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收回了功力,詢問師父,既然曉得胡一刀是兇手了,是否要找他算賬,長眉師尊搖了搖頭,告訴弟子北鬥派跟烏沙魔教搏鬥了兩次,損失不少弟子,不便跟聚賢莊搏鬥了,王恒倒是不認同他的看法說道。
“他重傷了陸掌門就這樣算了,江湖之人豈不是恥笑北鬥派?”
“恒兒,江湖之事不是這麽簡單,小不忍則亂大謀。”
“師父,可是”
“你不必多說。”
長眉讓王恒好好修煉,他出去一會,其實王恒聽同門說,長眉師尊有可能是奸細,他想當面詢問師父的,隻是細想,沒有證據師父肯定不會承認,還讓師父生氣,所以他把話藏在心裏了。
這時,他将師父離開北鬥派之事告訴了龐強和陸師妹,龐強、陸函、王恒跟蹤長眉師尊,因爲他太神秘了,一般來說,他是代理掌門不會輕易離開北鬥派,他非得離開肯定有重要的事需要辦。
長眉師尊抱拳跟一位老者說道。
“于盟主,好久不見呀。”
“兄台你終于以真面目見我了。”
“你感到意外嗎?”
“沒有,長眉師尊,對了陸不悔爲何還活着?”
卧槽是範先生多管閑事,治好了他的内傷,于鋒一臉的憤怒。
“師尊,他的功力沒有恢複,你不會弄死他,你就是北鬥派掌門了。”
“陸師兄武藝高強,即便功力沒有恢複我不是他的對手。”
“原來如此,對了我來告訴你,是胡一刀偷學了我的絕學重傷了他。”
“胡莊主,不肯定加入烏沙魔教,你留下他後患無窮呀?”
于鋒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在他閉關幾個月,胡一刀秘密建立了聚賢莊,還招募了不少高手,落潭宮、虎頭寨、巫山派加入他了,能跟烏沙魔教媲美了,滅了他非常難。
除非借助北鬥派的勢力,讓聚賢莊元氣大傷,我再滅了聚賢莊和北鬥派,長眉師尊哈哈大笑了幾聲。
卧槽你找我就是爲了聚賢莊之事呀?
在一隅的龐強跟王恒說道。
“王師弟,你終于相信長眉師尊是奸細了吧?”
“不可能,師父肯定被于鋒要挾了。”
“于鋒并沒有要挾他,你要相信事實。”
“不行,我要問清楚。”
于鋒在這裏呀,不能暴露了,因爲與鋒的武藝太高強了。王恒點了點頭,幹巴巴的望着長眉師尊,未曾想到師父爲了一己私利,犯下了滔天大罪。
王恒倒是擔心起長眉師尊的安全了,詢問龐強,假設掌門知道師父是奸細,會殺了他嗎?龐強瞪了王恒一眼說道。
“他害死這麽多人,殺他十次不能解恨。”
“他他是我的師父呀。”
“不說了,聽他跟于鋒說什麽。”
“嗯。”
長眉師尊告訴于鋒,我直接号令弟子去攻打聚賢莊嗎?于鋒長袍一揮,說道。
“聚賢莊主暗殺陸掌門,你作爲代理掌門不應該帶領兵卒殺了胡一刀爲陸掌門報仇嗎?”
“此事重大,我怕其他師尊不同意。”
“兄台,你可是代理掌門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說服他們服從你的命令呀,再說攻擊聚賢莊出師有名。”
“你說得有幾分道理,我盡量試下。”
“嗯,假設你沒有把握赢,我派一部分兵力協助你。”
胡一刀太過分偷了于鋒的秘籍,還不加入烏沙魔教,于鋒心腸很小的,既然不能做朋友,隻能做敵人了,另外他也看出了胡一刀的野心,害怕胡一刀的勢力不斷擴大奪了他盟主的位置。
長眉師尊摸了摸胡須一本正經的說道。
“于盟主你放心,我明日帶着衆多弟子攻擊聚賢莊,你派烏沙魔教的弟子,裝扮城虎頭寨之人,如此一來他跟虎頭寨也有間隙了。”
“兄台此招,一箭雙雕,老夫佩服就這麽定了。”
“嗯,我們在聚賢莊外面回合,我不信任其他人,你最好派刀無痕出馬。”
“好的。”
于鋒邁着大八字腳離開了,嘀咕着胡一刀不能怪老夫心狠了,我一定要廢了聚賢莊,讓你永世不得翻身,即便你武藝高強,單槍匹馬,掀不起什麽風浪了。
哈哈!
長眉師尊,轉過身,陸函、王恒、龐強浮現在他的眼眸了,他僞裝的很好,告訴他們,他在這裏見了一個老朋友,當下回去了,讓王恒回去修煉陣法。
王恒火冒三丈了,兇巴巴的說道。
“師父,您爲何勾結于鋒害死這麽多人。”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您跟于鋒的談話我都聽見了。”
“既然如此,我隻能殺了陸函和龐強,,然後讓你忘記今天發生的事。”
您爲何還執迷不悟,一條路走到黑嗎?長眉師尊顯露出猙獰的面孔說道。
“恒兒,我這麽做都是爲了你,等我殺了陸不悔你就是下一任掌門,誰反對我就殺了誰。”
“師父,您醒一醒吧,我不想做什麽掌門。”
“放肆,難道你要幫着他們對付師父嗎?”
“對不起了,我一定抓住您,讓陸掌門處罰您,不過我會替你求情,讓他從輕發落。”
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孽徒幫着外人對付我,然而在這個江湖上,隻有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他們都是修爲的,你感覺不到嗎?
王恒眼眶濕潤了,撲通跪了下去仰望着頭幹巴巴的看着長眉師尊乞求道。
“師父,我求求您了,收手吧。”
“我沒事你這樣的孽徒。”
滾!
師父!
陸函咬牙切齒了讓王師兄站起來,因爲長眉師尊太惡毒了,這樣的師父不要也罷,等我回去禀報爹爹,一定廢除他的修爲,将他關押在北鬥派後山,孤獨終生。
王恒一臉的驚恐,請小師妹不要這麽做,關在後山是多麽的孤獨呀,要麽放他走吧。
長眉師尊瞪了陸函一眼跟她說道。
“陸函,你還想活着離開?”
“長眉師尊,黃玲珑是不是你偷走獻給于鋒的。”
“是的,範先生被逐出師門也是我幹的,反正你們要死了,告訴你們也無妨。”
“我要殺了你。”
陸函拔出大刀,一刀砍了過來,長眉師尊用大刀格擋住了,一次鞭腿擊打過來,陸函退後了幾步,龐強一刀劈下,一道火紅的光環飛奔而出,唰一道火紅的光環和火紅的光環交融。
砰!
龐強被震飛了數米遠,哐當狠狠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噗嗤噴出一口鮮血,一個箭步過去,一次鞭腿擊打在龐強的臉頰上面,腦袋狠狠砸在地上。
王恒心裏咯噔了一下,卧槽如此擊打下去大師兄的小命恐怕保不住了。
王恒拔出寶劍,一劍刺了過來,長眉師尊用大刀格擋住了,瞪了他一眼怒吼。
“孽徒,你想欺師滅祖嗎?”
“師父,您不能殺了大師兄。”
“蠢貨,我不殺了他跟陸函,将我的醜事告訴陸不悔我豈不是在北鬥派待不下去了。”
“您現在走,我不想傷您。”
我走去哪裏,我要殺了他們,随後殺了陸不悔讓你當上北鬥派的掌門,陸函一刀砍了過去,長眉用大刀格擋住了,陸函被震得手掌發麻,一次側踹過去,陸函飛出了數米遠。
哈哈!
兩個廢物,豈是我的對手,對着龐強的胸脯,一刀刺去,王恒用身體擋住前面,噗嗤,王恒的胸脯湧出大量的鮮血,微弱的說道。
“求您放過,大師兄和小師妹吧?”
“恒兒你爲何這麽傻?”
“求您答應我?”
“我不能答應你。”
陸函瞅着長眉師尊的注意力分散了,一刀砍了過去,長眉的手臂流淌着鮮血,一掌擊打過去,陸函飛出了數米遠,噗嗤噴出一口鮮血。
龐強緩慢的爬起來,吆喝。
“小師妹你怎麽樣?”
“我我沒事。”
長眉師尊點了王恒的穴道,一個箭步過去,捏着龐強的喉嚨說道。
“龐強,我曉得你喜歡陸函,我殺了你,再殺了她,你們做一對鬼鴛鴦吧。”
“你可以殺了我,千萬不要殺她。”
“不行,你知道我的秘密了,你們都得死。”
“你”
哈哈!
突然傳來一道老者的聲音。
“長眉師弟,放開強兒。”
長眉一扭頭,松開了龐強,眼睛鼓得很大說道。
“陸師兄,你不是在調養身體嗎,爲何在這裏?”
“其實我的功力早就恢複了,估計裝着的,你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你倒是僞裝的很好呀?”
“你作惡多端,我豈能饒恕你?”
一掌擊打過去,長眉用手掌接住了,一股很強的力量進入身軀了,啪,骨骼破碎的聲音,砰,撞擊在水桶那麽粗的大樹上面,樹幹稀巴爛了。
噗嗤噴出一口鮮血!
陸不悔長袍一揮,兇巴巴的說道。
“我不殺你,要廢除你的修爲,将你關在北鬥派後山,以儆效尤。”
“你你還不如殺了我。”
“不行,我要關着你,讓你贖罪。”
“你好惡毒呀。”
陸不悔瞅着王恒、龐強、陸函被他打得滿地找牙了,他已經是一個惡魔了,還是廢了他的修爲先,一刀劈下!
施展出“伏魔刀法”!
一道火紅的光環直奔長眉的身軀,王恒一個箭步過去,伫立在長眉的跟前!
砰!
王恒被震飛出了數米遠,王恒緩慢的爬起來微弱的說道。
“師父,雖然你作惡多端,但是對我恩重如山,将我撫養長大,傳授我武藝,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你趕快走吧。”
“恒兒,你别死,等着師父回來殺了陸不悔替你報仇。”
長眉麻利的爬起來瞪了陸不悔一眼怒斥。
“陸不悔,我會找你報仇的。”
“日了狗,你這麽惡毒,卻有一個好弟子。”
呼!
長眉施展了輕功不見了,陸不悔詢問王恒怎麽樣了?王恒擦拭了嘴角的鮮血搖了搖頭,告訴陸不悔沒事。
陸不悔心平氣和的說道。
“返回北鬥派療傷。”
陸不悔走在前面,龐強扶着陸函走在後面,王恒一瘸一拐也跟随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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