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之間争鋒相對的氣息,再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穆欣情剛想說什麽,一陣音樂聲響起,她眉一挑,想起了是跳舞時間到了。
于是沒有說話,找到自己的舞伴,到了空出來的舞台中央,對着歐爵琛挑釁地揚眉,然後就拉着舞伴揚起了翩然舞姿。
“男朋友,你說這能忍嗎?”
歐爵琛接收着敵人不斷頭來的挑釁眼神,拉着顧墨問道。
顧墨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立刻會意了,拉起歐爵琛的手,揚起了笑容:“走,男朋友帶你去把她們打趴下。”
說完,兩人進了舞池,一時之間,穆欣情和她的舞伴以及歐爵琛和顧墨這對情侶,像是在比賽一樣,随着音樂跳舞。
兩人一起跳舞,如果說要比的話,最需要的就是默契,不過很顯然,歐爵琛這對情侶默契明顯更甚,所以兩個人配合起來,舞姿令人賞心悅目。反觀穆欣情,大概是因爲心急,差點沒摔倒出洋相。
所以一支舞跳完,許多人都爲歐爵琛一方喝彩鼓掌,穆欣情慘遭滑鐵盧打臉。
“你忘記正事了嗎!”
就在穆欣情不服,想要試圖再比一次的時候,人群中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警告她。
穆欣情看着宮瑞華,本想反駁,可被他一瞪,也清醒過來了,想起了和他約定一起給顧墨下套的事,便制止了自己的沖動回道:“我沒忘。”
說完,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拿起一杯紅酒,再次走到了兩人面前,舉着紅酒說道:“宮總,景總,我認輸,你們倆十分的厲害。”
“還好還好。”
歐爵琛興緻缺缺地扯了扯嘴角。而顧墨隻是冷冷地點了點頭。
“我是來賠罪的,前不久,抱歉,景總,得罪了。”
穆欣情道完歉,然後看着顧墨又說,“不過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們合作,既然景總說我慕斯集團不适合與景氏合作。那麽請問宮總,我慕斯集團能否和宮氏合作呢?”
這句話,倒是讓歐爵琛意外了,她沒想到,穆欣情還能這麽沒臉沒皮。于是她和顧墨對視一眼,隻聽顧墨回道:“景總什麽答案,我就什麽答案。”
言下之意,就是拒絕。
穆欣情表情瞬間變得難堪,盯了兩人許久,冷聲道:“宮總真的想清楚了?”
對于這話,顧墨隻是給了她一個眼神,讓穆欣情自己體會,然後就繼續和歐爵琛旁若無人的聊天。
這個态度,穆欣情卻沒有生氣,隻是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然後離開。
原本這就是一件小事,可沒想到第二天,某些媒體像是約定好了一樣,一下子就爆出了一件事情。
“震驚,顧墨和慕斯集團合作竟然出爾反爾。”
“宮氏失信于慕斯集團,其背後的原因究竟爲何?”
“宮氏父子回答慕斯集團合作不一,是否昭示着父子失和!”
“顧墨!你看看你,到底在幹些什麽!”宮父把一沓報紙直接摔在了顧墨身上,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噴火的暴龍。
顧墨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但他目前最在意的卻是别的,他看着宮父問道:“你什麽時候,答應了與慕斯集團合作?”
“合作既然有利于我們宮氏,我爲什麽不答應?!”宮父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反倒指責顧墨,“倒是你,别爲了個女人就耽誤大事,你眼裏還有宮氏嗎?!”
面對宮父一點道理都沒有的訓斥,顧墨隻覺得煩悶,直接甩下臉色,就甩門離開,懶得估計宮父在後面的怒罵聲。
“你父親也太急功近利了。”歐爵琛看到顧墨,看到他煩悶的樣子之後,就忍不住心疼,出聲安慰道,“你别傷心,你父親不理解你,我懂你的。”
顧墨的煩悶因爲歐爵琛這句話,瞬間就煙消雲散,他笑了笑說道:“我沒有傷心,我隻是在思考這背後到底是誰。”
這句話也讓歐爵琛的表情變得嚴肅,她隻要一想到有人在背後下套坑顧墨,就覺得心中有一股火猛地竄了出來,想要把那些人給燒成一把灰。
她想了想說:“我們來分析一下就知道。”
“這麽一兩次下來,我覺得穆欣情這種人,肯定是比較瞻前顧後,做事多慮,不像是那種貿貿然就敢單槍匹馬沖撞宮氏的。”歐爵琛扶着下巴說道。
顧墨也點了點頭,和歐爵琛對視了一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那天,我是不是看将宮瑞華了?!”
“宮瑞華?”歐爵琛皺眉,而後調動優秀的記憶能力,回憶着那天比較有印象的一些人,閉上眼睛想了好一陣,突然一個人影從腦子裏晃過……
他記起來了,那天好像還真的見過宮瑞華這人。
于是她笃定地回道:“那天,宮瑞華的确是來了,我隐約記得他好像和穆欣情走得特别近?”
這話讓顧墨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他點了點頭說:“以宮瑞華對我的厭惡,百分之八十是他下的套。”
歐爵琛聞言,也信了是宮瑞華想要給他下套,頓時就變得十分不爽,剛想說些什麽,卻被看破她想法的顧墨阻止。
“先别下論斷,這件事我現在先調查一下,然後我們再商量對策。”顧墨說完,就打了個電話,叫手下人去查這件事。
顧墨的辦事效率高,他手下的人也不遜色,一句吩咐下去,并沒有讓兩人等多久,三個小時就把資料傳給了他。
“果然是他!”歐爵琛看着顧墨手機裏宮瑞華和穆欣情接觸的照片,不由得冷笑,“爲了對付你,沒想到他還選擇了和穆欣情合夥?!”
顧墨的反應倒是沒有歐爵琛這麽大,這麽些年來,宮瑞華對他的敵意,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對方隻要有機會,就不會放過,所以這次能做出這種事情,他真的是一定也不意外。
不過他看見歐爵琛這麽生氣的樣子,倒是又無奈又心疼,趕緊把人拉到身旁坐下,勸慰說:“别生氣了,因爲這種人生氣沒意思。”
“我不是不想你平白受委屈嗎?!”這句話歐爵琛平時是不可能見的,可她見到顧墨這個受害人竟然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不由得脫口而出了。說完,她又補充道:“不能讓她們這麽嚣張,我們得想想辦法!”
“辦法嘛……”顧墨玩弄着歐爵琛骨節分明的手指,沉吟了一會兒,而後擡眸道,“穆欣情不是想和宮氏合作嗎,那我就順了她的意。”
“你說說看。”歐爵琛頓時來了勁,期待地看着他。
“簡而言之,就是答應和穆欣情合作,然後我們在合同裏面做點手腳。”
顧墨說着,揚起一抹淡笑。
歐爵琛想了想,覺得這的确不失爲一個好辦法,便同意了他的提議。然後兩個人又商量着怎麽設計合同才能更好的把慕斯集團坑慘。
針對這個話題,兩人彼此交流了好一會兒,最終制定出了一套不是很仔細、很仔細且智商不夠的話,是看不出有問題的合同。
“你說什麽?你說宮氏答應和我們合作了?”穆欣情一早來到公司,還沒等到她屁股坐熱,助理就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助理點了點頭,然後把一份文件交給了穆欣情:“是的,這是宮氏集團剛剛送來的合同,說請你看一下。”
“行,你下去吧。”
穆欣情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合同,十分激動地把她打開,然後一一掃過了宮氏在合同裏提的,發現并沒有什麽毛病。
她把這份文件擁在胸前,感覺自己終于有一種赢了歐爵琛的感覺。她在心裏竊喜,歐爵琛也不過如此嘛,看,最後顧墨還不是求着和她穆欣情合作嗎?
這個認識簡直想讓她不顧形象的仰天大笑幾聲。
“你在開心什麽呢?”
穆欣情正在樂呵,宮瑞華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身爲合作夥伴的她們倆自然是經常見面的,所以宮瑞華出入她的辦公室也是很正常。
“你看,顧墨來求我合作了。”穆欣情揚起手裏的文件,對着宮瑞華炫耀,“我還是比歐爵琛更高強啊。”
宮瑞華聞言,眉頭一皺,奪過穆欣情手裏的文件,大概的看了幾眼,發現沒什麽毛病,但還是對穆欣情說:“我勸你最好小心一點,有點腦子,别上當了。”
這話在原本特别開心的穆欣情耳中,就是宮瑞華在諷刺她沒腦子,這讓她瞬間就不爽了,臉一沉說道:“你别胡扯了,宮瑞華,說白了你就是嫉妒吧!”
穆欣情哼出了一聲冷笑,對宮瑞華這個樣子表示非常不屑,她笃定他是在嫉妒,畢竟到底是和宮瑞華合作利益能夠最大化,還是和宮氏合作利益最大化,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後者。
所以宮瑞華會阻止她,穆欣情覺得這其中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嫉妒!嫉妒宮氏,嫉妒顧墨!
“嫉妒?我有必要爲了嫉妒跟你這樣說嗎?”宮瑞華也跟着冷笑一聲,“像你這種蠢女人,我都不屑跟你多講幾句話。”
穆欣情一聽這話,脾氣就像一隻裝多了氣的氣球,一下子就炸了開來:“我告訴你宮瑞華,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我偏偏就要和宮氏合作,你管的着嗎?!”
說完,穆欣情也不想聽他再怎麽辯駁,直接就把宮瑞華推出了辦公室,還順便把門都反鎖了。
宮穆失和的消息,很快就通過某種渠道傳到了歐爵琛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