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底是過來幹嘛的?
在如此兇殘的戰鬥力面前,有人懵逼,有人慶幸,有人懷疑人生。反正,各人臉上表情豐富,活脫脫的表情包。
“族内還有事等着我們處理,我等先行一步。”
“哦賣糕的,差點忘記了,真實糟糕。”
“天呐,今天是xx的生日,再不回去她會打死我的。”
“溜了溜了。”
四人組口吐蹩腳的借口,紛紛想要溜之大吉。
可老胖子潘德怎會讓他們如意?
“不,你們不想。”
自開場的一巴掌後,四人組從頭到尾都是在挨揍,身上傷勢不輕也重,想要從鈔能力下逃之夭夭,難咯!
待那邊戰鬥進入尾聲,潘德等人帶着臉色或是鐵青或是幽怨的四人組,笑盈盈迎向潼恩号。
“四個老家夥想要找你們麻煩,我們給你們帶過來了。”末了,潘德賤兮兮擠眉弄眼道“記得一定要狠狠剝削他們一頓。”
衆人自潼恩号中出來。
安德莉娅如此這般說了些感謝的客套話,繼而又進行一番友好的交流,在四人組的贖金上請教潘德等人,并以部分贖金作爲答謝。
倒是小胖唧伯尼,扭扭捏捏不敢見人,被鴿子小姐拖出來後,亦是一聲不吭,幾度欲言又止。
伯尼心情複雜之極,思緒擰成雜線團,簡直就是一團糟,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亦或是說些什麽。
曾經揚言要闖蕩一番名堂,令大家刮目相看。此刻落魄至極,他有何顔面見兩位老祖宗。
“诶,這位小老頭是誰?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
面對老潘德戲谑的話語,伯尼怒目而視,要不然打不過……不對,要是心裏裝着尊老愛幼,他已經揮着拳頭一拳砸過去了。
“哼!隻知道躲起來的廢物而已,沒有半點長進。”
弗吉森嘴上不屑,對小胖唧冷嘲熱諷,眉眼間卻流露出一絲心疼。
伯尼再怎麽不濟,也是他的曾孫,如今這般滄桑,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委屈。
“跟小孩子置什麽氣呢。”
老潘德擺擺手讓弗吉森消消氣,眯起了眼睛,笑嘻嘻道“實在混不下去了,就回來繼承億萬家産。”
“鈔能力的強大,不下于一般的神術。”
言畢,老潘德偷偷塞給伯尼一個精裝小瓶子。
小胖唧打開之後,一飲而盡,随之興奮地顫抖着松弛了肥膘。
良久,伯尼臉上恢複平靜,仿佛進入賢者時間。
生命之水帶來的不僅僅是壽命的增加,連帶着伯尼的容貌恢複如初。隻是小胖唧似乎想要以此爲戒,又将相貌捏成了老态。
……
……
“過去了多久?”
兩位擅自離職出恭的存在回來,望着亂成一團糟,随時随刻步入終焉的位面,陷入了深思。
“你們……諸位玩得開心,我們還要去追回稅收,就不打擾了。”
感知之中,超越二者應付範圍之内的力量存在,二人光榮地遵從内心。
三十六計,先走爲上。
“我們就這麽走了?”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
溜肯定是要溜的,可彙報工作還是要有滴。
後者神念掃過,将終焉位面的情況如實彙報。
隻不過,關于二者的失職,對方耍了個心眼,道是位面本能超常得強,祂們被拉入了空識界,陷入了拉鋸戰。其間發生種種,一概不知。
如此一來,就把責任摘得幹幹淨淨。
“膽小鬼,神明之中的恥辱。”
老潘德聽得四人組的碎碎念,臉盆大的肉餅臉湊了過去,可沒把說話者下了一跳。
“實力越高,活得越久,自然是越怕死,難道你不怕死。”潘德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聽說有組織研究出以半神替代晶壁碎片的魔導炮,威能馬馬虎虎,我這就建議安德莉娅依法炮制,怎麽樣?”
“肥膩的豬猡,我跟你有生死大仇?嘔……”
那人冷不伶仃往前一咬,遺憾的是,潘德的鼻子沒到,反倒是吞了滿腔的口氣,惡心得祂隻幹嘔。
……
……
創滅之間有大恐怖,亦有大造化。
終焉位面之旅,衆人最大的收獲不是那些修行資源,而是期間得到的各種領悟。其中,又以最後破滅景象中得到的感悟最爲關鍵。
機緣所至,幸運兒甚至可以從中領悟成神之妙、神靈偉力,後期一片坦途,修行上再無任何障礙。
領悟之說,玄之又玄,不可言喻;收獲深淺,渾而又渾,尤爲未知。
潼恩号搭載着一群摸不着頭腦的“呆瓜”,與星空中穿行,猶流星劃過天際。
輪回城,它有着另外響亮的名稱——亡靈之都,人間冥府。
文化的差異,導緻輪回的概念接受程度較低,反倒是其他兩個名稱享譽群島。
潼恩号此行的下一站,正是輪回城。
據說輪回城城主瓊斯女士,是最初的新神之一,甚至可以把之一去掉。
早在崩壞之前,瓊斯女士所化身的幽靈,就已經開始借助魔痕的力量,嘗試與城市融合。
後面小晶壁宇宙破碎,機緣巧合之下,瓊斯女士自然而然成爲亡靈、幽靈概念代言人,執掌人間冥府。
最初的融合者,相對完整的規則與概念,緻使瓊斯女士在地神道路上一片坦途,隻要領悟足夠,晉升水到渠成。
如今,不敢說瓊斯女士是群島位面圓滿真神當中,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但沒人拍着胸膛自信說道,祂能夠與瓊斯女士五五開。
冥府掌控生死,這是任何超凡入聖者所不能容忍的,尤其是那些對信徒依賴性較強的存在。
瓊斯女士固然強悍,但想要以一己之力守住人間冥府,結果誰也說不定。
曾經的滅神之戰之所以會淪爲笑談,是因爲瓊斯女士身後站着一位強大無比的主神——死亡與新生之神。
這位同樣是新晉主神,是個狼人,比狠人狠一點。
所有舊神都心甘情願上前線抵抗外來者?
不,除了“聖母”神以外,其他神要麽是爲了展示強大的實力,威懾外敵,要麽借此打破身上爲數不多的枷鎖,進而追尋古神的腳步。
與之相對應的,自然是掙脫失敗,亦或是妄想趁機成爲舊日統治者的至高無上。
新晉主神無疑是對方至高之路的競争對手,要麽歸于己用,要麽徹底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