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烏沙魔教的教主于鋒,在魔教界域,可以說是叱咤風雲的人物,然而他也是一個非常愛惜人才之人,他非常看中刀無痕,因爲刀樓主,智慧超群,武藝高強,在他接任華安樓樓主的位置之後。
将華安樓的勢力不斷的延伸,令于教主佩服三分呀。
于鋒腰杆挺得筆直,背着手,嚴肅的說,萬兒,爲師詢問你一件事,李萬,畢恭畢敬的抱拳,師傅,您請說。
“你在刀無痕身邊待了10年,你覺得他對烏沙魔教有異心嗎?”
“師傅,想聽實話?”
“當然,這些年,他都幹了什麽?”
“我覺得,他不會背叛您。”
隻是,刀無痕,有一個軟肋,就是太重感情了,往往會因爲感情誤了大事呀,而李萬也曉得了師傅的擔憂。
“您是擔心,他會爲了楚香寒,跟您作對?”
“量他不敢跟老子作對,隻是害怕他爲了楚香寒,不跟我合作呀。”
“那您可以讓楚香寒跟您合作,那麽刀無痕就好辦了。”
“哼,這個賤人,紅顔禍水,隻能棄之。”
當然,李萬覺得,拉攏楚香寒,穩住刀無痕也是一個辦法,隻是師傅被楚香寒,陷害了一次,估計不敢再用她了,隻能另想辦法了,讓刀無痕繼續跟烏沙魔教合作了。
李萬爲了給于教主分憂,他願意去華安樓一趟,讓他跟烏沙魔教繼續合作。于鋒搖了搖頭,告訴李萬,他已經派屬下去請刀樓主了,或許馬上到烏沙魔教了。
既然,師傅要親自說服他,肯定比自己出馬管用,李萬向于鋒鞠了一躬退下了。
一會功夫,李萬來到了于小露的閨房,而奴婢告訴他大小姐在修煉劍法,不在房間。李萬邁着緊湊的步子,穿過了長長的走廊,一棵棵梅花樹,浮現在眼前。
于小露,輕盈的身姿,在梅花樹下面,飛舞着,李萬目不轉睛看着她,臉上洋溢着淺笑,腰杆挺得筆直,在一隅默默的欣賞着。
他在想,于師妹,長得真好看,能跟她一起修煉劍法就好了。接着于小露收起了寶劍,轉身扭頭,嫣然一笑。
“大師兄,你怎麽在這裏?”
“哦,我,我……”
“你怎麽了,說話吞吞吐吐的。”
“沒,事,你的劍法精進不少。”
于小露用妖娆的眼神看着他,他像被俘虜了一把,聳了聳肩膀,接過于小露的寶劍說,師妹累了吧,坐在涼亭休息下吧。
于小露點了點頭,等于小露和李萬坐下時,一個奴婢端來了茶和糕點。李萬幫于小露,倒了一杯茶,溫和的說。
“師妹,請喝茶。”
“多謝大師兄,你是否有事?”
“沒,事,其實也有點事。”
“跟我有什麽不好說的?”
李萬,思考了一會說,你在落潭宮,潛伏了幾年,覺得楚香寒,對烏沙魔教是忠誠的嗎?而于小露,告訴他,這些年,她一直在修煉“天波功”很少跟江湖的門派聯系,談不上背叛和忠誠吧,她在保存勢力,畢竟她曉得,爹爹不會重用她了。
如此一來,落潭宮,成了保持中立之門派了,不屬于名門正派,也不歸屬魔教。接着,他不自然的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
“想必,小師妹在落潭宮,受了不少委屈吧?”
“哎,爲了烏沙魔教,這點小委屈不算什麽,幸好這些年,楚香寒也沒發現我是奸細。”
“小師妹,不關冰雪聰明,還膽大,你待着落潭宮危險呀。”
“嗯,我不是安全回來了嗎,往事不提也罷。”
李萬,嬉皮笑臉的說,這麽多年不見了,小師妹跟我的關系也淡化了。而于小露傾城一笑,告訴大師兄,她一直記得,他們從小的點點滴滴。
卧槽,聽了這一席話,李萬心裏暖暖的,而他用柔和的目光看着于小露。
“于師妹呀,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于小露,以爲自己的發型亂了,摸了摸盤發,而李萬微微一笑。
“師妹,我……發現你特好看。”
“哦,大師兄,吓我一跳,以爲我的裝扮不好看呢?”
“哈哈,好看,你呀,假設在唐州城排名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大師兄,你不是瞎扯嗎,唐州城美女如雲,我哪能排上名号呢?”
其實,于小露,聽大師兄這麽一贊美,心花怒放了。因爲哪個姑娘,不喜歡被誇獎?接着于小露,嬌滴滴的說。
“往後,我多買胭脂,多打扮一番。”
“嗯,姑娘家,打扮一番确實靓麗不少。”
“如此,大師兄對姑娘頗有研究?”
“不,我覺得,好好研究你,就夠了。”
唰,于小露的臉蛋绯紅了,因爲她隐約能感覺到,大師兄,在挑逗她,或許說想引起她的關注。
于小露,爽朗的說,大師兄,我還有事,不聽你瞎扯了,另外也好奇,你用這些辭藻,禍害了多少無知的少女?
李萬,保持一副正經的模樣,我長得英俊是不假,我也承認,有不少懷春的少女,往我身上撲,但是我能接受她們嗎?我的心,你曉得在哪裏?
李萬,瞄了一下前方,于小露,已經走遠了,自語:“該死,這麽有内涵的話,對于少女,很有誘惑力呀,不曉得她聽見沒有?”
而于鋒翹首以盼的刀無痕,終于來了,刀無痕,抱拳。
“刀某,拜見于教主。”
“你我兄弟,不必拘束,以爲你會恨我,打算不見本教主了。”
“我爲何恨你呢?”
“我曉得,你喜歡楚香寒,隻是我不處罰她,難平息烏沙魔教的衆怒呀。”
刀無痕,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于教主的說辭,等于接受他的道歉了。因爲他在北鬥派地牢待了10年,确實跟楚香寒有直接的關系。
“刀某,鬥膽請于教主,放過楚宮主吧。”
“好了,我答應你,往後不找她的麻煩了,你的傷勢如何了?”
“承蒙于教主關愛,已無大礙。”
“好,言歸正傳,我有要事跟你說。”
于鋒顯露出嚴肅的模樣,告訴刀無痕,華安樓的勢力,僅次于烏沙魔教了,他們理當相互扶持,一定能在江湖上幹一番大事業。
聽了他的說辭,刀無痕覺得有道理,隻是怎麽合作呢,還得請于教主明示呀。
“即便我華安樓的勢力增強了數倍,也是于教主教導有方,我願意永遠在您的麾下,助您一統江湖。”
“哈哈,好,刀樓主識大體,另外我建議你,不要跟楚香寒往來了,不想你重蹈覆轍呀。”
“于教主,這是我的私事,恐怕不能聽您的安排了。”
“不,我還得奉勸你,不要因爲一個女人,壞了我們的大事,到時别怪本教主遷怒于你?”
然而,刀無痕,向于教主保證,不會讓楚香寒,參合江湖之事了,假設她做了對不起烏沙魔教之事,他一定會采取辦法制止的。
于鋒願意相信刀無痕,希望他多留一點心眼,楚香寒這個女人不靠譜,說白了,就是紅顔禍水。
另外,于鋒也告訴刀無痕,他會攻擊北鬥派,隻是需要時間,等烏沙魔教恢複勢力之後。而刀無痕,贊同他的做法。
于鋒哈哈大笑了幾聲。
“刀樓主,隻要你跟我合作,一定能滅了北鬥派,一統江湖。”
“于教主,雄心壯志,刀某佩服。”
“你放心,我不會食言的,隻要楚香寒不給烏沙魔教添亂,我不會過問你們之間的事。”
“多謝,于教主寬宏大量。”
“哈哈!”
于鋒長袍一揮,流淌出霸主的氣息。
“刀樓主,你先回去,有事情需要你,我會派李萬通知你的。”
“好的,另外我有一件事禀報。”
“何事?”
“快活賭場被小五燒了。”
“刀樓主,此事胡護法已經跟老子禀報過了,不礙事,隻是這個小五屢次壞老子的大事,老子遲早要滅了他,當然蠱蟲之事,先放一放,有老子在,那些小幫派不敢不服老子,所以暫時不需要蠱蟲來控制他們了。”
确實,于鋒回到烏沙魔教之後,多少小幫派,投懷送抱,讨好于教主呀,江湖就是這樣,當初于教主被關在北鬥派,那些小幫派,是不給刀無痕面子的,所以刀無痕,才想到用蠱蟲控制他們。
結果,作用不是很大,惹了一身騷呀,那些名門正派都曉得華安樓在飼養蠱蟲呀,隻要是華安樓的弟子,在江湖上出現,就會遭到宰殺,讓刀無痕大傷元氣。
“于教主,刀某有事告辭了。”
“好的。”
而李萬搖了搖了頭說,師傅,刀樓主,對楚香寒,如此癡迷,你有必要跟他合作嗎?會不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于鋒低沉的告訴李萬,刀無痕應該不敢背叛他,所以他才讓胡一刀,将他救了出來,他是有軟肋,太癡情了,但是不至于不能重用。
起碼華安樓幾千名的弟子,可以利用呀。假設有一天他真的不能唯我所有,再說吧。當然,李萬的擔心也是對的,于鋒會把握好分寸。
“萬兒,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何事?”
“蠍子分舵,才是我們的殺手锏,你千萬不能過早暴露他們的存在,我往後的計劃,需要他們執行的。”
“您放心,弟子明白。”
于鋒,昂首挺胸,邁着大八字腳,離開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