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假死法門?
等到陳靜堂離開之後,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送來一大堆的資料,這上面都是關于富商大賈的千金被人擄掠的消息,但是真正有用的,隻不過是幾頁紙而已。
“大概是達到了妄境的修行者,而且精善遁法,可能還有一種很神奇的假死法門,這才躲開這麽多的追殺,成功的繼續作案。”楚荊歌看完了所有的内容之後,才算是大概的了解到這個采花大盜的所有信息。
一般來說,這樣的信息都是很少見的。
身爲一個采花大盜,不可能将自己的那些真正的信息傳遞到外界,這樣會遭到别人的圍追堵截,呈現給别人的那些東西,隻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或者是根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但是總督府之中,也算是有高手存在,這才找到了一部分的信息。
假死法門其實并不新鮮,比如說替身傀儡之類的法門,其實都統稱在假死法門之中。就是不知道這個采花大盜,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居然還真的能讓整個劍南關的修行者都束手無策。
“胡先生,此人狡猾無端,極爲謹慎,我們曾經連續幾次埋伏,卻還是無法将此人抓獲。如果真的想要抓到此人的話,必須要正面交鋒,才能有機會打破他的遁法,讓他無處逃生。”院子中還有一個中年人,低聲說道。雖然年紀上已經比楚荊歌大很多了,但是在修爲上面,楚荊歌能做這個人的前輩了。
“能詳細的說一下之前行動失敗的原因嗎?最近的一次就行,我想知道真正意義上此人的行動手段。”楚荊歌笑眯眯的說道,眉心中已經有一點光芒閃爍。
修行者之間的對話,如果已經達到了靈台境界,其實就已經不用口述了。
靈台造化洞天的交流會更加的便捷迅速。
現在就是如此。
在靈台造化洞天之中,楚荊歌“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他想知道的一切。
某日夜晚,中年男子和幾名總督府的修行者一同埋伏在一處富商大賈的大院之中,就是爲了抓捕采花大盜,但是到了最後,雖然如願以償看到了此人,卻無法抓捕,此人的遁法之奇妙,實在是匪夷所思,至少在很多人的眼中,基本上就沒有看到過,明明近在眼前,卻如同鏡花水月,捉摸不到。
“很神奇的遁法,可能是某種幻術也說不定。”楚荊歌摸着下巴思考,“你們還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沒有說嗎?”
“之前的一位大人曾經親自動手抓捕此人,在即将成功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此人居然無法被捕,就像是憑空消失在了劍南關一樣。後來我們在現場經過連續的篩查之後,才發現一堆水漬,可能是他施展遁法留下來的痕迹。隻不過現在那些水漬都已經消失幹淨,但是我們也沒有研究出來這到底是什麽手段。”中年男子說道。
“看來還是挺麻煩的。”
楚荊歌起身回到房間,伏案寫着一些東西。
一刻鍾之後,楚荊歌才将三頁紙交到中年男子的手中。
“這是一些方案,你們現在開始在劍南城布局,按照之前的消息傳聞,采花賊明日可能會在城内動手,而且目标是許家的千金。許家掌控十三家布行,實力雄厚,如果真的出了問題,可能會考慮退出劍南關的商場,這對于劍南關整體而言,都不是什麽好消息。”楚荊歌說道。
他們總督府得到消息稱,最近這個采花大盜居然準備再一次的動手,而且目标鎖定在了布商許家的身上。許家的這位千金待字閨中,聽聞樣貌非常出衆,上門提親的已經踏破門檻,許家的那位老爺子也非常的疼愛許家千金。如果真的出了問題,恐怕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許家并非是在劍南關有經商,和帝都的一些大員也是有一定的關系,如果真的出問題,陳靜堂絕對非常的頭痛,這也是爲什麽陳靜堂忽然希望楚荊歌幫忙解決掉這個采花大盜的事情。
這其中的利益糾纏非常的複雜,他也隻不過是知道一些而已。其中更多的東西,還是得接觸到更高層次的人才能知道。
楚荊歌将這幾頁紙交到中年男子手中之後,自己也已經離開了總督府,在這個時候繼續留在總督府并不是什麽好事情。既然這位采花大盜準備明日就動手,意味着最近這段時間,肯定有一定的踩點工作。楚荊歌雖然并不是非常熟悉這方面的工作,但是得到了黑暗動亂時期的那位魔頭的記憶之後,很多的東西還是知道的。
至少在這方面,都算是曾經魔道修行者經常會做的事情。
采陰補陽,雖然是非常正常的修行法門,但是有一些法門更加的邪惡一些,經常會因爲采陰補陽,将一個個妙齡女子的元陰徹底吸幹,這就不是所謂的采陰補陽了,而是将女子當做一個一次性的爐鼎還進行使用。楚荊歌的腦海之中,至少有十幾種不同的類似的采陰補陽的法門,如果真的想要迅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爲,根本不用這麽的麻煩。隻不過,這類法門一旦成功的達到了先天境界,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存在。
布商許家之中,現在人心惶惶。
許家的這位千金,本來已經說親,再有兩個月的時間,等到黃道吉日,就要嫁給同城的另外一家富商少爺,現在出現這麽一檔子事情,哪家富商怎麽敢要?現在早早的将婚事解除掉了,雖然這樣做是有一點不太好,但是許家的這位老爺子也算是知情達理,知道事情的原因,并沒有過多的怪罪。
隻不過,現在他已經告訴了總督府的陳靜堂,如果不解決掉這個事情的話,那麽他将來絕對不可能和劍南關有任何的商業上的往來。
對于陳靜堂來說,這樣的一個大富商,是值得拉攏的。而且,能将生意做到帝都的人,基本上背後的關系錯綜複雜,陳靜堂也不想去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