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越城幾經周折,又被魏葉收回了,但是他的内心還是忐忑的,畢竟當下的烏沙魔教,比曾經的勢力更大了,他爲了防止重蹈覆轍,讓兵卒盤查好,不讓外城之人闖入越城。
馬彬一臉的焦慮抱拳跟魏葉說道。
“義兄,金礦山出事了。”
“出什麽事?”
“一個礦工殺了另一個礦工。”
“荒唐、荒唐。”
随後,一個屬下将一個身材魁梧30歲左右的礦工帶入堂屋了,魏葉打量了他一番,長袍又髒又破,說道。
“你爲何殺人?”
“我跟他有仇。”
“有什麽仇恨,也不能在金礦山殺人。”
“魏公子,你有所不知,我跟他原本是朋友,但是有一天他偷了我10兩銀子。”
魏葉聽了他的說辭,心裏咯噔了一下,爲了10兩銀子,殺了朋友,你太心狠手辣了。
魏葉跟馬彬說道。
“義弟,如何處理他?”
“他是草菅人命,将他拉下去殺了。”
“嗯,另外拿20兩銀子給死者的家屬。”
“我立馬去辦。”
那五大三粗的礦工,一臉的驚恐,臉頰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拼命的吆喝。
“魏公子饒命,我是一時失手殺了他,因爲我想讓他還了銀子,就不追究此事了,隻是他告訴我銀子跟礦工們賭骰子輸掉了,我讓他從工錢裏面扣,他......他賴債。”
“既然如此,将你關入牢房,等我查明情況再定奪。”
魏葉讓馬彬将此事查一個水落石出,馬彬點了點頭,邁着大八字腳離開了堂屋,馬彬詢問了礦工,死者姓劉,性格暴躁,确實喜歡賭骰子,也輸了不少銀子,因爲沒有銀子了,所以才偷了李礦工10兩銀子。
有礦工說,當天晚上兩個人喝了酒之後,李礦工曉得是劉礦工偷了他的銀子,問他要銀子,劉礦工并沒有還銀子,還毆打李礦工,兩個人在搏鬥過程中,李礦工失手殺了劉礦工。
馬彬将這件命案的過程跟魏葉說了一遍,魏葉認爲劉礦工雖然偷了他的銀子,但是李礦工也不該殺了他,當然了,李礦工也罪不至死,将他關入牢房20年,等他出獄之後,逐出越城,畢生不得進越城。
以儆效尤!
一枚廢物!
馬彬跟李礦工說道。
“李礦工你殺了劉礦工,魏公子叛你20年牢獄,你服不服?”
“馬公子,在下不服,因爲是他先動手打我的。”
“但是你失手将他殺了,證據确鑿,你還是老實在牢獄待着吧。”
“馬公子我冤枉呀。”
日了狗,你殺了人,還敢說冤枉。
将李礦工,押下去關起來。
馬彬返回到馬府邸之後抿了一口茶,心中的石頭終于放下了,同時認爲義兄做事顧全大局,令我佩服,因爲不嚴懲李礦工,金礦山或許會出現更多的殺人犯。
管家一臉的驚恐伫立在馬彬的跟前,緩慢的說道。
“公子,有一位女子找你。”
“什麽女子,将她趕出馬府邸。”
“她武藝高強,非得見你。”
“她在何處?”
管家帶着馬彬到了前院,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女子,浮現在眼眸了,卧槽,胡銀花爲何在越城,守城之人是一群廢物呀,讓外人進入越城了。
胡銀花嫣然一笑的說道。
“彬哥哥,我輕功這麽好進入越城有什麽困難,請你不要錯怪衛兵了。”
“胡左使,找在下有何貴幹?”
“彬哥哥,你不請我坐下喝杯茶嗎?”
“請坐。”
馬彬讓管家看好大門,不讓外人進入馬府邸,畢竟胡銀花是落潭宮之人,另外她哥哥的身份也是臭名遠播,假設讓别人知道還不炸開鍋呀?
你不是原諒我了,爲何還闆着一張臉,難道我有那麽醜嗎,不肯看我一眼,馬彬聳了聳肩膀告訴胡銀花,畢竟你是我的殺父仇人,讓我如何笑臉迎接你,假設我的爹爹天上有靈,看着我們不會心寒嗎?
胡銀花低聲下氣的說道。
“彬哥哥,我今生最不該做的事就是殺了馬叔叔,但是隻要你肯原諒我,你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我不追殺你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我怎麽原諒你?”
“我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鑒,你能跟我在一起嗎?”
“卧槽,這是不可能之事,自古正邪不兩立,你還是離開越城吧,假設被兵卒發現了,你的小命不保了。”
千裏迢迢來了越城找你,你如此冷漠,胡銀花的眼眶紅潤了,告訴馬彬她待在馬府邸不走了,馬彬被氣得差點口吐鮮血了。
一個女子還未出嫁,如此無恥,馬彬瞪了胡銀花一眼說道。
“你如此作爲,讓江湖人曉得了,你如何嫁人?”
“本小姐,看不上他們,我此生非你不嫁。”
“做你的春秋大夢,我不會娶你的。”
“當初可是你死皮賴臉追的我,當下你卻反悔了,我不答應。”
馬彬被氣得一愣一愣的,卧槽,沒有臉皮厚的,隻有臉皮更厚的,馬彬請胡銀花離開,不然他叫人了,胡銀花冷笑了一下說道。
“你會如此無情,你叫人吧。”
“我......”
胡銀花曾經戾氣不見了,流淌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撲通跪了下去說道。
“我對天發誓,是真心喜歡你的,假設有點謊言,我不得好死。”
“我信你,不過你家世顯赫,花容月貌,應該嫁一個好人家,然而在下隻是借住在越城,給不了你幸福。”
“我不奢望榮華富貴,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浪迹天涯,我也願意。”
“你可是胡大小姐,闖蕩江湖不适合你。”
胡銀花在眼眶打轉的淚水,奪眶而出,直勾勾的望着馬彬說道。
“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起來吧,我不值得你這樣付出。”
“彬哥哥,我甘心情願爲你付出所有。”
“......”
卧槽,我上輩子造孽了什麽孽,遇到這樣的孽緣,其實馬彬還是喜歡胡銀花的,不然他不會原諒胡銀花,隻是跟殺父仇人在一起,是何等的不孝,又怎麽對得起馬家的列祖列宗呢?
馬彬邁着大八字腳離開了,胡銀花顧不得那麽多了,屁颠屁颠跟随其後。馬彬在一家客棧坐了下來,讓店小二上了幾斤羊肉,拿了一壇女兒紅,咕噜咕噜喝了起來,馬彬不曉得怎麽辦了。
人家是借酒壯膽,我是借酒消愁愁更愁,胡銀花淡淡的說道。
“彬哥哥,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嗎?”
“閉嘴......你走呀我不喜歡你。”
十幾個客人的目光投注到本公子身上了,支支吾吾的聲音。
馬公子何時找到一個如花如玉的娘子了?
卧槽,他們是吵架了嗎?
日了狗,他的娘子這麽好看,羨慕嫉妒恨。
馬彬用餘光劈了客人一眼,他們都閉上嘴了,埋着頭在喝酒,馬彬伫立起來兇巴巴的說道。
“你們再胡說八道,我将你們的舌頭割了。”
一片鴉雀無聲了。
彬哥哥牛逼,他們不敢出聲了。
馬彬邁着大八字腳離開了,胡銀花的臉皮比牆壁還厚,依舊跟随其後。馬彬告訴胡銀花,我不喜歡你,别跟蹤我了。
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胡銀花可是冰雪聰明之人,提高了嗓門吆喝。
“各位哥哥姐姐,這位馬公子,說喜歡我,前幾日我就信了他的鬼話,把身子給了他,卻不想要我了,你們給我評一評理。”
“卧槽,一枚渣男。”
“狼心狗肺的男子。”
“這位小姐長得如花似玉,你不能負了她,選擇一個黃道吉日娶了她。”
“對,娶了她。”
卧槽,我萬萬想不到,嗜血如命的女子,還有這麽細膩的一面,我也賴得跟父老鄉親解釋了,甚至,還有人認出我是魏公子的義弟馬公子了,我認爲三十六計中,逃命爲上策。
馬彬整理了一下長袍要跑了,隻是人滿爲患,圍了過來零碎的聲音。
“想不到馬公子是負心漢,假設你不娶了這位姑娘,我去魏府邸告你。”
“卧槽,我娶不娶她是我的事,趕快讓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你還敢打人嗎?”
“......”
馬彬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瞄了胡銀花一眼低聲下氣的說道。
“你不要污蔑我,你跟他們解釋清楚。”
“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要多少銀子。”
“你這個二百五,本小姐是缺銀子的人嗎,我要留在你的身邊。”
馬彬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本公子也不缺銀子,府上有好幾個奴婢,我不需要你的伺候,況且你是千金小姐,伺候我是折煞在下了。
馬彬提高了嗓門吆喝。
“各位,是胡小姐污蔑我了,我根本沒有跟她同床。”
各種嘈雜的聲音。
“像你這樣的纨绔子弟,提起褲子不認人了,我見多了必須娶她,越城之人可是很憨厚的。”
“不娶她,閹了你逐出越城。”
“怎麽回事?”
父老鄉親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因爲胡銀花還在哭哭啼啼,子民更加同情她了,将我氣得半死了。
本公子沒有辦法,隻好退一步,讓胡銀花住在馬府邸,胡銀花擦拭了眼淚點了點頭。
“馬公子,答應我住在馬府邸了,多謝各位的幫忙了,等我大婚之日請各位喝酒。”
“好的,恭喜。”
日了狗,你真的要我娶你?
上輩子欠你的嗎,這輩子這麽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