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的顧墨突然安靜了,歐爵琛的心也被提了起來,兩個人之間發生了那麽多事,現在他有什麽資格提出和好呢。
顧墨聽到歐爵琛要求和好,低下眼睑,想起宮家的人和白可馨,并不是什麽美好的經曆,但是…歐爵琛畢竟是她的愛人,是她寶寶的爸爸,“和好…我覺得就算了,還是互相給對方一點空間冷靜冷靜,發生了那麽多事情,我不會一下就全部理解的。”
聽到顧墨的回答,歐爵琛原本都沉下去的心瞬間就提了上來,顧墨雖然說讓對方冷靜,但是也是給他一個機會。嘴角的笑容久久停留。
顧墨不打算回去宮家,自然就留在景家,連續幾天看見顧墨那張讨厭的臉,繼母簡直都心塞,好不容易讓她嫁出去了,結果還總是往家裏跑。
餐桌上,繼母看着顧墨的雞湯,再次不爽,“顧墨,你這都嫁出去了還整天往家裏跑,宮家是養不起你嗎?”
面對繼母,顧墨還真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景家是你的?我回來又怎麽了。”“關鍵你都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得水。”
“哦,那是别人家。”鬥嘴之中顧墨已經喝完了碗裏的雞湯,看都不看繼母一眼,就出去散步了,留下繼母一個人咬牙切齒,晚上睡覺前又少不得和顧父說顧墨出嫁了還往家裏跑,還和不給她面子,當着傭人的面和她頂嘴,聽的顧父又是一肚子氣,越來越覺得顧墨猖狂,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
第二天,顧父直接吩咐人收拾顧墨的東西,送去宮家。顧墨就買樓上看着顧父,對于這個父親,無論他做出什麽事,顧墨都不驚訝。畢竟,一個完全不顧血緣的父親,并沒有什麽好在意好傷心的,就當一個陌生人。她隻要有爺爺就好了。
景老爺子剛一下樓就看見顧父在吩咐傭人收拾東西,問了下人才知道是顧墨的,氣的眉毛直跳,直接下令,“我看誰敢讓顧墨出去,我景家的女兒就算是嫁出去也是景家的,隻要我還在,就輪不到顧父做主。”
顧父就在旁邊聽着,直接氣憤離開,臉色黑的都能滴出水來。顧墨下來,安慰爺爺别生氣,還主動提出陪爺爺下棋,景爺爺看着顧墨,摸摸她的頭,爺孫兩個就去亭子裏下棋了。
顧墨看着爺爺開心的樣子,也很開心,果然,親情,隻要有爺爺就夠了。
“老爺小姐,飯做好了該吃飯了。”女仆彬彬有禮的說道。
看着景老爺子琢磨的模樣顧墨挑釁道:“爺爺,看來你還是老了等吃完飯再戰”
“好好好,看來言希長大了。”景老爺子見無從下手便欣慰道,他怎麽想也想不到自己的外孫女竟能這般懂人情世故。
随後顧墨便攙扶着老爺子進屋,陽台上像雄鷹般銳利的眼睛一直看着兩人,眼看顧墨進屋便匆匆下樓。
兩人一進屋便傳來景谷依的聲音道:“爺爺,你怎麽跟姐姐下棋下得那麽晚快坐下來吃飯吧!”說罷便小跑至老爺子的身邊,愣是将顧墨擠在一旁。
而顧墨依舊面無表情獨自走去餐桌,景老爺子盡管被攙扶着卻一直在推開景谷依,誰知景谷依像黏黏糖一樣不斷抱緊手臂。
“爺爺,你看姐姐難得回來一次還那麽冷漠。”景谷依故意挑釁道,聲音還刻意提升音調就怕顧墨聽不見。
這時候老爺子甩了甩手道:“我自己走。”随後便慢悠悠的走去餐桌,留下景谷依在那氣急敗壞後跺跺腳又跟上。
景老爺深知她這般讨好自己的目的,但景谷依終究不是顧墨。待老爺子入位後便開始進餐,景谷依看着顧墨沉默不語的樣子由衷感到惡心。
景谷依眼神犀利的看着顧墨,眼看她想夾丸子便刻意搶先,顧墨并不想挑食隻是換了目标。
看着顧墨退讓的樣子景谷依不由感到快感,于是乎便想要再次挑戰她的底線,景老爺子則視而不見期待着顧墨遇到這棘手的事的表現。
随後景谷依依舊重複着剛剛的做法,眼看顧墨就要夾到青菜,這時景谷依一走饒有興趣的看着顧墨。
誰知她二話不說便站起來扇了景谷依一巴掌,随後嫉惡如仇的看着景谷依說道:“别給臉不要臉,這可是我家而你不過是小三的女兒,懂麽”
頓時景谷依被吓傻了,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母親尋求幫助,誰知絲毫不起作用。
畢竟現在景老爺子也在,倘若出手怕不是會被趕出景家,而她隻不過是個上位的小三自然也不知如何是好。
“顧墨悄悄你那得意的樣,正氏又如何最後不還是被我媽取而代之。”景谷依見沒人幫她便怒氣沖沖的說道,絲毫不知說出這句話的後果。
顧墨本就此而可景谷依的一番話成功的惹怒了她,可怕的眼神看着景谷依說道:“那我們走着瞧,我倒要讓你知道庶出就應該做好庶出的本分。”
随後顧墨頭也不回的走了,景老爺子也隻是淡淡的笑着離開。
庶出景谷依心中不斷的想着她的一番話,回想起那眼神身體不由顫抖。
剛回到房間顧墨便想起爺爺的壽宴快到了,想着難得聚在一起便打算辦一場盛大的壽宴,說不定在爺爺心裏還能爲她的行爲增加好感。
于是顧墨放下剛剛的事便去書房找爺爺,果不其然他正在那閱覽着書籍,随後顧墨走近說道:“爺爺,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麽事還需要和我商量的”景老爺饒有趣味的摸了摸胡子尋問道,想着她能遺忘剛剛的不愉快的态度倒有些驚喜。
顧墨笑容快溢出來般回複道:“爺爺,您老生日快到了。要不我們趁這次機會給你舉辦一個壽宴,你看如何”
聽她這麽一說景老爺才想起來,心裏流經暖流随後答應道:“那就交給你策劃了。”
“好。”顧墨竊喜的回應道。
爲了讓景老爺的壽宴辦的盛大,顧墨一大早便起來想着要找個好點的酒店,防止意外頻頻發生。
“雯姐,麻煩你幫我查查r市最好的酒店。”顧墨的語氣毫無任何色才道。
電話的另一邊回應道:“好,我已經發您手機上了。”
随後顧墨便趕去勘察場地,剛跟雯姐打完電話忽然又響了,于是顧墨一看是林蘇心裏不由感到郁悶。
“林蘇,出什麽事了”顧墨神經緊崩道,或許是工作病一看到她們的電話便感到懼怕是工作出了問題。
電話一邊的林蘇見顧墨反應強大便想着耍耍她,于是嚴肅的說道:“不好了,你現在在哪我過去詳細告訴你。”
果不其然該來的總會來,顧墨早已習慣事變随後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你讓雯姐把r市最好的酒店地址發給你。”
“啊好。”林蘇不由的懵比回應道,心裏有些困惑她去酒店做什麽呢
每一會兒兩人便在餐廳見面了,酒店餐廳的環境異常的幽靜,完美到挑不出毛病顧墨心裏感到滿意。
“你來酒店做什麽”“出了什麽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頓時尴尬起來。顧墨打破尴尬道:“出什麽事了”
看着她真摯的目光林蘇頓時不知如何吓她,故作沮喪的回應道:“tr收購失敗了。”
顧墨不由停頓了一秒,心想着不可能會出現這種事,但看着林蘇的表情又不得不相信心裏思索着如何是好。
誰知林蘇忽然間笑了摸了摸顧墨的腦袋,嘴角滿是笑意道:“别擔心了,tr收購已經接近尾聲了。”
眼看自己被耍了她的心裏便很不是滋味,滿臉不慢的說道:“别拿工作開玩笑,不然…”
“好好好,知道了。”看着顧墨的樣子林蘇意識到做錯了便忏悔道,第一次感受到顧墨對工作的認真。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來酒店做什麽”林蘇看着顧墨詢問道,心裏頭也滿是疑惑。
顧墨點了幾個甜品後回應道:“爺爺生日快到了,我想給他辦個壽宴,我現在決定把壽宴和慶功宴放在同一天。”
“可以的,讓我幫你吧!”林蘇笑道,“這間酒店是我朋友開的,我想策劃什麽的交給他你絕對不用操心。”
一聽林蘇這麽說顧墨便開心起來,畢竟一樣起要嘗菜什麽的就巨煩,于是她讨好的說道:“林蘇想不到你還挺萬能的嘛。”
“那可不,我可是林蘇。”說罷他便捏捏顧墨的臉蛋心滿意足。
兩人交談完策劃宴會的事情便各自分道揚镳了。
回到家後景老爺子便詢問顧墨道:“有沒有給宮家準備請帖”
顧墨這時才發現在爺爺心中歐爵琛竟有地位,于是乎她便随意敷衍道:“我跟他說了但是他說沒時間,所以到時候他就不來了吧!”
景老爺子滿臉懷疑的看着顧墨,但她不願意說出事實,那麽這些年輕人的事景老爺子倒也不想多管。
“好”
得到爺爺的回應顧墨便回房休息去了,想着哪天去買件禮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