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彩姐,爲什麽你招的都是女孩子?”
剛剛見過唐朵彩招來的人,用鑒定眼鏡看了下,發現還可以。
這次因爲心裏有底,所以陳文澤就不查看他們職業能力,主要看她們職業天賦、忠誠、勤勞度和心态平和度四個方面。
在這個方面這新來的五個女孩都能達到陳文澤的要求,隻不過唐朵彩到現在爲止,招的都是女生,讓他挺疑惑的。
“怎麽,阿澤,你看不起女生?”唐朵彩知道陳文澤不是那樣的人,就是想打趣一下他。
“哪裏,隻不過,都是女生,到時候那些搬搬擡擡的工作,可能有些難做。”
陳文澤沒有看不起女生的意思,而是在體力活方面,男生确實占有優勢。況且,店裏之前有6個女生,他都感覺有些不自在,現在又來5個,這不自在程度直沖雲霄。
唐朵彩沒有直接回答陳文澤的問題,她看着蔚藍的天空,想起自己的老家,“阿澤啊,你不知道,我們那邊太窮了,大多數女孩子隻讀完小學初中,就不能繼續讀下去,不是她們不想讀,而是家裏不允許。等到年紀适合,她們就會嫁出去,一輩子就這麽過去。”
“所以,我很感激我的父母,他們讓我和妹妹都讀到了高中。雖然,沒能繼續讀上大學,但至少比村的不少女孩好上不少,不然我現在估計在工廠裏面打工,阿澤你也見不到我。”唐朵彩看向陳文澤,眼底流露真摯的感謝,她也知道陳文澤不喜歡聽到什麽感謝話,所以,她就把這些默默的藏在自己的心底。
“現在,我有阿澤你給我的一點點小權力,所以,我想給她們一次機會,就好像那時,阿澤你給我那個微笑一樣,我也想幫幫她們。”唐朵彩認真的看着陳文澤,立下保證,“阿澤,你放心,她們在村子裏面幹活可不比男人差,而且我也會盡我全力把她們教導好。”
“嗯,我相信你,不過,既然來到這裏,就需要準守好這裏的規則。”陳文澤眼睛半眯,對于唐朵彩這個人,他還是很認可的。
“這個一定,要是她們犯錯,我第一個趕她們走。”唐朵彩嚴肅的保證道。
“朵彩姐,先醜話說在前頭,工作上犯錯,不用這麽嚴格,隻要不是十分大的錯,能改正就可以留下來,但,如果是人品上出現問題,那就隻能說不好意思了。”陳文澤說道。
“我明白,就按阿澤你說的來辦。”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她們店裏自然有自己的規則,允許工作上犯錯,但不允許人品上犯錯,陳文澤不想多說什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是他這邊的老話,雖然有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意思,但确實挺準的。
淘寶店這邊其實隻要不犯什麽大錯,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麽問題,畢竟引流方面,從陳文澤他們這邊的視頻就能解決,後面等小鹹魚的動畫做起來,周邊什麽的必然也會跟上,現在就算是爲後面打基礎。
所以,淘寶店現在最重要的是商品質量,這方面無論是陳文澤和唐朵彩都達成共識,哪怕拿貨的成本貴一點,但質量一定要有本質,各種檢驗證書都需要齊全,他們店鋪才會上架這款産品。
“對了,朵彩姐,2、3、4樓也準備動用了,你還找個清潔阿姨和兩個廚師,廚師最好是會做本地口味和你那邊口味的。”陳文澤交待道。
“阿澤,清潔我們就能做,飯我們也會做,不用請人。”唐朵彩看到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要請人,正好自己找回來的姑涼也會做這些事情,在她們學習成長的期間,幫忙做點事,正好不會讓她們覺得自己是個白拿工資的費人。
陳文澤拍拍唐朵彩的肩膀,笑着說道:“朵彩姐,别這樣,我們的眼光要放長遠點,你想,我們的公司做大之後,難道你們還能兼顧這些事情嗎?”
“但是,你讓她們前期就跟着學習,什麽也不做,她們的心裏會很不安的,小芸小桂她們就是這樣。”唐朵彩解釋。
“既然心裏不安,那就更加努力的去學,充實自己,直到覺得自己對得起這份工資。”看到唐朵彩還是有些焦急的臉,陳文澤歎了口氣,“不過,朵彩姐,你這麽堅持,那在前期,還沒有招到人的時候,她們就過來幫下忙,但學習一定不能落下。”
“嗯,我答應你一定會管好她們。”唐朵彩有些開心的點點頭。
走進店裏,來到平時的座位,旁邊的唐雲彩已經看了過來,“雲彩,早啊。”
坐下,按下電腦的電源按鈕,陳文澤把鼻梁上的鑒定眼鏡,摘了下來,雙手蓋在自己的臉上,用溫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聽着身邊的莺聲燕語,陳文澤感覺渾身不自在。
‘果然,這種環境不适合我,改天就把東西搬到二樓的辦公室裏面。’
“怎麽啦?”睜開眼,
陳文澤轉過頭看向唐雲彩,原本他想立馬進入從心狀态的,但身邊這個小妮子的眼睛像兩盞高瓦數的射燈,搞得他不得不先解決這個問題。
“啊。”唐雲彩像隻發現大老虎的慌張小鹿,立馬把頭轉回去。
陳文澤有些無語,這兩姐妹的性格也差太多了吧,真是同一個家子出來的?
“你不說,我就開始畫畫了。”沒辦法,陳文澤隻能自己先出聲,引導這個害羞的小妮子開口。
“不要。”
這話萬試萬靈,因爲唐雲彩知道,隻要陳文澤進入畫畫狀态,基本上什麽事情都不能影響到他。
見到陳文澤盯着自己看,唐雲彩敢鼓起的一點勇氣,又縮了回去,用和蚊子差不多的聲音說:“阿澤哥哥,你之後真的不再寫歌了麽?”
“嗯?雲彩,你怎麽知道我有寫過歌。”好在陳文澤耳朵比較好,能聽到唐雲彩的話,不過,相比回答問題,他更想知道唐朵彩是怎麽知道這回事。
“那個,那個,我關注了小鹹魚動畫的微客。”唐雲彩緊張兮兮的小聲說道。
“哦!那你知道自己畫的是什麽動畫了?”陳文澤繼續繞彎。
“嗯,很火很火的那年那兔那些事。”
說起這事,唐雲彩神情變得肅穆起來,她也沒想到阿澤哥哥叫自己畫的畫,居然是網上很火熱的那年那兔那些事,尤其是當她看到自己有參與的那一段,她的眼淚流不由的流了出來,是開心的眼淚,她從沒有想到過,自己的愛好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尤其是那兔下方的評論,她基本上每一條都有看過,越看,她就覺得自己肩膀上的擔子越重,自己可不能把那兔畫的不好看,這樣會辜負大家的期望的。
“知道就好,所以雲彩,你可要好好加油。”陳文澤拍完姐姐的肩膀,有來拍妹妹的肩膀,這套路他用得可熟悉了。
“嗯。”唐雲彩咬着嘴唇,鄭重的點點頭,“我會更加努力的。”
陳文澤像個看到自己孩子長大的老父親,滿意的點點頭,腳一蹬,就準備回過身子趕中間畫去。
卻沒想,椅子剛轉過一半,就停了下來,陳文澤看向那隻搭在椅子扶手上作惡的小手,順着雪白的藕臂看上去,卻發現,唐雲彩已經湊到他的跟前。
嘶,太近啦!!!
“雲彩,别激動,有話好好說。”唐雲彩靠的太近,陳文澤都不敢亂動,隻好把身子不往後仰,盡可能靠在椅背上,拉開與唐雲彩之間的距離。
“我也想好好說話,但是阿澤哥哥你總會把我想問的問題帶偏。”唐雲彩下意識嘟着嘴向他抱怨。
“哈哈。”
陳文澤幹笑兩聲,卻發現唐雲彩沒有任何回應,還保持剛剛的樣子,看來不滿足這個她,是不可能回去畫畫的。
诶,雲彩長大了,都糊弄不過去。
見狀,陳文澤隻能向唐雲彩解釋:“就和字面意思一樣,不想唱歌了,想好好畫畫。”
“真的不唱了?我覺得阿澤哥哥你唱得那些電視裏面的歌手還好聽上一萬倍,我聽的時候都流淚了,想起剛和姐姐出來打工的情況,那時候姐姐背着家裏曬幹的小半隻野豬腿,我背着一大捆野菜幹出來大城市打工,真的很辛苦哦。”
說着說着,唐雲彩眼眶紅紅,本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想在已經成爲汪洋大海,陳文澤連忙從桌面拿過紙巾,給唐雲彩遞過去。
唐雲彩擦着眼淚,聲音變得有些沉,“阿澤哥哥,你别不唱歌行不行。”
陳文澤苦笑,被唐雲彩這麽看着,他說不出不來,既然這樣,那就先哄着,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你也知道我現在很忙,想歌又需要很長很長時間,所以,暫時來說,至少短時間内,我可能都出不了歌。”陳文澤沒有繼續堅持不唱,而是加上一個時間限制,隻是這個時間限制究竟有多久,隻有他自己知道。
“隻要不是不唱就好,不過,阿澤哥哥,你不是說過能在夢裏就能寫歌作曲的嗎?怎麽還要好長好長時間去寫歌啊!”唐雲彩提出疑問。
陳文澤真的想打自己的嘴,那時候還不如什麽不解釋比較好,至少現在不會苦惱。
陳文澤裝出很認真的樣子,“就算是我能在夢裏寫歌,也需要靈感的,還有這事情别聲張出去,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嗯嗯。”唐雲彩像小雞嘬米一樣瘋狂點頭。
搞定這個丫頭,陳文澤終于可以畫畫了,女人什麽的,太麻煩了,還不如畫畫來的簡單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