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桌,餐桌前哪裏還有歐父的身影,隻剩下楊翠,“快過來吃吧。”
顧墨實在是反胃,不想打擾楊翠的用餐,抱歉的看着她,“我有些不舒服,我就先上去了,您慢用!”說完就離開了。
歐爵琛當然是跟着顧墨,楊翠看着他對顧墨這麽關心,感覺有些不妙。
看着顧墨難受的樣子,細心的爲她拿了一杯溫水,親自喂她喝下去,顧墨這才感覺舒服點。
又看着床邊的合同,讓歐爵琛幫自己拿過來,仔細的審查着,看着顧墨認真的樣子,還是想要勸阻她。
“爲何不換一個品牌?”顧墨自然是不想回答,她也知道他是爲了自己好。
一臉疲憊的看着歐爵琛,“我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變得,你就不要勸我了。”歐爵琛也就放棄了。
顧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不到一會兒,顧墨感覺自己的眼皮在打架,最終是放棄了抵抗。
看着顧墨的樣子,很無奈,她怎麽變得這麽嗜睡?
溫柔的抱着她,顧墨也很依賴的抱着歐爵琛,兩人相擁而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中午,顧墨揉揉雙眼,而旁邊沒有任何的溫度,洗漱後有些不好意思的下了樓。
自己在花園裏散步,很無聊想要找個人陪自己散步,原本非常熱鬧的花園竟變得很冷清,與往日不同,終于看到了一個人,那人看到是自己卻像是見到鬼一樣逃跑了。
顧墨覺得自己有這麽可怕嗎?
又到人多的地方試了試,看到顧墨過來都下意識的遠離她,仿佛自己是瘟神一樣,顧墨自然是知道怎麽回事。
回到自己的房間,覺得很幼稚的行爲,但是不得不說讓她感覺到了無聊。
門被敲響了,她确定自己的衣着沒有什麽不妥才開了門,卻看到管家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說着:“老爺,有請您過去,有事告訴您!”
顧墨想不通歐父叫自己是去商量什麽事情,還是立馬趕去,到了書房,歐父嚴肅的看着手中的東西。
瞥見看歐父看自己的眼光就感覺到事情一定不好,但是現在離開是很不禮貌的,隻是僵硬的愣在那裏。
歐父先開口:“你現在也懷孕了,有幾個月了?”顧墨一聽是孩子的事情就松了一口氣,如實的回答:“已經有三個月了!”
提到孩子顧墨語氣就緩和了許多,歐父自然知道這個孩子對歐爵琛和顧墨的重要,自然是不會對孩子做手腳的。
不知爲何顧墨卻神經緊繃。
“孩子滿三個月可以查性别,你有沒有想過要……”不等歐父說完顧墨的情緒有些激動,“不管孩子是男是女,我都無所謂。”
顧墨謹慎的看着歐父,雙手護着肚子,不停的往後退。
看着顧墨害怕的樣子,更加變本忘利了,語氣非常不善:“你覺得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你可以進宮家的門?”歐父語氣裏滿是嘲諷。
她非常無力的說着:“我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麽,我也從來沒有奢求進宮家的大門。”
歐父看着顧墨和自己對着幹,心裏想着簡直是太沒有教養了。
也顧不得什麽面子了。
竟然直接開始了語言攻擊:“你以爲你能進到宮家是容易的事情,我們根本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我們宮家的媳婦!”
然而這句話并沒有傷到顧墨,顧墨自己也明白自己隻不過是有歐爵琛喜歡,有歐爵琛愛,而宮家人卻從來沒有承認自己是宮家的兒媳婦。
這樣的稱号自己也享受不來,當然這些話也隻是在心裏想想,并沒有說出來。
“我希望你們能去查一下,這樣對誰都好!”
良久顧墨言辭意正的拒絕了歐父無理的要求。
“不好意思,反正不管你們說什麽我不同意去查性别!”說完就大步離開了,隻留下了歐父。
歐父看着顧墨的背影,氣的快暈了過去,幸好管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歐父,好大一會兒歐父才緩過來。
但是顧墨回到房間裏撫摸着肚子,像是道歉似的:“寶寶你放心,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歐爵琛回來,從背後抱住顧墨,溫柔的說着:“看什麽呢,這麽入迷,連我回來了你都沒有發現?”
說完懲罰性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顧墨不舒服的扭動着,歐爵琛立馬放開了。
隻是他溫熱的氣息讓顧墨很不舒服。
顧墨立馬站起來,羞紅了臉,不舒服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她隻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看着顧墨害羞的樣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我先換衣服,一會兒我們下去吃飯!”
但是歐爵琛沒有注意到顧墨看歐父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顧墨還是硬着頭皮下了樓,沒有去看歐父,歐爵琛覺得氣氛非常的詭異。
歐爵琛看着顧墨沒有任何食欲,歐父自然也是如同嚼蠟,整頓飯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非常的安靜,安靜的隻能聽見碗筷碰撞得聲音。
“今天一天累了吧!”楊翠首先打破了這種尴尬得局面,歐爵琛隻是微微搖搖頭,并沒有其他多餘的語言。
氣氛就這樣又沉默了……
歐父吃完飯就離開了,他重重的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可以看出來他很生氣,揚長而去了,楊翠看着歐父離開後,又看向顧墨。
看着歐父留下來的碗筷,顧墨有些累,歐父離開後整個餐桌上的氣氛就沒有那麽的壓抑,顧墨也暗下松了一口氣。
“木易,公司處理的怎麽樣?”歐爵琛對宮母突如其來的關心有些不适應,還是客套的回答着:“公司發展的很好。”
看着顧墨,仿佛想要說些什麽,歐爵琛看楊翠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不耐煩。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言希也不是外人!”正在神遊的顧墨被突然點名,愣了一下,同樣看向楊翠。
卻沒有想到楊翠接下來的話讓顧墨無地自容,“我覺得還是白可馨做我們家兒媳婦好。”聽到這句話顧墨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心裏非常不好受,未來的婆婆當着未來媳婦的面說别的女人更适合當她的兒媳婦,顧墨在怎麽強大也承受不住這樣的侮辱。
直接跑到了樓上……沒有理會樓下的人,更不理會他們對自己的看法。
歐爵琛一聽立馬就惱了,也顧不得什麽禮節,直接站起來直視楊翠。
“有什麽意見可以在下去說,再說了你還沒有資格來教訓我。”歐爵琛冷冽的眼神讓楊翠打了個寒戰。
自己也很識趣的閉上了嘴,歐爵琛立馬上樓去尋找顧墨,沒有理會楊翠。
看着顧墨的憔悴的樣子,躲在床邊哭,讓歐爵琛很心疼,反思自己這樣做是不是錯了,自己就不應該把顧墨帶進宮家。
原本以爲可以保護她,卻沒有想到卻讓她受了這麽多的委屈,心裏很不是滋味,上前抱住顧墨。
望着顧墨滿是淚痕的臉龐讓歐爵琛不知所措,溫柔抱着顧墨,“對不起,是我讓你受罪了!”
顧墨卻哭的更加痛了,不停的拍打着歐爵琛,仿佛要把這些天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歐爵琛一句話也不說,隻是默默的承受着。
看着顧墨慢慢平複下來的情緒,歐爵琛細心的爲她擦拭着淚痕。
“要不我們搬出去住。”歐爵琛似乎在征求顧墨的意見,但是顧墨現在腦子很亂,沒有回答歐爵琛。
歐爵琛就以爲她答應了,安撫好了她的情緒,這才出去尋找歐父,看到他在書房,直接進去。
突然被打擾,歐父臉色很不好看,一看是歐爵琛,非常的嚴肅:“我教你的那些禮貌呢?不敲門就直接進來嗎?”
而歐爵琛卻沒有注意這些細節,沒有一絲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我要和顧墨搬出去住!”
歐父看着歐爵琛認真的樣子,沒有任何考慮直接拒絕。
但是某人自然是堅持自己的觀點,沒有順從歐父安排,回到卧室,想要帶着顧墨直接離開。
歐父正在下面等待着他們,自然還有等着看好戲的楊翠,歐父來回打量着顧墨,顧墨被歐父的盯的很不舒服,下意識的往歐爵琛的背後躲去。
兩人剛要踏出門,大聲的呵斥把顧墨吓到了停下了腳步。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這個家還沒有變成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歐爵琛看着歐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顧墨卻一直看向别處,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你走可以,但是顧墨不能離開!再怎麽說她也是懷宮家孩子的人。出去萬一有閃失誰擔當的起?”歐爵琛是不會放棄她的,毫不畏懼的看着歐父。
“我今天一定要帶顧墨出去!”歐父看着歐爵琛居然爲了一個女人頂撞自己,氣急攻心想要暈倒,還好被楊翠扶着。
歐爵琛沒有想到歐父會暈倒,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沖動。
楊翠看着歐爵琛着急的說着:“木易,你就聽你爸爸的話吧,他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歐爵琛剛想要說些什麽,卻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輕輕拉住。
原來是顧墨。
“我決定留下來了,你們不用再逼木易了。”說完就上樓,看着樓下所發生的一切,自嘲的笑了笑。
歐爵琛安撫好了歐父的情緒,上了樓安慰顧墨。
卻看到顧墨在窗邊發愣,看着她單薄的背影,歐爵琛的心像是被什麽揪了一下很痛。
從背後抱住她,輕聲的安慰着:“沒關系,等父親情緒穩定些我們再搬出去好嗎?”顧墨沒有說話,還是兩眼無神的看向遠方。
歐爵琛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你收購tr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顧墨似乎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