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爲推薦票過十加一更吧,雖然來得晚了一些,但總好過沒有,對吧。)
聽到那熟悉腳步聲,撐着腦袋看着前方陳文澤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航哥,你來啦。”
“蛤,澤哥,你爲什知道來的是我。”明明陳文澤沒有看向這邊,爲什麽會知道自己來了。
“你的腳步聲。”陳文澤轉過頭,看到黃師航臉上浮現不解的神色,對他解釋道:“每個人的走路方式都不一樣,你的走路方式,在你焦急的時候最好辨認,幾乎遵循哒哒,哒,兩種一輕的走路方式。”
“嘶。”
黃師航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仿若面前的不是他的舍友,而是一個恐怖的怪物一樣。
“騙你的,瞧你害怕的樣子。”陳文澤露出惡作劇成功的笑容,“我是猜的,你是因爲剛剛的事情來得吧,和我說說,她們是怎麽在你們面前說我的。”
“澤哥,你都猜到了?”黃師航吃驚的說道。
“還是學生的她們還是太單純,就那做事方式,行爲方式,我都不用猜就能知道。”陳文澤語氣平淡,仿佛說着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
但,在黃師航的耳中,卻不是那回事,“澤哥,你還說你不聰明,我看你就是在裝13。”
黃師航的反應讓陳文澤有些哭笑不得,“這哪裏算聰明了,隻不過是我在暑假的時候打暑假工,積累的一些經驗而已。”
“是你們會長叫你來的?”
陳文澤把目光從黃師航身上挪開,雙手往後面一撐,看着頭上的星空,城市就這點很差,除了幾顆比較亮的星星,基本上就隻能看到一片黑。
“你怎麽知道,難道就不可能是老胡他們叫我來。”
現在的航哥還是有點嫩,遠沒有後世那樣八面玲珑,如果現在光線足夠,陳文澤感覺應該能從航哥的臉上看到吃驚的神色,“老胡他們這時候應該在我們班級後面吧。”
還有一點陳文澤沒有和黃師航說,自己上輩子就認識學生會的會長,就一個躲在背後,有貪戀權力的老陰比,這事情很大幾率是這家夥策劃的。
認識這老陰比的原因,還是宿舍的那群家夥,尤其是面前這b,使勁的把他坑進學生會,讓他見識到一群奇葩的家夥,不過,在大二第一學期中段他就離開學生會,然後無聊的他走上拍視頻的道路,那些都是後話了。
聽到陳文澤的話,黃師航有些自閉,怎麽這麽簡單的事情自己沒有想到。
“你們會長讓你給我帶來什麽話。”黃師航自閉,陳文澤可沒有。
“對了。”黃師航反應過來,“會長讓我跟你道個歉,說是他準備不周,沒有把事情安排好。”
“哦。”
在黃師航沒有察覺到的地方,陳文澤的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果然是這老陰比的搞得事,自己都大三了,不出去實習,還在這個小學校裏面死抓自己手上那點權力。不過那兩個女生也夠蠢的,尤其是那個師姐,都和那老陰比相處這麽久,都會被陰。’
對于那兩個女生,陳文澤沒有任何憐憫的,隻能怪她們自己不夠聰明,被人當槍使,估計那個師姐和會長那個老陰比不對路,然後被派過來這邊,想借陳文澤來磨一下師姐的銳氣。
估計老陰比從之前陳文澤提出要求的時候,就認定他是一個十分自負的人,然後把不知道情況的師姐派過來,以爲他和這個師姐之間會發生一場師姐大罵戰。
哪知道陳文澤一點配合兩人耍花招的意思都沒有,直接點出師姐的蠢,順便告訴她,她被人坑了,一錘子過去,把局面給打破,搞得兩邊都有些懵。
“什麽時候輪到我上台。”
陳文澤有些不想呆在這裏了,這裏的人讓他有些惡心,還是回去和那群騷豬玩耍比較開心。
“下個節目就到你了。”對于陳文澤的節目安排,黃師航記得很清楚,想也不想,直接回道。
“那就快了。”陳文澤拿起身邊的檸檬茶,喝了一口,“那也好,早點唱完,早點回去。”
“唱完你就回去了嗎?不回班級那邊多呆一會。”黃師航問道。
“我回去幹嗎?能先溜走回去休息,還不溜,我不就成傻子?”陳文澤仰起頭,看着黃師航的臉,“你可要替我保密,别把我爆出去。”
“放心,我是那樣的人。”黃師航拍着胸口保證,“這下我們算是扯平了。”
陳文澤反應過來,黃師航說的是拉他來表演的事情,“你還真把這事放在心上啊。”
“你不是認真的嗎?”黃師航詫異的看着陳文澤。
“那行吧。”陳文澤不多解釋。
“羅航,你細細感受過今天晚上的風沒有。”
“或許是台下的新生們太熱情了,自然風我沒有感受到,來自觀衆的熱情風我倒是深有體會。”
“所以我現在渾身發熱,要是有人能讓我體會一下大自然的涼風就好了。”
“哦,那羅航你就有福了,接下來這位表演者估計能滿足你的願望。”
“那就讓我們歡迎來自城軌系的大一新生陳文澤爲我們帶來張國榮的風繼續吹。”
“歡迎。”
看着從台前離開的那兩個主持人,陳文澤有種被坑的感覺,彩排的時候也沒見有這回事,怎麽到這裏就變成這樣,這尴尬的台詞不說,還有這直接把我名字爆出又是什麽一回事,那我這面具不就白買了。
陳文澤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兔子面具,仿佛看到某個老陰比在陰影處看着這邊偷笑。
最終,陳文澤還是選擇戴上,雖然說名字已經被爆了出來,但能迷惑到一個人算一個人。
要不是黃師航接下來還要在學生會混,以陳文澤現在的性格,被老陰比這麽一搞,他當場就走人,一點面子都不給。
接過旁邊遞過來的話筒,陳文澤走到台上。
“校草。”
“陳文澤,我愛你。”
“是不是除了什麽事情,文澤,怎麽帶着面具。”
“把面具摘掉。”
“澤哥,加油,别管他們。”
。。。。。。
别加油了,你澤哥我都要被人坑慘。
陳文澤内心戲挺多的,這會正瘋狂吐槽自己做事想得不夠周到,但他的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整個人像根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也沒有和台下觀衆互動的意思。
片刻,伴奏終于響起,那熟悉的旋律在陳文澤耳邊環繞,帶起他腦海中的記憶。
張國榮,粉絲愛稱哥哥,是一個十分帥氣,十分有氣質的男人,不僅唱歌了得,演戲更是厲害的不行,相比這些才藝,陳文澤更喜歡哥哥的生活态度,太灑脫了,那時的陳文澤整天受人欺負,有一天晚上,他看到哥哥的一個采訪,采訪中哥哥揮手、談笑間的灑脫,讓陳文澤很是羨慕。
那時候他還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要成爲哥哥那樣灑脫的人,但,等長大了,他才發現自己永遠成爲不了那樣的人。
在被黃師航坑過來之後,陳文澤就想到了風繼續吹這首自己最喜歡的歌曲,既然成爲不了哥哥那樣的人,那就在這個不大的舞台認真唱一次你的歌。
爲了這次演唱,陳文澤買的面具,并沒有選擇全遮面,而是選擇半遮面,把自己的嘴巴暴露出來,隻爲了不影響自己唱這首歌。
“我勸你早點歸去你說你不想歸去”
陳文澤一開口,台下觀衆一陣雞皮疙瘩泛起。
“嘶,哇,這是什麽聲音,聽得我渾身雞皮疙瘩冒起。”
“頭皮發麻,頭皮發麻,怎麽這麽恐怖啊!”一個男生使勁撓着自己的後腦勺。
“這是那個學生,這聲線簡直就是老天爺給飯吃。”
“啊,文澤。”
。。。。。。
陳文澤的唱法和哥哥的原版幾乎無二,隻不過相比哥哥原版中的戀戀不舍,如哭如泣,陳文澤這版削弱了很多,畢竟他到現在還有遇到過一段能讓他刻骨銘心的感情,所以他在唱時候,少了一份對感情的戀戀不舍,多了一份屬于他自己的慵懶,一份平淡的娓娓道來。
“留住眼裏每滴淚爲何仍斷續流默默垂
爲何仍斷續流默默垂
爲何仍斷續流默默垂”
好歌很容易讓人沉醉,别人不敢說,至少陳文澤在這個舞台上唱風繼續吹這首歌的時候,他似乎體會到原唱的心情,有那麽一刻,感覺自己的身邊站着一個灑脫的身影。
歌是唱完了,但台下去鴉雀無聲。
是被自己感動到了嗎?不不不,陳文澤你這也太自戀了吧。
陳文澤搖了搖頭,不理會台下的情況,鞠躬緻謝之後,把話筒放回後台的桌子上,邁着輕快的步伐,開心的離開了。
而就在他剛走的前一秒,舞台下,想起了一陣比一陣大的“安可”的呼喊,但陳文澤在那一刻,化作聾之子,像個沒事人一樣遠離舞台,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