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爲難
就如同現在,楚荊歌教導陳宇天一樣,他不可能因爲自己本身就是由外入内,那就這麽做了。
這本身就是很可笑的事情。
或許這孩子就不适合由外入内呢?
總之,身爲一個老師,那就要有老師的樣子。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
曾經自己就是這麽過來的,楚荊歌教導陳宇天,其實沒有這麽的麻煩了。反正就是用自己曾經的影子套用在這個孩子的身上而已。
“你現在要做到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辦法将自己的氣息調理好。”
楚荊歌還沒有傳授口訣,但是首先先跟陳宇天說明情況。
氣息很重要,對于他所需要學習的東西來說,那就更加的重要了。
陳宇天不明白什麽叫做調理氣息。
這一點上,楚荊歌無話可說。
很顯然,蜀州陳家的人,似乎是真的不想讓陳宇天過早地接觸到修行的世界。
但是爲什麽出現這樣的情況?
就算是不接觸,那也可以提前爲他打好基礎。
比如說服用一些補藥,當然不可能是正常的劑量,需要削減掉七八成才行。
就算是這樣,陳宇天的身體也會慢慢的變好,到了那個時候,修行煉氣士的法門,那也不會太難。
現在陳宇天就像是一張白紙,完全沒有任何的沾染。
這一點上,楚荊歌還真的是有點爲難了。
畢竟他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師父。
真正的師父,那是要經過一系列的繁雜的程序,還要被蜀州陳家的人認可,那才算是能夠成爲陳宇天的師父。
不過就算是有這樣的想法,楚荊歌也隻是想想而已。
蜀州陳家的人是不會同意的。
他們心高氣傲,畢竟是蜀州第一大世家,就算是那些個在蜀州很牛的大宗門,也不會輕易招惹陳家的人。
這樣的一個世家,最小的嫡子,居然需要一個還沒有達到開辟氣海境界的幽州魔頭來教導,這不是鬧笑話麽。
“我現在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幫你了。”楚荊歌有些無奈。
其中的一些事情,就算是跟陳宇天說了,也沒有什麽用。
跟腳在這兒,就算是在怎麽圓謊,被人知道了也不行。
楚荊歌出身不行。
若是換了别人,或許可行。
但是這個熊孩子來自陳家,那就不行了。
畢竟是陳家的人,蜀州陳家還真不是鬧着玩的。
“師父,您這是什麽意思?剛剛不是說要教我學習内家拳嗎?”陳宇天頓時不樂意了。
楚荊歌皺眉。
“你還小,不懂裏面的東西。”
他心中的擔憂不無道理。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這孩子或許會因爲自己的緣故,徹底的跟陳家脫離關系。
到了那個時候,楚荊歌才是真的尴尬。
畢竟他教導出來的人,最終都脫離家族了,這不是魔頭是什麽?
當然了,楚荊歌不是那種被流言蜚語所束縛的人。
他本身在前世的時候,就已經經受了很多的東西,到現在爲止,一直被人稱之爲魔頭。
雖然有時候也會動怒,但是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其中就體現出了修行的道理,心境到了,很多的事情完全不用自己去思考,去不斷的解決。
“那怎麽辦?”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這個才是關鍵所在。如果單純的隻是希望修行,那我就不能教導你,因爲你的根基如同一張白紙,還尚未作畫。這樣的白紙之下,我不會動手的。”楚荊歌搖搖頭。
“白紙?”
“對,對于我來說,你就像是一張白紙,這張白紙,或許有一些人準備在上面作畫。我不想因爲這個事情,跟蜀州陳家的人交惡。我的仇家已經夠多了。”楚荊歌很簡單的說道。
實際上。
楚荊歌最大的麻煩在于他的身份問題。
出身幽州這個問題,早晚是會出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誰能說什麽?
幽州的人都是罪民。
至于其他的。
沒有什麽了。
“師父,你不會因爲你出身幽州的原因,就不願意教我了我吧?”這個時候,一個出身世家的人,雖然年紀小,還是看出了楚荊歌的爲難之處。
“你明白才是最好的。”
“這個倒不是什麽大問題。反正到時候誰也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師父你達到了高高在上的境界,那麽還會有人說你從幽州出來的嗎?反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完全沒有必要去糾結這個問題了。”
反倒是這個孩子看的透徹,對比之下,楚荊歌的境界落了一截。
楚荊歌微微一笑。
“不,我的路很坎坷,可能對你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看别人修行,沒有必要這麽多的事情。但是我這裏的修行,沒有資源的話,可能是多年無法修行法門,隻能一直錘煉身體。這樣的生活你願意做嗎?”
不說别人,沒有毅力的人,基本都做不來。
楚荊歌是因爲自己本身就已經有經驗,所以才能這麽快地達到了由外而内,全身竅穴貫通。
但是這個孩子,就是在自己的摸索了。
至于摸索的成功與否,這就要個人的造化了。
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楚荊歌現在就是在教導他入門的功夫。
但是接下來的生活,日子。還是看陳宇天的行爲了。
好一些的人,會選擇堅持下來,等過個十來年的時間,再看看進展。
不選擇堅持的人,或許轉身走投入煉氣士法門的懷抱,短短數十年的時間裏,利用各種資源,完全可以輕松的達到玄關一竅的境界。
甚至是開辟氣海,騰空境界,這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呢。
楚荊歌同樣也是在玄關一竅的境界。
但是他的玄關一竅,已經超越了不知道多少人。
别人認爲他身上帶着寶物。
但是實際上,楚荊歌最大的寶物是肉身。
肉身的強大,才讓自己的血氣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威力。
“師父,我既然已經拜你爲師,怎麽可能半途而廢?”陳宇天擲地有聲。
“我陳宇天也算是男子漢,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
“我就算是被人逼死,餓死在陳家,都不會說出師父你的身份。”
楚荊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