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隔天,陳文澤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就起來,雖說今天要軍訓,但這和他的早訓并不沖突。蹑手蹑腳的洗刷完之後,他靜悄悄的離開了宿舍。

因爲學校依山而建,所以這裏空氣還算不錯,陳文澤從學校的側門出去,進入到後山裏面,後山不算高也就100來米左右,上面有個小平台,平時除了一些老師、學生之外,幾乎很少有人來。

而這時候,來後山平台的人就更少了,因爲除了他們新生和一些輔導員之外,其餘的學生和老師幾乎都沒有到校,原因很簡單,因爲學校的新生要提前一周多到校報到。

陳文澤來到後山的那處平台上,也沒有多練多久,就把已經修習成功的一二階段初等鍛煉法複習了兩便,稍微的練了一下聲,就準備回去了,畢竟現在已經不再是暑假,沒那麽多空暇時間。

回到去,已經過了七點,大家已經開始起床。

“澤哥,去那回來了。”因爲陽台太多人,坐在床邊刷牙的李岩含糊不清的向陳文澤問道。

“出去跑了兩圈。”陳文澤随口說道。

然後換上拖鞋,拿起早上準備好的幹淨衣服,趁着沒人上衛生間,立馬沖了進去,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接了一大桶水,把自己好好洗刷了一番,順便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澤哥,你快點。”屋外,程正宇催促道,看來已經有些憋不住了。

“快了。”

陳文澤三下五除二,解決完自己的事情,走了出來,而拿着紙巾守在門外的程正宇立馬沖了進去。

陳文澤把換下的衣服放到自己的桶裏面,等到中午回來再洗。然後把自己的大毛巾挂上晾衣架上後,他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看了眼自己的饑餓值。

‘這數值大概能堅持個10多分鍾,和這群家夥洗刷好的時間差不多。’

大概想了下等會自己要畫的東西後,陳文澤把小闆桌擺好,畫本放上去,這畫本和昨日岩叔他們見到的不是同一本,而是一本a4大小的動畫分鏡本,陳文澤把本子翻到中等偏後的位置,拿起手中的鉛筆,就開始把腦海中的分鏡畫了下來。

“我操,澤哥也太勤奮了吧,一大早就在這畫畫。”岩叔洗完臉回來,看到坐在床上畫分鏡的陳文澤,忍不住爆粗。

“李岩,你懂什麽,澤哥這叫熱愛畫畫,也許在畢業之後你要出去搬磚的那會,澤哥靠着畫畫名傳四海了。”解決完肚子問題之後,一臉舒爽的程正宇說道。

“但澤哥這也太熱愛了吧,這才剛剛起床而已。”岩叔對于程正宇說的話十分的想不懂,這個人的思維難道就和自己差距這麽遠嗎?

“李岩,這是個人愛好問題,或許人家澤哥比較喜歡早上畫畫吧。”穿着鞋的張子俊插了一句。

經過昨天的相處,大家都知道陳文澤隻要畫起畫來,除非是劇烈的搖晃他,不然他基本感受不到外界發生的事情,加上他們也知道陳文澤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所以他們讨論起來也沒有什麽顧忌。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陳文澤的肚子開始打鼓了,與此同時,他也從從心狀态裏面脫離出來。

陳文澤翻了翻自己剛畫好的分鏡,和腦海裏面預想的對比了一下,發現相差不大之後,松了一口氣,‘終于把最後的分鏡也畫完了,剩下的就是把最後這些畫面一一按照分鏡上的畫出來,用電腦處理好,自己的第一步動畫短片就算完成了,時間應該能趕得上,好在之前就把配樂、台本給搞好,不然現在這情況完全搞不了。’

黃師航塗着自己帶來的護膚品,眼角的餘光看到陳文澤靠着牆喘了口大氣,好奇的問道:“澤哥,怎麽呢?”

“沒有,隻是感慨時間過得有些快而已。”陳文澤靠着牆的頭偏向杭哥那邊說道。

“澤哥,你屁大的人,哪來這麽多的那麽多感慨。”梳着頭的劉廣文毫不留情面的吐槽起陳文澤。

“你這逗比,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陳文澤對着劉廣文翻了一個白眼,‘憤怒’的喊道。

“我就不滾,你來打我啊!”劉廣文這家夥皮得很,居然敢嘲諷陳文澤,見到陳文澤還坐在床上不爲所動,他很好奇,“澤哥,難道你真的度量那麽大,我這麽說你,你居然沒有生氣。”

陳文澤看向他,露出一副讓人捉摸不透的樣子,“生氣啊!當然生氣。”

“那你爲什麽你不來打我。”劉廣文看着陳文澤的表情,心裏毛毛的。

陳文澤盯着劉廣文一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是抖?喜歡給人打?”

“我操,澤哥,我可是真真正正的直男,你可别污蔑我。”劉廣文臉色大變,立馬解釋起來。

“别說。”陳文澤對劉廣文做出了一個制止的手勢,原本劉廣文以爲陳文澤要幫他辯解,沒想到陳文澤變本加厲,“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就别否認了。”

聽完陳文澤的話,全宿舍的人都對劉廣文露出鄙夷的眼神,然後在劉廣文的解釋聲中,“我操,逗比廣,你别靠近我”,成爲了他們宿舍的一個梗。

陳文澤當然知道劉廣文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生,但那叫這家夥這麽皮,皮就不說了,居然還敢皮到他頭上,簡直不知死活,這不,就給陳文澤反殺了。

穿戴好自己的東西,陳文澤他們在飯堂解決完溫飽之後,來到了昨晚開班會的教室,在蔣琬清師姐的介紹下,他們見到的接下來要相處半個月的教官,周輝,一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教官。

說實話,陳文澤對于上輩子教官的印象實在不深,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換人,反正對他來說關系也不大,他就踏踏實實聽話訓練就好了。

在上午簡單的動員大會之後,陳文澤他們又從班長哪裏領來軍訓用的裝備,囊括了帽子,衣服、褲子,皮帶、鞋子,質量還是和上輩子一樣的差,薄薄一層,感覺用力點都可能撕爛,要不是這套東西還要跟他一年,他就想試試是不是和自己感覺的一樣脆弱。

領完軍訓用的東西,教官大手一揮,宣布解散,下午再進行軍訓,聽到這句話,大家都像脫籠的小鳥,那叫一個開心,卻不知道下午等待他們的軍訓有多恐怖,反正今朝有酒今朝樂,開心着先,再苦再難也是下午的事情。

填飽肚子,回到宿舍,陳文澤拿出自己的電腦和數位闆,這兩樣東西,宿舍的其他人昨晚已經見過,已經見怪不怪了。

把東西擺好,陳文澤開始按照早上畫好分鏡畫了起畫,因爲回來比較早,他畫了差不多一個多鍾,也才12點50左右,打了個哈欠,他的困意已經快要溢出,顯然是他的慵懶天賦發作,把東西收好,陳文澤直接躺下休息。

睡接近一個多鍾,陳文澤被岩叔他們吵醒,換上早上發下的軍訓套裝,然後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拿出一件軍訓神器,衛生巾。

“我去,澤哥,你不是變态吧,怎麽會有這東西?”對床的鍾曉偉一眼就看到陳文澤手裏拿的是女生的衛生巾。

“和你們這群沒見識的人說也不懂,這是軍訓神器。”說完,陳文澤從裏面拿出兩張塞進自己的行軍鞋裏面,然後把它抵到半空,問道:“你們要不要。”

“不不不,要是給人發現,那該多糗。”李昱茜第一個拒絕,作爲宿舍裏面長得最陽剛的那個,他對這東西不屑一顧。

“你們也不要嘛?”陳文澤拿着衛生巾的手左右擺了擺,向其他人問道。

除了劉廣文和程正宇這對上下床,其他人都沒有膽量嘗試,陳文澤也不逼迫他們,反正下午軍訓完回來之後,他們就知道這東西的好。

8月份,大吃貨省的天氣可謂是又熱又悶,走了一下午的正步,每個人都是一副有氣無力,腳底踩釘的樣子,隻有陳文澤三個湊在一起,不屑的看着那些中午拒絕陳文澤好意的家夥。

被他們三個這麽鄙夷的看着,他們當然氣啊,但又有什麽有用,現在他們是身體又累,腳底又酸又痛,像朵快凋零的花,不趁着這段休息時間歇一會,還做些浪費體力的事情,那不就更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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