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吞噬
他在吞噬來自這個幻境的力量,本來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在楚荊歌的手中成爲了現實。虛無幻境就像是一層層,不斷的遞進,不斷的出現。但是楚荊歌并不是那種隻是吞掉一層的人,而是不斷地打破,不斷地吞噬。
這種一點點的碎片,折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巨大的力量,進入到熔爐當中,又一次的重組,讓楚荊歌見到了一點小小的殘缺的容貌。
“是一種詭異的寶物,能讓使用者創造出幻境,誘引别人進入其中,吸收來自修行者的精氣神,不斷的加持在寶物之上,達到實力強大的效果。”楚荊歌看了一眼來自熔爐的反饋,發現這種東西還是挺厲害的,畢竟能吞噬修行者的精氣神。
“楚荊歌,你果然很強大,竟然能吞噬掉我的修爲力量,不斷地吞噬……”那道聲音時遠時近,完全聽不到是在什麽方位。
楚荊歌也無所謂,畢竟在這種虛無幻境當中,最吃虧的反而不是楚荊歌,而是這個不知名的修行者對手。他的寶物已經正在急速的衰退當中,楚荊歌連續吞掉兩層的幻境碎片,這簡直是一場噩夢。明明是準備吞噬掉楚荊歌的精氣神,成爲寶物的養料,沒想到居然給人做嫁衣,楚荊歌正在吞噬掉寶物的力量。
那個人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來自身體的變化,寶物正在不斷的顫抖,就像是面對生死大敵一樣,不敢前行。
“不行,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了。楚荊歌的實力超越了預估的範圍當中。不僅能在最關鍵的時刻覺醒意識,甚至還能吞噬掉我寶物上面的力量。現在我的寶物,恐怕已經正在不斷的衰退當中。繼續這樣下去,最後倒黴的還是我。”那個人臉色一變,想要準備撤離東海小城。
楚荊歌想要追擊,但是沒辦法,在幻境當中,楚荊歌根本沒有辦法做到辨别方位。不到靈台境界,精神就算是再強大,都無法凝練成爲一柄利刃,對對手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個人讓我吞掉四層幻境的力量,就算是那個寶物再如何的強大。現在估計也是挺慘的。”楚荊歌周圍的環境一變,才發現這還是沒有離開醉仙居太遠的地方,他一出醉仙居,就已經被人引入虛無幻境當中,想要借機殺他。
楚荊歌看了一眼熔爐當中的場景。一塊塊的碎片懸浮在熔爐之中,上面的紋路支離破碎,很難辨認出來完全的樣子。但是楚荊歌沒有想過徹底的吞掉這個寶物。這種寶物最好還是能拿到手比較好。至少在他的手中,這種幻境類的寶物,或許能發揮出更加強大的效用來。
他大手一揮,熔爐當中的所有破碎紋路全部烙印在爐壁上,形成一片詭異的區域,其他的紋路都不能靠近其中,更加不要想說什麽吞并了。
這是楚荊歌專門給這件寶物留下來的區域,自從他和熔爐的意志進行一次溝通,她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熔爐到底是什麽東西了。來自古老時代的寶物,不知道爲什麽流落人間,但是在最近一次的使用當中,也正是因爲這個熔爐,楚荊歌才來到了大乾盛世。
按照熔爐的說法,在經過了一場大對決之後,熔爐本身的力量早已經消失殆盡,再加上前主人慘死在大戰當中,熔爐就成爲了破碎的寶物,來到了人間界,想要找到下一任的主人。沒想到在末法時代才遇到楚荊歌。
楚荊歌在末法時代,是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修行的。畢竟他的底子太薄弱了。除非是打破時間長河,來到大乾盛世,人間界自古以來的最後一次修行盛世當中……
這種話楚荊歌聽得很迷糊,主要是在這方面的東西,楚荊歌真的不是很了解,甚至是在熔爐也不好爲楚荊歌講解時間長河的概念。按照它的意思,熔爐的前主人,也是一位跨越了時間長河的恐怖存在,可惜隕落在大對決當中,熔爐本身的紋路也差點徹底消失,成爲一個凡品。
“如果獲得了這件寶物,幻境的力量,不僅僅能加強我在和修行者的交手當中的弱項,甚至能讓熔爐再度恢複一些。”楚荊歌心中有些無奈,自從和熔爐意志進行溝通之後,他就已經知道了,身爲熔爐未來的主人,給熔爐不斷地添加新的紋路,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添加紋路……那就是吞噬!
不斷地吞噬,吞噬其他的寶物,讓熔爐本身進階。
現在的熔爐,作爲楚荊歌的玄關一竅存在,但是能發揮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
“主人,我現在的力量,暫時還沒有辦法做到幫你對敵。但是可以烙印下寶物上面的紋路,暫時讓寶物留在主人的身邊,這樣也能爲主人效力。”熔爐傳出一股波動來。
“你無法解析這種紋路嗎?”楚荊歌問道。
“這種紋路很難解析,我本身的靈智都基本被摧毀掉了。很多東西都無法徹底的恢複過來。除非是主人的修爲再上一層樓,在本體上烙印下更加強大的紋路才行。上一次的劍道神通其實就是一個好的辦法。但是這種事情很難遇上。”熔爐再度傳來波動。
楚荊歌無奈。
越是接近到了未來的大乾盛世,楚荊歌心中的擔憂就越發的明顯了。
未來的大戰很頻繁,如果熔爐本身無法爲他提供更加強大的支持,那将會是一件很慘的事情。
“能不能感應到那個人的方位。”楚荊歌說道。
“在小城的城門附近,但是還沒有出城。”
……
城門啊……楚荊歌笑了笑,這個人還真的是自信,居然挑釁到了自己頭上,甚至是想要吞噬掉他的精氣神,成爲他本身修行的養料,這種事情真的是一種不大不小的笑話啊。畢竟這麽長時間下來,還真的沒有哪個人膽敢誇下海口,一定能殺了自己。
憑借一個詭異的寶物,就能來找楚荊歌的麻煩。
楚荊歌不知道應該如何說這個人了。
有點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