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刀腰杆挺得筆直坐在闆凳上面,一副沉思的樣子,刀無痕摸了摸胡須說道。
“徒兒,這次一次衆多幫派圍攻北鬥派,卻讓陸不悔逃過一劫了。”
“師傅,雖然我不在現場,但是我也聽屬下說了,有不少武林高手協助了陸不悔。”
“是的,原本伍浩要滅了陸不悔,衛君成卻阻止了他。”
“衛君成的動力在伍浩之上了?”
何止在伍浩之人呀,他跟于教主搏鬥了幾十個回合,不分伯仲呢?卧槽,他隻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子,有這麽牛逼嗎?
更可氣的事,範先生、阿古娜、包城主趕了過來幫忙,導緻整個計劃失敗了。這下我明白了,即便于教主武藝高手,但是他面對這麽多高手,肯定會體力吃不消呀?
刀無痕告訴胡一刀,于鋒在北鬥派搏鬥了兩天,擊敗了衆多高手呀。胡一刀,點了點頭咧着嘴說道。
“師傅,不必擔心,還有機會赢了北鬥派。”
“再次進攻北鬥派?”
“不是,先解決範先生和包成成,随後進攻北鬥派。”
“斬斷北鬥派的支援,好辦法呀,隻是範先生不好對付呀。”
衆所周知,範先生武藝高強,但是他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幾百号人的攻擊呀,刀無痕點了點頭,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丁副教主已經将越城攻了下來,魏葉和馬彬被吓得屁滾尿流了。
魏葉和馬彬帶着十幾号人在小蘇漫附近安營紮寨了,不足畏懼,刀無痕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萬燒了魏葉的軍營,所以魏葉輸了,隻好老老實實待在小蘇漫了。”
“如您所說派幾百人,恐怕不是範先生的對手。”
“幾百人還處理不了幾個高手?”
“因爲他跟卓如意滅了嗜血家族,你忘記了嗎,殺了有1000多人吧?”
阿古娜的功力在卓如意之上,幾百人确實不是他們的對手,那麽你有辦法嗎?胡一刀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暫時不能進攻,讓巫山派跟北鬥派搏鬥一場。”
“伍浩跟陸不悔有仇恨,隻是巫山派的弟子會聽伍浩的号令,攻擊北鬥派嗎,另外巫山派勢單力薄,不是北鬥派的對手。”
“這一件事,有一點麻煩,要麽讓于教主給伍浩施加壓力,讓他投靠烏沙魔教。”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讓于教主試一試。”
胡一刀伫立起來,點頭哈腰的樣子,讓師傅跟于教主好好商量,他回家一趟。刀無痕,摸了摸胡須,這小子成婚了嗎?整日往胡府邸跑?
當下的年輕人不靠譜,讓他給老夫想一個辦法,卻說得這麽籠統。
片刻一個微胖的屬下抱拳說道。
“刀樓主,楚宮主求見。”
“讓他進來吧。”
“樓主,他可是烏沙魔教的叛徒,我們跟他往來,于教主會不會責備于我們?”
“放肆,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請楚宮主進來。”
樓主息怒,屬下立馬請他進來。
楚三邁着緊湊的步子過來了,咧着嘴抱拳說道。
“晚輩拜見刀樓主。”
“楚賢侄請坐。”
“嗯,我此次過來隻是詢問你一件事。”
“請說。”
我沒有參加烏沙魔教的聯盟,攻擊北鬥派,于教主是否要處罰落潭宮?于教主确實很生氣,不過他并沒有說懲罰你,隻是說讓你給他一個不參加的理由。楚三可不是當初的菜鳥了,演戲要演全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自從我的娘親死了以後,我就成了有爹爹不敢認的孤兒了,我打理落潭宮不容易,然而落潭宮隻有2000名女流之輩,根本辦不了大事,所以我沒去,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我中毒了。”
“嗯,你的娘親是我的好朋友,我知道不容易,我會替你在于教主跟前解釋清楚。”
“多謝刀樓主,另外我爹爹在北鬥派攻擊受傷的陸不悔爲何沒殺了他?”
“因爲衛君成多管閑事,救了陸不悔一命。”
“日了狗,他是吃裏扒外的東西,既然幫着北鬥派對付我爹爹,對了我爹爹的身份暴露了,他還能當巫山派的掌門嗎?”
刀無痕一副胸有成竹的狀态,告訴他,整個江湖都亂了,沒人敢做巫山派的掌門,因爲一旦做了掌門,必須聯合北鬥派攻擊烏沙魔教,衆所周知,烏沙魔教的勢力相當強大了。跟烏沙魔教作對,豈不是以卵擊石?
楚三聽了刀無痕的說辭,像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說道。
“刀樓主說得有道理,落潭宮的安危還望你多多費心呀。”
“賢侄,你放心我答應了你娘,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保你一命的。”
“刀樓主謝謝您,猶如我的叔叔,能叫您一聲叔叔嗎?”
“好呀。”
撲通跪了下去,叔叔在上,請受侄兒一拜,刀無痕激動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扶着楚三的手臂說道。
“三兒,起來吧。”
“嗯,叔叔我還有事,告辭了。”
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當然了,他不曉得楚三是否中毒了,但是他會竭盡全力幫楚三,因爲他答應過楚香寒,照顧好楚三。
時光如梭,胡一刀到了聚賢莊之時,已經夜幕降臨了,宏磊老實巴交的伫立在他的跟前說道。
“胡莊主,找屬下有何吩咐,甘願肝腦塗地。”
“宏副莊主,本莊主确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請說。”
“在聚賢莊誰的輕功最好,幫我去于鋒的房間,偷一件寶物。”
宏磊聽了胡一刀的說辭,已經猜到了,去于鋒的房間盜取“偷天換日”,隻是烏沙魔教戒備森嚴,進入于鋒的房間很難呀。
當然胡莊主想得到這本秘籍,屬下一定竭盡全力,拿到秘籍,論輕功和武藝,邱樂是聚賢莊名副其實的狀元,讓他去最合适不過了。
既然如此,胡一刀奸笑了一下讓邱樂過來見本莊主。片刻邱樂伫立在本莊主的跟前,像一根木頭。胡一刀給邱樂倒了一杯酒,淺笑了一下說道。
“邱公子,坐下來喝酒吧。”
“多謝胡莊主的厚愛。”
“你在聚賢莊開心嗎?”
“承蒙你的關心,我在聚賢莊很好,隻是上次輸了比賽給你丢臉了。”
哈哈!
卓如意隻是一個劍聖級别的武者不足爲懼,這一次我找你,有事相求,邱樂伫立起來抱拳說道。
“爲胡莊主效力,萬死不辭。”
“你去于鋒的房間幫我将偷天換日的秘籍盜出來,你有幾層把握?”
“屬下不敢騙你,我隻有7層,但是我會竭盡全力。”
“嗯,請你今晚出發吧。”
屬下領命,邱樂穿着黑色的長袍,蒙着面,其實他也沒幹過偷盜之事,說白了他武藝高強不肯在江湖上露面,是因爲他沒有遇到好的主子,他瞅着胡一刀遊勇有猛,才踏踏實實跟着胡一刀。
甘願做一個爪牙,他在屋檐上面,邁着飛快的步子。掀開一片瓦,瞅着于鋒拿着一本泛黃的書籍在翻閱。
他掏出迷香,煙霧在于鋒的房間飄蕩着,淡淡的香味,哐當,于鋒昏迷過去了。邱樂掏出匕首對着于鋒的準備給他一刀,想了一下還是找秘籍吧。
假設将他殺了,招來屬下他就跑不掉了,在于鋒的木箱,床上找了很久木有發現,坐在闆凳上面,翹着二郎腿,思考了一下,敲了敲地闆,有一小部分是空的,他掀開木闆,裏面有一個小盒子,打開一看寫着“偷天換日”四個大字的秘籍,他将秘籍放入懷抱裏面。
傳來一陣年輕女子的聲音。
“老爺,我沐浴好了,你睡了嗎?”
我去,來了一個小妞。邱樂準備跳窗的,隻是聽聲音,她已經進入房間了,時間來不及了。女子稍微擡頭,還沒來得及尖叫,女子被點了穴道,少女的眼睛大大的,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豐腴的胸脯浮現在他的眼前了,邱樂咽了一次口水,男性的荷爾蒙要爆發了。假設不是出來辦事,我真的要上了她再走。
我去,于鋒快入花甲的老男人,玩的動嗎?少女驚恐的說道。
“你何人?”
“姑娘,我隻是路人你的穴道半個小時就自動解開了,不要亂叫呀。”
“烏沙魔教戒備森嚴你是如何進來的,所謂何事?”
“姑娘,你不想死趕快閉嘴。”
少女沒有吱聲了,瞄了于鋒趴在桌上一動不動說道。
“你......你殺了于教主?”
“别瞎說,他隻是昏迷了,一會功夫他就醒了。”
“那你的手一直摸着我的胸部,很舒服嗎,不怕他斬斷你的手?”
“卧槽,不好意思忘記了。”
邱樂把手收了回去,眼睛還是直勾勾的望着她的溝勒,口水差一點流了出來,少女兇巴巴的說道。
“你摸了也看了,還要劫色嗎?”
“誤會,我立馬走。”
卧槽,幾百年沒有見過娉婷的女人了嗎?假設我不是被你點了穴道,本姑娘将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日了狗!
這時,邱樂快馬加鞭返回了聚賢莊,胡一刀不敢休息,等着邱樂消息,在房間走來走去。咚咚咚!邱樂提高了嗓門說道。
“胡莊主,你歇息沒有我回來了。”
“沒有,你進來吧。”
吱嘎,邱樂推門進來了。掏出秘籍,雙手持着秘籍遞給了胡一刀,胡一刀拿着秘籍瞅着秘籍寫着“偷天換日”翻閱了一下。
嬉皮笑臉的說道。
“邱公子,你辛苦了。”
“屬下退下了。”
你下去吧。
哈哈!
本公子有了這本秘籍,等我修煉成了就能跟于鋒媲美了,甚至能稱霸武林了。
邱樂返回了房間,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說道。
“邱公子,你去哪裏了,奴婢等你好久了。”
“我去青樓喝酒了。”
“哼,她們也配伺候公子嗎?”
“所以我隻是喝酒,不會在青樓過夜。”
如此說來,公子還是惦記着奴婢呀,肯定了,你的胸脯挺挺的,本公子非常歡喜,怎麽會不惦記你呢?
好了,我爲你寬衣解帶吧,侍寝了。
嗯,有勞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