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傑直接拼了命的跑,晏傑不想被他們抓住,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麽要欺騙自己,反正一定沒有好事。
“媽的,這個小子怎麽這麽能跑?難不成這個小子還是運動會冠軍?我今天就不信了”
他怎麽會知道,身爲千金貴族的晏傑在儀表這一方面十分看中,經常鍛煉這是一件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又加上他爺爺那一輩是軍人,而他爸爸也是個軍人,晏傑從12歲開始就被他父母拉進來軍隊裏進行訓練,軍隊裏面那嚴格的訓練是他可以想象的嗎?晏傑所以當然跑得很快。
如果不是不知道這個人的底細晏傑估計就直接一套軍體拳過去了。
晏傑一連兩個後空翻直接躲進了一個冰川後面,
晏傑一臉震撼,皺着眉頭:“奇怪了爲什麽我靠在這塊冰上,居然沒有穿過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我死後變成靈魂體,又爲什麽無緣無故會有人來追殺我?爲什麽靠在冰上沒有穿過冰?而那個時候居然穿過了大地?“這一連串的問題,使得晏傑很是崩潰完全琢磨不透因爲三件事情完全就沒有什麽聯系,
“可笑,你一個初始靈魂體就連最簡單的遮魂術都不知道,還想逃過我的手掌心,簡直是癡心妄想”封興旺嘲笑道,
“天道與印,地爲方一,世爲嘲弄,天地萬物且有靈,偵魂術,開”封興旺一句一句慢慢的說着
每說出一個字天地中有一種莫名的能量正在不停的集合,
“原來在這裏,哈哈~,我今天不把你抓去賣了,簡直是對不起自己花費十年壽命使用的偵魂木”封興旺笑道,然後便朝着晏傑的藏身之處走了過去。
“啪~啪~啪”
“腳步越來越近了,難道他發現我了?不可能,我這個位置他根本就看不到”
“小子,你不要躲了趕緊出來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封興旺說道
“小子出來吧,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前面那塊冰後面”封興旺面露笑容。
“看來他已經找到我了,”晏傑歎了一口氣也不再躲了,走了出來,“你們抓我到底要幹嘛?”
“哈哈~”封興旺大笑了幾聲,然後望着晏傑笑道:“抓你當然是爲了賣錢,所以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居然能看到我,我是一個靈魂體他能看到我那他肯定不是凡人他想要賣掉我,也就證明絕對有研究靈魂體的組織”
晏傑瞬間便從他這短短的幾個字,猜出了一大堆有用的信息。
“你跟他說這麽多幹嘛?趕緊把他抓走等他們來了,我們就必死無疑了”段業劃一臉不耐煩,直接朝封興旺吼道。
封興旺一臉猥瑣的拿出來封靈牌然後直接朝晏傑走了過去:“嘻嘻,小子你就乖乖的投降吧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投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還要爲我父母報仇”晏傑的眼睛中閃爍着一絲又一絲的兇狠的眼神,
晏傑快速的在地下抓起一把冰然後直接朝着封興旺扔了過去。
“可惡,小子,你有本事别跑”封興旺揉了揉眼睛,吼道。
“我又不傻,爲什麽不跑”晏傑笑道。
“封興旺你他媽不要再玩了,探靈術已經檢測到他們過來了,最多二分鍾他們就會發現我們,”段業劃吼道,
“嗯,我知道了”封興旺點了點頭,瞬間就變得特别嚴肅了起來。
因爲有偵魂術所以晏傑在哪裏封興旺知道的一清二楚,
隻見封興旺雙手結印,然後不停的轉換着一個又一個的手印。
“聽他們的意思隻要我能再撐二分鍾就會有人來救我了,我一定要撐住這二分鍾,然後爲我父母報仇”晏傑心中吼道,一想到父母晏傑内心久久不能平複,
“……,命爲體,三魂歸一魄,以生爲今,以血爲引,以命爲今,”
“顯靈令起”
“我靠,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飄起來了”晏傑震驚道,而此時他已經飄到了上空。
封興旺看着已經飄出來了的晏傑輕輕的笑了兩聲,快速的掏出封靈牌朝晏傑丢了過去,然後便快速的開始念咒:
“……,以聖爲捕,以靈爲輔,萬物歸一體,封靈牌,封”
還來不及讓晏傑反應,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将他吸到了封靈牌,封靈牌發出閃亮的光芒,光芒過後封靈牌便掉到了地下。
封興旺笑着走了過去,彎腰撿起了封靈牌。
“凡級魂術,斬立決”
一股強大的波動直接朝着封興旺沖了過去。
“不好,封興旺快閃……”
沒等段業劃說完就聽到“轟“的一聲。
煙霧缭繞使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面。
煙霧完全散去之時,隻見一個中年人飛快的飄了過去,從屍體中撿出封靈牌。
“啊~”段業劃隻見那具屍體過後瞬間便狂暴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直接沖了過去,吼道
“低級術法,烈陽掌”
手掌帶着火光,随後整個手掌便被烈焰包圍了,
這個青年人也不是吃素的,微微一閃便躲過了烈陽掌
“低級術法,烈陽掌~第二式風助火勢”
一股風瞬間便吹了過來,使段業劃手掌上的火焰強大了一分。
隻見段業劃反手,一股火焰就借着風勢朝中年人飛去。
中年人看着正在朝自己使來的火焰,冷聲笑道:“米粒之光還敢争鋒,凡級魂術,斬立決””
一個劍光直接飛了過去,迅速的将火焰斬成兩段,火焰灰飛煙滅,劍光依舊沒有停止繼續向前沖着。
“可惡,這個人絕對是2級靈魂體,不行,我絕對不能死,”段業劃咬了咬牙,“凡級術法,血遁術”
瞬間段業劃便消失不見了,
“血遁術,哼,使用了血遁術不死也要重傷。”中年人冷笑道。
“哎呀,還是先趕緊把它放出來吧,然後再好好的勸一番,絕對不能讓他在長官的面前告我一狀,不然我就死定了”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的說道。
中年人手上不停的轉換着一個又一個複雜的手印,而封靈牌正在中年人的前方。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