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如意幹巴巴的看着蘇十五,蘇十五聳了聳肩膀,卧槽我沒欠你八萬銀子呀,讓本公子雞皮疙瘩起來了。
“卓師弟,何事?”
“陳爲還沒選擇呢,怎麽讓他跟我采藥呀。”
“你不是缺少人手嗎?”
“我沒打算收弟子。”
這時蘇十五詢問陳爲,喜歡修煉武術還當采藥師,陳爲摸了摸後腦勺,告訴蘇十五他聽從救命恩人的安排。
蘇十五淺笑了一下,告訴陳爲都是朋友,不必客氣。
“你幫卓如意采藥好嗎?”
“好呀。”
蘇十五扭過頭,咧着嘴瞄了卓如意一眼。隻是卓如意不服氣呀,我還得詢問他一次,他溫和的說道。
“蘇公子,武藝高強,你跟着他修煉劍法好嗎?”
“嗯,我曉得蘇公子武藝高強,不過在下資質太差,恐怕學不會精湛的劍法。”
“卧槽,慫貨。”
“卓公子,我不是慫貨,我是先學會采藥,然後修煉武藝。”
陳爲,認爲學會了采藥就能幫卓公子幹活了,不會在卓府邸白吃白住了呀,因爲他的父親告訴他,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要勤勞做事才行。
片刻,陳爲的說辭,讓卓如意和蘇十五都很吃驚,他是一個勤勞的少年,然而卓如意隻好勉強答應做自己的弟子了。
那麽過一段時光,他再向蘇公子學習武藝,卓如意聽了他的說辭,認爲陳爲是一舉兩得,這個算盤打的好呀,同時拜兩個師傅呀?
如此,讓本公子沒面子呀,你跟他學習武藝明顯看不上我的武藝呀。
“陳爲,要麽我教你采藥和武藝吧,蘇公子的劍法太精湛你學不會。”
“嗯。”
撲通,跪了下去陳爲說道。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好的,起來吧。”
蘇十五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哈哈大笑了幾聲吆喝。
“恭喜卓師弟。”
“嗯,多謝。”
陳爲向蘇十五鞠了一躬說道。
“弟子,拜見師伯。”
“嗯,賢侄免禮。”
蘇十五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心裏泛起了暖流。
那麽這幾天,卓如意專門教陳爲,認識各種藥草的名字、形狀、功效、生長環境......
時光如梭,過了6天陳爲已經記住幾十種草藥的名字、形狀等等了。
蘇十五伫立在一隅調侃的說,卓師弟,賢侄學東西快嗎?卓如意嬉皮笑臉的告訴他,沒白收這個弟子,很靠譜。
哈哈!
卓如意思索了一會,詢問蘇十五,是不是後悔了,蘇十五搖了搖頭。
“我說了,暫時不收弟子,你好好栽培他吧。”
“你放心,我的弟子肯定不會很差。”
“但願如此,弟子劍法低微,就是師傅的過錯呀。”
“嗯,我曉得。”
卓如意跟何管家說,往後采藥、曬藥、賣藥之事交給陳爲去做,隻需要告訴他,草藥送給哪家藥鋪就行了。
何管家點了點頭說道。
“公子,陳爲雖然隻有15歲,但是他非常聰慧,一定會成爲一個好弟子,爲你增光。”
“嗯,本公子的弟子,隻能比别人強。”
“是的,我相信公子的本領。”
“嘎嘎。”
卓如意,背着手腰杆挺得筆直說道。
“徒兒,你上午采草藥,下午修煉武藝。”
“嗯,全聽師傅安排。”
片刻,卓如敏瞅着陳爲詢問蘇十五,這位少年是誰呀?蘇十五告訴她,是卓師弟的徒弟。卧槽他成師傅了,那麽我也成爲長輩了?
“蘇師兄,是你出得主意嗎?”
“不,陳老弟是我從死人堆裏救出來的,無家可歸,隻能讓他留在卓府邸了。”
“哦,原來如此。”
“爲何你不做他的師傅。”
蘇十五的臉頰變得有一些深沉了,爲何卓師妹也這詢問我,或許我認爲自己不适合當師傅吧,當然說我無能也行,低聲的說道。
“卓師妹,我不收弟子。”
“好奇葩。”
“不奇葩,我隻想收一個女弟子。”
“隻是資質好的女子哪裏找呀?”
那麽這句話說到蘇十五心坎裏面去了,他的大腦麻溜的快,準備轉移話題了,害怕這麽問下去,自己無言以對了,他像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丁大力,是不是在唐州城殺了十幾個北鬥派的弟子?”
“對呀,大師兄被他傷了,當下出動了幾百名弟子在城裏搜查他的下落。”
“他膽子這麽肥,在唐州城下手,肯定還在城裏。”
“也許吧,你認爲他會躲在哪裏?”
其實蘇十五最喜歡猜測江湖上的事,不過這一次他心裏也沒底了,一本正經的說。
“有子民看見他跟胡一刀在一起,想必他加入華安樓了。”
“有可能,豈不是不好對付了。”
“放心,他會來找本公子的。”
“你這麽肯定?”
因爲丁大力是一個報複性極強之人,那麽他當下投靠了華安樓這棵大樹,怎麽可能不找蘇十五報仇呢?
卓如敏心裏咯噔了一下,那麽胡一刀、許谷也會插手此事呀,這麽多高手,蘇十五對付的了嗎?
“蘇師兄,我把此事告訴大師兄,讓他派師弟保護你。”
“不必了,範先生的血海深仇自己報。”
“隻是......他們人多勢衆。”
“卓師妹,我能應付。”
蘇十五伫立起來,瞭望着熙熙攘攘的城池,内心泛起了漣漪……
那麽陰險狡猾的許谷去了哪裏呢?他坐在福來客棧,抿了一口茶,正在等丁家父子,片刻,丁陽和丁大力貼了過來,許谷一臉的焦慮說道。
“丁兄,你殺了北鬥派那麽多弟子,他們在到處找你,要不要換個地方?”
“不必了,我已經加入華安樓了。”
“你認識刀樓主嗎?”
“不,無意間遇到了胡護法,他邀請我加入華安樓了。”
如此說來,他們不必懼怕蘇十五和北鬥派了,因爲有華安樓罩着了,然而丁陽咧着嘴說道。
“許先生,我請你喝酒爲你接風。”
“嗯,多謝丁公子。”
“不客氣。”
“你别說,老夫找你們幾天了,夠累的。”
咕噜咕噜……
丁陽、丁大力、許谷喝完了酒之後,丁大力詢問許谷要不要跟他一起拜見刀樓主。其實許谷不想去,因爲他也是老江湖了,剛剛投靠了嗜血老祖,當下又投靠華安樓,江湖人怎麽看他,刀樓主怎麽看他呢?
許谷搖了搖頭,告訴丁大力,他不想跟華安樓有瓜葛,因爲嗜血老祖受傷了,他還在尋找嗜血老祖的下落呀。
但是丁兄有什麽事需要他做得,一定萬死不辭。聽了許谷的感慨的說辭,他吐了幾個字。
“認識許先生,是丁某的榮幸。”
“丁兄,不是你收留我,恐怕老夫已經見閻王了。”
“嗯,明日有可能要找蘇十五算賬。”
“好的,明日我願意陪你一起去。”
其實,丁大力懷揣着讓許谷加入華安樓的夢想而來的,未曾想到,他對嗜血老祖忠心耿耿,不肯加入他們,當然許先生也說明了原因,那麽許先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他尊重許先生的選擇。
這時,丁陽眨了眨眼眸像一個二百五淡淡的說道。
“許先生,保重。”
“公子,保重。”
然而,許谷也不曉得嗜血老祖去了哪裏,因爲蘇十五進攻嗜血山當天,他不在嗜血山,所以他很自責,不能跟嗜血老祖共進退。
說白了,像丁大力說得許谷是一個重情重義和懂得感恩之人,嗜血老祖對他不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當丁陽和丁大力到了華安樓之後,丁大力把情況告訴了胡一刀,胡一刀顯得有一些失望說道。
“未曾想到,許先生是一個講義氣之人,那麽我們可以幫他一把呀。”
“請胡護法明示。”
“派華安樓的弟子,秘密的找尋嗜血老祖。”
“胡護法高明,嗜血老祖可是不可多得高手。”
胡一刀,拍了拍丁大力的肩膀,默默的點了點頭,吐出了幾個字。
“丁先生,是一個睿智的人,此事交給你去辦吧。”
“好的,屬下立馬去辦。”
丁大力跟丁陽義正言辭的說。
“陽兒,隻要我們找到嗜血老祖,肯定立了大功呀。”
“好的,我帶着弟子出發。”
“嗯,我陪你一起去。”
“好的。”
隻是丁陽也沒想到,華安樓樓主是一個愛惜人才之人呀。同時很欣慰能爲刀樓主效勞,因爲這樣的幫派,肯定會迅速壯大。
此刻,他覺得離夢想近了一步。
片刻,華安樓派出了上百名弟子,秘密的在唐州城尋找嗜血老祖的下落,然而找了三天了,猶如大海撈針呀,丁陽氣喘籲籲的說道。
“爹爹,唐州城這麽大,找一個人不容易呀。”
“是的,那也得找呀。”
丁陽一副沮喪的模樣,吐出了一個字。
“哦!”
伫立在衆多屬下跟前吆喝。
“找到嗜血老祖者,本公子賞賜他50兩銀子。”
丁大力咧着嘴點了點頭,認爲重金下必有勇者,孺子可教也。
衆多屬下紛紛道。
“屬下,一定不辜負丁公子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