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輕如飛燕的身姿在半空中施展着娴熟的劍法,衛君成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非常的驚訝,因爲他不曉得淩風公子的劍法這麽精湛。
隻是默默的注視着,并沒有出聲,淩風把寶劍插回了劍鞘之後,咧着嘴說道。
“衛師弟,去哪裏?”
“淩師兄我隻曉得你是越城大戶的公子哥,未曾想到你的劍法這麽好,我并沒有偷看隻是路過。”
“我曉得,劍法是叔叔傳授于我的。”
“嗯,有機會跟你切磋一番。”
擇日不如撞日,淩風抱拳說道。
“請衛師弟賜教。”
“嗯,彼此彼此。”
衛君成施展出的劍法跟自己的劍法很相似,讓淩風很意外隻是短短幾分鍾,他既然學會了我的劍法?當然我本沒有生氣,因爲衛師弟跟我關系非同尋常,也讓我看到了衛師弟修煉劍法的天賦。
噹噹!
兩個人大戰了幾百回合之後,淩風決定不打了,因爲不分伯仲。
“衛師弟,你沒有修煉過劍法嗎?爲何模仿我的劍法?”
“失敬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确實沒修煉過劍法。”
“以你的資質在巫山派修煉一年半載,一定能成爲巫山派的佼佼者。”
“淩師兄過獎了,在下隻是一介草莽。”
英雄不問出生,何必在乎自己的身份呢,隻要有本領在哪裏都會發光,衛君成摸了摸後腦勺認爲是那麽回事。
“不過,在巫山派能成爲淩師兄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我也是,往後你我就是好朋友了。”
衛君成稍微擡頭看着項元霸跟三個同門貼了過來,用鄙視的目光瞥了衛君成一眼,像鋒利的劍,他感覺項元霸來者不善呀。
“衛師弟,在修煉劍法嗎?敢不敢跟本公子切磋一番?”
“項師兄,在下的劍法低微,不敢跟你比試。”
“原來是廢物,你來巫山派是濫竽充數嗎?”
“我劍法低微,但不是濫竽充數,是過來修煉的。”
一個廢物,再怎麽修煉也是廢物,還不如趁早滾蛋。
身後的三名師兄哈哈大笑了幾聲,隻是淩風聽着項元霸這麽侮辱自己的朋友說道。
“項師兄,都是同門何必這麽刻薄?”
“哼,這裏是巫山派,修煉武藝的地方,自然是修爲高之人有發言權,難道你想幫他?”
“是的,衛師弟是我的朋友。”
“朋友?”
卧槽,原本以爲淩師弟是一個有品味之人,應該跟我做朋友,爲何跟衛君成做了朋友?
三個師兄圍了過來,淩風低聲的跟衛君成說道。
“衛師弟,你看着我施展劍法,你我今日要撂倒他們四個人。”
“嗯,要麽讓我來吧。”
“不行,你才學了一招半式,不是他們的對手。”
“淩師兄小心。”
淩風拔出寶劍,騰空而起對着三個師兄刺了過來,其中一個精瘦的師兄,一劍刺了過來,兩柄劍尖拼在一起。對峙了一會,其他兩名師兄刺了過來。
淩風退後了幾步,三柄劍刺了過來,他拼命的抵抗,噹噹
精瘦的師兄,一腳踹在淩風的腹部,淩風飛出了數米遠,精瘦的師兄吆喝。
“淩師弟,你的劍法就像一坨屎。”
“你”
衛君成捏緊了拳頭讓淩風歇息一下,他來對付這三個可惡的師兄,項元霸摸了摸嘴唇說道。
“衛君成,他們三個人已經進入劍尊級别了,你才是劍客不是找死嗎?”
“哼,即便是劍帝級别欺負我的朋友,也得血債血償。”
“哦,好大的口氣?”
“出招吧。”
精瘦的師兄向前走了幾步,打量了衛君成的身闆還算強壯,不過修爲相差一個級别呢?衆所周知修爲是按照劍士、劍客、劍尊、劍聖、劍帝這樣劃分級别的。
精瘦的男子跟其他兩個同門說道。
“我一個人對付他足夠了。”
“嗯。”
衛君成想着,士可殺不可辱,你區區一個劍尊牛逼什麽?本公子用精湛的劍法碾壓你幾條街。
或者說不打敗你我不走了。
衛君成顯露出猙獰的面孔,拔出寶劍,一劍刺了過來,精瘦的師兄用寶劍抵擋住了,一次側踹,衛君成飛出了數米遠,項元霸說道。
“李師兄,廢了衛君成。”
“好的,項公子看好。”
衛君成一個鯉魚打挺伫立起來,騰空而起,一劍刺了過來,精瘦的師兄退後了幾步,唰、唰刺了兩劍,精瘦的師兄胸脯中了一劍,手臂中了一劍,寶劍,哐當掉在地上。衛君成一掌擊打在精瘦師兄的胸脯上面,飛出了數米遠。
在場之後,大跌眼鏡,因爲一個劍客戰勝了劍尊級别之人,或許是他領悟了淩風劍法的精髓。
淩風拍手鼓掌說道。
“衛師弟果然不是池中物,半個時辰将我家的絕學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淩師兄,在下獻醜了。”
項元霸的黑着一張比鍋底還黑的臉頰說道。
“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麽,廢了他。”
兩個人瞄了項元霸一眼異口同聲的回道。
“嗯。”
兩個劍尊級别的同門,左右夾擊衛君成,這時衛君成内心是恐懼的,因爲當初打架都是用拳頭的,偶爾在街上撂倒一兩個小流氓也是拿着匕首呀,再說他們的修煉不可能是劍尊級别。
小巫見大巫、小巫見大巫。
不過他在回味項元霸的說辭,這個江湖上是強者的天下,不想被欺負隻有捏緊拳頭,打敗對手。
噹噹
三個人大招了幾百回合,不分伯仲,項元霸揉了揉眼眸瞅着三個人的長袍出現了三五個破洞,還滲透着鮮血。
衛君成用袖口擦拭了嘴角的鮮血,唰、唰刺了兩劍,一腳将一個師兄踹飛了,另一個同門咽了一次唾液。
卧槽你是劍聖級别附體了嗎?這麽牛逼,因爲本公子在江湖上闖蕩多年,也是劍法不錯被巫山派招收了。爲何今日會敗在一個小師弟的手上,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唰!
唰!
劍法之快,并且劍氣很強,衛君成用劍指着他的喉嚨說道。
“你還要比試嗎?”
“你赢了。”
項元霸拔出兩個大鐵錘,砸了過來,衛君成退後了幾步,項元霸被氣得一愣一愣了,因爲三個劍尊被撂倒了,他回頭怒斥。
“三個廢物。”
衛君成聳了聳肩膀回道。
“項師兄,差不多了收手吧。”
“你想多了,不廢了你,我的面子往哪裏放?”
“卧槽,面子害死人。”
你是一個無父無母的草莽,那麽本公子可是逍遙城家喻戶曉的公子哥,怎麽能輸呢?另外在逍遙城聽見項公子本人,無不點頭哈腰。
你這個狗日的,在本公子面前叫嚣,估計是活膩了。
然而項元霸一個鐵錘起碼有一百多斤,對于項元霸提着這麽輕松,可想而知他的力量有多大。一鐵錘砸了過來,衛君成用寶劍格擋住了,手掌被震得麻木了。
衛君成咬着牙,一腳踹了過去,項元霸一鐵錘砸了過來,衛君成的腳啪,估計粉碎性骨折了。狠狠地砸在地上,流淌出痛苦的模樣。
其他三個師兄心花怒放了,卧槽還是項師弟牛逼吆喝。
“廢了他、廢了他。”
啪!
又是一鐵錘砸了過來,衛君成的眼睛鼓得很大,因爲立馬要砸到腦袋了,這鐵錘下去腦漿不被砸出來?
一次神龍擺尾,伫立起來,把吃奶的力氣運用上了,唰、唰兩隻手腕被刺了,鐵錘哐當,砸在地上,一掌擊打過去,項元霸飛出了數米遠。
伫立在一隅的三個師兄,心裏咯噔了一下,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因爲衛君成太有潛質了,四個人邁着蹒跚的步子離開了。
淩風溫和的說道。
“衛師弟,怎麽樣了?”
“腳腫的厲害,要休息幾天。”
“嗯,我會替你向馮教習說明情況,讓他批準你歇息情況。”
“但是不能告訴他我是打架受傷了。”
肯定了,在巫山派私下打鬥,讓教習曉得了,還了得,不過衛君成确實很牛逼,把四個高手打敗了,請收下我的膝蓋。
衛君成邁着緩慢的步子說道。
“往後你能把你的劍法,從頭至尾傳授于我嗎?”
“嗯,假設你修煉完了,四個狗日的不是你的對手了。”
“也許吧,不過我的腳好疼呀。”
“骨折了,肯定疼啊,不過我從越城帶了很好的創傷藥。”
大恩不言謝,能認識淩風公子,衛君成三生有幸,淩風淺笑了一下說道。
“都是朋友,理當相互幫助。”
“嗯,往後你有需要在下的地方我萬死不辭。”
“不必爲了一副藥,還用你替我賣命嗎?”
“對于你是小事,但是我認爲是大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言重、言重了。
希望你快點好起來,參加往後的修煉,在巫山派揚名立萬。
揚名立萬是我的憧憬。
當然這一鐵錘,确實不容小觑,不是衛君成機靈,不被項元霸廢了呀,衛君成歎了一口氣,想着往後在巫山派,算是跟項元霸結下梁子了。
衛君成一副憨厚的樣子說道。
“淩師兄,爲了我跟項師兄結下梁子不值得。”
“好了,這就不必你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