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日估計隻能當一更獸了,畢竟要出去浪嘛。)
在畫着畫的陳文澤忽然被人搖醒,在從心狀态裏面脫離出來的他,在下左耳的耳機,疑惑的看着身邊的陸海秋。
“澤哥,你的手機已經響了很久,我們整個宿舍都要被吵醒了。”
陸海秋原本也不想下來的,但是那叫他們每個人都懶得從床鋪裏面逃脫出來,那沒辦法,隻能猜拳定勝負,最後他猜拳功夫不到家,再三磨蹭之後,他還是從自己的床鋪中起來,下到陳文澤的床上。
“媽的,航哥,岩叔們就在隔壁,爬過來叫醒澤哥,多簡單的事情,還讓我特地下來一趟。”陸海秋看了看黃師航和李岩的方向,哀怨的說道。
“嘿嘿。”航哥沒有直接回答陸海秋的話,隻是賤賤的笑了兩聲,那意思不言而喻。
“鬼叫你自己猜拳技術差的離譜,不然你有機會下來?”岩叔這家夥在說騷話、搞心态上真的有一手。
陸海秋默默的握緊拳頭,媽的,我一定要把我的猜拳技術練高,不然日後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哦,謝謝。”陳文澤把挂在另外一邊的耳機也摘下,準備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看看是誰打來,在拿手機的途中,他眼角的餘光看到桌面上的早餐,不由的搖了搖頭,“你們又這麽懶,早餐我都給你們買回來了,都沒有人起床吃,下次還是不給你們買,浪費我的錢。”
“别,澤哥。”劉廣文幾個家夥向陳文澤大喊,甚者還伸出手擺出還珠格格裏面爾康式伸手。
“澤哥,你要是不買早餐,我就要給餓死了。”岩叔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着陳文澤。
“呵,岩叔,我就沒有見過快要餓死的人中氣有這麽足。”陳文澤把手機拿起,看了眼,就離開畫畫的位置,穿上自己的拖鞋,向着宿舍外的過道走出去,路過李岩的床鋪的時候,還不忘給這家夥一個鄙視的眼神。
“澤哥,你是不知道,我的體質特别,早上不吃可以,但中午不吃,那就真的要餓死的。”岩叔找準機會,一記猛龍出擊,猛的抱住陳文澤的大腿。
“滾。”
陳文澤對于李岩的舉動哭笑不得,又氣又笑的對着李岩翻了個白眼,他對着賴皮家夥真沒轍,當然這條規則也僅限于他十分熟悉的人身上,如果其他人對他這麽賴皮,你看他會多看那家夥一眼,都算賴皮的家夥赢。
陳文澤正準備和岩叔好好‘交流’一番,卻不料他的電話又一次響起,岩叔一看,好機會,用他那浮誇的演技大喊,“澤哥,你行行好吧,孩子是無辜的,你不能這麽無情。”
“唉,我買還不行。”一頭是緊抱住自己的岩叔,一頭是再次響起的電話,陳文澤選擇了向岩叔投降。
“ye,我的午餐保住了。”李岩松開陳文澤,興奮的舉高雙手大喊,那樣子陳文澤有種看到足球場上球隊狂熱支持者的既視感,他也沒有多想,拉開宿舍門,加快腳步走了出去。
“喂,陶老師早啊,您吃過早餐了沒。”陳文澤禮貌的寒暄一聲。
“你也早啊,小澤,我正準備出去和老伴出去喝個早茶,沒想到一個莽撞的丫頭找上門來,沒辦法,隻能給你先打一通電話再說。”陶文旭看向身邊站着的程美琪,後者感受到前者的眼光之後,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想找地方躲好,卻一眼掃過去,别說躲了,就連能蓋住自己的物品也不多,她隻能帶着會不會被大老虎吃點的驚恐,嬌生生的站在原地。
電話那頭的陳文澤聽得有些糊裏糊塗,陶老師應該不是這麽無聊的人,專門打個電話過來就給他說個小丫頭的事情,于是他繼續問道:“陶老師,您口中的這個小丫頭是有事情找我?”
“小澤,這麽多天不見,你還是這麽聰明。”陶文旭見到陳文澤一下子找到重點,不由的感歎一句。
“陶老師你就别誇我,我都快要上天了。”陳文澤謙虛了一下,笑着問道:“所以說,究竟是什麽樣事情,居然讓陶老師您特地來找我。”
“微客上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我說的就是這事情。”陶文旭直接說道。
“微客?”陳文澤不解的問了一句,這段時間在瘋狂畫畫,他都忘了這軟件。
陶文旭一聽,心裏騰,腦海裏面一下子就把事情給串聯起來,“看來小澤你是很久沒上微客了,網上因爲你的歌一直在争吵。”
“歌?陶老師你說的是那首驕傲的少年?”
“對,就是這首歌。”陶文旭對着身邊用期許的眼光看着他的程美琪做了個别急的手勢,繼續說道:“小澤,我問問你,這首歌究竟是不是你原創的,爲什麽作曲人和作詞人那欄填的名字都找不到真人。”
聽到這問題的陳文澤,撓了撓自己的腦瓜,就因爲這事情特地給我打一個電話?
“可以說是我原創,也可以說不是我原創的,作曲和作詞填那兩個名字是因爲在我的夢中,是這兩位老師幫我把詞曲給寫出來的,所以我就把這兩個老師的名字寫上去了。”夢中寫歌,夢中來靈感,聽起來不算靠譜,但現實裏面靈感這東西還真的一時一時,依托夢裏的場景來寫出歌的創作者不多見,但也不少。
“所以,這就是你在人們面前加個夢字的原因?”陶文旭聽了頭都大,現在的小年輕,怎麽思維就這麽跳躍,難道夢裏面獲得的靈感就不是你原創的嗎?
陶文旭是不知道,陳文澤這家夥原本是還想直接寫原世的創作者的名字,想想好像這些不太對路,他又想在原創的名字後面加上結晶二字,那是因爲他覺得這些作品都是上輩子的文化結晶,但他很快發現這名字的引導性好像更強了,于是他最後選擇在名字前面加個夢字,至少還可以胡說自己是做夢的時候夢見的。
如果被别人知道陳文澤這事情,一定會說他矯情,但陳文澤會在乎嗎?不會,反而這樣做能讓自己心安,不用背負起什麽負擔,自己能開心的生活就行。
“嗯。如果,我說如果我日後還有這方面的作品,應該還是會寫我夢中夢見的人的名字。”陳文澤堅定的說道。
“你這孩子,就算是你夢到的,也算是你原創的。”陶文旭都不知道說陳文澤什麽好,最後他像長輩一樣說了一句:“算了,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思想,想怎樣做就怎樣做吧,要是有什麽事過不去的也可以打電話來給我,我雖然人微言輕,但還是有點作用的。”
陳文澤聞言,立馬反駁陶老師,“不不不,如果陶老師你還人微言輕的話,那我不就是腳底泥都比不上,對了,陶老師,你知道羊城附近有什麽好的音響制作公司,小型的音響制作工作室也行。”
“哦,看樣子那年那兔那些事準備面世了。”陶文旭一下子想到陳文澤之前在網上發布的那個動畫短視頻。
“沒有,隻是第一集而已,人手不夠啊,陶老師。”陳文澤苦笑道。
人情通達的陶文旭,大概猜到陳文澤的想法,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回到一開始的問題,“音響制作公司我有認識,不過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空,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問下。”
“其實,小澤,我們學院裏面也有音響制作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們這邊也可以,隻要你同意讓我們的學生在旁邊觀看的話,我還能向學校申請免費給你用。”
有機會不花錢白嫖一間音響制作室的使用機會,就差頭上頂着一個窮字的陳文澤那裏要多想什麽,直接回答,“那算什麽事情,不過陶老師有兩點要先說好,就當我是先小人後君子吧。”
“沒事,你說。”
“一是學生在旁邊看可以,但不能影響到我;二是,一定對制作間裏面發生的事情保密。”
“行,這本該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怎麽就小人了,你不放心的話,我還能叫他們簽保密合約也行。”陶文旭還以爲是什麽,原來就這一點業界最常見的規則。
“不是,陶老師,一時間也和你說不清楚,我的制作方式比較的特别。”陳文澤苦笑着說道。
“哦,小澤,經你這麽一說,連我這個老頭子,都對你們公司的制作方式産生興趣了,行,你什麽時候要用,到時候我給你向學校那邊申請。”陶文旭興緻勃勃的說道。
“那就麻煩陶老師您了,時間的話,定在下周末可以不。”陳文澤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可以。”星期六日學生們不用上課,正好也不用調整音響制作間的使用時間。
“陶爺爺,陶爺爺。”程美琪焦急的站在陶文旭身邊,像極等待主人喂食的小奶貓。
“給你,給你。”陶文旭對着程美琪安撫道,然後對着電話那頭的陳文澤說:“小澤,你别挂着先,我這邊有個人想和你說兩句。”
“好。”解決掉音響制作的問題,陳文澤的心情很不錯,更不介意這些事情。
“喂喂,是阿澤嗎?”
對話那頭一段搗騰,傳過一把女孩的聲音,聲音有些熟悉,陳文澤一下子想起是誰,“你是羊城美院的美琪?”
“對對對,是我,是我。”程美琪聽到陳文澤說出她的名字,整個人高興的蹦了起來。
“網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謝謝你了。”對于女孩子,隻要不是讓陳文澤特别厭煩的,他的語氣都會很溫和。
“不用謝,不用謝,畢竟我是阿澤你的粉絲嘛。”程美琪樂呵的樣子在陶文旭的眼中就想一個小傻瓜。
“阿澤,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處理。”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程美琪趕緊問道。
“有什麽好處理的,他們喜歡說什麽就讓他們說去,又波及不到我的生活,況且我的工作重心也不在唱歌上。”陳文澤輕松的說道。
“不行。”程美琪焦急的大喊,然後發現自己好像失态了,她立馬說道:“阿澤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你這做的話,你的名聲會變得不好。”
聽到對面的人這麽關心自己,陳文澤感覺自己再擺出這麽無所謂的态度,似乎有些傷人家的心,“那美琪你說說,怎麽做比較好。”
“啊,你問我啊。”程美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這些事情在她的心裏已經想過很多遍,所以,答案脫口而出,“阿澤,你先發一份聲明,然後在創作一首歌,作詞作曲都寫自己名字,這樣就能封上他們的嘴巴。”
“這樣啊。”
“聲明我可以用小鹹魚的賬号發一份,歌的話,也可以‘創作’一首出來,不過美琪也不用太期待,就算我發歌,作曲和作詞基本不會把我的名字寫上去。”陳文澤眼珠子骨溜溜的轉了一下,“對了,美琪你喜歡什麽樣的歌。”
“啊,阿澤,你是準備爲我寫歌嗎?”程美琪吃驚的追問。
“不,隻是單純的想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愛好而已。”鋼鐵直男從不讓單身狗們失望。
“哦,原來是這樣。”陳美琪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怎麽說自己也算是參與到阿澤的創作之中,也是很開心的事情,她小心翼翼的說道:“情歌?”
“你們這些小孩子果然對情情愛愛的事情喜歡多一些。”陳文澤笑着說道。
“阿澤,你要是覺得難寫的話,那就換個話題也行。”聽到陳文澤的話,程美琪有些慌張,不會是正好戳到阿澤的弱點了吧。
“沒事,那就情歌吧,有機會我會制作出來的。”陳文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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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陳美琪、陶文旭老師聊了有好一會,他們才挂斷了電話,陳文澤回到自己的床上想了想,構思了一會,在小鹹魚動畫的微客賬号上發了一份聲明,然後繼續自己的苦逼的畫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