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鋒瞅着于小露一臉的焦慮說道。
“閨女,他已經沒事了。”
“爹爹,我再晚一步,他就被殺了。”
“阿古娜的功力這麽深厚呀?”
“是的。”
于鋒心中泛起了漣漪,這個女子,出現的不是時候呀,毀了老夫的大事,我的黃玲珑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讓奴婢守着範先生,請小姐回閨房休息,那奴婢點了點頭。
于鋒始終在質疑爲何會發生這麽巧的事?邁着緊湊的步子離開了。
于鋒,到了大殿背着手一副威嚴的模樣,李萬老實巴交的伫立在那裏,唯唯諾諾的說道。
“師傅有何吩咐?”
“廢物,你不提前告訴老夫阿古娜會出現,那麽我就能啓用另一個計謀了,不至于功虧一篑。”
“弟子也不曉得會發生這種事情。”
“該死,你有什麽辦法對付她嗎?”
李萬臉頰流淌着冷汗,然而這時對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理解的非常透徹了,師傅的眼眸折射出來的光芒,像寶劍足以殺死自己,沉思了一下,跟于鋒說,暫時不便出手了,讓範先生把傷養好,再想辦法對付阿古娜,因爲他相信範先生跟阿古娜是旗鼓相當的。
于鋒聽了李萬的說辭,認爲有一些道理,假設派蠍子分舵去追追殺她,有可能會全軍覆沒呀,畢竟範先生武藝高強,讓他處理此事比較妥當。
于鋒眉頭緊鎖說道。
“隻是玲珑之事,被擱淺了。”
“那麽我們能拿到白玲珑嗎?”
“不能,因爲老夫不想驚擾了北鬥派。”
“師傅,此事交給我去辦吧。”
于鋒火冒三丈了瞪了他一眼怒斥。
“滾。”
“師傅息怒。”
一群廢物!
李萬返回房間,抿了一口酒,心中委屈的很,黃樹淡淡的說道。
“李公子,怎麽了?”
“阿古娜破壞了師傅的計劃,讓我很難堪。”
“要麽我帶着屬下将她綁了?”
“你想多了,她的功力跟範先生不分伯仲。”
黃樹打了一個寒顫,卧槽她不是範先生的姑姑嗎,後來進入北鬥派,在越城消失了幾年,當下重出江湖,功力這麽強了?
她修煉了什麽功夫?太恐怖了,不過也不能讓她滅了烏沙魔教的威風,此仇一定要報。
黃樹溫和的說道。
“李公子,此事不能怪你,我陪你喝酒。”
“來,喝酒一杯解千愁。”
“是的,一醉方休。”
“幹杯。”
李萬和黃樹咕噜咕噜的喝酒,黃樹咧着嘴不斷的給李萬拍馬屁,李萬搖了搖手,讓黃樹不必說了,今晚不談江湖之事,隻是喝酒。
黃樹像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烈酒下了喉,憂愁湧上頭。
李萬想着心愛的女子嫁給一個傻子,心裏苦悶的很,最關鍵師傅和師妹都護着他,不能動他,他好想買塊豆腐撞死呀,然而自己哪裏差了,輸給了他?眼淚在眼眶打轉,咕噜咕噜……
“黃兄,你說我比範先生差嗎?”
“不,你比他強幾百倍。”
“你騙人,師傅爲何把小師妹嫁給他呢?”
“不過從武藝來說,他比你我強一點點。”
李萬提高了嗓門,眼淚滾了下來說道。
“師傅曉得我喜歡小師妹,以爲他會把小師妹許配給我,未曾想到……”
“是的,這一切是範先生惹得禍。”
“對,我恨死他了。”
“要麽我替你殺了他?”
李萬搖了搖頭,告訴黃樹,範先生是師傅最信任之人,他殺了範先生,那麽師傅會廢了自己的武藝,随後逐出師門。
黃樹顯露出一副陰險的嘴臉低聲的說道。
“他不是受了重傷嗎,我們在藥裏面”
“嗯……神不知鬼不覺,送他下地獄,小師妹就是我的了。”
“是的,李公子我親自去辦。”
“你小心呀。”
李萬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哈哈大笑了幾聲。
卧槽跟本公子鬥,你還嫩了點?
第二天,風和麗日,黃樹蹑手蹑腳進入廚房裏面,打開藥罐子,掏出一包無色無味的毒藥,倒了進去用筷子攪拌了一下。
麻利的離開了,黃樹嘴裏嘀咕着,範先生,你不能怪我,隻怪你不該得罪李公子。
自古都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範先生你安息吧,李萬眼睛鼓得很大說道。
“怎麽樣了?”
“他的藥裏面我加了無色無味的毒藥,三天内他必死無疑。”
“嗯,小師妹以爲他是傷勢過重死的。”
“是的,李公子說得在理。”
黃樹一副狗奴才的模樣說道。
“等李公子成爲了教主的女婿,别忘了屬下呀。”
“嗯,你放心我會提拔你的。”
“多謝李公子。”
“好了,你去盯着範先生。”
這時,于小露的貼身奴婢阿朵,把熬好的藥倒了一碗出來端着,小心翼翼的遞給于小露說道。
“小姐,姑爺的藥熬好了。”
“你下去吧,我喂給他喝。”
“小姐,要不我來喂姑爺,你去歇息吧。”
“沒關系,我不累。”
阿朵心裏默念着,小姐已經守着姑爺三天三夜了,沒有合眼,吃飯也少,這麽下去怎麽行呢?假設姑爺醒了,你卻倒下了。她端着碗,于小露伸着手也想端碗,想必是于小露精神恍惚了,哐當,藥碗砸在地上。
阿朵仔細的收拾碎片,隻是有一些慌張,不小心把手指劃破了說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給姑爺再熬一碗。”
“你的鮮血怎麽變烏黑了?”
“奴婢不知道?”
“是誰在藥裏下毒了?”
于小露用取出發絲的銀針放入藥渣上面,銀針變成烏黑了,她怒斥。
“阿朵你好大的膽子?”
“小姐,不是我下的毒藥。”
“你在熬藥過程中,離開過嗎?”
“我離開過半刻鍾。”
于小露兇巴巴的說道。
“阿朵,你已經中毒了,我會請郎中治好你的毒,那麽你回來時,有看見什麽人在廚房嗎?另外我會查清楚兇手。”
“好像看見一個男子的身影。”
“他是誰?”
“我不敢肯定。”
阿朵昏迷過來了,于小露吆喝。
“來人。”
進來兩個屬下畢恭畢敬的模樣說道。
“大小姐有什麽吩咐。”
“你去請一個郎中幫阿朵解毒,另外此事不要聲張。”
那個屬下抱着阿朵出去了,另一個屬下老實巴交伫立在那裏。于小露讓他把教主請過來,微胖的屬下點了點頭。
片刻,于鋒火急火燎貼了過來說道。
“露兒怎麽回事?”
“爹爹,烏沙魔教是不是有奸細?”
“不可能呀,你爲何這麽說?”
“有人在相公的藥裏面下毒藥。”
于鋒簡直要爆炸了,隻是于小露不想驚擾了範先生,她陪着爹爹進入了另一個房間,詢問爹爹兇手會是誰?
于鋒聰明絕頂,他用的人,都是忠誠之人呀,哪裏來得奸細呀?假設真的有奸細,烏沙魔教弟子有上萬名,但是能在廚房等地來去自由,此人的地位肯定不低呀?
那麽舵主有十幾個,加上蠍子分舵,七七八八的人,大概幾十号人吧,範圍縮小了很多。于小露,并不同意他的看法,假設他隻是一個小蝼蟻,就是爲了下毒,随後再離開呢?
如此說來,想找到兇手,像大海撈針呀?幸好阿朵摔碎了藥碗,不然範先生小命不保了。
于鋒,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說道。
“有沒有可能奸細買通了阿朵,讓她下藥呀,隻是她做賊心虛,不小心摔破了碗?”
“我覺得沒道理,假設是她,把藥端進來,她應該逃命了呀,爲何留下來,喂相公的藥?”
“那麽不是她,兇手就難找了,不過我一定會查出兇手嚴懲他。”
“嗯,我去看一看範先生。”
于小露,貼近了範先生,他睜開了惺忪的眼皮微弱的說道。
“以爲本公子死了呢。”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不是活得好好的。”
“好疼。”
“是傷口疼嗎?”
範先生點了點頭,阿古娜那一劍夠厲害呀。
這時于小露詢問他爲何不對阿古娜下手。
“你想多了,我出手了,被她的功力格擋回來了。”
“她的功力在你之上嗎?”
“也不是,隻是本公子戰疲憊了,下次本公子能撂倒她。”
“嗯,我去炖點人參給你喝,補一補身軀。”
卧槽,人參這句辭藻好熟悉呀,好像在我受傷之時,誰跟我經常提起,隻是本公子如此聰慧,卻沒了記憶,廢物、廢物
“你有辦法恢複我的記憶嗎?”
“你别擔心,等你傷勢好了,我陪你去尋郎中找回你的記憶。”
“嗯,謝謝。”
“不客氣。”
于小露邁出了房間門,用餘光瞄了一下,侍衛增強了幾倍,心裏踏實多了低聲的說道。
“保護好範先生。”
屬下們紛紛道。
“是!”
範先生,也覺得此事很蹊跷,每次他詢問烏沙魔教之人,關于他的記憶,大夥都遮遮掩掩的,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隻是本公子一時半會,查不出什麽,另外李萬那雙惡毒的眼眸盯着本公子太緊了。
本公子心中泛起了焦慮,似乎在害怕自己做錯什麽,卧槽本公子何時活得這麽窩囊了?
如此看來,烏沙魔教不是本公子該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