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陽帶着十幾個屬下在唐州城,找了許久并沒有發現顧翔的蹤迹,然而一個屬下嬉皮笑臉的說道。
“丁副教主,屬下曉得顧翔在哪裏。”
“帶着本教主去。”
“嗯,他在福來客棧。”
“卧槽,他膽子夠肥呀。”
片刻,丁陽和十幾個屬下到了福來客棧,詢問店小二,顧翔是不是住在這裏,店小二淡淡的說道。
“丁副教主,你來晚了顧公子已經離開福來客棧了。”
“你曉得他去了哪裏嗎?”
“小......的,不曉得。”
“廢物。”
丁陽被氣得半死了,瞥了屬下們一眼,兇巴巴的說道。
“一群廢物。”
一個微胖的屬下低聲下氣的回道。
“丁副教主息怒。”
返回烏沙魔教,将此事禀告給于盟主,我猜測範先生已經曉得,我們要攻擊北鬥派了。
這時,顧翔快馬加鞭,放回小蘇漫之後,緊迫的跟範先生說道。
“師父,如你所說,于盟主要攻擊北鬥派了,而且還派了殺手在追殺我,幸好我跑的快,不然要倒黴了。”
“翔兒,有進步曉得分析局勢了。”
“我跟着您這麽久了,在您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師父,我們是否啓程去北鬥派。”
“立馬出發!”
時光如梭,過了幾個時辰,于鋒、丁陽、刀無痕、72島36洞的掌門帶着衆多蝼蟻到達北鬥派了。
刀無痕摸了摸胡須,兇巴巴的說道。
“陸不悔出來受死吧?”
顧翔伫立在刀無痕的跟前了回道。
“刀樓主在瞎吆喝什麽?”
“卧槽,你來了範先生想必也到了。”
“你還不笨,我師父和師娘也來了。”
既然如此有一場硬戰呀,陸函、王恒、龐強、傅俊瞅着範先生和阿古娜來了,傅俊抱拳說道。
“大師兄,還是你有面子,範先生終于來了。”
“傅師弟,你有所不知,不是我有面子而是範先生顧全大局。”
“嗯,有了範先生的幫忙,于鋒不敢在北鬥派放肆了。”
“你說得有道理。”
刀無痕退後了幾步,跟于鋒說道。
“于盟主,範先生也來了。”
“卧槽,他的命很硬,上次被我打傷了還沒死?”
“是的,他的寒冰掌不可小觑。”
“是嗎,老夫跟他過幾招。”
于鋒伫立在北鬥派的廣場,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
“偌大的北鬥派,既然請範先生幫忙,不丢人嗎?”
範先生整理了一下長袍,擲地有聲的回道。
“于盟主,我原本是北鬥派的弟子,協助北鬥派有何不可?”
“北鬥派将你逐出師門了,你還是北鬥派的弟子嗎?”
“哈哈,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日了狗,還跟我說這麽多大道理,有必要嗎?說白了,你想送死,老夫就成全你。
桌如敏一臉的焦慮,吆喝。
“蘇師兄,你要擔心呀。”
“不礙事。”
阿古娜向前走了幾步,憤怒的目光投注到于鋒身上了說道。
“于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憑你跟範先生還想打敗我?”
“少廢話,出招吧。”
“嗯,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
丁陽倒是有一些緊張了,因爲他跟範先生交過手,曉得他的功力深厚,詢問刀無痕,爹爹能不能打敗範先生和阿古娜?
刀無痕奸笑了一下告訴丁陽,範先生不是于盟主的對手。
于鋒顯露出猙獰的面孔,沒有二話朝着範先生的身軀,一掌擊打過來,範先生用手掌接住了,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于鋒将手掌抽離了,卧槽,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曠世奇才嗎?
這一次我送你上西天,往後我能踏實的睡覺了,一掌劈下,施展出“偷天換日”。
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陸不悔心裏咯噔了一下,這掌法如此厲害呀?
希望範先生能抵住呀!
範先生一掌擊打過去,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砰!
範先生被震飛了數米遠,一次神龍擺尾伫立起來。阿古娜詢問蘇十五傷勢怎麽樣,蘇十五搖了搖頭,告訴她不礙事。
阿古娜和蘇十五醞釀了功力,一掌打擊過去,于鋒一掌打擊過來。砰,彼此退後了幾步,于鋒奸笑了一下說道。
“範先生和阿古娜的功力有進步呀?”
“是的,沒讓你失望吧?”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速速離開。”
“北鬥派之事我管定了。”
然而丁陽跟于鋒詭異的說道。
“爹,不跟他廢話了,讓屬下們攻入北鬥派大殿再說。”
“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成千上萬名兵卒,持着寒光閃閃的大刀,圍攻過來了,龐強一刀劈下,一道火紅的光環在人群中散開了,三五名屬下被震飛了數米遠。
卓如敏拔出寶劍,騰空而起,唰、唰......
殺了無數名兵卒,李萬一刀砍了過來,顧翔用寶劍格擋住了,李萬聳了聳肩膀調侃的說道。
“小子,膽子不小跟本公子過招?”
“我是範先生的弟子,膽子能不大嘛?”
“出招吧。”
“嗯,你的禦魂刀法施展出來吧。”
李萬一次鞭腿擊打過來,顧翔用鞭腿接住了,李萬退後了幾步,施展出“禦魂刀法”。
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砰!
李萬退後了幾步。
卧槽他的功力進步了,因爲他殊不知,顧翔修煉了内功心法,一個箭步過來,一次側踹将李萬踹飛了數米遠,一劍刺了過來,李萬将一個屬下抵在前面,屬下的身軀被寶劍刺穿了,嘴角湧出大量的鮮血,一命嗚呼了。
顧翔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吆喝。
“李萬公子,受死吧?”
“......”
瞬間,幾十号烏沙魔教的弟子,将顧翔圍得水洩不通了,顧翔調侃的說道。
“本公子隻想殺了李萬,你們退下吧。”
一個矮小的男子回道。
“兄弟們,别聽他吹牛逼殺了他。”
響起洪亮的聲音。
“殺、殺!”
卧槽,這氣勢不錯呀,隻可惜你們的武藝太低微了。顧翔雙手交叉在胸前,怒視着蝼蟻們。旋風腿,啪、啪三五個屬下飛出了數米遠,哐當砸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顧翔讓他們趕快逃命吧,因爲于鋒要輸了,你們也會成爲劍下鬼,三五個屬下持着寶劍沖了過來,一掌擊打過去,三五個屬下,死翹翹了。
廣場殺氣升騰橫屍遍野、血流成河,丁陽讓72島36洞的掌門帶着屬下,将北鬥派的弟子殺了。
一個掌門低聲下氣的說道。
“丁副教主,北鬥派的弟子武藝高強,恐怕滅不了北鬥派。”
“廢物,我們有一萬多人,他們才8000多人爲何赢不了?”
“但是,範先生來了,讓屬下們心驚膽戰了。”
“卧槽,一群廢物。”
丁陽伫立在衆多烏沙魔教弟子的跟前吆喝。
“兄弟們,殺了陸不悔,本公子有重賞。”
烏沙魔教的弟子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持着寒光閃閃的大刀,沖了過來,王恒跟陸函說道。
“小師妹,烏沙魔教的弟子越來越多了,你受傷沒有?”
“王師兄,我沒事。”
“那就好。”
“嗯,我們齊心協力一定會擊敗烏沙魔教之人。”
唰!
唰!
......
然而在一隅的範先生跟阿古娜說,烏沙魔教、華安樓、72島36洞不少兵卒呀,所以我們想讓他們離開北鬥派,必須要擊敗于鋒。
話雖如此,隻是擊敗于鋒談何容易呀?範先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
“要麽......一招決定生死?”
“你真的這麽想,我同意你的做法。”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範先生點了點頭,含情脈脈的看着阿古娜說道。
“嗯!”
範先生和阿古娜施展出“寒冰掌”最後一層,也是第十層。
一道千年寒氣,飛奔而來,于鋒心裏咯噔了一下,卧槽這寒氣刺骨呀。
一掌擊打出去,于鋒整個身軀被堅硬的冰包裹着。試圖用功力沖破寒冰,可惜失敗了。
丁陽跟刀無痕說道。
“刀樓主,我爹被寒冰困住了,我們還是先将爹擡回去,北鬥派之事從長計議。”
“你說得有道理。”
刀無痕和丁陽背着于鋒飛奔而跑。
陸不悔從台階上面走了下來,抱拳說道。
“多謝範先生和阿古娜出手相救。”
範先生和阿古娜異口同聲的回道。
“不必客氣,既然烏沙魔教之人走了,我們告辭了。”
範先生、阿古娜、古翔邁着緊湊的步子,離開了北鬥派,龐強跟陸函說道。
“這一次多虧了範先生。”
“是的,雖然蘇哥哥離開了北鬥派,但是他心系着北鬥派。”
“嗯,我打心眼佩服他。”
“嗯,他是我心中的英雄。”
龐強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淺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師父跟你說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不知道。”
“你我的婚事呀。”
“此事......”
陸函的臉頰,唰紅了,拼命的奔跑。龐強在嘀咕着,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卓如敏貼了過來,淡淡的說道。
“你在這裏幹嘛,去追呀。”
龐強一邊奔跑一邊吆喝。
“小師妹,等一等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你喊什麽?”
“小師妹要嫁給我了。”
“我停下來,你别亂叫。”
小師妹,我好喜歡你,你嫁給我吧,我會呵護你一生一世的!
讨厭,油腔滑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