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北鬥派陸掌門還有要事需要處理,他先返回北鬥派,剩下章老闆和孫老闆在衙門了,李縣丞、張主簿、顧翔、劉縣令也在場。
李縣丞一本正經的跟孫老闆說道。
“孫老闆,帶着你的屬下明天協助衙門一起攻擊聚賢莊,你有意見嗎?”
“在下沒有意見聽從李縣丞的差遣。”
“好的,多謝孫老闆。”
“鏟除邪魔歪道在下義不容辭。”
李縣丞詢問章老闆是否願意協助衙門攻打聚賢莊,章老闆點頭哈腰,告訴李縣丞,他作爲唐州城的子民,痛恨邪魔歪道之人,所以我願意帶着章家族之人協助衙門滅了聚賢莊。
說得好,不過你當初投靠聚賢莊是不是也像當下信誓旦旦呢?章老闆瞄了張主簿一眼被一臉的驚恐說道。
“請張主簿明察秋毫,我是被胡一刀逼着的,所以我才替他辦事。”
“一枚廢物,你這麽說是我逼着你攻打聚賢莊的?”
“請您息怒在下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您放心我不會背叛衙門的。”
“但願如此,畢竟縣令大人最恨叛徒了。”
章老闆臉頰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伫立起來抱拳說道。
“縣令大人,小人家中有事能否先回去?”
“嗯,你走吧。”
章老闆走了之後,孫老闆臉頰豆大的汗水也流了下來,張主簿詢問孫老闆是不是也有事,孫老闆搖了搖頭,在下沒事,不過您交代的事我記住了,先回去了。
不過攻擊聚賢莊是絕密之事,出發之前不可以跟任何說起這件事,否則我讓你人頭落地,孫老闆下意識摸了摸喉嚨忐忑的說道。
“小的明白,請主簿大人放心。”
“嗯,知道就好你回去吧。”
等孫老闆走了之後,顧翔倒是覺得這個章老闆,貪生怕死,會不會出什麽亂子?劉縣令沉思了一下,既然如此派幾個人盯着章府邸。
劉縣令英明,屬下立馬去辦。
第二天,陽光明媚,北鬥派陸不悔帶着北鬥派的弟子沖在前面,孫老闆、章老闆、衙門之人跟随其後,走呀、走呀顧翔瞭望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這裏是一條峽谷,兩邊的地勢很高。
“劉縣令,屬下覺得不踏實,能否讓陸掌門派探子去前方看一看情況?”
“顧護衛将多是個,你說得有道理。”
片刻一個兵卒跟陸掌門說道。
“啓禀陸掌門,劉縣令找你。”
“好,我随你見一見劉縣令。”
劉縣令跟陸掌門說,這地勢太可怕了,假設聚賢莊之人埋伏在這裏,我們要全軍覆沒了。當然,這裏離聚賢莊還有幾裏路,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
陸掌門讓弟子們先不要前進了,派龐強、王恒去打探敵情。
其實大部分的兵力已經進入峽谷了,隻是顧翔擔憂會出亂子建議劉縣令打探前方的情報,顧翔的眼睛像雷達一般掃射着。
心裏咯噔了一下,章老闆及屬下不見了,抱拳跟李縣丞說道。
“李縣丞,有勞您請章老闆來見我。”
“好的,我去找他。”
日了狗,我認爲要出大事了,過了一會功夫,李縣丞告訴顧翔章老闆帶着家族之人,撤出峽谷了,顧翔低聲的跟劉縣令說道。
“縣令大人,估計我們進入聚賢莊的包圍圈了。”
“你爲何這麽說?”
“因爲章老闆出賣我們了,但是不能亂,我們要緩慢的撤出峽谷。”
“好了,我知道了。”
劉縣令一本正經的跟陸不悔說道。
“陸掌門,恐怕這裏有埋伏,我們先撤離此地。”
“如此說來,我們中間出了叛徒。”
“你料事如神,章老闆帶着族人跑了。”
“撤離。”
劉縣令帶着衆多屬下,掉頭要撤離峽谷了,邱樂伫立起來吆喝。
“劉縣令,我恭候您多時了。”
“邱公子,你想殺了我嗎?”
“你要滅了聚賢莊,我爲何不能殺了你。”
“大膽!”
哈哈!
地動山搖!
咻!
咻!
......
四面八萬的箭飛了過來,顧翔跟劉縣令說道。
“縣令大人,我帶着你先離開這裏吧。”
“顧護衛,先别急,你認爲我們還能屠了聚賢莊嗎?”
“攻擊聚賢莊還得從長計議,我先保住您的性命。”
“如此嚴重。”
您看見嗎,四周都是弓箭手,您不走非得把您射成馬蜂窩,你是在吓唬本縣令嗎?唰,一支箭朝着劉縣令射了過來,顧翔一劍劈下,箭斷了。顧翔也不顧不得那麽多了,拉着劉縣令拼命的跑。
良久之後,北鬥派、孫家族、衙門的屬下撤出了峽谷,但是傷亡慘重,一起有8000人死了5000人,還有幾十号人受了重傷,輕松一百多号人。
陸不悔抱拳跟劉縣令說道。
“劉縣令,是不是章老闆将我們行動的計劃告訴胡一刀了?”
“是的,章老闆帶着族人逃跑了。”
“嗯,章老闆是您帶來的,此事交給您處理吧,我帶着弟子返回北鬥派養傷。”
“好的,陸掌門讓你受累了,你放心我會抓住章老闆給你一個交代。”
陸掌門帶着北鬥派的弟子離開了,而孫老闆一臉的憤怒跟劉縣令說道。
“劉縣令,我早就說了章老闆不靠譜。”
“日了狗,你也是馬後炮,發現他不對勁,昨晚不跟我說?”
“我不是沒有證據嗎?”
“好了,回去吧。”
幸好張主簿、李縣丞、劉縣令、孫老闆沒有性命之憂,顧翔一本正經的說道。
“各位,戰死的兵卒都是好樣的,衙門會給他的家族一筆銀子。”
孫老闆氣沖沖的回道。
“沒有逮住胡一刀,卻死了這麽多屬下太憋屈了。”
“孫老闆,攻擊聚賢莊失敗是因爲章老闆突然倒戈胡一刀,我會找章老闆算賬的。”
“嗯,既然如此在下先告辭了。”
劉縣令詢問李縣丞和張主簿有何高見,張主簿火冒三丈了。
“縣令大人,章老闆害死了幾千人,我去章府邸找他。”
“嗯,你說得有道理。”
那麽李縣丞有什麽高見。李縣丞顯露出猙獰的面孔,破口大罵。
“我要将章老闆碎屍萬段。”
劉縣令,一拍桌子兇巴巴的說道。
“顧護衛,你帶着捕頭,将章老闆和章公子捉拿歸案。”
“屬下領命!”
顧翔帶着幾十号人,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擡頭一看牌匾寫着“章府”顧翔邁着緊湊的步子進去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貼了過來,自稱是章府邸的管家,詢問顧護衛有何指教。
顧翔流淌出戾氣跟管家說道。
“這是奉了劉縣令的命令,抓章老闆和章公子歸案的,他在哪裏?”
“他不是帶着家族之人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顧翔手臂一揮,讓捕頭在章府邸找,幾十号捕頭在章府邸找了一遍沒發現章老闆和章公子,顧翔被氣得半死了,返回了衙門抱拳跟劉縣令說道。
“縣令大人,章老闆沒有回府邸。”
“你去查一查他在聚賢莊還是躲起來了。”
“屬下立馬去辦。”
“關城門通緝章老闆和章公子,挖地三尺也找到他。”
李縣丞抱拳唯唯諾諾的說道。
“縣令大人請冷靜别氣壞了身子。”
“廢物,死了幾千人我能冷靜嗎?你帶着人去找章老闆。”
“屬下領命。”
“滾!”
張主簿一臉的膽怯伫立在那裏,身軀在微微顫抖,劉縣令瞪了他一眼,詢問他減少一成稅收落實沒有?
張主簿告訴劉縣令,已經落實好了。劉縣令長袍一揮,吐出了幾個字。
“廢物,退下吧。”
張主簿緩慢的退出了衙門,擦拭了臉頰的汗水,日了狗,章老闆你太心狠了,害死這麽多人,讓老子的日子不好過了,一個心腹奸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章老闆太嚣張了,我去殺了他。”
“廢物,或許他在聚賢莊,你如何殺他?”
“聚賢莊高手雲集,想必不好辦了。”
“罷了等着顧護衛消息吧。”
心腹咧着嘴說道。
“主簿大人,要麽我陪你去青樓喝幾杯解一解悶。”
“卧槽,你想害死我呀,縣令大人在氣頭上呢?”
“請你息怒,屬下說錯了。”
“滾!”
一腳踹在心腹的屁股上面,他摔了一個狗吃屎,心腹麻利的爬起來,邁着緊湊的步子離開了房間。
張主簿坐在椅子上面,一拍桌子喃喃自語。
“一群廢物!”
良久之後,心腹一臉的歡喜跟張主簿說道。
“主簿大人,章老闆被顧護衛抓回衙門了。”
“嗯,本主簿去看一看。”
劉縣令,一拍桌子,兩邊的捕頭喃喃道。
“威武!”
章老闆和章公子跪在那裏,身軀在發抖,劉縣令流淌出久違的笑容詢問顧護衛,在哪裏找到章老闆和章公子的。
顧翔搖了搖頭,請縣令大人先審案吧,畢竟我說了會影響你的心情,劉縣令瞪了顧翔一眼,卧槽,你倒是跟我不說實話了,等會我得好好收拾你。
我可是立功了,你應該給我發賞金呀。
一邊去,你想拿賞金也得我将章老闆的案子處理好了。
你是縣令大人,請你審案吧。
劉縣令兇巴巴的說道跟章老闆說道。
“你爲何突然倒戈胡一刀?”
“因爲......因爲我章家族一百三十号人的性命在胡一刀的手上,假設我不投靠他,我的加入全部被殺了。”
“你有難處爲何不禀報給我,你曉得你倒戈害死多少人嗎?”
“在下知道錯了,請你開恩。”
不得信任你了,你罪大惡極,遊街一日,随後問斬,章老闆臉色慘白淡淡的說道。
“此事跟我兒子無關請您放了他。”
“他殺了孫公子,也是死罪。”
在子民的人群中發出零碎的聲音。
“劉縣令是青天大老爺,章家父子在唐州城無惡不作,殺得好。”
“殺得好。”
“我的表弟欠了他10兩賭錢,因爲還不起了,他抓了我16歲的外甥女進了妓院賣身。豬狗不如,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