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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實有點作用。”陳文澤眯起眼睛,雙手平舉在身前,手掌不斷在緊握和放松之間循環。
手速1作用不算很明顯,要不是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陳文澤把雙手到腹部的身體也鍛煉了一遍,這變化根本就感受不到。
不過有一點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對于自己雙手的肌肉控制力變得更強。
聊勝于無,無論變強了多少,隻要是變強了,那對陳文澤來說都算一件好事。
關于系統新發布的任務,陳文澤一定會做,畢竟任務獎勵可是畫家職業的10000經驗,這已經不少了。
陳文澤在畫那兔之前,還以爲能靠着這幾千張畫,把畫家職業的等級升上7級,但現實證明他想多了,系統把原畫、動畫、背景三者獲得經驗分開來算,原畫和背景都能獲得百分百的經驗,但動畫隻能獲取1/10的經驗,系統解釋說重合度高,能給就算不錯了。
對于系統的解釋,陳文澤沒有什麽異議,雖然有些小遺憾,但道理擺在那,他也不會昧着良心去胡鬧。
所以,陳文澤現在畫家職業的經驗來到6級(16547/50400),距離身上七級還需要近三萬多點的經驗。
【十日直播】這個任務要做,但肯定不是現在,至少要等到他把那兔第一集正式發出去之後,他才會有空暇的時間。
趁着大家還沒有回來,陳文澤正好能把自己的衛生問題解決掉,等他從衛生間回到宿舍裏面,岩叔也來到宿舍門外,至于爲什麽知道岩叔回來,那是因爲陳文澤放到床上的手機正響個不停,上面赫然标記這岩叔兩個字。
“來了,來了。”陳文澤加快步伐,來到宿舍門前,把反鎖的門打開。
“澤哥,你是怎麽回事,我好心好意的幫你把芝麻糊買回來,你卻這樣對我,我好傷心啊。”岩叔裝出一副我好可憐的樣子,‘怒斥’陳文澤。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下次不敢了。”
嘴上在應付,但手上的功夫卻不見敷衍,隻見陳文澤一個探手,岩叔就看到一個殘影從眼前飄過,手上一輕,扭頭看過去,才發現自己提着的芝麻糊已經不翼而飛。
“我去,澤哥,你是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啊。”岩叔雙眼放光,死死的看着拿着芝麻糊的陳文澤。
陳文澤自己都有些驚訝,難道這就是手速1的效果,沒想到要用在這方面才能百分百發揮出來。
武林高手什麽的陳文澤那裏會承認,更别說他根本就不是,“沒有那回事,隻是撸鐵鍛煉出來的。”
“撸鐵?”岩叔沒聽過這詞。
“哦,鍛煉器材不基本都是鐵做的嗎?所以健身人群把健健身運動戲稱爲撸鐵。”陳文澤坐在自己的床邊,把芝麻糊的蓋子掀開。
“哦,這樣子啊。”岩叔似乎聽明白了,然後他又想到了什麽,繼續向陳文澤發問,“那我如果也撸鐵的話,會不會變得像你一樣強啊,澤哥。”
陳文澤由上到下打量了岩叔一番,“能,隻不過,我估計你支撐不下來,因爲前期健身很十分辛苦,不過堅持下來之後,你會很享受鍛煉的過程。”
“真有這麽可怕?”岩叔皺眉,這和他預想中的有些不一樣。
“不信你自己可是上網搜一下,看看相關的内容。”對于岩叔的不相信他也理解,畢竟單單看着是感受不到那些動作的難度,不切身體會一下,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爲什麽這些看起來‘簡單’的動作能夠鍛煉身體。
宿舍裏面其他人陸陸續續回來,在繼續攝影工作的陳文澤不用進入到從心狀态,能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
等宿舍的燈關上,陳文澤就往自己身上和工作台上蓋上兩張被子用來阻隔按鍵盤、點鼠标聲音和電腦發出的光線,雖然這樣自己會難受一點,但這樣子能夠避免影響到宿舍其他人的作息。
一直工作到淩晨四點多,陳文澤總算把那兔正片剩下的1/2趕完,和後面的ed接上,這也就意味着那兔第一集的制作正式來到最後一步,錄音。
有些不清楚的同學就問了,最後一步不是編集嗎?爲什麽就變成錄音了。
對于公司集體來說,動畫制作的最後一步,當然是編集,但對于陳文澤來說,編集就可有可無,畢竟這一集都是他一手包辦的,那你們說要是整個ed放送時,工作人員列表都是陳文澤的名字,那會造成什麽樣的影響,肯定會被那些好奇的觀衆把他的資料翻個底朝天,這對于立志要開心鹹魚的陳文澤來說不是一件好事,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要編集這步,最多也就加上小鹹魚動畫的标志就足夠。
輕手輕腳的把東西收拾好,陳文澤總算能比較安心的去休息。
清晨,睡了大概兩個多鍾的陳文澤和往常一樣醒來,坐在床上的他轉了兩圈自己的腦袋,并沒有出現什麽清脆的響聲,但也挺舒服的。
已經切身感受到初等鍛煉法帶來的好處,陳文澤自然不會落下,在一番鍛煉之後,和往常一樣,他給宿舍的懶蟲帶回了早餐,洗刷一下,背上自己的東西,戴上用了有一段時間的紅色鴨舌帽,他就出門,向着羊城美術學院而去。
伴随這晨練歸來的人群,走了一段路,陳文澤很快就去到天河車站,在這裏搭乘上俗稱的羊城死亡3号線的地鐵。
到了星期六日,很多上班族也到了休息的時間,所以3号線上人并不是很多,反倒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大爺,老奶奶不少,估計是要去喝早茶吧。
來到羊城美術學院的門口,才九點出頭,距離和陶文旭老師約定的十點,還有一段時間,值班的門衛并不是上次來的遇到的那個,所以陳文澤也不用擔心,就把自己當作美院的一個學生,大大方方的走進學校裏面。
“我記得上次逃跑的時候,見到過一個亭子,是在哪裏。”陳文澤一邊漫步在别人的學園,一邊看着四周的風光,上次沒有好好看看美院的景色,這次有機會,可以欣賞個夠。
“果然在這。”
陳文澤走到一個小花園一樣的地方,在這個園區中央有一個可供人乘涼休息的亭子,他向着那邊走去。
坐在涼亭石制的橫闆座位上,把背上的包靠着自己的身體放下,從背包裏面拿出一疊寫滿小字的台詞本,用自己手機設定了一個9:40的鬧鈴,他就安心的開始細細研讀起來手上的台詞本。
這是那兔第一集的台詞本,前人有留下過這麽一句話,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關于那兔的台詞,陳文澤記得,但他還是選擇把這些台詞一一打出在電腦上,然後根據自己這版的那兔,開始酌情删改添加那兔的台詞,最後打印組裝起來,就形成陳文澤現在手上拿着的台詞本。
有了台詞本,加上自己腦海中記憶,就不代表陳文澤在那兔第一集的配音上可以高枕無憂,他爲了讓那兔成爲一部更好的作品,每天早訓的時候他都會把平時走路、上課空暇時候想的場景,模拟上一遍又一遍,選出自己覺得最貼切的版本,把自己模拟的心得感受都寫在這本台詞本上。當然這隻是他一個人瞎琢磨,到時候還需要陶文旭老師這個專業人士給他提意見。
“叮叮當,叮叮當。。。”
9:40剛到,陳文澤的熊貓機就響了起來,把鬧鈴按掉,把台本放回背包内,背起背包,他就向着陶文旭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前,門虛掩着,裏面不時傳出嘈雜的聲響,陳文澤整理下自己的儀容後,敲了敲門,聽到陶老師說進來之後,他才推開門走進去。
進到門内,陳文澤就看到在陶文旭辦工作桌左右站着的五個人,四男一女,有一個人長得比較别緻,臉比較尖,也不知道是不是牙口的問題,嘴巴一直微張,怪不得門外聽到這麽多人的聲音,原來是他們發出的。
陶文旭看着陳文澤已以及他身後的空間,一直在等,直到他看到進來的陳文澤要把門掩蓋上,他才回過神,臉上露出驚異的表情,“阿澤,就你一個人?”
“陶老師早上好,恩,就我一個人。”陳文澤笑着點頭确認了陶文旭的話。
“切。”在這時,站在旁邊的一個嘴巴微張,露出如鲨魚一般利齒的男生,正扭轉頭看着窗外的風景,臉上展露毫不掩蓋的不屑,犯人都不用動腦猜,就知道是他。
陳文澤還沒有開口,陶文旭就搶先一步,“阿星,你怎麽能這麽不禮貌,快點向阿澤道歉。”
看到兩人有僵持下去的意思,陳文澤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自己的時間,立馬出來打圓場,“陶老師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不用大費周章。”
辦公室内其他人也跟在陳文澤身後,紛紛向陶文旭勸解,“老師,阿星不是有心的,你也知道他腦子有時候會出現轉不過彎來的情況。”
“既然阿澤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這次就算了。”陶文旭拿起手邊放着的電話,準備往門外走,“阿澤,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和系裏的人說一聲之後,就可以出發去那邊。”
“好。”
聽陶文旭老師的語氣,這通電話應該不會花費多長時間,這麽點時間陳文澤還是等得起。
陶文旭老師剛走出辦公室沒多久,那個叫做阿星的學生,就惡狠狠的盯着陳文澤,“你這走後門的垃圾,有我在這裏,你休想騙到老師,”
在辦公室裏面的其他學生,并沒有阻止這個叫做阿星的人,看來他們對陳文澤這個外人很有意見。
我是走後門的垃圾?我要騙陶老師?感覺自己離開的這一個多星期裏面發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面對如此‘熱情’的招待,哪怕陳文澤這樣一個性子不錯的人,心底也難免有股無明業火冒起,他的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
他性子好,但不代表誰都能指着他亂罵。
就在陳文澤準備采取行動的時候,辦公室的們被推開了,“阿澤,音像制作室的事情已經搞定,你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去和其他的學生彙合一下,然後就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