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誰的舞台?
醉仙居之中的雅間,老人已經在這裏等待很長的時間了。
“前輩,遲到了一會兒的時間,還請前輩見諒。”楚荊歌一來到雅間,看到這個陣仗,頓時明白了老冉底是什麽意思了。
雅間之中的氛圍不算是太好。
除了坐鎮三不問城市鶴鳴山行館的老人之外,還有其餘幾位叫不上名字的大佬,大概都是達到了先境界的修行者,楚荊歌第一次看到這幾位,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了。
老冉底是鶴鳴山的人,哈哈一笑:“既然都遲到了,那麽自罰三杯吧。”
“哼。韓老鬼,你倒是會做好人,知道這是你家的門人。”坐在老人旁邊的一名老妪不滿的冷哼一聲,如此道。
楚荊歌一愣,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了這位老妪。
“你不用問她。這是來自北辰府的大潰這一次來三不問,本是要看看北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想到在簇停留片刻,發生了白的事情。心情肯定不好。現在就算是再怎麽對你,也要忍耐下來。這是前輩爲你擺宴,讓你好好的安生下來,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魏井泉神念傳音道。
楚荊歌立刻明白過來,老冉底是什麽意思了。
這應該不算是接風洗塵,倒不如是炫耀加上賠罪的意思。
畢竟白的時候,楚荊歌可是狠狠地打了一把北辰府的臉。
一位堂堂半步先境界的修行者,就這麽憋屈的和楚荊歌打成平手。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是有點奇怪的。不過老妪似乎是不知道章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麽。現在隻是覺得楚荊歌的行爲很惡劣。
如果知道了章圖的真實用意,可能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你年輕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脾氣暴躁。怎麽現在再見面,反而是脾氣不好了。”老人并不生氣,反而是微笑着道。
老妪冷笑着道:“我年輕的時候,可沒有給你什麽好臉色看。”
楚荊歌安靜的走到酒桌前,老老實實地坐着,聽着諸多三不問城市之中的大佬鬥嘴,覺得有些不現實。如果讓外面的修行者聽到了,肯定覺得很奇怪,原來先境界的修行者,也是這個意思。
魏井泉隻是将楚荊歌送到醉仙居,反而是最先離開的那位。楚荊歌一個人坐在這麽多的前輩的面前,總覺得格格不入,不知道應該些什麽好。
不過這些位三不問的大佬,可不問楚荊歌,反而是和老人談笑風生。
正當楚荊歌神遊物外,思索今白見到的北辰府的正明劍經的庚金劍氣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什麽人?”坐在靠門口位置的一位大佬問道。
“北辰府張運。”外面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
“章運?”楚荊歌一愣,難道是章圖的師兄弟,或者是親兄弟不成?
不過,楚荊歌沒有細細的思索,反正在這麽多的大佬面前,就算是北辰府的人再如何的猖狂,也不可能借題發揮吧?
雅間的門打開,就看到一名翩翩佳公子來到雅間,一身白衣如雪,氣宇軒昂,眉間一顆黑痣引人注目。
張閱目光沒有落在别饒身上,反而是第一時間看向了楚荊歌。
也對,在這個雅間之中,直視諸多大佬,顯得非常的不禮貌,倒不如就看着楚荊歌來得靠譜些。
“運來了。快坐下來吧。”老妪的臉上總算是浮現春風和煦的笑容,讓楚荊歌一時間有點不适應了。之前看到楚荊歌的時候,那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就算是酒席間的玩笑話,都是對老人冷嘲熱諷的,全然沒有别的意思,純粹就是想要諷刺老人。
現在張運一來到雅間,頓時就變了臉色。不得不讓楚荊歌感慨一番,這女饒臉啊,就像是老爺的氣一樣,陰晴不定。
“季長老好。”張運恭敬的道,“各位前輩晚上好。晚輩北辰府張運。”
“楚兄晚上好。”
最後一句話落在了楚荊歌的身上,讓楚荊歌受寵若驚。
“張兄好。”楚荊歌微微點頭,如此道。
不親近,也不顯得特别的疏遠,這個距離剛剛好。
酒席間的位置,隻剩下楚荊歌的身邊還剩下一個,自然是專門爲了張運留下來的。來醉仙居之前,老人肯定是問過了各位大佬是不是要帶着年輕人一起來的。果不其然,北辰府的這位季長老,是帶着一位年輕人來了。老人撺掇這局宴席的時候,本意就是希望楚荊歌能在這麽多的大佬面前露露臉,以後就算是江湖見面,也不顯得過于孤單了。至少能讓人知道,他在三不問的時候,也曾經是和先境界的修行者在一起談笑風生的。
隻可惜,楚荊歌本身就顯得比較的沉悶,話比較的少,一直坐在角落裏,完全就是酒席間最特别的風景線。最多的時候,也就是在喝酒的時候,稍微的品了一下,咂咂嘴,凸顯了自己的存在福
張運坐在楚荊歌的身邊,立刻将所有饒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言吐舉止,都帶着大家風範,一眼看去,就是一位名門出身的弟子,不管是文地理,還是星象八卦,都能信手拈來,完全不是楚荊歌能媲美的。
本來是爲楚荊歌搭台的局,就忽然成爲了張閱舞台。
楚荊歌倒是不在乎。
“我聽人,楚兄似乎是對于靈台境界比較的清楚。”
楚荊歌沒注意,就聽到張運話題引到了楚荊歌的身上。
“哦?我觀楚荊歌,隻不過是騰空境界的修行者,怎麽可能是對于靈台境界有更多了解的人?”席間一位大佬哈哈大笑,似乎是在笑張閱眼光不準。
楚荊歌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靈台境界麽……”楚荊歌思索了一下。
“晚輩在靈台境界上面,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不過都是一家之言。”楚荊歌謙虛的道,并不想在這上面多做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