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藥,頭有些暈乎乎的,寫得比較慢,不好意思。)
這個分鏡初稿,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大概完整的故事。
起因、經過、結果,這三者是一個故事的主要骨幹,有這三者就算是一個完整的故事,隻是夠不夠豐滿而已。
陳文澤這份分鏡初稿除了最後的開放式結局比較吊人胃口之外,其他的因素都具備,但爲了讓粉絲更加的喜歡這個pv,他打算加上音響和配音,給粉絲一種我真的要做這部動畫的感覺。
“要不用陶埙試試。”陳文澤腦海裏面突然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如果這樣的話,那在接電話的場景,陶埙的聲音要悠揚深邃,體現出那種看淡世事的平淡感,接電話過程中配樂慢慢變得堅定,再到門口的溫暖,這三個場景陶埙好像都能應付過來。”
“但,出門那一霎,想營造出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悲壯感,感覺單單一個陶埙有些過于單薄。”
“鼓和筝!!”陳文澤眼睛骨溜溜的轉了幾圈,想到了這兩件樂器。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頂着所有人的質疑是應該是一段激昂奮鬥的配樂,到最後賽場,體力不支的時候的力竭悲壯,最後一段,所有聲響消失,隻剩下張怡的粗重的呼吸聲,汗水低落到地上的點地上聲,自己的心跳聲,孤獨的宛若全世界隻剩下自己,鼓點再次爆發出來,高~潮疊起,那感覺應該不錯。”
陳文澤雙手疾馳,在分鏡稿的空白處把自己的這一段想法寫下來,待最後一個字寫完,他把手中的筆往旁邊一抛,雙手一拍,開心的叫喚,“完美!暫時就按照這個來做。”
他确實是挺開心的,雖然pv的事情,八字才剛剛落筆,但至少已經開始動手了,等之後,外面這批學生考核完入職之後,他就有空閑時間來做把着手這件事情。
說到外面這批學生,陳文澤借助殘缺的鑒定眼鏡已經大概把所有人都看過一遍,對于那些人,他心裏已經有數,就等最後的日子到。
又是一個星期三。晚上,陶文旭、唐雲彩和唐朵彩三個人,彙集在陳文澤的辦公室裏面,把學生們的作品都一一看完。
“你們怎麽看,我覺得這個司馬光砸缸做的還不錯,整體來看,完成度也很高。”陶文旭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靜夜思畫得不錯,畫面看起來很舒服。”唐雲彩更多從畫面方面來衡量。
“雲彩,靜夜思的畫面看起來确實很舒服,但配樂不夠好,太容易讓人出戲。”陶文旭回憶了一下,說出靜夜思這部作品的最大缺點。
“阿澤,你怎麽看。”唐朵彩看着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文澤,詢問他的意見。
陳文澤要麽不說話,一說話,就吓死人,隻見他拿出一份打印出來的名單,“上面的人都可以留下。”
唐朵彩接過名單,看了兩眼,感覺名單上面的名字有些少,“要辭退這麽多人嗎?”
陳文澤又拿出自己的對每個人的評分表,上面不僅有學生們的日常評分,還有各種評語,總之就是相當詳細的一份評分表。
等陶文旭最後看完,他摘下自己的眼鏡,揉了揉鼻梁兩側,似乎被這份名單給震撼到了,等他把眼鏡帶回去,他看向陳文澤的眼神有些怪異,“阿澤,你看人的眼光也太準了吧,你是不是會算命啊!”
“算命,這麽神乎的東西我可不懂,隻不過有在日常出入的時候,和在飯堂吃飯的時候,大概聽他們的聊天和他們的表現情況,推導出來的一些東西,雖然不敢說百分百準确,但應該也挺準的。”陳文澤解釋。
能不準嗎?我爲了這份評級表可是付出了不少的錢,還要花精力觀察大家的行爲,結合評分寫出來的評語,能不準确才奇怪了。
“那隻能說你看人的眼光比我厲害。”陶文旭歎了口氣,眼前的阿澤,果然不是天才,而是一個妖孽,不然哪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摸清這群學生,這份評分表比自己教導三年下來看得還準。
隻是看了兩眼陳文澤,陶文旭就感覺自己如果繼續看下去,會忍不住問出你究竟是還不是人的問題,他轉過頭,看向唐朵彩,“朵彩,有6成多快7成的錄取率已經算是可以了。”
“是這樣嗎,陶老師,我之前沒有了解過,這是我的問題。”唐朵彩沒了解過這方面的就業情況,就按自己之前的經驗來評判,确實有些莽撞,她暗暗把這次的事情銘記在心底,以防自己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
“沒事,這算是什麽是,朵彩你就别放在心上。”陶文旭寬慰唐朵彩。
轉頭,他又看向陳文澤,“有些天賦底子不錯的學生,你真不打算留一下嗎?”
“哪怕他天賦再高,品行不過關,在我這就是不行。”陳文澤的态度十分的堅定。
陶文旭是上一輩的人,對于品行二字,看得比陳文澤還要重,既然陳文澤說道這個份上,他也不能不重視,拿起那份評價表,一個個對照名單,把每一個落選的人的評分、評語都看了一遍。
因爲是這些都是自己學校過來的學生,所以,陶文旭才要反複确認,要是其他學生或者自主招生的人,他估計不會看得這麽仔細。
越看,他越是佩服陳文澤的眼光,基本上每個人都沒看錯,甚至有些地方他都沒有留意過。
“朵彩,這份名單我已經檢查過,沒問題。”陶文旭算是認同了陳文澤拿出的這份名單。
隔天,所有的學生和第一天來到時候一樣,彙集在2樓中,唐雲彩站取代陳文澤,拿着話筒站在前面,宣讀昨天确定下來的名單。
等唐朵彩宣布完名單之後,現場一陣嘩然,畢竟是已經共事了一個星期的人,所多少少都有些感情,加上被留下來的人品行本就不錯,那傷感的氣息更加的濃厚。
“我不服,憑什麽鳴南笙這個拖後腿能留下來,而我不能,我畫的畫要比他好。”對于自己落選,張全彪十分的意外,更讓他意外的是,被他一直認爲拖後腿的鳴南笙居然留了下來,這叫他如何服氣。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自作主張搞出這份名單,我要見阿澤。”張全彪大聲嚷嚷,挽起袖子朝着陳文澤的辦公室走來。
沒想,他還沒有走近辦公室的門口,就被一道倩影擋住,“這事情阿澤交給我全權負責,有什麽和我說。”
“同時,我再向現場的各位重申一句,這份名單确定下來,就不會改變,如果有名單上的人想要退出,可以來找我報到,我會同樣會給你和落選人一樣的1000塊補償。”唐朵彩的語氣十分的堅決,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留。
“你走開。”
張全彪伸手,想把唐朵彩推開,卻沒想,唐朵彩迅速的把手裏關了聲音的話筒扔到地上,雙手如猛蛇出洞,敏捷且準确的抓住張全彪伸過來的手,身子一扭,給了張全彪一個過肩摔。
這一個過肩摔把張全彪摔得頭有些暈乎乎,站起來之後也找不着方向,唐朵彩冷眼看着他,“還要找阿澤嗎?”
“不了,不了。”張全彪擺擺手,有些後怕。
對于惡人,最好的應付方法就是把他打怕。
這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雖然唐朵彩的手段有待提高,但結果卻還不錯,至少,在名單上的人隻離開了兩個。
也就是說,維持一個星期的考核正式落下帷幕,将會有71個人正式加入到小鹹魚動畫這個大家庭中。其中,畫師最多,有43個人,這43個人有一部分是想做3d的,被陳文澤也安排到畫師裏面曆練上個半年,再去接觸3d,有畫背景的;5個做上色;6個制作管理,其中就有陳文澤熟悉的程美琪;5個後期攝影;7個錄音音響制作;5個聲優。
雖然畫師還是少了一些,但就現階段的小鹹魚動畫來說,暫時還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