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白帝聽到這話後,臉色明顯舒展了許多,似乎隻有知道吳铮在這裏,心裏就多了份安全感。
至于旁邊的墨帝,雖然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其臉色也頗爲複雜。
因爲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大兒子是死于巡察使之手,并不是吳铮所爲,内心的仇恨也就小了很多。
更何況現在吳铮的實力已經在他之上,就算是想要報仇也沒這個可能了。
在加上吳铮現在可是銀河系最後的救星,稍微有點腦筋的人,都不會在糾結于這點小事,更何況墨帝掌控亞特文明這麽多年,自然知道事情要如何處理。
“有吳兄弟我就放心很多了,畢竟他可從來都沒有讓人失望過。”在白帝說完這話後,便又重新将目光鎖定在了屏幕上面的戰況,使得整個氛圍都活絡了不少。
......
而此時的吳铮,也是臉色凝重,不知道心裏又有了什麽主意。
按照現在的情況下去,這艘堡壘根本堅持不了多少時間,所以必須要趁着剩餘的時間在做點什麽?
雖然剛才經過吳铮的偷襲,成功毀滅了一艘貨艦,并且滅掉了許多黑鷹獸,對整個艦隊群的力量造成一定影響。
不過要知道這樣的貨艦并不單單隻有一艘,所以爲了之後的戰鬥,吳铮必須要想辦法盡可能的去擊毀另外的貨艦。
“應該還有機會,既然都玩這麽大了,那也不差這一點...打開防禦護盾!”
似乎是有了決定,吳铮在心裏了面暗暗想到,輕聲低喃。
因爲貨艦自身功能問題,其防禦力根本沒有辦法和堡壘相比,于是吳铮索性便打開堡壘的防禦護盾,啓動全部的速度,直接向着距離最近的貨艦撞了過去。
畢竟身爲軍團長,吳铮對黑鷹獸的具體所在十分清楚,所以行動起來也比較方便。
否則的話,對敵人的實力絲毫不知,就算是動起手來,那也完全是無頭蒼蠅,根本造成不了大的傷害。
“咚咚!!!”
就在堡壘全速向貨艦撞去的時候,艙室外面也傳來了巨大的聲音,顯然是在強行破門。
除了吳铮和琳沙娜之外,堡壘裏面還有另外一個副軍團長,現在知道吳铮背叛的情況,自然是想要抓到吳铮,從而在冥王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說不定這第一軍團軍團長的位置就是他了。
但吳铮在絕對開火的時候,便早已經想到了這些可能出現的情況,所以在一開始,便利用自身能量,封死了這間指揮室。
那位副軍團長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和吳铮相比,想要短時間内破開防禦,根本沒有辦法。
更何況在進入到銀河系後,其能量頓時充裕了起來,使得吳铮根本沒有必要爲能量擔心。
不過如此局面下,冥王顯然是不想看到黑鷹獸在受到傷害,于是随即便果斷的下達了攻擊命令,頓時大量的炮火向吳铮所在的堡壘射去。
幾乎是在一瞬間,堡壘自帶的防禦體系便徹底被擊潰,強大的沖擊作用在外壁上,當即形成了巨大的缺口,使得整個堡壘發生劇烈顫抖。
就算如此,吳铮依然沒有任何放棄的意思,憑借着殘軀,繼續撞向貨艦。
如此快的速度之下,貨艦根本事沒有辦法躲避,隻能眼铮铮看着危險襲來,這種無助感确實令人郁悶。
如果是在平時,或許憑借貨艦的速度,也能安全躲避這種攻擊。
奈何現在處于艦隊群内,周圍都是戰艦,根本沒有足夠的空間進行躲避。
緊接着,便見一艘巨大的空間堡壘,猛的撞向貨艦,使得雙方艦體都受到嚴重損害,飛出大量的碎塊。
至于裏面的黑鷹獸,因爲沒有辦法飛出逃離,發出凄慘的叫聲,令人十分心痛。
還沒等餘波散去,便見到一道光圈從裏面飛了出來,裏面之人不是吳铮又是何人呢?
有着自身能量形成的防護罩,這點沖擊自然沒有辦法對他造成傷害。
不過堡壘裏面的其他人,以及那位副軍團長則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就算是沒死,相信也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不管他是什麽人,先滅了他,生死勿論!”
一連被吳铮毀了兩艘貨艦,損失大量的黑鷹獸,并且還拿吳铮沒有一點辦法,如此情況已經使得冥王徹底處于暴走的狀态。
眼神中似乎噴出了兩道火焰,聲音陰森的說道,可以說在他心裏已經将吳铮宣判爲死刑了。
......
同一時間,處于前方的鱗山,待在母艦内的控制室内,緊皺眉頭,早已經沒有了原本的自信。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帶着艦隊出來,就遭受了強大的火力壓制,并且其威力竟然根本不輸他們,所以很快便損毀了幾艘戰艦。
就連這艘母艦都遭遇到了強大攻擊,導緻大部分的武器失去了作用,情況十分危機。
怪不得一開始最艦隊群最前面的重型作戰艦會直接失去聯系,畢竟這麽密集的攻擊,根本扛不住啊!
“怎麽樣了,還沒有聯系到軍團長嗎,爲什麽援兵還沒到?”
面色凝重的鱗山,轉身對着手下人詢問道,顯然已經到了千鈞一發的地步。
否則的話就光是鱗山的性格,都絕對不會向吳铮求救,否則的話剛才說出去的承諾,豈不是打自己臉。
“報告副軍團長,後面的大部隊貌似出現了狀況,目前還在解決中...”面色複雜的手下,小聲回答着,語氣略顯結巴,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聽到這裏,鱗山頓時就察覺到了不正常,冷聲質問道:“到達是怎麽回事?”
“好像是我們軍團長反叛了,居然主動攻擊冥王,還擊毀了兩艘貨艦,現在正打着呢!”
“不可能,我們軍團長可是大家族出來的,怎麽可能會背叛?”
對于這番說辭,鱗山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相信,滿臉質疑的神色。
并在說完這話後,又緊接着命令道:“命令剩餘戰艦掩護母艦撤離,我們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副軍團長。”
難以放心下來的鱗山,冷聲命令道,不打算在死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