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澤的辦公室不大,也就十多平,裏面放有兩張桌子,成7自行擺放。其中一張擺着畫畫的設備,另一張放有一些文件,看來是處理日常事務用的。
辦公室不大,但裏面的東西卻不少,除了兩張桌子之外,還有一個放東西的櫃子,一個小冰箱,一個飲水機,一個張懶人沙發,還有一大三小的盆栽放在辦公室的各處。
這個擺布,陳文澤明顯沒有接待客人的意思,反倒是有點自己小窩的感覺,就差櫃子中填滿手辦和漫畫書。
雖然陳文澤把這個辦公室打造自己的舒适小窩,但該做事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含糊,坐下來,拿起畫筆,他就能進入到狀态。
對于那兔,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他更熟悉,在經過前兩集的磨練,他已經摸索出來如何在畫好那兔人物的同時還能兼顧好速度的技巧,這個技巧其實不難找到,隻要多畫上幾百上千次,大多畫師都能感覺到有這東西的存在,畢竟那兔本身的畫風就比較簡單。
這兩天,在《2048》的款項陸續打回來之後,陳文澤有分别花費了9萬和10萬,把【墨珀手鏈】的第三,第四個屬性給解封,接下來第五個屬性解封需要50萬,這數字,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也有些貴,于是就暫時放下。
【墨珀手鏈】
物品介紹:畫家職業專屬物品
已解封屬性1:思緒傳達,帶上手鏈之後,頭腦的裏面的思緒能更好的傳達到身體每一個部位。
已解封屬性2:雙手靈巧度3
已解封屬性3:人物比例感4
已解封屬性4:人物張力表現感2
陳文澤不知道這人物比例感和準備做完的畫家經驗累積的任務獎勵完美比例感有什麽區别,要隻是單純的從屬關系,那感覺自己這錢就打水花了。
不過這新獲得的人體比例感還是很實用,原本陳文澤還以爲這東西用不到那兔這種拟人的角色身上,但一開始下筆,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對,原本在畫人物時候,要衡量人物上下身之間的比例,到這會,陳文澤可以直接一筆帶過,畫出來的效果甚至還比之前的要好。
人物的上下身比例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它關乎觀衆在看到你畫出來的任務會不會感覺到别扭,有時候觀衆,一眼看過去感覺有點怪怪的感覺,不是畫的人物除了問題,就是背景出了問題,才會讓人看起來不舒服,一個好的畫面,是不應該出現讓觀衆看起來不舒服的點。
在現今的動畫制作中,爲了預防這種情況的出現,會特地找有經驗的原畫師當然擔任作畫監督,來檢測畫中的纰漏,以防出現過大的作畫失誤。
本來陳文澤就對那兔很熟手,再加上墨珀手鏈的輔助,他的繪制速度變得更加的可怕。以風扇葉轉動的速度來說明,之前在制作第一集的時候,他是人費勁全力吹風扇葉的龜速;到了第二集是一檔的風扇葉的速度,那現在的他差不多有二檔左右的速度,僅僅三集,他的速度得到了一個質變般的飛躍。
“雲彩,阿澤不會有事吧,他都已經進到辦公室裏面一個下午了,一次都沒有出來。”剛解答完一個學生問題的陶文旭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陳文澤的辦公室。
“嗯?這樣有什麽問題嗎?之前,我和阿澤哥哥兩個人畫畫的時候,他都是這樣,一畫就是一個下午,而且外面的事物基本上都影響不了他,除了。”想起陳文澤的那個習慣,唐雲彩不由的‘噗呲’的笑出聲來。
“你還笑。”唐雲彩的腦瓜子突然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換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姐姐,唐朵彩。
“姐。”唐雲彩反手抱住唐朵彩的細腰撒嬌。
“我看你啊,就顧着自己,都忘記阿澤的吃飯問題了。”唐朵彩沒好氣的伸出手指點點妹妹光潔的額頭,“阿澤是什麽樣的一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畫起畫來就會把所有東西忘掉,之前我還特地叮囑你,要注意他的吃放時間,你倒好,什麽都給忘記了,要不是我剛剛吃飯的時候正好和煮飯的阿姨聊了兩句,才知道阿澤一天沒有來,怕不是,阿澤都要餓死在辦公室裏面。”
“啊!”
唐雲彩雙手捂住,叫了一聲,顯然她對于陳文澤的行爲習慣沒有自己的姐姐了解的那麽細緻。
看到妹妹的神态,唐朵彩沒有繼續責備下去,她拍拍妹妹的後背,“算了,你和陶老師先去飯堂吃飯,我去叫阿澤。”
說完,唐朵彩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妹妹拉開,向着陳文澤的辦公室走去,一路上,她還遇到不少看見她和她打招呼的學生,她都給予一一回應,順便叫他們去飯堂吃飯。
得到唐朵彩的提醒,這些學生才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華燈初上,他們的肚子也餓的咕咕叫,隻不過剛剛沉浸在自己的事情中,沒有反應過來,被這一提醒,就感覺到肚中的饑餓感驟升。
向唐朵彩道了聲謝,他們紛紛轉身回到自己的小組裏面呼朋喚友,叫上大家一起去吃飯。
對于這些學生的表現,唐朵彩沒有變現出過多的表情,不過,在她的心裏還是聽豔羨的,畢竟,這可是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和一群好友漫步在校園内,一起玩耍,一起上課,一起去工作。
唐朵彩輕輕的搖了下腦袋,這不是在否定誰,而是在對自己說,我已經不期待那樣的生活,現在的我,有更重要的目标,看着眼前的辦公室,她的眼神有些柔和。
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唐朵彩推門進去,一進到裏面她就看到那種用來辦公的桌子上面擺滿各種餅幹袋子、被舔過的酸奶蓋和礦泉水瓶。
怪不得能呆一個下午,估計我在冰箱裏面放的東西都給你吃光了吧。
看到陳文澤沒有注意到自己,唐朵彩走到辦公室擺着的小冰箱旁邊,拉開冰箱門,好家夥,居然還有剩,看着擺放在冰箱正中央那個孤零零的蘋果,唐朵彩不禁露出笑意,“要是沒有姐姐我,你早就要餓死了。”
見陳文澤還在畫畫,沒有留意到她,唐朵彩也知道什麽回事,拿起外邊的那垃圾桶,走到裏面把一桌子的包裝袋給收拾到垃圾桶内,有那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就靠着懶人沙發上,等着陳文澤發現她。
“嗯~”
剛畫完那兔第三集第四分鍾正片最後一張中間畫,陳文澤滿意的伸了一個懶腰,眼角的餘光,似乎發現不同的景色,他有些奇怪,然後眼珠子一轉,就發現靠在懶人沙發上的唐朵彩。
“朵彩姐,你怎麽來了。”陳文澤和唐朵彩打招呼。
“我不來,你還不餓死。”唐朵彩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面對這樣的話題,陳文澤隻能摸摸頭裝傻。
看到陳文澤這副樣子,唐朵彩都氣不起來,“快去吃飯吧,不然飯堂的菜都要涼了。”
“好,我現在就去。”陳文澤點點頭,起身就準備外出,走到門口,他看着唐朵彩,露出溫暖的笑容,“謝謝你,朵彩姐。”
說完這句,陳文澤就一溜煙的跑了,因爲他一下午沒上廁所,被唐朵彩叫醒,一下子反應過來,實在有些憋得不住。
“我才要謝謝你才對,阿澤。”唐朵彩放下平時挂在臉上的保護層,露出真實的笑容,很柔和,估計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英氣的女子,會有如此柔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