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師尊摸了摸胡須,告訴王恒“天戰鎖龍”和“困獸陣法”是他的絕學,已經傳授給他了,希望他好好修煉,然而他曉得王恒已經修煉好了這兩套陣法。
不過長眉師尊還是不滿意,因爲王恒是北鬥派最有資質修煉陣法的弟子,那麽他的綜合實力呢?不盡人意呀,當初是因爲有天禀異賦的蘇十五在北鬥派,蓋過了王恒的風頭,當下呢,王恒連龐強都赢不了。
長眉師尊,是一個好勝之人,他這麽親力親爲的培養王恒,那麽他還是北鬥派普普通通的弟子,這種失落感在長眉心湖翻滾了許久、許久了。
“恒兒,爲師有話跟你說。”
“師傅,請說。”
“你的困獸陣法及天戰鎖龍已經修煉成了,但是沒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讓爲師好失望呀。”
“師傅,是弟子資質太差了。”
半晌之後,長眉師尊拍了拍王恒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
“恒兒,是我最疼愛的弟子,爲師你希望你能延續我的陣法,在北鬥派乃至江湖上成爲一個佼佼者。”
“師傅……”
“爲了,下面我施展一下天戰鎖龍給你看一番,你好好參悟其中的精髓,因爲爲師在你身上傾了半生心血了。”
“嗯,弟子多謝師傅的栽培。”
長眉師尊長袍一揮,醞釀了一會功力,一道火紅的光環飛奔而出,唰,布下了“天戰鎖龍”的陣法。
随後讓王恒試下,呼呼,雖然王恒也布下了陣法,然而他的陣法隻能困住普通的劍客,那麽像刀無痕這種級别的敵人,他的陣法是沒有用的。
王恒摸了摸後腦勺,有一些迷惘了,因爲他修煉此陣法有三年了,不見進展苦惱的說道。
“師傅,爲何我的天戰鎖龍,防禦能力沒有提高呢?”
“因爲這是一套需要内功輔助設下的陣法,意味着三年來你的内力進步緩慢呀。”
“哦,弟子一定好好修煉内功。”
“好,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希望你好好修煉。”
王恒像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默念着口訣:“空無雜念、吸納萬物、筋脈通達、日月同輝……”
這是内功心法的口訣,長眉師尊把他傳授給王恒了,王恒盤腿坐下,閉着眼眸在參悟着口訣。
臉頰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體内的真氣在沸騰……仿佛身體要爆炸了,因爲太熾熱了,長眉師尊醞釀了手掌的功力,在他後背壓制住了這股力量說道。
“恒兒,雖然你領悟了内功心法的精髓,不過你還有雜念,不是我用内力壓制住了,恐怕你已走火入魔了。”
“我……”
“好了,下次再修煉吧。”
“嗯,放心我會把這套内功心法修煉好,然後讓天戰鎖龍的防禦能力提高。”
長眉師尊,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絲的笑容,告訴恒兒,他一把年紀了,往後的江湖路還得靠王恒自己的走了,那麽他武藝低微,他很擔憂呀。
王恒挺了挺胸脯自信滿滿的說。
“您放心,我會成爲武林高手的。”
“好,反正爲師這麽做都是爲了你好。”
“嗯,我不敢忘記你的諄諄教誨。”
“那就好。”
長眉師尊,長袍一揮邁着輕健的步伐離開了。其實長眉師尊非常焦慮了,恒兒不像蘇十五天禀異賦,三五年能成爲一個頂級高手,那麽他作爲北鬥派的師尊,不能讓自己的入室弟子,淪爲無名小卒呀。
另外自身一把年紀了,不能實現的憧憬,希望恒兒幫他去實現,說白了就是讓天下人敬仰他的“天戰鎖龍”。
那麽包成成留在北鬥派是一臉的歡喜,然而芙蓉仙子是滿腹牢騷。
他淡淡的說。
“娘親,别闆着臉好嗎,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多好呀。”
“不好,我看見唐容就不開心。”
“别呀,二娘和涵妹妹都挺喜歡我的。”
“孽子,是誰害得我們母子無家可歸的?”
陸不悔聽了芙蓉仙子的說辭,認爲她在無理取鬧,說白了兒子這麽乖巧,并沒有埋怨父母沒有養育他,爲何芙蓉仙子非得讓唐容離開呢?
陸不悔質疑的說。
“你派夏菊刺殺容兒之事,唐容沒跟你計較了,假設你真的不願意在北鬥派待着你回廬城吧。”
“陸……不悔,别跟我提這岔了。”
“你怎麽還哭了呢?”
“哼,我要離開北鬥派。”
包成成一臉的悲涼告訴爹爹,菊兒被許谷的黨羽殺了,陸不悔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破口大罵。
“嗜血老祖的屬下,殺我兒媳婦,我要踏平嗜血山。”
“爹爹,我覺得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不必了,我讓龐強、王恒、陸涵派1000名弟子明日滅了嗜血家族,爲菊兒報仇。”
“爹爹,報仇之事我會想辦法的,假設你把弟子派去攻擊嗜血家族,于鋒的弟子趁虛而入怎麽辦?”
陸不悔告訴包成成,假設烏沙魔教之人敢來,連他一起滅了,不過包成成并不同意爹爹的做法,當下不能樹敵太多。
然而蠍子分舵的威力不可小觑,假設北鬥派跟烏沙魔教搏鬥了,落潭宮、華安樓是于鋒的忠誠爪牙,那麽誰會幫北鬥派呢?即便是一脈相承的巫山派未必會出手相助,對于那些小幫派更加不敢出手了。
于是北鬥派就會四面楚歌呀,幾百年的基業毀于一旦,包成成抱拳。
“請爹爹三思,顧全大局?”
“好,成兒長大了,能說出這番道理,爲父很欣慰呀。”
“嗯,然而菊兒走了我是很難過,但是我會用廬城的力量對付許谷不給爹爹添麻煩。”
“哦,糟糕,你娘親不會真的生氣離開北鬥派了吧?”
包成成也說不好,因爲娘親脾氣不好,他也勸不了,既然她願意返回廬城,不打擾她清淨了。
包成成背着手邁着慢悠悠的步子,在長長的走廊上踏行着,陸涵貼了過來抱拳。
“包師兄,爲何蘇師弟沒跟你一起來北鬥派。”
“哦,他在廬城,你應該叫我哥哥吧。”
“這……大娘那麽讨厭我和娘,你不怕她拿鞭子抽你嗎?”
“娘親,不舍得抽我呢?”
然而包成成又在胡言亂語了,芙蓉仙子喜歡抽人是衆所周知之事了,那麽包成成沒被他抽過,她才不信呢?
包成成和陸涵在旁邊的涼亭坐了下來淡淡的說。
“妹妹,是想大哥了嗎?爲何不去廬城看他呢?”
“我未嘗不想,不過某人未必想見我?”
“你跟大哥鬧矛盾了嗎?”
“沒有,他過得好嗎?”
包成成告訴她,作爲一個劍客,沒有什麽好不好,無非是經常修煉武術,喝酒等等。
這時,陸涵嫣然一笑輕輕的說。
“蘇師弟,長得玉樹臨風沒有姑娘喜歡他嗎?”
“他......好像跟卓如敏姑娘走得很近。”
“哦,卓如敏是我的師妹呀。”
“哦,你爲何打探這麽多,難道你喜歡大哥?”
唰,陸涵的臉頰紅彤彤了,卧槽你這個白癡、腦殘哥哥,幸好旁邊沒人,人家是姑娘家也得矜持呀,你這麽問,我的臉往哪裏擱呀,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陸涵翹着嘴巴淡淡的說。
“我才不喜歡他。”
“哦,我覺得龐師兄看你的眼神不對。”
“卧槽,你來北鬥派就是爲了揭穿我的兒女私情嗎?”
“不,我是來認爹爹、二娘、妹妹的。”
陸涵瞪着他半晌,嘴巴翹着老高了,不過包成成說蘇師弟喜歡卓師妹是有可能的,她也能猜到原因了。
卓師妹是跟阿古娜有幾分神似,那麽蘇十五腦殘、一根筋對阿古娜戀戀不忘……
當然姑娘家多了一個哥哥肯定是好事呀,表面上不開心,内心是奔放的,她詢問包成成在北鬥派待幾天呀,包成成告訴她,明日他要返回廬城了,因爲城中很多事務要處理。
陸涵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眸,一副仰慕的模樣。
“哥哥年紀輕輕當城主了,可威風了。”
“呵呵,哥哥也是禍中生福呀。”
“是的,下次有機會我會跟師兄們過去廬城拜訪你的。”
“好的,然而你跟爹爹保證身體呀。”
陸涵拼命的點頭,那麽哥哥的性格跟大娘截然不同,哥哥是溫順型的,棒棒哒。
包成成摸了摸後腦勺,嚴肅的說。
“對了,往後你要叫蘇十五爲蘇哥哥了。”
“哦,他是哥哥的大哥,叫他蘇哥哥好呀。”
“嗯,妹妹乖啦。”
“嘻嘻……”
第二天,陽光明媚,包成成的心情跟陽光一般燦爛,騎着駿馬,返回廬城了……
進入董府邸時,小顧幫他牽着駿馬淡淡的說。
“姑爺,老夫人不開心你小心一點呀。”
“好了,沒事你去喂馬吧。”
卧槽,包成成沒敢進堂屋坐在前院吹着微風,抿了一口酒,默念着,難道她還有什麽不爽的?
已經過去半刻鍾了,小顧喂馬回來了,發現包成成在前院,詢問他怎麽不進屋裏呀,包成成低聲的說。
“你……瞅見老夫人拿鞭子沒有?”
“沒有,進去吧,小姐在等你呢?”
這就好,不拿鞭子打人,我怕什麽。包成成坐在堂屋抿了一口茶,芙蓉仙子并沒有闆着臉,扭過頭輕輕的說。
“成兒,是娘親不好,往後你想去唐州城就去吧,我不反對你了,你所謂的二娘我也不趕她走了。”
“真的嗎?”
“嗯。”
“好的,您英明。”
因爲芙蓉仙子太高估自己了,她以爲自己跑了,陸不悔會來廬城接她返回陸府邸呢,未曾想到連一個屁都沒放,然而她隻有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