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來了,歡迎。”帶頭的是一個叫做張楚吉的男生,這人性格外向,在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裏,基本上和樓裏面的人都混了個熟,并且這事情還是建立在他把自己的工作完成的基礎上,從這麽方面來開,這家夥也是個人才。
“我看你挺開心的,要不我把老師叫回來,再單獨輔導你兩個小時?”看到你這麽開心,陳文澤作爲一個領導人,當然要使些壞,不然怎麽在下屬面前建立壞領導的形象,但好像他壞領導的形象一時半會在大家的心裏建立不起來。
“贊成。”
“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實名制贊成,阿澤,你不知道這家夥有多煩,從來到這裏,這家夥的嘴就沒有閉上的時候。”
見到大家都這踴躍贊成,張楚吉立馬慌了,“诶诶诶,大家這是怎麽了,我們可是和諧友愛的同事啊。”
“等等,停一下,我們可不是什麽和諧有愛的同事,在我們的眼中你就是隻聒噪的八哥。”有個男生出來制止了張楚吉的攀親行爲。
“對,我同意小橘子的話。”
“都說了,别叫我小橘子。”
“哈哈哈。”
看到大家嬉戲打鬧,相處得這麽和諧,陳文澤也是露出會心的笑容,準備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找個位置坐下,卻不料在途中就被一大群女生攔截了下來。
“阿澤哥哥。”
一群比自己年齡平均大上兩三歲的女生對自己撒嬌賣萌,叫自己哥哥,陳文澤當場雞皮疙瘩泛起,而一旁的男生看到這種情形停下之前的嬉戲打鬧,對着被女生圍住的陳文澤投出敗類的眼神,但那抹羨慕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停停停,别這麽叫我,我受不了。”
陳文澤手掌朝前,想制止她們的行爲,但這群女生那會這麽輕易罷休,見到陳文澤有點害羞的樣子,調戲的心思越發的濃厚,畢竟能讓一個這麽帥的男生爲她們害羞,還是人生第一次,激動的很,加上法不責衆,難道陳文澤事後還能一個個找她們麻煩不行。
“阿澤哥哥。”
“阿澤哥哥,出首新歌吧。”
面度這群女流氓陳文澤真的沒有什麽辦法,要是一群男的敢這麽搞,他早就靠着自己身體,擠開一條路溜走,但面對這群女生,這個辦法行不通,既然物理上的辦法行不通,那就要靠精神上的辦法來解決。
“再這麽搞,我就走啦,下次聚會什麽,你們都别叫我。”無奈,陳文澤隻能闆着臉裝出生氣的樣子,吓唬這群女流氓。
“别。”見事情不對,這群家夥改口,挽留陳文澤。
“快讓出一條路給阿澤進去,不然人走了,唯你們是問。”一個大姐頭一樣的人在哪裏大呼。
陳文澤見到人群讓出一條路,立馬把速度提升到百米運動員沖刺的級别,一溜煙跑到男生聚集的地方。
剛到這邊,陳文澤還沒有來得及爲逃離女生圍堵的魔掌而慶幸,這邊男生們又開始酸溜溜起來。
“阿澤,你就開心啦,被這麽多女生圍着,最重要的是,女生還長得這麽漂亮。”
還别說,這次進入到小鹹魚動畫的女生占了總體人氣的六成,而且質量還很高,随便一個拿出去都是很能打的那種。
“對啊,怎麽被女生包圍的不是我。”
“所以說我們是不是要把阿澤趕出公司才對。”
“我贊成。”
“我同意。”
“趕走阿澤!”
“誰敢趕走阿澤!”這邊大旗還沒有立起,女生那邊聽到男生這邊在起哄,立馬一擊直死魔眼瞪了過來,如高空上的鷹,誰敢多說一句,就送他下地府,找孟婆拿碗湯。
聽到這群男生宛若醋壇子打翻一樣酸不溜秋的話,和後面被女生一句呵退的慫樣,陳文澤很爲他們日後的生活擔憂,覺得在他們痛苦的小心肝上加大力度來上一腳,那叫他們這麽皮自己。
“看你們這群人羨慕妒忌恨的樣子,真的沒出息,有本事你們去把我們公司的女生制服。”陳文澤用十分鄙視的眼神俯視這群隻敢嚷嚷的臭弟弟。
聽到陳文澤口氣這麽大,大家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挽起手袖,就準備把陳文澤拉過來,好好‘教育’一番,但,看到陳文澤身後那群虎視眈眈的女生,他們剛剛冒起的勇氣,像是一撮剛燃起的小火苗被當頭淋下一桶水,眨眼間就給澆滅。
“阿澤,來這邊坐,我們這又有很多好吃好喝的東西。”男生态度轉變那叫一個快,和川劇的變臉有的一比,這群男生還算聰明,準備從陳文澤這邊下手,套近乎。
陳文澤不管他們,也不繼續逗他們,對着他們擺擺手,“别,你們熱情太假了,我怕受不住,你們自己聊着先,我去冰箱裏面拿個雪糕再過來。”
說完,陳文澤滴流滴流的跑到茶飲間,從最下層的冷藏櫃裏面拿出一個五羊,撕開包裝,美滋滋的吃了起來。他本來就對生活的要求就不高,好吃好喝,優哉遊哉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很開心,雖然現在的生活十分的忙碌,但做着自己喜歡的事情,也能算得上第二等的開心吧,勉勉強強還是過得挺滋潤的。
回到大廳那邊,大家準備看片的地方在茶飲間旁休息角,原本放哪裏的沙發本他們搬走,擺上投影儀,牆上挂着會議室裏面拿出來的幕布,就說之前怎麽隐約聽到有鑽牆的聲音,原來是這麽一回事,責怪都是不會,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而且這群家夥的動手能力還挺強的,日後有些什麽擔擔擡擡的事情看來人手不會缺。
他們這裏是有會議室,不過空間不是很大,也就能容納個人開會,所以,才會想到來把看片的地方轉移到大廳這邊來。
這會大家都聊得很開心,看來對于準備要播放最新制作出來的那兔第三集都抱有很高的期待。
陳文澤從茶飲間出來,很多人都注意到,尤其是唐雲彩、程美琪這些關系熟悉的人還招呼他過去,但都給陳文澤給拒絕了,來到男生那邊,現場的位置不多,一眼掃過去也沒有見空位,他也沒有多費時間,找了個靠牆的位置盤着腿坐在地上,等待準備到觀看會。
“阿澤,你怎麽坐在地闆上了,來,我這位置給你做。”男生們看到陳文澤做到地闆上,一下子就炸毛了,雖然玩笑大家都一直在開,但内心上還是很崇拜陳文澤這個近乎全能的人。
陳文澤把甜筒從自己的嘴邊移開,另一隻手對着他們随意的搖了搖,“不用,我坐這裏就行,大家都什麽關系,不用搞這套。”
看到陳文澤态度這麽堅決,大家又勸了兩回也就隻能放棄,然後不知道那個人提議,拿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放到陳文澤的身邊。
“你們這群家夥厲害啦!好的不學,就學壞的,學會賄賂領導啦。而且,你們臭弟弟要不要再過分一點,行賄的東西還要是朵彩姐采購回來放到冰箱裏面的零食。”陳文澤怎麽說這些零食的樣子這麽熟悉。
“嘿嘿。”這群家夥在哪裏得意的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