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每一個女生都有一個公主夢,看着那件白色的夢幻婚紗,歐爵琛的臉上也挂起了甜美的笑容。
“怎麽,喜歡這件嗎?”
顧墨當然沒有錯過歐爵琛驚喜的眼神,他微微低下頭溫柔的跟歐爵琛耳語着。
“這位小姐如果喜歡我們這件婚紗的話,那我們可以給您推薦相同款式的喲。”
因爲剛才顧墨雖然是耳語,但是并沒有壓低聲音,所以他剛才說的話也被服務員,聽到了。
若是往常,他是不會喜歡這種随便聽别人的人的,但是今日不同。
“是嗎?那就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
他看着那位服務員小姐,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而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歐爵琛卻是全程微微低着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顧墨看着歐爵琛略微害羞的樣子心裏也産生一股暖意。其實他也知道,如果放在平日裏,是肯定不會看到歐爵琛這個樣子的。
她向來是一個外強中幹的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輕易的向别人表露自己的心情。
而此時此刻她所有的表現,所有的羞澀,都隻爲自己,想到這裏,一直盯着歐爵琛的顧墨愈發的開心了起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店内的一個隔間,裏面陳列着各種款式的婚紗和頭飾。
雖然并不是很專業,但是歐爵琛還是一眼就看出這裏的衣服跟外面的是不一樣的。
“這些衣服”
看着那些衣服她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最左邊那件抹胸的白色婚紗,剛才一進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
因爲跟其他的婚紗比起來,它實在是太驚豔了,歐爵琛走到那件婚紗面前。這件衣服上的每一個小細節,都是她理想中的樣子。
“喜歡嗎?這是我爲你準備的。”
顧墨看着歐爵琛滿臉驚喜的站在自己精心準備的那件婚紗面前。
以前,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曾經聽歐爵琛無意中說過,她說如果未來她結婚,她想要一個讓她畢生難忘的婚禮。
“我說過會把你所想要的,所喜歡的,都給你。”
顧墨走過去,溫柔的将歐爵琛摟在了自己的懷中,不管懷中的這個女人平時有多麽的強大,不管她有多麽的能獨當一面。
可是自從她成爲自己心愛之人的那一刻起,他顧墨就有責任給她幸福。
“謝謝。”
聽到顧墨的話之後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歐爵琛此時終于對顧墨所做的這一切做出了回答。
她以爲顧墨工作太忙,不會有空去做這些,他以爲顧墨不會有空去記得她曾經說過的那些小事情。
那天他們兩個讨論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顧墨還在忙着自己的工作,當他直接說出這家店的名字時,景言的以爲他隻是工作太忙沒有時間,所以随便挑選了一家店。
但是景言的忘記了,不管顧墨在做什麽事情,隻要是自己的事,他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過。
“我的公主殿下,現在,我可以邀請你穿上這件最美的婚紗嗎?”
顧墨充滿磁性的聲音徐徐傳來,而被剛才的事情感動的稀裏糊塗的歐爵琛景幾乎是絲毫沒有猶豫的便點了頭。
“這位小姐,請跟我來。”
服務員小姐适時的一句話讓歐爵琛沒有那麽尴尬,她看了顧墨一眼便跟着服務員來到了試衣間。
等了沒一會兒之後,顧墨便看到穿着那件婚紗的歐爵琛如一個仙子一樣向她走過來。
她精緻的輪廓在白色婚紗的襯托之下,愈加分明,而精緻的妝容更是爲她添加了一份高貴。
顧墨癡癡的望着歐爵琛,這樣的一個女子,以後就要真真正正的成爲他的女人了。
一直以來,歐爵琛的容貌都是非常出衆的,從小到大在各種長輩朋友之間,她一直獲得各種贊賞。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顧墨覺得,今天穿着婚紗的歐爵琛,還是給了他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驚喜。
自己心愛的女人穿着自己精心設計的婚紗。
世間最美好的事情也莫過于汝此吧!
“怎麽了很奇怪嗎?”
歐爵琛看着顧墨看呆了的眼神略微有些緊張,說完這句話,她拖起自己的長裙,走到了鏡子面前。
很久以前,她就非常喜歡這種款式的婚紗,卻沒想到在她結婚的時候顧墨竟然親自爲她設計了一款。
從剛才第一眼看到這叫婚紗時,她就覺得這件婚紗非常漂亮,所以她也有一些期待自己待會兒穿上它時的樣子。
但是當她真的走到鏡子前,看到鏡子裏的人時,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鏡子裏的人太美了,美得不可方物。
歐爵琛用雙手捂着自己的臉,不敢相信的轉身看向顧墨,結果還沒等她開口顧墨便已經給了她回答。
“這是你,我的公主。”歐爵琛輕輕用手指擦拭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雖然很早之前,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要結婚。
但是隻有此刻,看着鏡子裏穿着婚紗的自己之後,她才從真正意義上體會到了那種自己即将跟心愛的人結婚的心情
試穿過婚紗之後,顧墨和歐爵琛看時間還充足,兩人便又相約一起拍婚紗照。
忙碌了一天之後,這些顧墨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便都定了。
歐爵琛把她跟顧墨試穿婚紗時的照片發給秦老爺子,看到照片上美得不可方物的歐爵琛,景老爺子也是異常的激動。
但是就像那句話所說,不管什麽時候,你做的有多完美,都永遠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
“這是他們拍的?”看到歐爵琛和顧墨婚紗照片之後的繼母顯然并沒有景老爺子他們那麽開心。
之前爲了拆散他們兩個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結果這件事竟然還是發展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看着婚紗照,繼母心中十分嫉妒,她轉身直接離開了景家,景父看了她兩眼,沒有說話。
卻沒有想到第二天,繼母賭博的消息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景父看到消息臉色鐵青,将手中的被子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道:“賤人。”
再往下看,各種議論的聲音滔滔不絕,景父面色陰沉的撥通歐爵琛的電話。
歐爵琛剛一接起電話,景父怒不可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馬上和木易回家一趟。”
“出……”歐爵琛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電話就已經被景父挂斷了,歐爵琛看着已經挂斷的電話,吐了吐舌頭道,“這是吃了嗎?”
這時,顧墨正好看到了網上的消息,他遞給歐爵琛看了一下,歐爵琛立刻恍然大悟,拉着顧墨讓他送自己回家。
看着剛吃完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餐桌,顧墨有些無奈,但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麽,老實的和歐爵琛一起開車回家了。
顧墨正開着車,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不由得皺起了眉,低頭掃了一眼,打電話的是他之前聯系調查景父的人,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有急事,他隻好将車靠邊停下。
他正打算接電話的時候,鈴聲卻已經停了下來,顧墨忍不住蹙眉,不過沒多久,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喂。”顧墨拿起手機接過電話,語氣顯得很平靜,他相信偵探的能力,想來自己要查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人聽見顧墨的聲音,趕緊接着道:“我們查出了景老先生最近和一位女子關系尤爲親密。”
聽到這話,顧墨條件反射性的看了歐爵琛一眼,察覺到他的目光,歐爵琛擡起頭來用口型道:“怎麽了?”
聰明如她,顧墨自知瞞不過歐爵琛,他揉了揉她的頭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對電話那頭的人沉聲道:“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出事了嗎?”歐爵琛看着顧墨的神色,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你父親在外面又……”
顧墨話沒有說完,歐爵琛卻已經明白,她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們先回去吧。”
歐爵琛淡然地态度讓顧墨覺得不可思議,隻不過歐爵琛心中确實沒有太大感觸,這麽久以來,她早已習慣了,自從景父帶着那個女人進景家,歐爵琛對景父就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到了景家,歐爵琛直接朝着傭人問道:“爺爺在哪呢?”
傭人看到歐爵琛很高興,立馬熱情地答道:“老爺子在書房呢。”
歐爵琛朝着用人點點頭,就直接去了老爺子,老爺子看到歐爵琛異常欣喜,笑眯眯地道:“言希回來了啊!”
“爺爺,父親他在外面又找别的女人了。”歐爵琛直接開門見山地跟老爺子說道,她也不怕景父對她做什麽。
“什麽?”老爺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面色也一瞬家變得鐵青,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他心中的想法歐爵琛也明白,隻不過她心中對自己的父親早已不報任何想法。
歐爵琛沒有再說話隻是點了點頭,老爺子憤怒地朝着景父走去,看到面色不好的景老爺子,景父心中也是一顫,他小心地叫道:“爸。”
“啪!”老爺子直接給了景父一巴掌,然後憤怒地道:“你還好意思叫我爸?我沒有你這麽丢人的兒子,都多大年紀了,還要找女人?”
聽着老爺子的話,景父皺眉,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角餘光掃到老爺子身後的歐爵琛,立刻明白了,他瞪着歐爵琛道:“死丫頭,是你告密的是不是?”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打死你!”景父說着作勢揚起手掌,朝着歐爵琛的方向揮了過去。
景父的手還沒落到歐爵琛頭上,顧墨就伸手把歐爵琛拉開了,他握住景父的手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既然做了就早該想到會有今天,言希是我的妻子,不是你想打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