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仙子淺笑的說道。
“素素,千裏迢迢趕來辛苦了請喝茶。”
“娘親有成哥哥一路照顧,不辛苦。”
“這小子去哪裏了?”
“想必去找爹爹了。”
芙蓉仙子顯露出慈祥的模樣告訴董素素,她天天盼着素素能過來北鬥派玩幾天,那麽她就不荒廢了,董素素嫣然一笑說道。
“有陸函妹妹陪着娘親還會枯燥嗎?”
“素素,她整日揮刀舞槍沒有時間陪我呀?”
“原來如此,不過我覺得北鬥派好宏偉,應該很好玩吧。”
“好玩。”
這時陸函和唐容貼了過來,唐容說道。
“這是成兒的媳婦嗎?長得真好看。”
董素素聽娘親提起過,這是二娘和陸函妹妹回道。
“二娘,過獎了。”
“素素是廬城人士嗎?”
“是的。”
陸函在伫立在一隅淺笑了一下,唐容扭過頭說道。
“函兒,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婚了。”
“娘親,我要在北鬥派陪着您。”
芙蓉仙子拼命的點頭說道。
“函兒長得如花似玉,一定要嫁一個大家族的公子。”
“大娘怎麽也跟着娘親瞎參合了?”
“不是瞎參合,爲了你的幸福着想。”
“大娘。”
陸函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翹着嘴巴,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了。這一舉動倒是讓董素素也尴尬了,不過她并沒有吐露出來。
芙蓉仙子一副傲驕的模樣,跟唐容介紹了董素素的家境,她聽了之後,很仰慕芙蓉姐姐呀,豈不是跟我們是門當戶對嗎?
畢竟成兒也是天下第一大幫派的公子哥呀,然而芙蓉仙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容妹妹,我想函兒會嫁一個好夫君的。”
“但願如此吧。”
此時沒有陽光,隻要冷飕飕的秋風在飄蕩。
包成成滿腹的心思,邁着緊湊的步子去了大殿抱拳說道。
“爹爹,我來了。”
“成兒,長高了、長壯了。”
“嗯,北鬥派最近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之事,我過來看望爹爹的傷勢如何了?”
“不必擔心,我已經無礙了。”
倒是陸不悔流淌出一副堪憂的模樣說道。
“成兒,丁陽修煉了絕世武藝,準備跟于小露成婚,你可要當心呀?”
“哦,廬城戒備森嚴不怕他,隻是沒想到嗜血老祖跟于鋒是老朋友啊。”
“是的,他們合作對于北鬥派不利啊。”
“嗯,如此看來,于鋒的勢力越來越大了。”
陸不悔點了點頭,認爲成兒說得有道理,還得想辦法遏制住于鋒才行。
包成成沉思了一下詢問爹爹,三枚玲珑同時丢了,查出什麽線索沒有?陸不悔歎了一口氣,滿臉的惆怅,此事對于北鬥派乃至名門正派都是緻命的打擊,說道。
“我猜測,這三枚玲珑已經在于鋒的手上了。”
“如此說來,沒有辦法拿回來了?”
“是的,想拿回來就得滅了烏沙魔教,不過當下的烏沙魔教比十多年前強大許多倍了。”
“嗯,爹爹我能詢問您一個問題嗎?”
陸不悔摸了摸胡須,點了點頭,包成成倒是顯得很嚴肅說道。
“您很少跟伍掌門交往嗎?”
“不是我不跟他交往,是他心高氣傲,這段時光他招收了幾百名弟子,更加傲慢了。”
“巫山派和北鬥派原本是一脈相承爲何會鬧僵?”
“具體我也不知道。”
包成成在心裏嘀咕着,想必師傅太驕傲了,不肯跟爹爹交流,畢竟北鬥派在江湖上的威望比巫山派高多了。
或許他在想辦法,讓巫山派重現光明吧。另外他是楚三的親爹爹,我猜測是他把白玲珑和紅玲珑送給了于鋒。
因爲他一直認爲是爹爹殺了楚香寒,他想借于鋒之手打敗爹爹,爲他的妻子報仇,然而可恨的是,并不能拿出證據證明是爹爹殺了楚香寒
他太迂腐了,是巫山派的悲哀,乃至武林的悲哀。
所以仇恨能毀了一個人,也能毀了一個門派。孰輕孰重,爲何不掂量一番?
片刻,一個屬下抱拳說道。
“啓禀陸掌門,廬城的飛鴿傳信。”
“好了,把紙條留下你退下吧。”
既然是廬城之事,那麽陸不悔把紙條遞給了包成成,他看的一驚一乍的,卧槽這下廬城火燒眉毛了,剛提到丁陽這小子真的去廬城報仇了,已經殺了幾十名弟子了,這是廖大俠送來的飛鴿傳信。
包成成平複了一下情緒說道。
“爹爹,廬城發生了一點事,我要立馬返回廬城。”
“何事,需要派幾名師兄過來幫你嗎?”
“不需要了。”
“嗯,你先回去吧。”
包成成和董素素火急火燎的往廬城趕,董素素好像發現什麽端倪了,因爲他認識包成成這麽久,沒見他這麽緊張過詢問他怎麽回事。
包成成哽咽了一下說道。
“丁陽在攻擊廬城。”
“他一個人敢攻擊廬城不是找死嗎?”
“素素,你有所不知,他的黑夜殺就像黑夜的魔鬼屠城,威力巨大無比。”
“卧槽,此人變得這麽兇悍了?”
片刻董素素不寒而栗了
經過幾個時辰的跋涉,包成成和董素素趕回了廬城,城牆的副将吆喝。
“包城主和夫人回來了,打開城門。”
門衛回道。
“屬下領命。”
董素素詢問包成成爲何不将此事告訴爹爹,讓他派北鬥派的弟子相助呀,包成成告訴她,這是廬城之事,不想把北鬥派牽扯進來。
董素素一點不理解他的心思,認爲這是争強好勝的心理原因,跟爹爹客氣什麽?
朱三炮如釋重負一般,歎了一口氣想着城主你終于回來了,抱拳說道。
“包城主,丁陽殺了我們幾百名屬下了,屬下罪該萬死。”
“卧槽,這畜生這麽殘暴,用弓箭手射死他。”
“屬下領命。”
“去安排吧。”
包成成一眼望去橫屍遍野、血流成河,詢問廖大俠有什良策他沉思了一會說道。
“包城主,假設用步兵跟他對戰傷亡太大了,同意用弓箭手。”
“好的,安排人手把傷兵擡走去救治。”
丁陽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大言不慚的咆哮。
“包城主,終于來了,本公子以爲你棄城了,本公子準備屠城了,你看着心裏也踏實。”
“狗雜碎,你住手吧,你要殺之人是我,不要殺戮了。”
“好呀,你跟廖前輩、朱三炮一起上吧。”
“一對三?”
朱三炮聳了聳肩膀說道。
“弓箭手準備好了。”
“放箭。”
幾十枚箭,飛向了丁陽,他冷笑了一下,區區幾枚箭,能擊敗本公子嗎?他醞釀了功力,擊打出來,一股黑色的光環,像龍卷風,席卷了街道,弓箭手被震飛了數丈遠,弓箭稀巴爛了,幾十名屬下血肉模糊了。
包成成咬牙切齒了,飛奔過去,一掌擊打過去,丁陽退後了幾步咧着嘴調侃的說道。
“廬城之人,都是廢物。”
“閉嘴。”
一次鞭腿擊打過去,丁陽用手臂格擋住了,一次直拳擊打過去,丁陽用拳頭跟他的拳頭碰着在一起了,包成成退後了幾步。
心裏咯噔了一下,卧槽他的“黑夜殺”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嗎?朱三炮一劍刺了過去,丁陽瞪了他一眼,還沒等他靠近,一掌擊打過去,朱三炮退後了幾步。
廖亮拔出寶劍,顯露出猙獰的面孔,包成成說道。
“廖大俠和朱統領左右夾擊,他正面攻擊,我不信幹赢不了他。”
廖亮和朱三炮點了點頭。
唰、唰寶劍刺了過來,丁陽赤手空拳對戰三個高手确實不簡單。啪、啪四個人從地面打到屋檐,從屋檐落在地上搏鬥。
四個人氣喘籲籲了,然而丁陽并沒有處于下風,丁陽整理了一下長袍,用惡毒的目光瞄了三個高手一眼說道。
“讓你們見識下本公子的黑夜殺。”
包成成回道。
“别廢話,出招吧。”
唰!
一道黑夜的光環飛奔而來。
朱三炮、包成成、廖亮合力,施展出一道火紅的光環。
黑色的光環和火紅的光環交融。
砰!
這股殺氣注入,朱三炮、包成成、廖亮的身軀,仿佛能聽見骨骼破碎的聲音。
啪!
啪!
啪!
丁陽飛奔過去,不屑一顧的說道。
“包城主,你輸了受死吧?”
“想殺了我,沒那麽容易。”
一掌擊打過來,廖亮飛奔過來一掌擊打過去,廖亮被震飛了數丈遠,口吐鮮血,丁陽喃喃自語。
“找死敢接本公子的掌法?”
包成成貼了廖大俠的身軀說道。
“廖大俠,你怎麽樣了?”
廖大俠微弱的回道。
“恐怕老夫快不行了,不能陪着你守護廬城了。”
頓時,他閉上了雙眼,包成成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掌擊打過去,丁陽退後了幾步,朱三炮一劍劈下,丁陽調侃的說道。
“包城主,算你運氣好,是廖大俠救了你一命。”
“狗日的,你别走,我要殺了你。”
哈哈!
包成成低聲的說道。
“朱統領,把廖大俠和死了的兄弟埋了吧。”
朱三炮顯露出悲切的模樣回道。
“屬下領命。”
包成成的發絲在空中淩亂,捏緊了拳頭,想着丁陽你又欠下我一條人命,我一定要将你碎屍萬段。
朱三炮溫和的說道。
“包城主,廖大俠是一個英雄,你不要太難過了。”
“我對不起他”
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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