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個世界華國的乒乓球成績起伏這麽大,完全沒有上一輩子那種一手遮天,籠罩全世界乒壇的恐怖威懾力。”陳文澤看着面前這批省隊隊員的訓練,感覺到他們的實力的與自己上輩子看到的那群國乒隊員相差有點大。
陳文澤不是專業的乒乓球人士,隻不過從小到大,身邊的氛圍太好,被耳濡目染,不知不覺自己也會上兩手,所以在陪伴老爸看乒乓球比賽的時候,還是能看得下去。小的時候,看到電視上,那些乒乓球員歐拉歐拉,大木大木的對抽,那叫一個激動,恨不得自己現在就去打上一拍,但現實很殘酷,眼睛:看到了,大腦:記住了,手腳:你們在說啥?!!
不過,後來在學校那邊和同學打的次數多了,水平也就上去了一些,還是能和人過上兩闆子。
“這隻是省隊,國家隊那邊的水平應該不止這點。”陳文澤在心裏寬慰自己。
到這個世界這麽久,陳文澤還沒有看過國乒的比賽,最多也就在看新聞的時候,看到過兩眼标題,就撇開過去,畢竟按照上輩子的實力,那還不是醒來又是一場大勝,哪曾想這輩子看到的乒乓球新聞不是艱難取勝,就是無緣半決賽,似乎狀态十分的不穩定。
不過,國乒就算怎麽樣,也不是他這個小角色能影響到的,最多也就在買張票,在場邊當個觀衆,爲他們喊上兩聲加油。
雖然這素材比自己預想的要差上一些,但也能當作參考,畢竟怎麽說人家都是專業的,總比自己在辦公室裏面瞎猜來的好。
“這個動作的是不是做得不夠到位,總感覺怪怪的。”陳文澤看着相機裏面的照片,眉頭蹙起,他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拿出畫本和鉛筆,看了眼相機裏面的相片,開始畫了起來,不一會,一副簡單的隊員揮拍圖出現在畫本上。
“果然是這樣。”陳文澤看着自己的剛剛畫出來的話,又對比了相機裏面的照片,印證了自己的猜想,的确是那個隊員的動作沒有做到位,不然揮拍時候人整體的比例,看起來不會這麽别扭。
“喂,你在畫什麽?”剛剛在和教練說話的瘦小子不知在何時跑到陳文澤的身邊。
對于這種沒禮貌的人,陳文澤一點理會他的意思都沒有,繼續朝着場上還在訓練的人看去。
“诶,你是聾子嗎,我在叫你,你聽不見??”王競有些氣憤,覺得陳文澤這人很有問題,居然不回答他的問話。
被人在耳邊大吵大叫,陳文澤也覺得煩,他看向王競,對他豎起一根手指,“首先,我兩不認識,想讓不認識的人回應你的話之前,不會先自我介紹嗎,直接用喂來喊人,你覺得這很有禮貌?”
陳文澤豎起第二跟手指,“第二,你看到别人沒有理會你,你不應該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或者想到人家現在有事情要做,沒空搭理你,這時候你不應該先離開,等一會再過來?反倒是掉轉過來問被人是什麽回事,你自己心裏沒有點數?”
對于這種自以爲是的人,陳文澤連口水都不想多費在他的身上,更别說這寶貴的取材時間,能說上這兩句話,實在是這家夥很煩,他想讓這人閉嘴而已。
王競被陳文澤這一通話說得有些啞口無言,這時候女隊的人回來了,陳文澤也不管他,準備觀察女隊的訓練。
“你這不敢見人的醜八怪,你等着。”王競指着陳文澤,留下一句垃圾話,就氣沖沖的離開。
陳文澤撇撇嘴,一點沒有把王競的話放在心上,畢竟他又沒有做錯什麽,有什麽好怕的。
剛進到訓練場館内的女乒隊員,一下子就看到陳文澤,隻不過因爲陳文澤帶着常規的三件套,紅色鴨舌帽,口罩和大黑框眼鏡,把臉遮蓋的嚴嚴實實,讓她們一下子失去了興趣,也沒有了解的意思,就開始她們的訓練。
‘女隊的訓練風格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怎麽和男隊的差不了多少,明明男女之間的身體區别差異這麽大,這樣訓練真的沒問題。’
心裏是有疑問,但陳文澤沒有貿然走上去提出,或許這是人家的訓練模式,他這回隻是來取材,又不是來踩場子的,隻要把一些女乒隊員的打球時候的揮拍姿勢,肌肉動作,衣物、頭發等在打球時候的運動軌迹摸索出來的個大概,就達到此行的目的。
和剛剛一樣,陳文澤對一些感覺有些别扭的動作,在畫本上重新按照自己心裏的想法畫上一遍,找出與照片之間的差别,看看别扭感究竟出現在哪裏。
大概就這過了一個鍾左右,男乒那邊的訓練暫時結束,進入到休息時間,對于陳文澤懷恨在心的王競,拉着自己的教練向陳文澤這邊走來,“教練,那個沒禮貌的家夥一定是在偷窺女隊,你快過去管管。”
教練被王競的話逗笑,“我不是說過人家本來就是來觀察女隊訓練的,你在這瞎嚷嚷什麽。”
“但,我剛剛路過的時候,發現他不止在拍照,還在寫寫畫畫着什麽。”王競眼珠子骨溜打轉,半真半假的說道。
“真的?”教練雖然對王競這個皮猴的話不是很相信,但他還是怕陳文澤把他們的訓練情況記錄下來,然後流傳到其他對手的手上,這對于将要到來的賽事十分不利。
帶着這份小小的擔憂,教練被王競半拖着來到陳文澤的身後,一來,就看見,陳文澤在畫畫。
‘這不是很正常的畫畫嗎?王競這家夥又再騙我!’
教練松了口氣,準備不理會王競這搗蛋的家夥,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看到陳文澤相機上的照片,感覺有點不對,再回頭一看陳文澤話本上的畫,他就知道不對在哪裏。
‘這人難道能看出隊員的動作那裏做的不夠規範嗎?這不會真和王競說的那樣,是别的隊派過來的間諜吧。’
教練有着種猜測很正常,因爲他也做過這種幫隊員矯正姿勢的事情,這事情發生在自己這些有經驗的教練身上很正常,但發生在外人身上那就很有問題了。
教練帶着自己的懷疑,走上前,拍拍陳文澤的肩膀,“你好,能停一下,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不過陳文澤沒有回應他,依舊在畫畫,手中的筆飛快的在畫本上揮舞,宛如一曲賞心悅目的舞蹈。
見到陳文澤不回應自己的教練,一旁的王競心裏笑開了花,‘你這家夥就等着死吧,居然敢把教練晾在這裏。’
教練見到陳文澤不搭理自己依舊在畫畫,心裏猜測陳文澤是想把這幅畫畫完再說,于是他也沒繼續說話,手也沒有收回來,等待陳文澤把畫畫完,反正也跑不了。
這副畫本來就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也不到一分鍾就畫好了,脫離從心狀态的陳文澤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搭上了什麽,回頭看了過去,一下子就看到剛剛很沒有禮貌的瘦小子和一個肚子發福的中年人。
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不是過來找麻煩的,陳文澤當然也不會發火什麽的,“這麽教練,你找我有事?”
“嗯。”教練點點頭,“我看了你畫的畫,你是不是之前有練過?”
看到對面不是過來找麻煩,陳文澤就放心,他回答道:“你說乒乓球?我也就在學校打過一會。”
“那爲什麽你畫裏面的動作這麽專業,把這個女隊員的不足之處都畫了出來?”教練眉頭皺起,一旦陳文澤的答案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就把這小子拍的照片、畫的畫和有可能存在的資料都給銷毀。
“不足之處?我隻是覺得他揮拍的時候,人體的比例不會,正常來說,一個人揮拍的動作做得好,那人的身體會達到一個舒展的程度,不會說給人一種别扭的感覺。這畫就是我按照自己心裏的感覺畫出來的。”陳文澤向這個中年人解釋。
“這樣啊。”
教練大概明白陳文澤的意思,這和他們用自己的經驗來察覺隊員的動作錯誤一樣,陳文澤隻是根據隊員揮拍動作舒展程度和整體的比例中發現隊員動作中的錯誤,雖然和他們看隊員動作的視角不同,但,得到的結果是一緻的。
‘能做到這一步,這小子估計在畫畫的水平也不差。’
聽到這個解釋,教練心中的疑慮也打消了大半,畢竟一個在畫畫上有這種水平的人來當間諜,你是在開玩笑?
“那沒事了,你繼續。”得到答案,教練也不打算繼續逗留,對陳文澤說了一聲就準備回去。
“教官,這樣就算啦?”王競一臉懵逼,說好的大戰三百回合呢?怎麽說兩句話就沒下文。
“你還好意思說!我看就是你小子想借我來搞事情吧,給我滾回去,今天的訓練量翻倍,不完成你就别想給我會宿舍!”教練抓住王競的耳朵,朝着訓練場地走,而王競則是在後面鬼哭狼嚎,但教練絲毫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