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如意和管彩蝶坐在後院的涼亭裏面,一個奴婢給卓如意和管彩蝶倒了一杯酒之後,退在一隅畢恭畢敬伫立在那裏,卓如意讓奴婢退下不必伺候他了。
管彩蝶,瞭望着一望無際的花海,嫣然一笑的說道。
“卓哥哥,我種的這些花好看嗎?”
“嗯,隻是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讨厭人家是說花,你爲何說我呢?”
“因爲我不懂賞花,隻懂欣賞你。”
油腔滑調的!
天地可鑒,我是肺腑之言。管彩蝶點了點頭,既然卓哥哥喜歡我就讓他說一個夠吧。倒是卓如意對管彩蝶的說辭有一些質疑了,淡淡的說道。
“小蝶,不喜歡甜言蜜語?”
“哼,你說得都是虛僞的話我如何信你。”
“我好冤枉呀,明明說得是實話?”
“如何證明你說得話?”
我将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一看是不是鮮紅的。卓如敏幹巴巴的看着他沒有吱聲,微微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發絲在飄蕩着,卓如意撫摸了一下她皎潔的臉頰說道。
“小蝶,你真美。”
“好了,你已經說了兩次了。”
“嘻嘻,我喜歡說我還要說。”
“那你說一說我哪裏美了?”
在我心中你哪裏都美,是逍遙城乃至武林最美的女子、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傾國傾城!
嘻嘻!
小女子說不過你,想不到玉樹臨風、天禀異賦的卓公子,變得如此貧嘴了。
卓如意含情脈脈的看着管彩蝶淡淡的說道。
“小蝶,你嫁給我後悔了嗎?”
“不後悔。”
“嗯,我答應過蘇師兄會呵護你一輩子的。”
“原來你對我好,是因爲答應了蘇哥哥呀?”
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是你自己這麽說得,我非常感謝蘇師兄帶我認識你,其實在我第一次見你,就對你怦然心動了。
随後我一直找機會跟你在一起,老天有眼呀,讓我們修成正果了,從此我便在心裏發誓,此生隻愛管彩蝶一個女人,矢志不渝,直到天老地荒!
管彩蝶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眸溫和的說道。
“卓哥哥,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不客氣,你我是夫妻呀。”
“嗯,我敬你一杯。”
“敬我們的情愫地久天長。”
唰!
管彩蝶的臉頰通紅了,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将一杯酒喝了一個精光,卓如意提起酒壺給管彩蝶倒酒,管彩蝶讓他不要倒了,畢竟她的酒量非常差,假設再喝就要醉了。
既然如此,本公子一個人喝,此生何求呀,有美酒、有佳人!
哈哈!
這時,陳爲火急火燎走了過來抱拳跟卓如意說道。
“師傅,蘇師伯出事了。”
“他......他出什麽事了?”
“他被胡一刀重傷了,下落不明了。”
“哦,失蹤多少天了。”
失蹤四天,請師傅拿一個主意呀。卓如意放下酒杯破口大罵。
“胡一刀,本城主要宰了你。”
“師傅請您定奪。”
“派幾百名弟子去唐州城,即便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到蘇師兄。”
“弟子領命。”
管彩蝶緊迫的詢問卓如意,蘇哥哥受了内傷且身上有毒,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呀。卓如意咽了一口唾液,溫和的說道。
“蘇師兄武藝高強,他不會有事的,況且我派屬下去尋找他的下落了。”
管彩蝶一把抓着卓如意的手臂回道。
“卓哥哥你一定要找到蘇哥哥。”
“嗯,我親自去處理此事。”
“好的,一旦有蘇哥哥的消息記得告訴我。”
陳爲帶着幾百号人,騎着駿馬趕赴唐州城,駕、駕籲停了下來,因爲探子來報,聚賢莊莊主胡一刀帶着屬下殺了過來。
狗日的,胃口不小呀,傷了我蘇師伯還想滅了逍遙城,陳爲熱血沸騰了,提高了嗓門說道。
“兄弟們,我們在這裏埋伏好,等胡一刀過來殺得他屁滾尿流。”
“陳統領英明。”
在張統領死了之後,卓城主爲了逍遙城的安危,所以讓自己的弟子陳爲擔任兵卒統領一職,平時他會帶着士兵在逍遙城巡邏,以及維護逍遙城的治安。
猶如皇宮的禦林軍,所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經過幾個月的磨合,陳爲雖然是二十歲出頭的男子,但是他天資聰慧,将逍遙城管理的井井有條。
在他當了統領之後,偷盜、奸殺、放高利貸的案子少了許多。
在最近幾天不少媒婆要給陳統領說媒呀,畢竟他是卓城主的副将了,跟他攀上了關系,在逍遙城混得風生水起了。
在哪個朝代有權勢之人都是很吃香的。
這時,陳爲讓弓箭手埋伏好,等胡一刀的兵卒靠近的時候,再放箭。因爲衆所周知,弓箭的有效殺傷力是200米内。
片刻,胡一刀騎着白色的駿馬後面跟着幾千名步兵,貼了過來,大概還有230米的時候,陳爲命令屬下放箭。
咻!
咻!
......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聚賢莊的兵卒損失了幾百兵卒,胡一刀瞅着陳爲穿着盔甲,一副威猛将軍的模樣,非常惱火了,因爲陳爲在他眼中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既然伏擊了本莊主。
陳爲兇巴巴的跟胡一刀說道。
“胡莊主,逍遙城跟你無冤無仇爲何要攻擊我們呢?”
“因爲仇人的朋友也是我的仇人,該殺。”
“憑你們幾千人還想攻破逍遙城嗎?”
“逍遙城的兵卒怎麽能跟我的兵卒比呢?”
陳爲用犀利的目光掃射了一下,胡一刀帶了幾十号劍聖級别的殺手過來,心裏咯噔了一下,逍遙城岌岌可危了。
陳爲手臂一揮吆喝。
“兄弟們,返回逍遙城。”
駕、駕籲!
陳爲到了逍遙城城門下面讓兄弟們趕快進城,将城門關起來。衛兵一頭霧水詢問陳統領怎麽回事。
陳爲告訴兵卒做好準備跟胡一刀搏鬥,士兵聽了陳爲的說辭,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響起驚天動地的聲音。
“殺了胡一刀、殺了胡一刀。”
畢竟逍遙城的兵卒是非常敬仰範先生的,聽說胡一刀重傷了範先生,兵卒還不得好好教訓胡一刀爲範先生報仇呀?
卓如意摸了摸光秃秃額下巴詢問陳爲,胡一刀帶來多少人?陳爲一臉的恐懼膽怯的告訴他,來了兩千多人,但是劍聖級别的殺手來了十來個。
胡一刀搞得聚賢莊,令天下的高手去比武,随後用銀子買通他們,成爲自己的爪牙,實在是高明呀?
胡一刀的計謀果然了得。
這時,陳爲和卓如意伫立在城牆上面,胡一刀帶着兵卒來了,而邱樂在胡一刀的一隅,認爲立功的機會,抱拳跟胡一刀說。
“胡莊主,我去會一會卓如意,隻要打敗他我們破逍遙城就是分分鍾的事了。”
“好的。”
邱樂奸笑了一下,騎着駿馬到了城牆下面,仰着頭吆喝。
“卓城主,我是聚賢莊的狀元邱樂向你讨教幾招。”
“好呀,本城主一定廢了你。”
哈哈!
陳爲挺了挺胸脯跟卓如意說道。
“師傅,我去殺了邱樂。”
“他是聚賢莊第一高手,你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我想爲逍遙城的子民出一口惡氣,我們逍遙城之人不是好欺負的。”
“不是逞強的時候,在江湖上隻有強者才有發言權。”
卓如敏騎着駿馬沖出了城門,怒視着邱樂,陳爲在城牆上面,手心都出汗了,一個屬下淡淡的說道。
“陳統領,卓城主武功蓋世一定會打敗邱樂的。”
“嗯,你說得有道理。”
卓如意跟邱樂說道。
“邱公子,我聽徒兒說胡莊主要攻破逍遙城是因爲我是範先生的朋友?”
“嗯,你隻說對了一半,其實胡莊主早就看中逍遙城的賭場和青樓了,畢竟一年能賺不少銀子,隻要我們有銀子可以擴張勢力了。”
“胡莊主的野心真大,他像成爲武林盟主嗎?”
“是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本城主19歲進入劍聖級别,在江湖上也算是響當當的俠客了,你既然在我跟前說這些大話,不知死活。
衆所周知,我最恨邪魔歪道了。
殺!
卓如意騰空而起,一劍刺了過來,邱樂用寶劍格擋住了。
“聽江湖人士說,卓城主劍法了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嗯,我會取了你的首級挂在城門上面,這就是侵犯逍遙城的下場。”
“你未必小觑我聚賢莊了。”
“少廢話!”
一掌擊打過來,邱樂用手掌接住了,兩個人相互對峙着,過了半刻鍾,臉頰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邱樂将手掌抽離了,退後了幾步,卓如意眉頭緊鎖,一劍劈下,駿馬被劈開兩半了,鮮血飛濺幾米高。
一個箭步過去,一次側踹過去,邱樂用手臂格擋住了,退後了幾步,旋風腿,啪!
将邱樂踢出了數米遠,他一個鯉魚打挺伫立起來,擦拭了嘴角的鮮血。
唰!
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轟隆!
塵土飛揚,邱樂飛出了數丈遠,噗嗤,噴出一口鮮血。卓如意飛奔過去,一次側踹過去,又飛出了數米遠。
一劍刺了過去,他挪動了身軀,手臂鮮血飛濺。一掌擊打過去飛出了數米遠,胡一刀顯露出猙獰的面孔。
十個劍聖級别的殺手将卓如意圍得水洩不通了。卓如意倒是想起了蘇師兄的說辭,跟對手實力差不多的時候,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唰!
唰!
......
三五個殺手飛出了數米遠,喉嚨鮮血飛濺半米元,哐當倒了下去,身體抽搐了一下,一命嗚呼了。
胡一刀心裏咯噔了一下,卧槽,我的屬下是劍聖級别的人物呀,卓如意是劍法高手呀,幸好他沒有進入劍帝級别,不然我跟他不分伯仲了。
剩下的五個殺手寶劍在微微顫抖!
但是他們并不會退縮,畢竟胡一刀向他們承諾了,隻要協助胡一刀破了逍遙城每人賞賜5000兩黃金,10個奴婢!
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殺氣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