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十五、阿古娜、顧翔、馬彬伫立在一座宏偉的房子邊上,瞅着牌匾寫着“烏沙魔教”四個大字,我跟翔兒說,這一次爲師帶着你屠了烏沙魔教。
顧翔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告訴我,隻要跟着我身後,龍潭虎穴都不怕。
哈哈!
有骨氣,爲師喜歡!
顧翔一掌擊打過去,一個兵卒一命嗚呼了,另一個兵卒想跑,又是一掌擊打過去,将鏽迹斑斑的大門砸出一個大窟窿了。
台階兩邊的蝼蟻沖了下來,我施展了輕功,伫立在台階上面,一個微胖的蝼蟻吆喝。
“範先生來了、範先生來了。”
蘇十五醞釀了手掌的功力,一掌擊打過去,幾十個蝼蟻化爲冰雕了。
李萬火急火燎走了過來,一個蝼蟻告訴李萬,來了四個高手,李萬眉頭緊鎖,将他們殺了。
殺!
殺氣升騰!
顧翔拔出寶劍,唰,一劍下去一個蝼蟻飛出了數米遠,哐當砸在地上一命嗚呼了。又是一劍下去,另一個蝼蟻死翹翹了。
馬彬寒光閃閃的寶劍,在黑壓壓的一片蝼蟻中搏殺着,隻是讓我有一些吃驚,烏沙魔教的兵卒确實多。
殺了幾百名了,烏沙魔教的蝼蟻沒有畏懼的情懷,依舊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前仆後繼。
當我們殺到廣場的時候,幾十名弓箭手怒視着我,李萬奸笑一下說道。
“放箭!”
咻!
咻!
......
蘇十五醞釀了功力,一掌擊打過去,一道火紅的光環和箭交融,瞬間化爲鐵渣了,紛紛飄落下來。
我向前走了幾步兇巴巴的跟李萬說道。
“雕蟲小技?”
“範先生,你等着。”
難道你還有什麽新的花招?
眼眸浮現六柄浮雕蠍子的劍,原來是蠍子分舵的人,6個人騰空而起,朝着蘇十五刺了過來,既然你們想比試劍法,本先生陪你們過幾招。
唰!
未曾看見我拔劍,隻是6個人從半空中砸在地上,各自胸脯被刺了一劍鮮血飛濺半米元,黃樹一臉的驚恐、無助跟李萬說道。
“李公子,範先生的劍法太厲害了。”
“一群廢物!”
隻是6個人并沒有認輸,惡毒的目光投注過來了,一字排開,唰!
6道黑色的光環交融在一起,飛奔而來!
唰!
“蘇式劍法”!
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轟隆!
6個人飛出了數米遠,嘴角湧出大量的鮮血,身體抽搐了一下,一命嗚呼了。
李萬用餘光瞄了一下,不僅死了蠍子分舵的人,蝼蟻死了上千人了,不寒而栗呀,隻是4個人的攻擊力?
李萬一劍刺了過來,我用玄冥劍劈下,他的寶劍斷成兩節了。一掌擊打過去,我用手掌接住了,他被一股很強的攻擊力震飛了數米遠。
我稍微瞥眼瞅着馬兄跟于小露搏鬥了幾百回合不分伯仲,于小露眉毛一挑說道。
“馬公子在唐州城衣食無憂,爲何要跟範先生多管閑事。”
“丁夫人,我跟範先生情同手足,我不忍心他一個人對付烏沙魔教成千上萬的兵卒,過來幫忙。”
“你知道我教弟子衆多還敢來?”
“死有何懼?”
你想死沒有那麽容易,一掌擊打過來,馬彬咬着牙接住了,兩個人相互僵持着,果然是于盟主的千金,功力不可小觑呀。
馬彬被逼退了幾步,哐當狠狠地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嘴角流淌着少量的鮮血。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一道黑色的光環和火紅的光環交融!
砰!
于小露被震飛了數米遠丁陽飛奔過去接住了于小露,讓她在一隅。
唰!
“黑夜殺”!
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砰!
啪仿佛能聽見骨骼破碎的聲音,馬彬被震飛了數米遠,一個鯉魚打挺伫立起來。顧翔跟馬彬溫和的說道。
“馬前輩,我來對付這個惡人。”
“嗯,有勞了。”
丁陽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嬉皮笑臉的說道。
“顧少俠,劍法精湛本教主向你讨教幾招。”
“你過獎了,誰不知道你的黑夜殺陰險無比。”
“你是在誇我嗎?”
“你認爲是誇你也行。”
既然調戲本教主,你是活膩了?
哈哈!
光說不練,算什麽本事?
丁陽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氣得半死了,一次側踹過來,顧翔用手臂護着頭部,退後了幾步,這攻擊力比于大小姐強多了。
一劍刺了過來,丁陽醞釀了功力,黑色的光環和劍氣交融在一起,相互對峙着。
“未曾想到你跟着範先生,說了幾招呀?”
“卧槽,你不是廢話嗎,我資質不好範先生能收我做弟子嗎?”
“小子,你資質再好跟烏沙魔教作對也是死路一條。”
“我闖蕩江湖幾年了,你能吓唬到我嗎?”
誰吓唬你,你放眼看一下,烏沙魔教的勢力已經遍布大江南北了。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他們都是牆頭草兩邊倒,屠了烏沙魔教,自然瓦解了。
丁陽聽了顧翔的說辭,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小子年紀輕輕,有如此眼界,不簡單呀,所以留不得我要殺了你。
顯露出猙獰的面孔,增強了功力,顧翔退後了幾步。
唰!
“黑夜殺”!
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蘇式劍法”!
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轟隆!
煙霧缭繞,等煙霧散去之後,顧翔還在原地,丁陽是一臉的吃驚?
唰!
唰!
丁陽的手臂被刺了兩劍,流淌着少量的鮮血,顧翔向前走了幾步跟丁陽說道。
“不要留情,将你的絕招施展出來。”
“放肆,你瞧不上本教主?”
“古往今來,不是看身份的,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閉嘴!”
一掌擊打過來,顧翔用手掌接住了,丁陽被震飛了數米遠。十幾個蝼蟻伫立在丁陽的前面,其中一個蝼蟻說道。
“殺了顧翔。”
殺!
幾十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沖了過來。
唰!
唰!
......
喉嚨破裂,十幾個蝼蟻鮮血飛濺,身體抽搐了一下,死翹翹了。
我将目光收了回來,淺笑了一下,顧翔沒有給爲師丢臉,李萬的寶劍在微微顫抖兇巴巴的說道。
“範先生,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一群烏合之衆不足爲懼。”
“此言差矣,你有三頭六臂也抵不住上萬名弟子的攻擊。”
“我猜測烏沙魔教總舵隻有幾千人。”
我攻擊烏沙魔教已經打探清楚了,剩下的兵卒分布在分舵,于是幾千号人,本先生還是能對付的。
好大的口氣!
唰!
“禦魂刀法”!
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蘇式劍法”!
一道火紅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轟隆!
李萬被震飛了數米遠,嘴角流淌着少量的鮮血,在黑壓壓的兵卒中消失了,我跟阿古娜說道。
“娜娜,沒有發現于鋒和長眉呀?”
“難道他們不在總舵?”
“逮住一個屬下詢問下知道了。”
“說得有道理。”
蘇十五飛奔過來,抓住一個蝼蟻兇巴巴的說道。
“于盟主去了哪裏?”
“小的不知道。”
“你不說我殺了你。”
“他不在總舵。”
他何時回來?
真的不知道了。
滾!
多謝範先生!
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唰、唰殺了不少兵卒,在烏沙魔教的廣場是橫屍遍野、血流成河,我詢問李萬是不是于鋒殺了楚香寒。
李萬一本正經的告訴我,衆所周知是陸掌門殺了楚香寒。
雖然我沒有找到證據,但是我相信陸掌門說得話是真的,楚香寒在見陸掌門之前,已經被高手重傷了。
讓落潭宮及巫山派跟北鬥派反目成仇的買賣,最大的赢家是于鋒,卧槽,我當初沒有想到呀,不過我一定要找到證據,洗涮陸掌門的清白。
顧翔一本正經的跟我說,烏沙魔教的弟子很多呀,殺了幾百還有幾千,如此搏鬥下去,對我們的處境不利呀。我詢問他有什麽辦法?顧翔告訴我,先離開烏沙魔教,等于鋒回來了,再攻擊烏沙魔教。
爲何?
擒賊先擒王!
隻是我們離開了烏沙魔教,明日再來烏沙魔教,恐怕沒有這麽容易攻入了。顧翔咽了一次唾液詢問我有什麽良策?
哈哈!
一直殺到于鋒返回烏沙魔教,他敢不回我一把火燒了烏沙魔教。
師傅英明、師傅威武!
蘇十五醞釀了功力,一掌擊打過去一道千年寒氣,在人群中散開,幾十号人成爲冰雕了,一個屬下跟李萬說道。
“李公子,如此下去我們的兄弟全部成爲冰雕了,會被窒息而亡。”
“準備好盾牌。”
哐當!
哐當!
眼前全部是盾牌,馬彬詢問我如此破了這陣法?
我拔出寶劍,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飛奔而去!
無數名蝼蟻和盾牌飛翔在半空,哐當掉了下來,一命嗚呼了。
我向前走了幾步跟李萬說道。
“于盟主不出現我要殺光你們?”
“我師父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回來了。”
“嗯,我等着他。”
“讓你血債血還!”
哈哈!
我等着!
我跟顧翔說,一群烏合之衆,交給你了。顧翔摸了摸後腦勺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飛奔而來!
幾十名兵卒一命嗚呼了,一個精瘦的蝼蟻詢問李萬于盟主何時回來,李萬瞪了他一眼說道。
“一炷香!”
“我們快抵不住了。”
“少廢物,頂不住我先殺了你。”
“領命!”
蝼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耳畔響起洪亮的聲音。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