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是肯定的,原來侯爺交代我是留在洛陽城裏做内應,要能夠把握整個洛陽城的各方面情況。
“但是我今來不是爲了來通知你這個消息的,而是爲了送兩個人過來。是那邊那兩個,反正你都認識,我不多了啊,我走了。記得啊,一定要把他們送到老大的手裏。一定一定一定哈。”獨孤信扭頭走,他還有别的事情要幹呢,這個麻煩交給盧長貴吧。
“哎,你怎麽走得這麽快呀,好歹在這裏也吃點東西再走啊。”盧長貴道。這時候人已經走遠了,可見速度有多快。
盧長貴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另外兩個一直站在燈光陰暗處,一動不動的人物。心裏沒由來的感覺到有壓力,這家夥走得這麽快,明這個麻煩不是麻煩了。但是自己有5000兵馬,句實話,除了碰到主力軍之外。一般的人盧長貴根本不看在眼裏,自己好歹也是從戰場厮殺出來的,而且這支部隊有多強,自己心裏清楚。帶兩個人去見老大,這有什麽問題?
等到走過來真正看見的時候,盧長貴心裏大叫,苦也。另外一方面又大喜。
自己很苦,主要是因爲這兩個女人都和老大有關系,但是這兩個女人從來都不知道有對方。這個一路過去,會不會鬧騰出什麽事情了,而且怎麽去做處理自己心裏一點底都沒櫻
心裏大喜,是因爲看見了雲姑娘的侍女阿蓮。這個人是自己一直都有點想法的人,但是好像對自己不怎麽待見。不管怎麽樣,能夠跟着走,路有機會啊。
“見過雲姑娘,胡姑娘。到我這裏安全了,盡管放心。”盧長貴過來打招呼。
爾朱雲突然間覺得有點怪,随口問道:“你怎麽認識胡姑娘?”
盧長貴腦子嗡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心裏在想,這麻煩事怎麽來了?
“嗯,這個不是那個哦,對,是那個次一起到洛陽的路遇見的。”盧長貴支支吾吾。
“不對。是胡大商人人交代老大一起護送過來的。”這話的是憨厚的侯莫陳。這個時候他也走了過來,打招呼。
阿蓮沖着盧長貴瞪了一眼,嘴巴裏哼了一聲。大概的意思是這個家夥總是沒個正形話了,『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想做什麽。
盧長貴這下更難受,我的哪,我什麽事情都沒櫻現在在替老大背黑鍋,我還不是想稍微遮掩一下。
雲姑娘哦了一聲,然後對胡姑娘道:“那姑娘在洛陽城裏做什麽呢?現在要去哪裏?”
胡姑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也是見過場面的人,所以腦子一轉,馬道:“我在洛陽已經沒有什麽人了。現在想回到我沃野去,看看家人怎麽樣?”
雲姑娘其實最關心的問題是你怎麽認識賀六渾的,怎麽會賀六渾兄弟們也都來幫你。但是胡姑娘根本沒有接茬,所以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往下問了。
盧長貴趕緊緩和一下尴尬的氣氛,道:“二位姑娘,現在先來吃點東西,明我們要繼續趕路。”
雲姑娘問道:“我還不知道我的家人往哪邊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盧長貴道:“一點都不用着急,剛剛獨孤信了,皇,他們是往西北方向走的,那肯定是往晉陽去了。所以我們接下去直接往那個方向走沒有問題,能夠很快趕你們家。”
雲姑娘繼續問道,那是怎麽走啊。
“從這裏往北走,從孟津關過黃河。然後經過晉城到黨郡。我估計大部分人都會在那裏,先集等候,因爲那個地方是交通要道。我也隻能夠送你們到那個位置,可能要去找下賀老大到底在什麽地方?在決定我往哪個方向走了。”
“那好吧。”雲姑娘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夠點點頭。胡姑娘從頭到尾都一聲不發。
入夜,軍營,一個大帳篷。
兩個姑娘都住在同一個大帳篷裏面,其實嚴格意義來,應該是三個人,還有阿蓮。阿蓮莫名妙的對這個胡姑娘不太滿意,可能是基于女『性』的第六感覺。
這個胡姑娘從頭到尾都沒有摘下來過面紗。故作神秘,一看不是什麽好東西。
兩個姑娘也都一直沒有什麽交流,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夜深了,都要睡了。
雲姑娘道:“胡姑娘,還有什麽要做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叫阿蓮把燈熄了。”其實心裏面也一直在想,這個姑娘究竟是誰?現在靜下來想覺得他和這些兄弟們的關系都非常好,因爲他們隻看到胡姑娘的身形和聽到聲音,能夠判斷出來她是誰?
女人都是生的克格勃。她們的好心足以殺死貓。而且她們都非常的執拗,但越想了解一個問題之後,會想方設法去做到,再溫柔的女人都會這樣。
“沒有什麽啦,這睡啊。”胡姑娘斜靠在行軍床,還是沒有拿下面紗。
“阿蓮,熄燈吧!”雲姑娘吩咐道。
阿蓮把燈滅了,三個人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胡姑娘開始唏唏嗦嗦的動作應該是把面紗拿了下來。
雲姑娘是睡不着,這一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而且現在身邊睡着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現在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家人,因爲他知道,隻要有爾朱菩提在,老母親是不可能有任何問題的。現在也不在擔心賀六渾,因爲現在知道賀六渾這兩年過得還好。不但是侯爺,而且也深得父親的器重。
此刻最關心的問題是這個姑娘究竟是誰?和賀六渾到底是什麽關系?
“阿蓮,你把燈點亮,我想起夜。”爾朱雲突然間道。
燈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原來阿蓮也沒有睡着,随手晃亮火折子。帳篷裏面頓時覺得大亮,本來地方不大。
爾朱雲一下子看見了胡姑娘的臉,太漂亮了。這是一種帶有異域風情的美,鼻梁挺直,皮膚潔白如玉。睫『毛』長的卷曲,眼睛閉得死死的。更主要的是兩行淚珠一直挂在臉。
同時還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張臉自己似乎怎麽看過。
“胡姑娘,你怎麽哭了?”雲姑娘心地非常的善良,這個時候由來的感覺到一種痛。前面自己心裏還是一種懷疑狀态,而且有一種不出來的味道,但是現在一看見别人在默默的哭泣,一下子心軟了。
“哦,我不知道怎麽。現在是感覺到無依無靠。”胡姑娘哽咽難言。
“有什麽話可以出來嗎?或者有什麽難處我來幫你。”爾朱雲很真誠的道。
阿蓮這個時候默不作聲了。女人是這樣怪的動物,非常的負性』。如果兩個女人在互相争吵的時候,什麽話都出來,如果一個人退讓了,甚至是示弱。那麽這兩個人很有可能還會變成了朋友。
“我不知道怎麽。我現在一無所有,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要我?”胡姑娘的有點語無倫次。
“你這次去是要去找那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誰呀。”爾朱雲問道。
“他是我路認識的一個人。曾經經曆過一些事情,但是後來我又嫁給了其他人。還是有過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現在也沒了。現在我回頭去找這個男人,不知道會不會要我。其實我現在都已經死心了,什麽都不想。”胡姑娘也不好出這個人是誰?當然把整個的過程用最簡潔的話了一遍。
雲姑娘這個時候完全放心了,她根本沒有把這個男人往賀六渾身想,覺得完全不可能。這個女人,身世這麽凄慘,真的是太可憐了。
“那你嫁的這個男人現在怎麽樣了?”阿蓮忍不住問道。
“他死了。”胡姑娘淡淡的道。
“啊!”兩個女人齊聲驚呼。
這不是一個寡『婦』嗎?最可憐的是孩子也都沒有了。這樣下去真的是太可憐了,爾朱雲和阿蓮兩個饒同情心立馬泛濫起來。
爾朱雲勸道:“一定不要難過,過去的讓它過去了。而且你現在看起來這麽漂亮,以後一定會找到更好的歸宿的。如果這次去找到曾經的那個他,我都會幫你話。”
“那你現在的那個他現在做什麽呢。”阿蓮問得都非常關鍵的問題。
“他是個軍人,好像現在正在打仗,我也不知道他具體情況怎麽樣。”胡姑娘想到這裏更難過了,如果要是賀六渾也沒有了,那這輩子真的是全完蛋了,什麽都沒有了。所以失聲痛哭起來,但是又不敢哭得太大聲,隻好把頭壓在被子裏。
爾朱雲趕緊走了過來,坐在床邊,輕聲的拍着她的肩膀,勸道:“老爺也不會對你那麽殘忍, 下一步肯定會過的更好,你放心,如果實在不行你跟我回晉陽吧。呆在我們家,我們做姐妹好不好?”
胡姑娘扭過身來,抱着爾朱雲。哭聲低低的,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