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十五,興高采烈,踏出“典籍閣”外面點着幾十個火把,此刻,小五心裏咯噔了一下,想着老子,借一本内功心法看一看,招惹來這麽多人了。
雖然是晚上,透過火把的光,能看清陸掌門是闆着臉的,小五,聳了聳肩膀,向前邁了幾步。
“小五,你好大的膽子,敢私闖典籍閣?”
“師傅,我隻是借一本秘籍看一看沒多大事吧?”
“哼,來人,将小五,押入大牢,明日再審問。”
“師傅,你聽我解釋。”
一個胖胖的屬下,伫立在小五的身旁:“蘇師弟,請吧。”
小五,瞪着那胖師兄:“别碰老子,老子自己走。”
哐當!
将小五,推進鋼鐵打造的牢房。接着那胖師兄兇巴巴的說,小五,老實呆着吧,小五,蔑視了他一眼,沒有吱聲。
小五,一瞅,環境簡陋呀,連一張床和凳子都沒有,他搖了搖頭,不願意坐下伫立在哪裏,過了幾個時辰,媽的實在是困呀。
站着都打盹了,不由自主的坐着,然而也不嫌棄簡陋了,躺着睡着了。
第二天,牢房明亮了,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用犀利的眼眸瞄了四周一圈,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一會功夫,胖師兄來了,把牢房門打開,一副嚣張的模樣。
“小五,掌門請你去大殿。”
“哦,走吧。”
蘇十五,伫立在大殿,挺了挺胸脯,認識的師兄弟和不認識的都在大殿等着他呀,陸掌門一副從容的模樣,坐在寶座上面,然而長眉師尊,坐在另一排寶座上面,他一張兇巴巴的臉,浮現在小五的眸子裏面。
長眉師尊,站了起來,顯露出興師問罪的模樣。
“小五,你私闖典籍閣,盜取秘籍,觸犯了門規,你可知錯?”
“禀報長眉師尊,我是向掌管典籍閣的前輩借的,他答應我了,借我看一天,算違反門規嗎?”
“一派胡言,典籍閣,一向由我和陸師兄掌管,哪裏還有别人掌管?”
“請相信我,真的看見他了。”
這時,陸涵師姐,抱拳。
“長眉師尊,小五已經知道錯了,請你寬恕他吧,他願意将秘籍交出來。”
“哼,你看他像是知錯了嗎?”
陸涵師姐,拉扯了一下小五的長袍,讓他跟長眉師尊,認錯呀,原本私自進入“典籍閣”就不對,再盜取秘籍,罪名不小呀。
小五仰着頭,讓陸師姐不要過問此事了,他沒有錯,幹嘛認錯?
對于,長眉師尊,瞅着小五一副傲慢的性格,想必往常陸師兄太袒護他了,他在想,老子今日不教訓你,無法維護北鬥派的門規了。
“小五,按照北鬥派的門規,我要将你逐出師門。”
“長眉老道,你……”
對于,王恒一聽要将小五逐出師門,抱拳。
“昨夜,蘇師弟看到那個掌管典籍閣的前輩其實是我裝扮的,所以錯不在他,是我借給他的,長眉師尊要罰就罰我吧。”
“孽徒,不要胡扯。”
然而,小五也是敢作敢當之人,他低聲的跟王恒說,王師兄,此事不管你的事,你不要跟長眉師尊頂嘴,他正在氣頭上,說不定會想什麽法子,懲罰你呀。
王恒,搖了搖頭。義正言辭的說。
“即便,小五借了一本秘籍看,觸犯了門規,隻是他一時沖動,請師傅從輕發落。”
“不行,一定要嚴懲他。”
“隻是,小五幾次爲了北鬥派之事,不顧自己的性命,跟烏沙魔教的弟子搏鬥你們忘了嗎,你們真的要将小五逐出師門,作爲弟子,我替他感到心寒。”
“孽子,功是功,過是過,我承認小五對北鬥派出了微薄的力量,也不是他駕馭北鬥派門規之上的理由,假設今日不嚴懲了他,往後門規的威嚴何在?”
陸不悔,嘴角一揚。
“既然,小五觸犯了門規,作爲他的師父,是我管教不嚴格,我難逃其咎,那麽我準備跟小五在後山閉關一年,作爲懲罰,各位同門覺得如何?”
衆多弟子紛紛道:“掌門閉關了,誰來掌管北鬥派呀?”隐約也能聽見不一樣的聲音說,小五太猖狂了,占着自己是掌門的入室弟子,屢次觸犯門規,這次不能輕易饒了他。
陸不悔,沉思了一會。
“我閉關期間,由長眉師弟,掌管北鬥派。”
“陸師兄,我不同意,小五犯了錯誤,跟你沒關系,還是将這個禍害逐出師門吧。”
“師弟,即便要懲罰小五,對于逐出師門,是否太重了?”
“師兄,你不能這麽袒護他。”
當然,北鬥派一部分前輩,也覺得陸掌門,太袒護他了,紛紛抱拳道:“請掌門,把蘇十五逐出師門吧。”
作爲,陸不悔,他也是權衡利弊呀,一方面是衆多前輩的怨恨,一方面是小五,天資聰慧,對于北鬥派很有作用呀。
接着,一個稍微瘦一點的師弟,氣勢洶洶,貼近了小五指着他的鼻子說。
“小五,你是烏沙魔教派來的奸細,這次盜取秘籍,不曉得下次要盜取什麽了。”
“師兄,你不要污蔑老子。”
這時,王恒師兄,貼了過來,眉頭緊鎖:“你沒有證據,不要冤枉蘇師弟。”
“他盜取秘籍就是證據呀,不然他武藝高強還要秘籍幹嘛,不就想把秘籍獻給于鋒嗎?”
接着,瘦師弟,用冷眼瞄了小五一下,抓住他的衣領,低聲的說。
“别以爲你是掌門得意的弟子,就能嚣張,這次你死定了。”
“将你的髒手拿開,不然老子弄死你。”
瘦師弟,用手掌在小五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小五咬牙切齒了,媽的,即便要逐出師門,也不必受這種侮辱呀。
啪!
一掌擊打在瘦師弟身上,他飛出了三米遠,口吐鮮血。瘦師弟,破口大罵:“媽的,你找死?”
憤怒的沖了過去,準備跟小五對着幹了,而長眉師尊大聲吆喝:“在大殿之上,不得放肆,退下。”
那瘦師弟,将醞釀功力的手掌收了回去,捂着胸口,伫立在一隅,這時長眉師尊,跟陸不悔說,陸師兄,小五太放肆了,還打傷了同門,不能饒恕他。
對于陸不悔,半天放不出一個屁:“這?”
長眉師尊,提高了嗓門。
“小五盜取秘籍,打傷同門,很有可能是于鋒派來的奸細,爲了北鬥派的前景着想,将小五逐出師門。”
“長眉老道,你說老子盜取秘籍,老子認了,隻是奸細的罪名有點大,老子擔不起,即便要逐出師門,别把沒有的罪名扣在老子身上。”
“哼,休得嚣張,今日本師尊,就廢了你的修爲,再将你逐出師門,以儆效尤。”
“哦,就憑你,老子奉陪到底。”
這時,阿古娜,心裏跌宕起伏了,讓小五少說幾句,或許我求他,他能放過你,小五讓她不要求長眉,他脾氣很暴躁,自視清高,即便求他沒用。
陸不悔,挺了挺胸脯,咆哮。
“安靜。”
片刻,大殿之上,鴉雀無聲了,陸不悔,眉頭緊鎖,其實心裏也難受,說實話,他肯定不想把小五逐出師門,因爲小五的戰鬥力是有目共睹的。
隻是,當下不一般了,小五确實太放肆了。
“将......小五,立刻逐出師門。”
小五,當時就懵圈了,未曾想到連一直相信他的師父,都嫌棄他了,他抱拳。
“師父,弟子錯了,請你收回成命。”
“滾出北鬥派。”
“師父……”
這時,小五,忍着巨痛,離開了大殿,阿古娜跟随其後,溫和的說。
“你打算去哪裏?”
“我,一個被北鬥派抛棄之人,還能去哪裏?我……”
“也許陸掌門隻是生氣了,過一些日子會改變主意的。”
“娜娜,你不必說了。”
而長眉師尊,用憤怒的眼眸看着王恒,接着王恒弱弱的說。
“師傅,您爲何将小五逐出師門?”
“孽徒。”
啪,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訓斥,爲師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跟小五往來,他跟你不是一路人,他什麽都給不了你,你也看見了,他被逐出師門了,你想重蹈覆轍嗎?
王恒用無助的眼眸看着他,告訴長眉師尊,他不該惹師傅生氣,讓師傅不要生氣了。
接着長眉,咆哮。
“爲師,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行動,不要跟他們呆在一起,你要聽爲師的話,你一定能成爲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嗯,弟子一定不辜負師傅的期望。”
“恒兒,雖然爲師對你嚴苛了一些,隻想你早點成才,你要理解爲師的良苦用心呀。”
“嗯,弟子明白。”
然而,長眉師尊爲了懲罰王恒,讓他在後山,修煉陣法三個月,不得有誤,王恒唯唯諾諾的點頭,他會按照師傅的旨意,好好修煉陣法的。
作爲,王恒的陣法,“天戰鎖龍”是一套很牛逼的陣法,隻是他的内力不夠深厚,還得好好修煉,這套陣法不可小觑。
隻要他修煉至登峰造極的地步,别說武林高手能被他困住,即便是刀無痕這樣的高手,都擊破不了他的陣法。
隻是他眼下沒有心思,修煉陣法,擔心着小五,作爲兄弟,他也盡力了。接着他喃喃自語:“希望,陸掌門那天氣消了,能将小五再招回來,因爲北鬥派需要像小五這樣天賦異禀的高手。”
當然,他也在想,這三個月在後山的日子不好過呀,還得修煉陣法,或者說,以他目前的修爲,在陣法上已經很難有突飛猛進的成效了,因爲衆所周知,不管修煉什麽功夫,到達一定成就是普通人的瓶頸了。
想成爲頂級的高手,光靠勤勞是不夠的,還得看天賦呀,所以王恒的心情也是跌宕起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