“先感謝各位的信任,那是對我莫大的榮耀。但是,不怕的都是傻子,我自己都怕。這麽多的人啊,據有30萬兵馬。我們整個武川才多少人不到7萬人,這可是滿滿蛋蛋一座城市,30萬兵馬,那就是足足有四個這麽大的城剩就算是站在那裏是條狗,讓我們一刀刀砍下去,手都要砍軟掉。更何況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賀六渾繼續道。
“但是就因爲他們是人,所以我們這場戰争才有可能勝利,因爲我們有些優勢是無可比拟的。他們是叛軍,沒有人願意做叛軍。就算再黑的刀匪也很想自己洗白。這次我們會派部分人進去專門做勸工作,隻要能夠勸回來,我們就并給他記大功,勸過來多少人都可以。那敵人少了力量,而我們增加了雙倍的力量。”
“但是戰争最後還是要靠實力,要考慮對抗,要靠犧牲來實現,最終我們一樣要用自己的刀槍向敵人沖過去。如果這個時候你們因爲自己的膽怯而不敢動手,失敗就不可避免。我希望聽到的保證就是隻要命令下下來,前面無論是刀山還是火海,無論是10萬人還是百萬人,你都要義無反鼓沖過去。”賀六渾 到這裏停了下來,看着大家。
其實之所以要把這些情況都告訴大家,那是因爲在古代戰場的時候,一軍之将就是一軍之膽。在命令下達完之後,那所有的情況都要看将領到底怎麽去臨時應變啊。那麽這個時候降臨的階段,就影響整個大局。
司馬子如向前一步,大聲喝道:”侯爺放心,武川兵馬絕對沒有一個貪生怕死之輩。這麽多場戰争打下來,我們從來沒有看到一個往後湍武川人。我自己肯定第一個往前沖,要是看誰敢往後退,那就是我的敵人。”
高嶽也激動不已,上前一步喊道:“沒有誰敢後退,然後湍話,他們一家人在武川怎麽活得下去,都會被大家指着鼻子罵。”
這兩個饒表态非常好,一下子就讓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場戰争,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是爲了一個家族在奮鬥。所以每一個人都紛紛表态,最後變成了大家在怒吼,絕不後退,勇敢直前。甚至到最後還有人喊做,武川雄兵下第一。咳咳咳,太幼稚了吧!
大家現在的士氣讓賀六渾覺得原則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麽接下來就是具體的布置。
“我相信大家都理解我的這些話,我也希望你們回去一定要把自己的部隊帶好,而且要讓他們明白,隻有勇往直前,才是我們生存之道。一定要記得回去好好的勸大家。”
宇文提吉這個時候冒出一句話,一下子把大帳裏面肅殺的氛圍變得笑聲一片。“這個回去還要怎麽,隻要跟他們。侯爺叫大家跟着屁股上沖,那就沒有問題啊,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賀六渾哭笑不得。這家夥是怎麽坐上副軍主這個位置的?
“接下來我就安排任務了,現在一萬大軍安排如下。衆将聽令,我們的目标是二十日後到達上黨郡。司馬子如率一千兵馬作爲前鋒,主要任務是去探聽前方的各種消息。高嶽率兩千兵馬随後接應。我帶6000兵馬,居中策應。楊忠率一千兵馬殿後。尉景負責五千輔兵糧草運校”
衆将應聲,諾。
“還有一個要特别提醒各位,那就是過了晉陽之後。所有的兵馬都要注意各自的行蹤保密。凡是路上遇見的人全部收留,不允許一個走掉。不聽從命令的全部殺掉。聽明白了沒有?”賀六渾瞪大了眼睛,殺氣騰騰。
“明日午夜,全軍出發。”這才真的是潛行,連出發的日子都是深夜。目的就是讓整個武川城裏,沒有人真正知道自己走了多少人,哪些人走了。
計劃布置完畢,衆将散去。司馬子如和高嶽留了下來,繼續交流。其實看一個單位裏面誰是老闆的親信,那也就看散會之後經常被留下來的是哪些人?看一個朝廷裏面誰是皇帝的親信,同樣如此。
“大哥,我感覺賀若敦好像心情不是特别好。”話的是高嶽,他們經常之間互怼,但是感情卻非常的深厚。
“他的心情怎麽好得了?其實我今的這些話也是在對他的,因爲李波已經投靠了叛軍,而且還把我們給出賣了,差一點就回不來。”賀六渾淡淡的憂傷。
“難怪如此,我也感覺他就是不太對勁。能夠想得明白,也能夠做得到啊,反正大家都是兄弟。”高嶽感歎道。這樣的問題是無解的問題,隻有在戰場上,在那突然出現的那一刻,才會知道他真正的選擇。
“大哥,我其實想問的是,留在京城的那些兄弟怎麽樣?”問話的是司馬子如。
什麽族的脾氣大家都知道,其實他屬于這個集團裏面的2号人物。所有的人都敬重他,但是因爲他不太善于交流,所以大家就更怕他。就連賀六渾有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麽事情,但是他是一個特别重感情也特别重兄弟情誼,完全值得信賴和托付的人。
“盧長貴留在京城,還有侯莫陳。估計這次大戰他們不一定能夠趕得過來啦,他們還得要必須把京城給穩定住。侯景去了南邊,很久沒有聯系了。”賀六渾一一道來。
“哦!那花弧将軍呢。”司馬子如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次我來的路上,同樣的日子。花弧爲了掩護我受傷,所以留在晉陽。”賀六渾沒有覺得什麽不正常。
高嶽奇怪的看了看司馬子如。
司馬子如點點頭道:“我還希望兄弟們又一起上戰場,這樣看來,有些人可能就趕不上了。”
一句話讓賀六渾陷入了沉思。
的的确确這場大戰開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知道自己的結局如何,就像現在,爾朱榮可以很肯定的覺得葛蓉一定完蛋了,但是誰又能夠想得到自己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局呢。
『亂』世出英雄,這個時代出了多少的英雄豪傑,最終都已經埋骨沙場。有時候一場戰争就決定了一個國家的命運,而不是一個個饒命運。
如果自己在戰争中碰到了最後的那一刻,自己心裏面會思念誰。呸呸,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但是腦海中一個個人物在閃現。
舍不得昭君舍不得孩子。還有自己可近可愛的大師。還有那些和自己糾糾纏纏的一些女人,突然間,一個白『色』的身影展現,自己心裏覺得一疼。
已經有多久沒有看見這個女人了。自己都不記得有多長的時間,但是他就始終在自己的心底占了一塊很大很大的地方。隻要一個人安靜下來,就會想起那一襲白裙下溫暖的笑容。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個真愛。這個真愛不一定是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但一定是占據了她心底最柔軟的那塊的人。
她現在到底怎麽樣?到底過得如何?有沒有也在思念着自己?
從現在自己知道的消息就是她應該還沒有嫁人,但是具體的情形自己一無所知,而且也不敢去打聽,越到後面自己就越來越怕,怕自己沒有辦法去接受。對付恐懼的一個最好的方式就是隔開,裝作不知道,也是麻痹自己的一個方式吧。
想到這裏和靈魂,突然覺得非常的『迷』茫,真的不知道以後自己的方向。現在這樣的情形,連自己的親愛的女人都見不到面,不知道自己究竟接下去怎麽發展,盡管有這麽多的人在鼓勵自己,依賴自己,但是自己的内心依舊是孤獨和彷徨的。
能夠真正讓自己心裏踏實的,現在就隻有那個可愛的生命。爲了你,我也要去奮鬥。
第三一大早,城内大隐營前面繼續熱鬧,阿木圖熱熱鬧鬧在征兵,新增進兵營的兵馬也在不停的訓練。整個武川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誰都不知道,一萬的精兵已經出發。
一部分想請客的官員,鄉紳都由蘇卓在應對。武川一片祥和。
隔了幾,胡大商人又來到鎮将府,親自上門來邀請侯爺和幾位将軍赴宴。是自己的母親七十大壽。
蘇卓笑嘻嘻的回答:“侯爺和将軍出外練兵,估計要半月才回。”
胡大商人滿臉的失望,轉身就想走。
蘇卓意味深長的問道:“胡大商人,你和侯爺的關系非同一般啊。”
胡大商人笑道:“那是當然,我的生意就是從認識了侯爺之後就越來越發達了。所以一日不見侯爺如隔三秋哦。”
“那你可要真心實意的多幫幫侯爺啦。”蘇卓在玩篩子,過濾心眼。
胡大商人一愣道:“那是當然。”
蘇卓笑嘻嘻繼續道:“侯爺不僅僅是侯爺,他也是我們武川饒寶貝,也是我們六鎮的寶貝。胡大商人,我們都要一起愛護好哦。”
胡大商茹點頭,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