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九千金币。”那女子稍微猶豫了一下,又跟價了。
“四萬。”男子馬上大聲說道。
現在,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一個魔花果拍到四萬金币的價格已是相當高了。
美女主持更是激動不已,她也沒有想到,這個魔花果的競拍場面居然會如此火爆,價格更是一路飙升。
那個女子一直在沉默,并沒有再跟價,看來她是要放棄了,看來她對魔花果愛得并不夠深。
美女主持等了一會,沒有聽到有人再出價,于是說道“來自魔界的魔花果,四萬金币第一次,還有沒有人出更價的價格。”
台下的觀衆還是保持沉默,大家都看着台上的美女主持,并沒有人再跟價。
美女主持又将拍賣錘子高高地舉了起來,
男子也是緊緊地盯着台上的美女主持,心跳瞬間加快了。
美女主持又環顧了一下會場的觀衆,說道“四萬金币第二次,還有沒有人出更高的價?”
台下的觀衆還是保持沉默,
楊澤也一直看着台上的美女主持,他也有些小激動,沒想到一個魔花果竟拍出了四萬金币的高價。
奧巴蒂美目流盼,不時用手摸一摸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四萬金币第三次。”美女主持高高地舉起拍賣錘子,突然一錘敲了下去。
美女主持又看了一眼台下的觀衆,接着充滿激情地說道“恭喜這位男士成功拍得魔花果一個。”
男子也是激動不已,當場給付了四萬金币,然後摟着魔花果興奮地離去。
接下來美女主持又一連拍賣了好幾件物品,但并沒有魔花果這麽熱烈,成交的價格也不高。
美女主持又拿出一個蛋,高高地舉在手上,
楊澤看到這個蛋後,心裏一陣激動,現在終于要拍賣他的蛋了,
奧巴蒂也是緊緊地盯着台上,爲了這個蛋,她和楊澤可是曆經了艱險,
台下的觀衆看到美女主持突然拿出一個蛋,馬上開始議論了起來
“卧槽,是一個蛋。”
“真的是一個蛋。”
“好大的一個蛋。”
“這個妖獸蛋看起來好象不一般啊。”
“真的不一般,這個蛋還發着光呢。”
……
台下的觀衆議論了好一會,有的興奮,有的激動,美女主持又将手往下壓了壓,台下的觀衆馬上停止了議論聲,一齊看着她,看着她手上的蛋。
“剛才大家也看見了,這是一個妖獸蛋,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妖獸蛋,是來自妖界的火烈奇鳥的蛋。”美女主持的聲音充滿了煽情,一下子又将台下的觀衆的情緒調動起來了。
“火烈奇鳥的蛋?”
“火烈奇鳥可不是一般的鳥啊。”
“就是,要是我有一隻火烈奇鳥的獸寵,天天騎上火烈奇鳥到處飛,那可美死了。”
“是呀,火烈奇鳥的蛋真不多見。”
……
美女主持又将手往下壓了壓,說道“現在開始競拍,火烈奇鳥蛋一枚,起拍價五千金币,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百金币。”
台下的觀衆一片沉默,過了好一會都沒有人叫價,剛才雖然很熱鬧,很喧嚣,但現在卻沒有一個人叫價,場面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美女主持看到如此冷清的場面,不由得一愣,難道是底價開高了嗎?
美女主持又将蛋移到左手,接着又移到右手,還是高高舉起,在台上來回走動,來回展示。
楊澤的心裏也咯噔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奧巴蒂也是緊張地看着台上的美女主持,看着她不停地将蛋換到左手,又換到右手。
“卧槽,這是要流拍的節奏啊。”楊澤摸了一下額頭,感覺已經滲出了汗水。
“六千金币。”楊澤突然高聲叫道。
楊澤的聲音的确有點高,而且他加價也有點猛,一次就加了一千金币,
全場的人都聽得一愣,還有前面的一些觀衆特地轉過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
如此一來,氣氛又活躍了一些,
“六千五百金币。”
楊澤聽到這個聲音,心裏踏實了許多,終于有人叫價了,
美女主持也露出了笑容,又将那個蛋舉得高了些。
“七千金币。”
“八千金币。”
楊澤沒有繼續再叫價,他也不知道這個蛋到底能拍到多少價格,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真的需要這個蛋,如果他繼續加價,别人不再跟價的話,那就懵逼了。
“九千金币。”
“一萬。”會場的左上角有一個男子突然高聲叫道,他還是第一次叫價。
“一萬一。”
“一萬二。”
……
加價的聲音一直在繼續,而且還是一次加一千,美女主持也放松了下來,臉上露出招牌的微笑,右手拿着蛋,不高不低地舉起。
很快地,價格就叫到了一萬八千金币,但依然沒有停止,還有人在繼續加價。
“一萬八千五。”
“一萬九千。”
“兩萬五。”會場左上角的那個男子又高聲叫道,他并不常出價,但隻要出價就必定比别人叫得高,這次更是一次加價六千金币,頗有氣概。
楊澤頓時有些激動了起來,原以爲這個蛋沒有人要,現在居然一路飙升到了兩萬五千金币的價格,比那隻妖獸的屍體還要高出了兩倍多,那隻妖獸的屍體加上妖核也就一萬金币呢。
奧巴蒂也激動不已,不時地搓一搓手,不時地看一眼台上,不時地看一眼身邊的楊澤。
然而,加價的聲音并沒有停止,還有人在繼續競價。
“兩萬五千五。”
“兩萬六千。”
“兩萬七千。”
“兩萬八千。”
“三萬五。”會場左上角的那個男子又高聲叫道,他還是這麽有氣概,一次又加價七千金币。
楊澤的心裏又激動了一下,沒想到一會兒工夫,又漲了一萬金币,
奧巴蒂也激動得滿面紅光,看起來黑紅黑紅的,
美女主持的笑容更加燦爛,又将那個蛋舉得高了些,三萬五千金币的價格的确出乎她的意料。
然而,叫價的聲音還是沒有停止,依然有人還在跟價。
“三萬五千五。”
“三萬六千。”
“四萬。”會場左上角的男子又高聲叫道,他還是這麽有氣概,依然一次加價好幾千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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