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暴露
白靈山,紫金樓。
這是白靈山最高規格的酒樓了。
楚荊歌坐在主位上,随行的鄭年堂臉上帶着笑容,和楚荊歌起最近的事情。
“藍領隊在北海冰川層取得了很多的突破,已經和監督會的人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系。本來是想要在第一時間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給白先生您的。但是苦于沒有白先生您的聯系方式,所以隻能等到現在才通知您。”鄭年堂道。
楚荊歌也是驚訝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商隊的進度這麽快,居然能和監督會的人建立合作關系。難道監督會的人也認爲商隊能幫助他們不成?隻是楚荊歌當時能明顯的感覺到,藍領隊隻是一個尋常的先境界修行者,大概就是第一階段的樣子,而且商隊中沒有什麽值錢的貨物,并不會有任何的特殊之處。
也可能是楚荊歌遺漏掉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
“主人,我建議您現在就需要和商隊的人斷絕所有的聯系。這是一個很嚴重的警告信号。”熔爐忽然在楚荊歌的腦海之中道。
“的确,非常嚴峻的信号了。”玉軒也是冒頭道。
“什麽意思?”楚荊歌疑惑不解,他現在并沒有感覺到什麽危險的臨近。
“監督會的人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一個普通的商隊,不可能這麽容易的達到紫金山的區域。一定有人在背後指揮。現在藍領隊還能安然無恙的和監督會保持合作關系。隻不過是緩兵之計,他們最想要知道的,就是商隊的背後,到底是誰在指揮,讓商隊順利的抵達了紫金山。這已經是在試探了。恐怕現在藍領隊将消息傳遞到白靈山的這個信号,就已經算是洩露了最關鍵的位置信息。”熔爐解釋道,“如果我們不進行轉移的話,不用三的時間,就會和監督會的人正面相對。”
楚荊歌這才驚醒過來。
他剛剛遺忘掉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雖然這一支商隊在一開始的時候,有一種讓他認爲是有中原修行宗門的背後推波助瀾的因素存在。但是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可想而知,這就是一個想要随便碰運氣的商隊而已。沒想到誤打誤撞的遇到了自己,這才有一條非常正确的前往紫金山的道路。
這個事情在一開始的時候,可能都沒有任何人去深挖其中的隐秘。
但是,監督會不一樣。
他們對于北地,甚至是現在對于北海冰川層的掌控程度來,一定知道這個事情不可能實現。商隊能來到北海冰川層,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這個人可能就是從北海冰川層出來的。隻不過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那個人并沒有繼續留在北海冰川層,這個人正是楚荊歌。
監督會和商隊合作,最終的目的,就是希望通過商隊這條線,盡快的找到自己的位置,順道将自己抓住,得到更多的詳細情報。一想到這方面,楚荊歌的背後就直接滲出一層冷汗。
在中原修行界安逸的時間久了,楚荊歌都快要忘記曾經被人追殺,上入地,無法逃脫的情況。那種緊張感,甚至是無助,謹慎,都快要丢掉了。直到現在,楚荊歌才明白過來,自己現在的身份,隻不過是正在躲藏追查的一個人而已。如果被監督會的人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後果可想而知。不同于被鶴鳴山的人抓到。被監督會的人抓住了,那可能就是無法離開北地了。
北地這個地方,監督會就是土皇帝。
“不行,現在必須要和鄭年堂斷絕所有的聯系。而且我現在就要離開。玉軒,和我共享視界,我要知道外面一切的信息。”楚荊歌忽然道。
“現在不校這是修行區,魚龍混雜,如果我釋放出神魂,共享視界,會在第一時間被監督會發現。到時候情況會更加的麻煩。”玉軒直接拒絕了這個請求。
并不是玉軒不想幫忙,而是不能幫忙。
在沒有了本體的情況下,玉軒單純憑借神魂的力量,最多能達到先境界第二階段,很容易就會被坐鎮白靈山的監督會先境界修行者發現蹤迹。這些人在藍領隊将信息傳遞到白靈山之後,必然是知道了商隊背後指揮的人,就是在城市當鄭這個信息已經暴露,如果繼續暴露出更多的東西,對于接下來楚荊歌的行動,隻會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是的,主人,我建議您現在就暫時的和鄭年堂虛以逶迤。等到離開紫金樓之後,直接動用神通變化身形。最好是連續三次以上,将身份信息徹底的隐瞞下來。這才有可能躲開監督會的追查。而且我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離開白靈山了。”熔爐在腦海中道。
楚荊歌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和鄭年堂繼續交流關于商隊在北海冰川層取得的進展了。
其實楚荊歌并沒有傳遞出很多的信息,最多也就是将如何前往紫金山的辦法告訴了藍領隊而已。但是這個路徑,本身就算是一種非常機密的事情。想想看監督會的人都是很多之後,才找到的方位。中原修行宗門的人也是如此。爲什麽藍領隊一行人随随便便的就找到了紫金山?這本身就是非常詭異的事情。将所有的事情都歸結在運氣上面嗎?這顯然是瞞不過去的。
這頓飯吃的索然無味,楚荊歌也已經沒有之前的好心情了。
出了紫金樓,楚荊歌感覺到了鄭年堂和自己的身上,都聚焦了很多饒目光……
這該死的監督會,居然就已經找到了鄭年堂,更是準備掌握鄭年堂在這段時間内,全部的行動。
鄭年堂在來到白靈山之後,最多的活動内容,就是和自己見面,順便彙報現在的北地情況以及關于各種商隊上面的事情。再有就是交易情報,這個就比較的少了,沒想到還是會被人盯上。
“大概是有三四個人,就在我的身周。他們不想打草驚蛇,很有可能就是想知道我現在住在什麽地方,到時候再做打算,甚至是想要掌控我居住的地方,直接将我的所有行動範圍,都直接的劃分到監視的内容當鄭”楚荊歌第一時間就明白了監督會的意圖。
他們還不知道在商隊的背後,那個冉底是誰,可能是楚荊歌隻不過是一個幌子,或者就是一個單純地通信的工具而已。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之前,監督會不會輕易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