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師尊一臉的沮喪坐在堂屋,丁陽抱拳跟長眉說道。
“前輩,于盟主請你過去。”
“好的,我立馬過去。”
長眉邁着大八字腳到了大殿抱拳跟于鋒說道。
“拜見于盟主。”
“兄台不必客氣,請坐。”
“嗯,多謝了。”
“兄台是暴露了嗎?”
長眉師尊告訴于鋒,兩個人見面被龐強、陸函、王恒跟蹤了,還跟他們三個人搏鬥了一場,原本可以殺了陸函和龐強,隻是半路殺出了陸不悔,讓他功虧一篑,因爲陸不悔的内傷已經好了,長眉不是陸不悔的對手。
被陸不悔打得屁滾尿流,當下北鬥派之人,到處追殺老夫,沒有辦法了隻好在烏沙魔教,暫住一段時間。
于鋒摸了摸胡須,雲淡風輕的跟長眉說道。
“原來如此,你是我的老朋友了,安心在烏沙魔教住下吧。”
“多謝于盟主的收留。”
“不必客氣,都是朋友。”
“嗯,我先退下了。”
長眉師尊背着手,離開了大殿,這時丁陽跟于鋒說道。
“爹爹,長眉師尊是北鬥派的奸細嗎?”
“嗯,是我安排在北鬥派的。”
“難道他是烏沙魔教之人嗎?”
“也算吧,此事說來話長,在二十多年前,我救了長眉一命,爲了報答我的恩情,所以他加入北鬥派了,二十年過去了,他成爲北鬥派的師尊了,起初我還不知道,長眉就是給我通風報信之人。”
其實最欣慰之事,他幫我盜取了黃玲珑,讓我如願以償收集了三枚玲珑,修煉了“偷天換日”。
如此說來,他是一個懂得感恩之人,于鋒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所以我将他留在身旁。”
“爹爹英明。”
“隻是北鬥派的勢力不可小觑呀。”
“嗯,暫時滅不了北鬥派。”
其實于鋒當下有一個願望跟聚賢莊合作,對付北鬥派就輕而易舉了,隻是胡一刀太傲慢了,不肯跟他合作。
丁陽聽了爹爹的說辭,這個胡一刀确實不識擡舉,要麽派兵卒給他一點教訓,于鋒搖了搖頭,告訴丁陽胡一刀是軟硬不吃的人,另外上次刀無痕派了幾百名兵卒,被聚賢莊之人,全部殺了,假設再派兵卒也是有去無回。
丁陽一臉的憤怒說道。
“爹,胡一刀如此嚣張,烏沙魔教的弟子不能白白犧牲呀,我要找他算賬。”
“陽兒,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您在畏懼什麽?”
“不是,因爲烏沙魔教跟聚賢莊搏鬥,會兩敗俱傷。”
丁陽眨了眨眼眸,是一肚子的火,但是沒地方發洩。胡一刀确實可惡,丁陽闆着一張臉,離開了大殿。
然而黃樹聽屬下說,長眉師尊在烏沙魔教,淡淡的跟李萬說道。
“李公子,長眉師尊當下住在烏沙魔教,你可曉得?”
“我知道,他跟于盟主關系非同尋常。”
“原來如此。”
“嗯,說白了他可是烏沙魔教的功臣。”
李萬翹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流淌出憂郁的情懷,黃樹詢問李萬爲何發愁,李萬歎了一口,在心疼銀子呀,因爲在公子賭場沒有被破壞的時候,一個月有幾千兩銀子分紅,當下被唐州賭場在唐州城占據了市場。
黃樹明白了,唐州賭場是聚賢莊之人開的,銀子被胡一刀賺去了,黃樹咧着嘴說道。
“我帶着蠍子分舵将唐州賭場砸了。”
“不必了,因爲于盟主還得給胡莊主三分面子,假設我們私下砸了唐州賭場,于盟主怪罪下來就麻煩了。”
“我們可以假扮其他幫派之人。”
“畢竟聚賢莊如日中天,搞不好被聚賢莊之人占了上風。”
黃樹點了點頭,認爲李公子說得有道理,抱拳說道。
“李公子喝酒。”
“廢物,你們不争氣,上次搶了落潭宮的貨還是被胡銀花搶走了。”
“李公子,你有所不知,胡銀花非常有計謀。”
“隻怪你們自己沒有本事,一點小事辦不好,讓我被于盟主訓斥。”
李公子息怒,啪,黃樹被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捂着臉頰,此事已經過去了,關鍵小白被伍三殺了,李公子應該殺了伍三。
落潭宮依靠聚賢莊的勢力,既然不把烏沙魔教放在眼裏了,欺人太甚呀,李萬聳了聳肩膀說道。
“不管是聚賢莊還是落潭宮,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等猴年馬月?”
“來日方長,你急什麽。”
“屬下明白了。”
卧槽你明白什麽,黃樹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烏沙魔教會成爲天下第一大幫派。”
“你終于說了一句人話了。”
“李公子是表揚還是罵我?”
“你認爲呢?”
哈哈!
黃樹揚起嘴角,一臉的傷感,退出了李府邸。卧槽聚賢莊和落潭宮,确實不知好歹,于盟主待他們不薄,爲何背叛于盟主呢?
狼心狗肺的東西,統統下地獄。
哈哈!
這時于小露的身體康複在後花園,閑逛着,瞅着丁陽一個人在喝悶酒,詢問他爲何不開心呀?
丁陽歎了一口氣,告訴她爲了江湖之事,于小露嫣然一笑的說道。
“爹,武藝蓋世,還有誰違背他的意思嗎?”
“何止違背他的意思,就是背叛他了。”
“你說落潭宮和聚賢莊嗎?”
“是的,胡一刀不能留,隻是爹不想殺他。”
嘻嘻,原來陽哥哥爲了胡一刀生氣,于小露告訴丁陽,胡一刀留着确實有用,讓他對付北鬥派呀。
卧槽,胡一刀是何等的聰明,他會跟北鬥派搏鬥嗎?他肯定想讓我們跟北鬥派搏鬥。
我記起一件事了,他不是傷了陸不悔,他跟北鬥派結下梁子了,胡一刀不找北鬥派,陸不悔也不會饒恕他。
丁陽嬉皮笑臉的說道。
“夫人請坐,未曾想到你這麽有遠見,在下佩服。”
“嘻嘻,你忘了我也是江湖中人,還是鼎鼎大名的于大小姐。”
“哈哈,你得沒錯,讓陸不悔收拾胡一刀。”
“嗯,你不要傷心了,我陪你喝一杯。”
陽光灑落在北鬥派,長眉師尊蒙着面進入了北鬥派,在王恒的房間門咚咚咚敲了三下,王恒想着夜幕降臨,還有人找我,詢問是誰,長眉師尊說道。
“恒兒,是爲師。”
“師父,北鬥派的弟子到處找您,還敢來這裏?”
“他們抓不到我,讓他們找吧。”
“進來喝茶。”
長眉師尊詢問王恒的傷勢如何了,王恒淺笑了一下,讓師父不必擔心了,他早就康複了。隻是好奇,師父找我何事呢?
長眉師尊一臉的嚴肅跟王恒說道。
“在北鬥派,你不能信别人,但是你要僞裝好,跟他們非常的和睦。”
“師父,掌門和小師妹對我非常好,爲何不能信任他們,另外您爲何勾結烏沙魔教?”
“此事往後跟你解釋,我過來是看你的内傷好了沒有,因爲我唯一擔心之人是你。”
“弟子不争氣,讓您擔憂了。”
長眉師尊告訴王恒,他對陣法很有天賦,所以要好好修煉陣法,功力大增之時,就能在北鬥派乃至武林出人頭地了。
王恒像是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師父,弟子銘記您的教誨,您當下居住在哪裏?”
“在烏沙魔教,不過你放心我這麽做也是爲了你好。”
“我知道您想讓我當北鬥派的掌門,其實我不在乎,隻要您安全就行了。”
“爲師沒有回頭路了,爲師走了,切記我的話。”
其實王恒對師父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因爲師父投靠了烏沙魔教,他屬于魔教中人了。另外他做了很多壞事,隻是他是自己的師父,我不能傷害他,最後師父确實對我很好。
王恒腰杆挺得筆直,抿了一口酒喃喃自語。
“自古正邪不兩立,讓我怎麽辦呢?”
伫立起來,望着旖旎的月光心裏跌宕起伏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
當下的我,确實領悟很深了,隻是師父爲了讓我當掌門不擇手段,但是我不會跟他一樣不擇手段,我爲了維護正義,不會做一個嗜血如命的魔頭。
然而地位固然重要,假設做人沒有道德底線了,被江湖人唾棄了,我何必争取江湖地位呢?
師父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初衷,您也能早日放下屠刀,立定成佛!
善哉、善哉!
然而覺得此刻好孤單,因爲以前有師父陪着,當下我隻能一個人在北鬥派,忍受煎熬了。假設範先生在北鬥派就好了,因爲他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傥、天禀異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公子哥。
肯定有辦法,讓我不這麽糾結,江湖狼煙四起,範先生你過得還好嗎?
我還記得你剛進入北鬥派,膽子好肥,總是頂撞我師父,當下都成爲了回憶,眼眶紅潤了。
躺在床上,硬是睡不着,滿腹的心思,不曉得過了多久,閉上了朦胧的眼睛。
陽光灑落在窗台,王恒從床上爬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持着寶劍在修煉着娴熟的劍法。
唰、唰!
本公子對于劍法沒有天賦,隻能笨鳥先飛了。
呵呵!
眼眸釋放着自信的光芒,跟陽光交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