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碌之後,總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放縱一下,夜店便成了晚上最火爆的場所。昏暗的迪廳酒吧,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池中跳躍,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的獵物,酒精這時候就是最好的麻醉劑和調情物。
然而在上海的一間小酒吧中,截然不同的氣氛同樣也是尋找獵物的最佳場所。
Travel,是這間小酒吧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這裏突然開了一間清吧,酒吧老闆充當酒保每天都會在店裏招待客人。也許是因爲老闆太過帥氣,吸引了不少女客,又因爲女客吸引了更多的雄性動物,小酒吧反而漸漸有了名氣,每天都處于滿座狀态。
酒吧沒有駐唱歌手,卻有一處小舞台,放置着一張三角鋼琴,隻有酒吧老闆才會上去演奏,每一次都能爲他找到一個完美的獵物。
今天也不列外,賈維斯一邊彈奏着《月光》,一邊用餘光掃向周圍,美女們都用着癡迷的眼神看着他,就在賈維斯即将鎖定今晚的獵物時,突然一個更引人奪目的紅衣美女推開酒吧的門走了進來,看到吧台處還有一個空位,便坐了過去。
賈維斯的目光在紅衣美女的身上停留了幾秒,便低下頭,匆匆将曲子彈完,對台下的人打了聲招呼,便走向後面的衛生間,沒過多久就出來了。
賈維斯來到吧台,拿出調酒杯調了一杯雞尾酒放在紅衣美女的面前,說:“這杯我請!”
紅衣美女擡起頭看了賈維斯一眼,接過酒杯先聞了一下,妩媚一笑,對賈維斯說:“量放少了點,這對我沒用。”
賈維斯的伎倆被識破,也不覺得尴尬,雙肘支在吧台上,附身對她挑釁說:“你敢不敢喝呢?”
紅衣美女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舉起酒杯喝了一半,随後起身對賈維斯勾了勾手指,說:“我們到外面來解決。”
紅衣美女率先出去,賈維斯叫來一旁的真正的酒保,對他說:“我先走了,今晚這裏就交給你了,這是鑰匙,隻有一把,記得鎖門。”
酒保接過鑰匙握在手裏,說:“放心吧老闆,你就去好好享受豔遇吧!”
賈維斯走後,吧台坐着的客人對酒保抱怨說:“剛來的美女才看了一眼就沒了,我說你也勸勸你們老闆,過幾天再泡會死啊!”
酒保對他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
那個客人有些喝大了,對周邊的人大聲問道:“有沒有要賭一下,以後還能不能見到剛剛那個美女?”
“切,誰不知道賈維斯泡過的女人從來不會回來,你去騙騙别人吧!”一旁的人搖了搖頭,略帶嫉妒地說。
是的,賈維斯泡過的女人從來沒有再回到過酒吧,然而沒人知道的是,那些女人也從未回到過别的地方。
“賈維斯?這就是你現在的名字?”紅衣美女靠在酒吧後巷的牆上,絲毫不介意自己的紅裙會被弄髒。
“我知道,我也很不喜歡,不過沒辦法,誰讓我的本名太引人注目了,尤其是被人追殺的時候。”賈維斯在說被追殺的時候,眼神死死地盯着紅衣美女,仇恨在臉上的表情中顯露出來。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失手的任務,我保證你也會是最後一個,因爲不抓到你,你就是我唯一的任務。我不會死,我可以獵殺你一百年,一千年!”紅衣美女用看獵物的眼神看着賈維斯,事實上,賈維斯一直就是她的獵物,一個十分狡猾的獵物。
賈維斯冷哼一聲,說:“你錯了,我們都一樣,隻是能永生,但卻不是不死,比如今天,就是你生命的最後一天。”
“哦?”紅衣美女疑惑地說,“赫托力,我很好奇你的底氣在哪裏,要知道你一直就像是隻老鼠一樣,被我追的四處逃竄,保命都來不及,還敢威脅我,難道就靠你之前在酒裏下的星光粉嗎?”
“被你追殺的這麽多年,我試過很多的方法來擺脫你,都不怎麽見效,後來我就想,不如一勞永逸,直接解決掉你就好,雖然你們不會停止對我的追捕,但至少能讓我輕松一些。”真名是赫托力的賈維斯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瞧,凡人喜歡旅行世界是因爲可以見識到新奇的、從未見過的事物,而我旅行世界,卻是逼不得已,所以從未想過所經過的世界有什麽對我有用的。直到我産生了想要反殺你的念頭的時候,我才在被追殺的間隙去學習所在世界的知識,我想你應該能從我擺脫你的手段中看出我的進步,魔法陷阱、巫術、詛咒,可惜畢竟沒有時間去系統學習,效果并不怎麽樣,于是我就想,有什麽事不需要學習就能掌握的技巧。事實證明,并沒有,但是我卻在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新奇的植物,它被記錄在一部魔典上,名叫墜落的流星,傳說它讓一位神明如同流星一樣隕落,于是諸天神明對它産生了懼怕,卻又無法用神力湮滅,隻能将之放逐到無根之地,任其自生自滅。”
“我找到了那株植物,我也知道了爲什麽它能讓神明隕落,我想現在的你也應該知道了,畢竟我可是浪費了不少口水來拖延時間。”
紅衣美女本來還自信滿滿,可是聽到赫托力說完,覺得事情不妙,便要動用體内神力制伏赫托力,卻感到體内空空如也。
赫托力走上前來,将紅衣美女壁咚在牆上,左手撩動她的長發,對她說:“瞧,這就是神明與凡人的區别,不管我再怎麽弱小,我始終都是神,神力對我來說就是自己的本源,當我的神力被墜落的流星吸取化作它的養分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便察覺出來,而你,或者說你們這些被改造的凡人,不過是将從神明體内抽離的神力打入體内,将之當做動力,你們察覺不到神力的流失,也不能孕育神力,失去了神力的你們再次回歸到凡人之流,這樣的你們,還敢被稱爲天選者嗎?”
紅衣美女沒有赫托力預料的那樣驚惶失措,笑着說:“那又怎樣,隻要你的同類還在我們的手上,神力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總有一天,我們會研究出神力的構造,到時候你還有你的同類,對我們來說,都隻是可有可無的替代品了。”
“可惜,你永遠都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乖乖地做我的食物吧!”赫托力說完捏着紅衣美女的嘴角将其打開,對着嘴巴抽取她的靈魂用來轉化成自己的神力。
抽取完畢之後,赫托力随手将她扔在了地上,罵了一句:“該死的靈魂印記!”
赫托力将神力凝聚在手上感受着自己的狀态,随後又收回體内。他自言自語地低聲說:“消化印記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還是要找個新的世界躲起來,可惜好不容易轉化的神力,又要沒了!下一個世界,就去最危險的獵人世界吧!”
赫托力消失在小巷之後,一道白光突然出現,白光散去之後小巷中多出了一個被白袍籠罩的人,白袍人右手平伸,小巷中發生的一切就在身前開始回放,回放完畢之後,白袍人開口與另一個世界的人以意念溝通,“請求投放天選者,目标獵人世界,逃犯赫托力藏身其中!”
意念的另一端,在短暫的停頓後,回應道:“明白,開始投放天選者,投放數量一萬名,投放目标獵人世界,天選者任務,清除獵人世界黑暗生物,抓捕逃犯赫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