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元霸帶着巫山派19名弟子跪在李萬的跟前,李萬長袍一揮,氣勢逼人的說道。
“你們投靠烏沙魔教是對的,因爲用不了幾年巫山派和北鬥派會在江湖上消失,隻剩下烏沙魔教,明白嗎?”
衆多蝼蟻重重的點了點頭紛紛道。
“屬下明白,誓死效忠烏沙魔教。”
“烏沙魔教天下第一大幫派。”
哈哈!
項元霸一副狗腿子的樣子說道。
“李公子,你放心他們都是烏沙魔教的追随者。”
“嗯,小子你放心隻要你跟着本公子幹,不會虧待你的。”
“好的,屬下願意爲你效犬馬之勞。”
“好了,你們回去吧。”
李萬耳朵顫抖了一下,卧槽,誰這麽大膽偷聽本公子說話,嚴肅的說道。
“我們被發現了。”
“那怎麽辦?”
“沒關系,我會逮住他的。”
“嗯,有勞了。”
一個蒙面人曉得自己被發現了,在樹林當中拼命的奔跑,李萬施展了輕功,伫立在蒙面人的跟前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說道。
“你是誰?”
這位青衣蒙面男子回道。
“一個路人。”
“不管你是誰了,既然發現了本公子的秘密,那麽你隻有死路一條。”
“那可不一定。”
隻是蒙面人,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行蹤,讓李萬追了過來,當然本公子也不是無名小卒,不過當下不能告訴你而已。
當下隻有我跟李萬兩個人,先下手爲強,拔出寶劍刺了過來,李萬并沒有拔刀,隻是退後了幾退。
卧槽,這小子的武藝不差呀,另外還不看不出他是哪個門派之人,這倒是有點意思了?拔出大刀,唰,砍了過來。
蒙面之人,咻,不見人影了,在李萬的眼球左右旋轉,唰,朝着後背一劍刺了過來,李萬的耳朵靈敏的很,一刀砍了過來怒斥。
“你既然曉得我是烏沙魔教之人,爲何要跟蹤我?”
“李公子,不要對本公子的身份那麽好奇,或許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你的小命也不保了。”
“我去,在武林當中還有人敢這麽跟本公子說話,你活膩了?”
“是又如何?”
哈哈!
李萬咬牙切齒了,畢竟自己在江湖上闖蕩多年,是響當當的人物,被一個無名小卒,調侃了一番,怎麽能咽下這口氣呢?
迅速貼近了蒙面人的身軀,腿法和掌法跟他搏鬥了幾百回合,不分伯仲。甚至還被對方擊打了幾拳,胸脯隐隐作痛。
李萬退後了幾步用憤怒的目光看着他,蒙面之人想着本公子要将此事告訴我的主人了,不跟你玩了。
顯露出猙獰的面孔,像幽靈一般,唰,朝着李萬刺了幾劍,由于劍之快,李萬根本來不及預防,退後了幾步。
唰,那蒙面男子伫立在樹上說道。
“李公子,你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
“廢物,站住。”
哈哈!
李萬臉紅脖子粗了,一刀劈下,那棵樹哐當倒了下去,他把大刀插回了刀鞘,邁着大八字腳離開了
然而這個蒙面人快馬加鞭返回了唐州城,進入一間地下密室抱拳說道。
“胡公子,屬下按照你的指示确實發現了巫山派20名弟子投靠烏沙魔教了。”
“好的,宏老弟辛苦了,那麽你的身份沒有暴露吧?”
“我幹的活暫時不能讓烏沙魔教之人曉得,自然不會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不錯,能在李萬的手下逃走,宏老弟的武藝高強呀。”
宏磊拔下了遮臉布,一副英俊的面孔浮現在胡一刀的眼前了,胡一刀告訴宏磊,烏沙魔教在江湖中的地位不容置疑,那麽我們的勢力單薄,暫時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的存在,宏磊點了點頭說道。
“胡公子,你放心我做事很謹慎。”
“嗯,對了最近有招收到武藝高強的遊俠嗎?”
“招收了一部分,不過跟烏沙魔教相比是杯水車薪呀。”
“嗯,沒關系慢慢來。”
不過宏磊在擔憂一個事,他們這麽多人,總是盤踞在這裏,很容易暴露呀,應該請胡公子,給屬下們安排一份差事,那麽烏沙魔教和北鬥派之人,不會懷疑他們的身份了。
胡一刀聽了宏磊的說辭,認爲很有道理,輕輕的說道。
“那麽讓屬下們進入我爹爹的酒廠做活,釀酒、送酒。”
“公子,胡老爺會答應嗎?”
“你放心,他巴不得我幫他打理家業呢,當然我會跟他說清楚的,另外還有一部分剩下的人,不好安排活,我會出銀子在唐州城開幾家青樓,讓屬下們充當打手等等,但是不能讓别人知道,我是老闆。”
“公子英明,屬下立馬去辦。”
如此看來,宏磊會是一個得力的助手呀,因爲他武藝高強還聰明。當然了本公子就是欣賞能幹的屬下。
哈哈!
胡一刀邁着大八字腳返回了胡府邸,翹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管家咧着嘴說道。
“公子,你終于回來了,老爺可挂念你了。”
“哦,我爹爹在哪裏?”
“在書房,我去請他。”
“不必了,我去見他。”
胡一刀咧着嘴說道。
“爹爹,我回來看您了。”
“嗯,你在華安樓忙什麽都瘦了。”
“是嗎,江湖中之事,對了我詢問您一件事,我有一些朋友在唐州城沒有活做,能去酒廠做活嗎,他們年輕有力氣。”
“什麽朋友?”
胡一刀肯定不會說得那麽清楚,告訴爹爹是江湖上的朋友,隻是胡林心花怒放了,因爲他總想讓兒子打理産業,胡一刀一直找理由拒絕,當下兒子變得懂事關心家業了,一件好事呀,另外過不多久,他會親自打理酒廠呢?,重重的點了點頭,既然是你的朋友,酒廠很歡迎他們。
胡一刀嬉皮笑臉的說道。
“嗯,我立馬安排他們去幹活。”
“臭小子,吃了午飯再去呀。”
“不必了,他們在等我呢?”
“好吧”
小子長大了,老子非常欣慰。
胡一刀返回地下密室之後跟宏磊說道。
“宏老弟,我爹已經同意屬下們去酒廠幹活了。”
“公子你放心我立馬安排屬下們進去幹活,那麽開青樓需要幾萬兩銀子,請你準備好。”
“放心,銀子的事不必你操心了。”
“嗯,那就好。”
衆所知周,本公子缺什麽也不會缺銀子,隻要銀子能解決的事,都不叫事。
其實,本公子想開一家聚賢莊,顧名思義,就是讓一些武藝高強之人過來比試武藝,讓看武藝之人,下注賭錢,如此以來,他就能招收許多武藝高強之人了,隻是當下本公子還沒有那麽多精力開好這個聚賢莊。
隻能等青樓開起來,賺到銀子了,再開聚賢莊吧,畢竟問爹爹拿太多的銀子,爹爹也會不願意。
或者詢問我花這麽多銀子用來做什麽呢?說白了本公子還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賺銀子,開聚賢莊。
這時,胡一刀跟宏磊說道。
“青樓及酒廠之事,就麻煩你了,我返回華安樓了。”
“嗯,爲了公子的大業,屬下萬死不辭。”
然而胡一刀踏着秋風返回了華安樓,徐麗溫和的說道。
“公子,你去哪裏了?”
“處理江湖上的事,怎麽了?”
“沒事,請喝茶。”
“嗯。”
胡一刀瞄了徐麗一眼,她打扮的花枝招展,難道她今日心情特别好,淫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徐麗飽滿的胸脯,足足有3分鍾,唾液差點飛出三千尺了,說道。
“小麗,跟着本公子好幾年了,仿佛你越來越年輕了,本公子倒是蒼老了許多。”
“公子此言差矣,你還是那麽英俊。”
“諷刺本公子?”
“奴婢不敢,你是不信奴婢說的話嗎?”
你說什麽本公子都,因爲你是本公子的美人,當下我非常的感謝于教主的厚愛。
良久之後,胡一刀咽了一次唾液,臉色變得蒼白了,徐麗嬌滴滴的說道。
“公子怎麽了?”
“我沒事,你出去一會,我要運功療傷”
徐麗點了點頭,走出了房間,不過她倒是挺好奇的,胡公子沒有受傷呀,爲何這副表情,難道他有什麽隐疾?
殊不知他修煉“禦魂刀法”不能動情呀,其實胡一刀曉得自己是動了真情,所以胸口很悶。胡一刀抿了一口茶,身上豆大的冷汗流了下來,想着刀無痕,當年用情太深,吐血了,差點自廢修爲了。
本公子重蹈覆轍了?
不可能呀,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感?
該死!
所以這套刀法,雖然殺人越多修爲越高,但是不能動情,是它唯一的缺點,這些年胡一刀的大刀殺了無數之人,刀法越來越厲害了。
同樣逃不過,情愫的束縛。
後背冒着一縷白色的煙霧,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
“難道本公子,注定要孤老終生了?”
片刻,徐麗溫和的說道。
“公子,需要請郎中嗎?”
“沒事,老毛病了,内傷沒好。”
“如何是好?”
“我隻有辦法。”
徐麗倒是有一些好奇了,不輕郎中還要自己修複内傷的,這得消耗多少真氣?得不償失呀。
其實徐麗非常想知道胡一刀到底是怎麽回事,同時猜測這就是他的軟肋,但是徐麗對胡一刀還是有幾分情感的,不會講此事告訴于鋒。
“嗯,歇息一會吧。”
“好的。”
雖然好一點了,但是胸口還是隐隐作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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