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AIM公司的背景,哦,沒什麽,我隻是想要了解一下競争對手的實力,軍工這一塊我不會再碰了,但是那幫家夥竟然還想從能源領域向我發起進攻,生物發電,難道他們打算用螢火蟲照亮整座城市嗎。好,謝了詹姆斯,有消息了盡快告訴我。”托尼挂斷了自己在軍方的好友詹姆斯.羅迪的電話,再度撥通了佩普的電話。
“親愛的,是我,你能不能幫我弄來AIM公司最近幾年的财務報表...”
還沒等托尼說完,小辣椒的怒吼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托尼你個混蛋,我隻是個助理又不是你的奴隸,現在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我,你還讓我給你東奔西跑?!”
托尼連忙求饒道:“嘿!寶貝,别這樣,你也知道我這邊真的很忙,又要給自然曆史博物館捐款,又要改進鋼鐵戰衣,而且還剛剛接受了一台手術,這事很重要,我懷疑這個公司跟之前惡魔之夜事件有關,現在軍方也跟他們有合作,萬一他們有什麽陰謀,那後果不會比那晚好多少。”
想起了那天從托尼身上取出的彈片,佩普也消了氣,現在托尼終歸是在做正确的事,總比他花天酒地要好的多,“好吧,我幫你找一找,一會兒讓助理給你送過去。”
沒過多久,托尼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他看了看監視器,一個性感的紅發美女正站在辦公室門口。
“哪位?”托尼一邊開口問道,一邊将手伸進了桌子下面,一副鋼鐵戰衣的手甲立刻附着在他的手上,經過了連番事件,他的警惕性高多了。
“我是娜塔莎,波茲小姐的助理,她讓我送份文件給您。”
托尼将她的名字輸入到電腦裏,上面立刻出現了這個美女的頭像,看到她真的是佩普剛剛招收的助理,托尼這才按下了開門的開關,當然,手甲依然沒有收回。
大門打開,一個身材妖娆的美女走了進來,這個角度可比監視攝像頭的角度強多了,進來的這個女人,即便以托尼閱人無數的眼光來看,也足以稱之爲尤物了,一頭紅色的卷發盤在腦後,高聳的胸部托尼認爲至少有63C以上,修長的雙腿再加上一身包裹嚴密的職業裝,還有那不苟言笑的靓麗面容,都引起了托尼的很大興趣。
“您好,斯塔克先生,這是佩普小姐讓我那給您的文件。”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而托尼的眼睛卻緊盯着那微微發顫的一對球體。
“好的,謝謝,放在那裏就行。你是新來的?”
“是的,斯塔克先生,我今天才正式上任,之前一直在公司法務部工作。”
“很好,你很聰明,精通法語、意大利語和拉丁語,想不想給我當助理,我正需要你這麽一個得力的助理。”
“抱歉,斯塔克先生,這事您得去問佩普小姐,現在她才是我的老闆。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先告退了。”說完,這個女人轉身離開了托尼的辦公室,而他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她的背影。
“我一定要得到她,今天!哦不,算了,還是改天吧,今天佩普大概會活活打死我的。”托尼想起了之前佩普的怒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打開了面前的文件夾。
地獄火俱樂部,一個戴着帽子的男子低頭走了進來,來到吧台前坐了下來,敲了敲台面:“嘿,鼹鼠,給我來杯‘吹箫’。”
“韋德?!”眼睛男鼹鼠驚訝的回頭,映入眼簾的正是韋德那張滿是疤痕的臉龐。
“好久沒有見你了,還以爲你死在AIM的實驗室裏了呢,怎麽又出來了,看起來他們還是沒有治好你的臉啊。”鼹鼠一邊調着酒一邊說道。
“别提了,我測試都過了,半路上卻說我不合格把我給踢下車了,對了,你那還有他們的聯系方式嗎?”
“沒了,就那麽一張還給你了,而且我聽說他們關閉了紐約的殘疾軍人報名處,大概是因爲之前的惡魔之夜吧,據說那些惡魔全都是應征進入奧斯本公司的退伍軍人,這事鬧的挺大的。”鼹鼠一邊回答着一邊把調好的吹箫遞給了韋德。
“你不是韋德!”鼹鼠看着面前的人把那杯吹箫一飲而盡,立刻從櫃台下面掏出了一把手槍頂住了他的腦袋。
“哇哦,警惕性真高,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韋德”舉起了雙手露出了笑容。
“我可從來沒見韋德喝過吹箫。”鼹鼠的眼睛反射出寒光,周圍的雇傭兵們也都聚攏了過來,“說吧,你是誰?”
“韋德”站起身來退後了兩步,就在衆人的面前,他的臉龐突然間發生了扭曲,所有人都吓的後退了一步,眨眼間,一個頭戴标靶頭套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靶眼?你不是死了麽?”鼹鼠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
“哼,你親眼所見?”靶眼環視了一下四周,傭兵們不由得再度後退了一步,并且放下了手裏的槍,他們都知道靶眼是金并大老闆手下的頭号殺手,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但是人的名樹的影,他的名号可是被受害者的鮮血染紅的,更何況,就算能夠幹掉他,金并大老闆也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鼹鼠也放下了武器,“是金并大老闆要找韋德?”
“是的,那家夥卷了大老闆一筆錢卻沒有辦好該辦的事情,現在大老闆命令我來帶他回去,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嗎,大老闆有賞。”
傭兵們互相看了看,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金并大老闆言出必踐,說有賞錢就一定有,但是眼裏也不揉沙子,誰要敢騙他的錢,那死亡也就是唯一的結果,所以,看來這些人确實不知道韋德的去向。
“韋德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在這裏,他拿走了我唯一一張AIM公司的招人卡片就沒再出現過。”鼹鼠老老實實的說道,這倒也不算出賣,失蹤的韋德也未必比落在金并手裏要好,因爲鼹鼠隐約感覺韋德好像并不怕死,被金并找到沒準還能救他一命呢。
“好吧,我知道了。”靶眼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俱樂部,當他從一片沒有燈光的陰影中走過之後,卻從頭到腳變成了一個戴着耳機的黑人,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