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口之後,顧墨也覺得十分後悔,但是想要挽回也來不及了,歐爵琛冷着臉,自然是不能跟顧墨嚷嚷,今天他本來就是來道歉的,卻沒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便冷着臉離開了。
看着歐爵琛和顧墨不歡而散,林回憶也覺得有些不好受,看着顧墨道:“謝謝你,不過男人都好面子,在外面,還是不要這麽說他更好,若是回了家,你給他服個軟。”
聽見林徽音還能這麽勸她,顧墨更是對她有好感,女人對女人的直覺,顧墨似乎能夠看見林徽音眼角的那一片落寞。
這麽好的女子,不僅僅聰明還有那麽高的情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讓她求而不得呢?
“我替他跟你道歉,對不起。”看着林徽音似乎沉浸在情感裏面出不來,顧墨立刻出口打斷,現在他們還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似乎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
“行了,我回去查一查,若是有了消息我叫秘書直接傳真給你。”林徽音在這裏耽擱也有個小半會兒了,公司還有着事情去處理,自然是不能多留。
“你當真一點都不懷疑我?”顧墨實在還不敢相信,竟然在這個紛亂的戰場上,還有這樣磊落的人,就連她自己都做不到百分百。
可是很顯然,林徽音就是這樣的人,雖然顧墨問出來的時候,林徽音沒有回到,但是等着顧墨和雯姐給她送上電梯的時候,在關門之前,林徽音輕輕說了一句:“我信。”
等着她回到辦公室,還跟着雯姐道:“她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林徽音坐在電梯上也在想,如果林蘇喜歡的人不再是顧墨,或許她們之間會成爲很好的碰又吧!
原本想要回去處理工作的林徽音,突然想到自己約了很重要的婦産科醫生,便立刻改道去醫院,恰恰好遇到了白可馨剛剛被開除搬着自己的東西從辦公室裏面出來。
周圍的幾個醫生還在數落她道:“你瞅瞅,原本仗勢欺人的,覺得自己認識幾個有錢人,就有多了不起了,之前活該讓她放下手術刀,瞧瞧現在被開除了吧!”
聽着周圍的話,林徽音原本不會在意,以爲不過是經常見的戲碼,隻不過剛走過去,就在一群病人的呼喊中停住了腳,主要是她看見了白可馨,對方也看見了她。
林徽音面色一變,看着地下跪着的人,想到現在根本就不是說話的時候,便不想說了,白可馨本想求救,但是開不了口,就被這些人糾纏着。
“你這個殺千刀的,還我孩子的命來,你根本不配做醫生。”地上跪着一個母親,因由白可馨搞錯了藥,導緻一個孩子直接在輸液中窒息死亡。
而白可馨看着這一切,一如既往的冷着臉,一點都看不出要忏悔的意思,隻是靜緊緊得盯着林徽音的背影思慮。
白可馨将自己的東西狠狠地往地上一丢,趁着衆人都在愣神的時候,直接朝着林徽音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她對醫院相當的熟悉,自然不會找不到林徽音在哪裏,看着她進了婦産科,眼下婦産科的人确實是很多,正好她還穿着白大褂,直接就從醫生的休息間進去了。
“林徽音女士,你的報告已經出來了,你長期經期不調,其實主要原因是宮道堵塞。我們建議您盡快治療。”大夫的診斷報告,讓林徽音腦袋一震。
無論平時的工作上到底多霸道,可是一到了這種時候誰都扛不住,略微得帶着顫音,林徽音道:“具體是什麽情況?”
“簡單來說,是您現在已經不孕,不能正常排卵,經期不通。”主治大夫的話,讓臨湖因整個人都塌了下來,這于一個女人來講無疑是晴天霹靂。
在醫生休息室的白可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覺得吃驚,不過卻默默德退出了休息室,在外面等着林徽音。
林徽音心情低落的在醫生的診室出來,還沒來得及低落,就聽見了白可馨的一聲:“哎呦。”
“你怎麽在這兒?”林徽音想起剛進醫院的時候白可馨的場景,可是現在自己得知了這麽大的事情,已經沒有心情再去搭理白可馨了。
“我怎麽不能在這兒,雖說我的境遇也不好,總好過一個不能生的女人要強吧!”白可馨本來被林徽音看見了落魄的一面,心情就不好,這個時候遇見她出了事情,肯定是要來火上澆油。
“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林徽音頗有幾分不耐煩得道。
“我也不幹什麽,就是想看看,如果你這種事情被林蘇知道了,他會是什麽反應。”白可馨如果是不提出來還好,可将林蘇的名字一提出來,林徽音整個人都炸了。
林徽音冷冷得看着她,一步步得将她逼到牆角,整個人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白可馨被她逼得步步緊退,有些害怕得問道:“你要怎麽樣,這裏可是醫院。”
“你要是敢告訴林蘇,我會讓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還想混進這個圈子,嫁進宮家,那純屬是做夢!”林徽音的話雖然聽起來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對于剛剛失業的白可馨來說,嫁進宮家,是她最後的一根稻草了,她是不可能放過的。
林徽音看着白可馨的樣子,頓時覺得她有幾分可笑,明明現在該悲傷的是她,怎麽,白可馨現在看起來竟然比她還可憐。
白可馨這種女人,跟顧墨是天差地别,如果歐爵琛能在她們兩個中間選擇白可馨,那才是真的眼瞎。
許是白可馨這麽一鬧騰,讓林徽音的心情好些了,也沒怎麽特别的傷心,林徽音便離開了醫院,這個地方,她以後實在是不想再來了,她讨厭這裏。
雖說情感上沒那麽壓抑了,但是總是覺得心裏不舒坦,碰到了一間酒吧,林徽音直接就鑽了進去,将整個人都沉浸在酒吧裏面,打算喝個爛醉。
已經有些醉了的林徽音打電話,看見顧墨的電話就立刻播了出去:“來啊,陪我喝酒來,繼續加酒。”
林徽音在電話裏面嚷嚷,顧墨皺着眉頭,這原本不是說去公司處理事情,怎麽現在好像是去喝酒,還好像是真的喝了不少。看着手上的電話,裏面震耳欲聾的音樂,很顯然林徽音現在是在一間嘈雜的酒吧裏面。
“喂,林徽音,你告訴我你在哪兒?”顧墨雖說自己不您惡搞去這種地方,但是好歹也能找個人去将她帶出來,也算是仁至義盡。
“你來啊,好,我在時刻酒吧!”林徽音很是爽快得報了地址,挂掉了電話之後,顧墨立刻打電話給林蘇,通知林徽音這件事情。
說完聽見林蘇那邊也是霹靂乓啷得聲音,皺着眉頭問道:“你怎麽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直接挂斷了,惹得顧墨一頭霧水,道:“這兩人,今天一個個的都是夠奇怪的!”
“走了,我帶你回家。”林徽音被林蘇找到的時候還在喝,林蘇慶幸林徽音沒有事情,将人直接帶回家照顧。。
林蘇被林徽音吐了一身,等着林蘇沖洗完回來的時候,就直接被林徽音摁倒在床上道:“哎,,你是林蘇哥哥唉,喝醉了真好。”
林徽音渾渾噩噩得說完,便朝着林蘇的嘴親了上去,還扒開了林蘇的浴袍,兩個人成功得上演了一出少兒不宜得畫面。
顧墨第二日上班,看見tr的資訊,想起昨日林徽音遇到的事情,現在應該是在林蘇那裏被照顧,電話直接就打到了林蘇那裏。
“喂,她怎麽樣,好點了嗎?”顧墨想到林徽音自己一人去酒吧買醉,肯定是因爲出了什麽事情,便帶着關心說道。
“恩,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林蘇在電話那頭聲音有些小,好像還有一絲困惑,顧墨有些意外,照理說這兩個人平時都是拎得清得人,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顧墨聽着林蘇的聲音,倒不像什麽天塌下來的大事,便道:“若是有什麽事情,你哄哄她也就好很多了,不用擔心。”
聽着顧墨勸他,林蘇心裏就更不好受了,便直接敷衍道:“我知道了,沒什麽事情我就挂了,如果你找她,等着她上班了直接打到她公司裏面去,估計下午就能醒了!”
顧墨被林蘇挂斷了電話,顧墨看了一眼表,現在就已經十點了,若是平時的林徽音,像是來她們公司的那一天,不過才七點半,除了宿醉以外,兩個人有可能還發生了别的事情。
看着林蘇電話裏面那麽緊張兮兮的樣子,怕不是昨天晚上,林徽音趁着酒醉,跟林蘇發生了什麽不可告知的事情,怕是林蘇也是你情我願的吧,雖然是林徽音醉了,但是他一個大男人可沒醉。
在人家女孩子醉酒的時候做出這些圖謀不軌的事情,活該他擔驚受怕,但是如果林徽音不樂意的話,怕是林蘇也無法得逞,想必二人應該是好事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