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後有什麽打算?”吳安問。
“以後?”惠妮想了想,說:“我還以爲我們客氣幾句,然後再來個吸血鬼大戰獵人2。你真的是獵人?”
“你剛剛救了我們,就算要執行獵人的職責,至少也應該是明天,今晚我們還是戰友。”吳安真誠地說。
惠妮直視着吳安的眼睛,幾秒之後才說:“吳,你是我見過最不像獵人的獵人,你不僅在搭讪女孩的方面是菜鳥,在獵人方面也是菜鳥,但是我喜歡。”
“你知道那隻是瓊的玩笑吧?”吳安解釋說。
“這都不重要,即便我們現在相安無事,但是今晚過後,我會和我的族人尋找新的地方建造巢穴,我們會轉化人類補充數量,而你們獵人會追殺我們到天涯海角,我知道我總有一天會死在獵人手上,我隻希望,那個人不是你。”惠妮低沉地說道。
“爲什麽不是我?”吳安看着惠妮問。
“你剛剛才說,我們是戰友。”惠妮說完閉上眼睛慢慢靠近吳安。
一聲咳嗽打斷了兩人,瓊的聲音随後響起,“抱歉打擾你們小兩口,但是吳,我們還有别的任務。”
“什麽别的任務,不會是幹掉我們吧?”惠妮半開玩笑地問,但是吳看到她的尖牙悄悄露出了一點,身體繃緊,随時準備撲出去。
吳安搖頭說:“不,我們來這裏除了繼續蓋文的任務,還要抽取轉化他的吸血鬼的血液來制作血清。”
“我聽說制作血清的血液必須從活着的吸血鬼體内抽取,加特已經死了,你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惠妮說。
吳安看向瓊,瓊看向惠妮,他将手中的刀對準惠妮,這讓另外從厮殺中幸存的惠妮的兩個同伴緊張起來,緊盯着瓊,防備他有任何動作。
瓊突然笑了,他放下刀,說:“開個玩笑,别緊張。”
“我沒笑,所以這并不是玩笑。”惠妮站起來說。
“我們誠實點,吳也許是個菜鳥,但我可不是,我知道吸血鬼的作風,它在哪?”瓊問道。
“什麽東西?”吳安問。
惠妮對吳安解釋說:“不是什麽東西,是一個地方,血庫!是我們儲備血液的地方,也是我們的避難所。”
“這和我們的任務有什麽關系?”吳安沒弄明白。
“血庫裏不僅儲備着人類的血液,也有吸血鬼的。巢穴裏的每一個成員都要在血庫中留下自己的血液,表明自己是巢穴的一部分,一旦有成員叛逃,我們也可以通過血液來追蹤處決他。加特吞并了我們的巢穴,重建了血庫,裏面應該有加特的血液。”惠妮進一步解釋,也讓吳安明白了血庫對吸血鬼的重要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他抽空查閱的資料中,獵人也有很多方法可以通過血液追查行蹤,血庫一旦暴露在獵人面前,那麽獵人就可以通過血庫中吸血鬼的血液将整個巢穴一網打盡。
這也代表着,即便今晚放過了惠妮和她的同伴,瓊依然可以通過血庫中留下的她的血液,輕松找到她,然後殺了她。
吳安想明白了這點,又看到過瓊對待旅館老闆的方式,他知道瓊屬于趕盡殺絕的那種人,吳安提出:“你相信我嗎?我陪你去血庫,我保證隻要加特的血,你和你的族人的血随便你怎麽處理。瓊會留在這,對嗎?”吳安說完看向瓊。
瓊猶豫了幾下,隻能無奈點頭。
惠妮看了看吳安,又看了眼瓊,說:“看來我也沒别的選擇,不是嗎?”随後惠妮對她的同伴說:“金,凱恩,你們兩個看着他,隻要他動一下,就殺了他。”
吳安給瓊一個讓他放心的眼神,說:“我很快回來。”
“去吧,這裏也需要有人照看那些喝嗨了的白癡,乖乖送上門給吸血鬼當食物的家夥們,讓他們不會成爲另外一批吸血鬼慶祝的美味佳肴。”瓊笑說。
吳安對他點了點頭,随後跟上已經走出倉庫的惠妮,還向她攤開手,表示自己身無寸鐵。
惠妮的車在倉庫不遠,兩人上了車,惠妮将車切換成手動駕駛,随後便一語不發地開向血庫。
吳安隻能看着窗外,想着怎麽打破沉默。
窗外的街道有些熟悉,吳安發現這是去旅館的路,他問道:“我們要去旅館嗎,血庫在旅館?”
惠妮回說:“是的,就是旅館。”
“那個地下室?”吳安猜測說。
“你是說你們折磨利奧,并留下他痛苦死去的那個地下室?不,并不是。另一個你們沒發現的地下室,是的,就是那個。”惠妮笑說。
“我應該爲利奧向你說聲抱歉嗎?”吳安說。
惠妮搖搖頭,說:“不必,我很高興你們這麽做,利奧是個懦夫,他将我們血庫的位置告訴給了加特,我們本來打算逃離的計劃失敗了,不得不受加特控制,我還要穿的像個妓女一樣爲他拉客。”
“這和我們從利奧口中得知的可不一樣。”吳安說。
“事實證明,他還是個騙子!”惠妮說。
“我們到了,下車吧!”
吳安看了看車外,推開車門,不解地問:“這不是旅館,我們在哪?”
“不,這是旅館,隻不過是旅館的後面。跟我來。”惠妮說。
吳安将信将疑地打量四周,走在惠妮的後面。
這裏被樹木環繞,如果不是有一條狹窄的小路穿過這裏,恐怕沒人知道這居然另有天地,吳安也沒有發現和旅館有關的任何痕迹。
吳安跟着惠妮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樹林深處走,好在今晚月光十足,依稀能夠分辨出可走的路徑。
“惠妮,我不得不問,我們要去哪?”吳安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惠妮走在前面,不時向四處張望。
“什麽?”吳安拉住惠妮,“你怎麽會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幹嘛帶我來這裏?”
惠妮歎了口氣,對吳安說:“好吧,在加特吞并我們巢穴之前,我隻是巢穴中普通的一員,之後你的獵人朋友沖進巢穴将巢穴裏重要的幾個幾乎都殺了,然後加特又将巢穴裏稍有些話語權的全部幹掉,剩下的我們幾個都是無名小卒。我因爲是活下來的進入巢穴最久的,所以才能組織起剩下的人反抗加特。所以,我怎麽可能知道血庫的确切位置。”
“那爲什麽你還帶我來這裏?”吳安不解地問。
“你有聽我說嗎?我不知道确切位置,但是我知道大概位置,我來過血庫一次,隻要讓我看到那顆樹,我就能知道血庫具體在哪。”惠妮自信滿滿地說。
“什麽樣子的樹?”吳安問。
“一顆很粗的橡樹,孤立在樹林中,它的樹根露出地表盤在一起,形成一個像通道一樣的形狀。”惠妮邊說邊用手比劃。
“你是說我們之前路過的那顆看起來陰森森的怪樹?”吳安問。
“你看見過,你居然沒告訴我?”惠妮聲音擡高,厲聲質問。
“我怎麽知道五分鍾前路過的那顆樹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你什麽都沒告訴我!”吳安反駁道。
“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