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離别拐賣
“額,也沒有規定身爲妄境巅峰的修行者,就不能當人的随從,這不是人家願意做嗎?”楚荊歌一邊給赤洪雲擠眉弄眼,一邊應付着白谒陵的問話。
聽到這話赤洪雲也是猛點頭,在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擺擺樣子的,要不然的話,真的被白谒陵知道了自己就是黑暗世界裏面的殺手的事情,估計今天就不用走出北海冰川層了。
白谒陵喝下一碗茶水,慢悠悠的說道:“我也沒有别的意思。不管你收了什麽樣的随從,都跟我們沒啥關系。但是有一點你得做到。不管你現在是什麽身份。”
“什麽事情?”楚荊歌有些奇怪地問道。
“回虛空道場,現在你師父可是等着你呢。”白谒陵露出一個笑容,這麽說道,“徐師叔這輩子都沒有等過人,你算是一個了。”
“啊?我師父他老人家?他不是在?”楚荊歌後面的話沒有說,涉及到了虛空雲海的事情,在這個地方還真的不好說。
白谒陵擺擺手,說道:“他老人家準備金盆洗手了。這幾天就開始忙活起來了。接下來的煉心殿,那就是你的地盤。這也是他老人家的吩咐。如果到時候徐師叔的金盆洗手盛典上面,你都沒有出現的話,這像話嗎?”
這倒也是,身爲老道的唯一一位衣缽傳人,不管怎麽說,楚荊歌肯定是要回到虛空道場的,這次就算是進去了再也出不來,那也得去!這可是老道準備金盆洗手了,不是什麽小事。他是老道的衣缽傳人,也算是未來老道的面子,這一場就算是楚荊歌不想撐着,那也得撐着。
楚荊歌揉了把臉,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我師父他老人家怎麽突然決定要金盆洗手了。我看他這身子闆,至少還能闖蕩江湖上十年。”
“人老了,力不從心。而且,你師父見過的事情,那比你多了不知道多少,就算是金盆洗手了,那也是你師父,怎麽?你還準備不回去?”白谒陵冷笑一聲,如此問道。
楚荊歌:“就算是回去了出不來,那我也得回去。我師父的場子,現在就我一個人扛着了,我這個未來的煉心殿傳人都不在的話,那麽你們這金盆洗手也沒啥意思。而且,我估摸着,我師父這是爲我準備路子,可能這一次來的人少不了那些曾經的老朋友。”
“你到還算是有自知之明。”白衣男子在一邊笑着說道,“我和你師父見過一面。和他說起你的事情。不得不說,你師父他老人家算是得到了一個好徒弟,就算是我有時候也會羨慕一番。徐前輩未來就算是金盆洗手,那也算是一代人心中的神話,你身上的擔子不小,希望你能挺住,千萬不要被這樣的擔子壓垮了。”
楚荊歌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身上的擔子到底是有多麽的重,但是不管多重,身爲老道的唯一傳人,這個擔子他不扛着也不行啊。而且未來他就是煉心殿的殿主了,者身份地位頓時上升了一個台階,以後就算是在宗門之中,那也算是和白谒陵平起平坐,至少在地位上是這樣的,至于在修行境界上面,那就是另外的說法。
李平陵則是有點擔心楚荊歌,畢竟這一次真的回到了虛空道場,以後想出來一趟,那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師父……”李平陵小聲的說道,“我現在也想跟着楚荊歌一起去看看他師父的金盆洗手盛典,希望師父能允許我這個請求。”
白衣男子愣了一下,這才說道:“你也長大了,這世間的繁華風景,十幾年來,也沒讓你看到。現在你算是正式出山,就算是刀山火海,你想闖蕩一番,我都沒有二話,更不用說跟着楚荊歌這個混小子一起出去看看了。你在他的身邊,也算是讓我放心了。”
白衣男子早就應允了李平陵未來出山的事情。其實這個問題早就已經在他的考慮範圍之中,隻不過是之前很多的事情一耽誤,白衣男子自己也差點忘掉了。本以爲李平陵自己也忘了這個事情。沒想到楚荊歌一來,還是讓李平陵選擇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北海冰川層。
“白谒陵,我得跟你說好,我徒弟要是在外面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以後肯定要去你家的虛空道場問個清楚明白的!”
“我靠,你這是什麽話?這小子出問題怎麽還能賴在我的身上?我跟你講,這就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
“紫金山的那個事情我可不想捅出去,你自己掂量着辦。”
“這件事就包在楚荊歌的身上了。這小子在同齡人的眼中,那就是個刺頭,誰敢碰他?由他爲你徒弟保駕護航,你我還要稱心如意。”
兩人三言兩語之間,直接将楚荊歌賣了出來,就算是楚荊歌,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至于後邊的赤洪雲,則是被人選擇性的遺忘掉了。
不過遺忘了也是好事情,被這兩位惦記上的人,估計都沒有什麽好事情。
白谒陵并沒有長時間的逗留在北海冰川層,按照他的意思,東海那邊的問題還沒有完全的解決掉,需要等着他來辦。
楚荊歌在外面爲他送行。
“東海現在的形式怎麽樣了?”楚荊歌走在後面,稍微提了一句。
“還是老樣子。至少很多人到現在爲止,都還不知道在深海區之中,到底隐藏了什麽樣的猛獸。至少他們都不敢去碰。上一次的屠龍盛典,你真的以爲是天下人共同慶祝的事情嗎?其實不是,在屠龍的背後,隐藏了太多的辛酸,單單是死去的先天境界修行者,就已經不下數十位。再加上這一次的東海開發,本來就是各大宗門牽頭行動。這其中涉及到了龐大的利益分配。我們之前草拟的方案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被人否決掉了。财帛動人心這句話還是沒錯的。至少在現在看來,是這個樣子。”白谒陵有點感慨地說道,“我們這群老家夥都在商量着能不能找到一個最合适的方案進行資源的分配。因爲這個事情,幾大宗門的人都開始吵起來了。”
楚荊歌默然,當時的楚荊歌将這種方法告訴白谒陵之後,本以爲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到現在爲止,還是楚荊歌太過于想當然了。資源的分配這種事情,不管是不是合理的,都會有一千種理由來反駁你的方案。隻因爲他們不滿意這樣的資源分配。
某些人的想法可能是要獨吞整個東海的資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