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書房生了悶氣的柳貴妃一回到自己的寝宮就大發雷霆,将雙手可以接觸到的東西都摔了。
“娘娘,您别生氣,陛下也是沒辦法才會這麽做的。娘娘您的手?”柳貴妃的貼身嬷嬷勸道。
“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比起内心地傷痛,這點皮外傷算得了什麽!
“二皇子呢,怎麽還沒有見到人?”柳貴妃現在正在氣頭上半點也聽不進去。
“回娘娘,已經派人去請了,二皇子很快就到。”
說曹操曹操到,“這是誰惹母妃生氣了,這不是母妃最愛的瓷器嗎,怎麽碎了?多麽不小心啊,劃破了手兒臣可要心疼的啊。”
看到柳貴妃的手破了,宇文烨哪裏分不清這是割傷還是人爲的啊,但是爲了不讓柳貴妃難堪,情商高的宇文烨自然有應對方法。
“先不要轉移話題,你知道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母妃,發生什麽事情了,讓您這麽生氣,生氣可不好,容易使人變老。”
“不要貧嘴了,回答本宮的問題。”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兒臣一整天都不在宮中,确實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既然你一整天都在宮外,那你一定聽到了謠言吧。”
“如果母妃說的是關于漣漪表妹的事情,兒臣知道。”
“對此你就不想說些什麽嗎?”
“能有什麽看法,母妃,這都是市井小民的談資信不得,母妃什麽時候相信這些謠言了!”
“如果本宮告訴你事情是真的,那你能想象今日在禦書房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母妃真會說笑,怎麽可能,漣漪表妹可是大家閨秀。”
“确實是真的,而且還是荜逖親自招供的。”
“這事關荜逖表弟什麽事情?”
“還不是宇文墨與宇文嫣這對兄妹。”
一提到這兩人,柳貴妃更加生氣了,真是陰魂不散,人死了還要留下這兩個賤種來破壞我孩兒的前程!
“兒臣不懂了,皇兄與嫣兒與這事又有什麽關系?”
于是柳貴妃将今日禦書房裏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番。
“這下你明白了吧,在最關鍵的時候偏偏你不在。”
“兒臣在的話可能事情會更複雜吧,兒臣還是不要參與這樣的事情的好,父皇最讨厭皇子參與這樣的事情了。”
“爲什麽宇文墨能,你不能?”這話說出口柳貴妃就像收回來了。
這是什麽原因你難道不知道嗎!還去問别人。
“母妃,切莫爲了今日的事情生氣。”
“不要逃避,說,你今天到底去了哪裏?”
“兒臣今日就是約了皇弟他們去吃飯。”
“本宮早就說過少跟他們來往,特别是宇文莫兄妹,可是你就是不聽,以後可有你的苦頭吃的。”
“不會的,皇兄他人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心裏什麽花花腸子。”
“是,兒臣以後注意就是了。”
“嗯,那就好,對了,本宮一時氣糊塗了,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你與蘇嬰那小子怎麽回事?”懷着忐忑的心情柳貴妃還是問出了口。
“兒臣與蘇嬰會有什麽關系,是不過是同窗好友罷了,一起喝喝酒罷了,大家同爲京城四少,多點走動也在常理之中吧,并沒有什麽過分的啊。”
“真的隻是這樣嗎?蘇嬰那小子本宮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聽人提起過,他可是一個十足的小白臉,再者說漣漪她之所以作出這樣的事情不還是因爲你與她走動太過頻繁了嗎?”
“這話是柳丞相夫人告訴您的吧,她爲了求您幫助漣漪表妹求情,當然要什麽說了。還有母妃你這是什麽意思?您不會是懷疑兒臣那個吧?兒臣可以保證兒臣絕對不是。”
“既然不是,你倒是說說這是爲什麽?”
本宮就知道這都是誤會,本宮的兒子怎麽會是斷袖呢,真是可笑。柳貴妃默默松了口氣。
“母妃,您就不要問了,兒臣有分寸,有自己的打算。”
“什麽事情連母妃都要瞞着?”
“母妃,您盡管放心,您擔心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烨兒,你要記住母妃隻有你這麽一個兒子,母妃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爲了讓你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你可千萬不要讓母妃失望。”
“母妃,一定要這樣做嗎?”
“一定,做我柳欣的兒子就應該有這樣的雄心壯志!”
本宮這輩子算是輸給了那個賤人,本宮的兒子絕對不能輸給她的兒子!這是柳貴妃心中的執念。
看來母妃還是放不下對先皇後的恨意,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先皇後都已經死了十幾年了,母妃怎麽還是忘不掉這個心結。
“母妃,先皇後都不在了,皇兄他也無心皇位,我們這麽争還有意思嗎?”
有意思嗎?當然有意思,隻要我柳欣還有一口氣就一定要争個高低,我的兒子就比你的兒子優秀。
“看看宇文墨,他憑什麽做蕭國的太子,就憑他的品行哪一點可以勝任,還不是陛下一直惦記着他那死去的母親,本宮不服氣,爲什麽看不到活着的人,隻會惦記死去的人!”
說着說着情到深處不由得柳貴妃竟然紅了眼。
“母妃,您沒事吧?”
“沒事,隻是風迷了眼。烨兒,記住你比宇文墨優秀,這蕭國的皇位隻能是你的。”
“母妃,兒臣記住了。”
看到此時的柳貴妃,宇文烨心中有些同情:一個女子一生隻會死心塌地對待一個男子,可是這個男子不是别人,而是坐擁佳麗三千的一國之主,隻能分到少得可憐的愛意,偏偏自己的父皇一生隻愛一個女子,就連那少得可憐的愛意也沒有了,可悲啊。
“以後盡量少跟蘇嬰接觸,如果本宮再聽到這樣的留言,到必要時本宮可能會采取措施,你自己把握好度。”
雖然宇文烨信誓旦旦地否認自己的性取向沒有問題,可是柳貴妃心裏還不是很踏實,在宇文烨臨走時補充了一句。
“是,母妃,兒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