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的要跟少爺合作？”
作爲柳漣漪的稱職心腹，凝香絕對不相信柳漣漪跟柳荜逖說的那番話。
“凝香，你覺得呢？”
說完柳漣漪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凝香看着瘆得慌。
隻要柳漣漪出現這樣的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黴了。
果然一切都是錯覺：可憐的少爺啊。
對于柳荜逖，柳漣漪一直以來都是嗤之以鼻的，有時候柳漣漪總會想爲什麽自己是女兒身，柳荜逖就是個草包，怎麽能擔當大任，她恨！
“小姐，奴婢擔心公子的能力。”
“這個不用擔心，小姐我并沒有期待他會起到什麽作用，隻要能給對方添添亂就可以了。”
柳漣漪從來不會對柳荜逖抱有太多的希望，她相信你會人隻有自己。
“嬰兒，你怎麽了？”
回到府中，蘇嬰一直沒有說話，蘇軒擔心蘇嬰是不是被今天的陣仗吓壞了。
“哥，你覺不覺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
“嬰兒此話何意？”
“最開始看到如煙姑娘聽她說那些話，隻認爲她是爲了自保，搬出太子殿下想讓柳漣漪知難而退，可是認識如煙姑娘之後，嬰兒并不認爲如煙姑娘會是一個會将自己的安危交給旁人的人。”
“嬰兒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的，要真是這樣，她的目的又是什麽？”
“他會不會是爲了讓某人現身？”
“嬰兒是說太子殿下？難道她一早就知道太子殿下來了？”
“不清楚。”
“那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誰知道呢？”
“會不會是你想得太複雜了？”
“希望是吧。”
“嬰兒，以後見到太子殿下千萬要小心一點。”
“哥，嬰兒知道了。”
“過幾日便是天驕學院開學的日子了，經過今天一事，柳荜逖一定懷恨在心，你千萬要小心。”
“哥，知道了，有你在。”
“嬰兒，你要學會保護自己，更多的時候還是要靠你自己。”
“哥，放心，我會的，以後見到流鼻涕我一定會繞道行走，隻要他不主動招惹我，我便不會招惹他。”
“嬰兒，柳荜逖是心胸狹隘之人，他的那個妹妹柳漣漪也不是省油的燈，日後見到他們兩個一定要當心。”
“哥哥，你忘記了，天驕學院現在男女分院了，我與柳漣漪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就算見了面起了沖突，你還有你嗎，我相信兄長一定會保護我的。”
“你啊，總是這樣，不過萬事還是要小心爲好。”
“是，嬰兒會保護好自己的，不讓兄長與父親擔心。”
“這樣便好，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嗯，兄長也是。”
“還有啊，以後不要去宜春院了，那裏不适合女孩子家家的。”
“兄長，知道啦，這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會注意的。”
送走了蘇軒，蘇嬰終于清靜下來了。
“秋水，你怎麽看今天發生的事情？”
“小姐，您問我？”
“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嗎？”
“小姐，今天其實秋水注意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小姐有沒有看到。”
“什麽事情，說來聽聽。”
“在小姐與少爺，太子殿下說話的時候，秋水注意到如煙姑娘總是往咱們這個方向看。”
“你是說她真的知道太子殿下來了？”
“秋水不敢妄言，不過秋水看到的情況是這樣。”
“還有别的什麽嗎？”
“秋水不是很确定，除了這一點，如煙姑娘有一個很奇怪的表現，她總是擡頭看看自己的房間。”
“有這樣的事情，這倒是很奇怪。”
秋水看着蘇嬰，從蘇嬰問自己那個問題開始秋水就有疑問了。
如果小姐沒有把握是不會問自己那個問題的，而且聽那口氣是知道自己知道些什麽。
“秋水，你是想問我，爲什麽那麽問你嗎？”
“請小姐明示。”
“聽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嗎？”
“聽過，秋水明白了。”
“秋水，你很聰明，有你這樣的丫鬟是我蘇嬰之幸。”
“小姐，您莫要這麽說，還是小姐教得好。”
“秋水，你覺得小姐是一個怎樣的人？”
“啊？”
“不要驚訝，有什麽說什麽，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怪罪于你。”
“以前的小姐是一個極其冷淡的人，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跟秋水說話，雖然有老爺和少爺的保護，但是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
“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小姐，秋水不敢說。”
“無事，你說吧。”
“秋水不敢。”
“秋水，今天我之所以跟你讨論這個話題不是把你當作是丫鬟，而是朋友，所以你放心大膽地說，無論你說什麽我都可以接受。”
“小姐......”
秋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蘇嬰。
“先不要忙着感動，先說說你答案吧。”
“那秋水就直說了，兩個小姐各有千秋，雖然之前秋水認識的是另一個性格的小姐，與現在的小姐相處時間不長，但是秋水更喜歡現在的小姐。”
“爲什麽？人不都是念舊的嗎？”
“因爲現在的小姐更加有人情味一點。”
“人情味兒？”
“是的，小姐，現在的您有了喜怒哀樂，要是以前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裏。”
“秋水，謝謝你今日跟我說的這些話，謝謝你。”
“小姐，您怎麽了，突然之間這麽說？”
“秋水，真的，有你這個朋友是我今生之幸。”
蘇嬰将丫鬟換成了朋友。
“朋友？”
“對，我們是朋友，秋水，你知道嗎，最了解一個人的人，不是她的親人，而是陪伴她最久的人，對我來說那個最了解我的人便是你。”
“小姐，您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今天的蘇嬰十分反常。
上來腦袋失憶了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這就是換了一個人啊。
“秋水，你要這樣看着小姐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改變的，不論我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是你的小姐。”
“小姐，秋水從小便跟着您，您雖然不怎麽跟秋水交談，但是秋水知道您一直是外冷内熱。”
“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咱們說不定會抱頭痛哭。”
秋水這小丫頭聰明伶俐，忠心耿耿，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