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浩、伍三、刀無痕坐在福來客棧,刀無痕淺笑了一下跟伍浩說道。
“伍掌門,我此次找你有重要的事。”
“刀樓主何事?”
“前幾天我在聚賢莊無意當中聽到于鋒自己承認是他殺了楚香寒,所以找你商量如何對付于鋒。”
“我是猜測,原本真是他幹得,你有什麽良策。”
刀無痕告訴伍浩,前幾天邱樂和宏磊找過我,不過被我趕走了,伍浩抿了一口酒說道。
“他們找你何事?”
“讓我去斷魂崖殺了範先生。”
“原來如此,于鋒也在斷魂崖,我們去找他報仇。”
“嗯,你說得有道理。”
伍三伫立起來,向刀無痕鞠了一躬說道。
“這些年不是您庇佑落潭宮,想必被于鋒攻破了。”
“言重了,你是楚宮主的公子保護你是我心甘情願的。”
“不管怎麽說,我一輩子記得你的好。”
“小子,不說了喝酒。”
衆所周知,于鋒、胡一刀、範先生、阿古娜在斷魂崖搏鬥了兩天兩夜,想必是精疲力盡了,我們三個人聯手一定會殺了于鋒。
刀無痕輕輕的點了點頭,跟于鋒決一死戰。
片刻,伍浩、伍三、刀無痕邁着緊湊的步子來了斷魂崖,胡一刀淺笑了一下抱拳跟伍浩說道。
“伍掌門,你來了,替我殺了範先生。”
“胡莊主,我來不是爲了幫你,而是給楚香寒報仇的。”
“不是陸不悔殺了你的夫人嗎?”
“不對,是于鋒殺了我夫人。”
胡一刀一頭霧水,爲何會這樣,伍掌門是不是被陸不悔欺騙了,他瞥了伍三一眼詢問伍宮主怎麽回事?
伍三告訴胡一刀确實是于鋒殺了我的娘親,所以我們三個人要找于鋒報仇。胡一刀聽了伍三的說辭,淺笑了一下說道。
“能否幫我殺了範先生,再談報仇之事?”
“不行,于鋒今日必須死。”
于鋒哈哈大笑了幾聲,長袍一揮顯露出猙獰的面孔說道。
“你們說得沒有錯,是我殺了楚香寒,因爲她出賣過我一次該死。”
刀無痕瞪了于鋒一眼回道。
“這隻是其一,你殺了楚香寒嫁禍給陸不悔也是爲了得到玲珑吧?”
“一箭雙雕,何樂不爲?”
“你可曉得她是我最心愛的女人?”
厚顔無恥!
刀無痕拔出大刀,朝着于鋒一刀砍了過來,于鋒退後了幾步,在一隅的範先生收回了功力,詢問阿古娜的内傷恢複沒有?
阿古娜含情脈脈的看着範先生說道。
“小五,我好多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讓他們狗咬狗吧?”
“嗯,陸掌門背了幾年的黑鍋了,終于真相大白了,不過于鋒武藝高強,他們三個高手未必能傷了他。”
“是的,不過消耗于鋒一些真氣對于我們是有利的。”
靜觀其變!
胡一刀提高了嗓門吆喝。
“刀樓主,你跟于盟主搏鬥收益之人是範先生呀?”
“閉嘴,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胡一刀被氣得半死了,貼近了伍三誠懇的說道。
“伍宮主,你非得跟于盟主搏鬥嗎?”
“是的,我跟他不共戴天。”
“既然如此,你能等我們打敗範先生,再報仇嗎?”
“我已經等了幾年,不能等了。”
刀無痕的大刀被于鋒的功力控制住了,伍浩和五三騰空而起,一掌劈了過來,于鋒一掌擊打過,刀無痕飛出了數米遠。
一個人接住了伍浩和五三的手掌,于鋒顯露出猙獰的面孔,後背邁着黑色的光環,伍浩和伍三被逼退了數米遠。
砰!
飛出了數米遠,噗嗤,噴出一口鮮血,于鋒惡毒的目光掃射了一圈胸有成竹的說道。
“憑你們三個人想殺了本盟主嗎?”
伍浩一個鯉魚打挺伫立起來回道。
“老子跟你同歸于盡。”
哈哈!
找死!
唰!
三道火紅朝着于鋒而去。
唰!
“偷天換日”!
一道黑色的光環将蔚藍的天空覆蓋了!
轟隆!
伍三、伍浩、刀無痕被震飛了數米遠。
嘴角流淌着少量的鮮血,伍浩抱拳跟刀無痕說道。
“刀兄,恐怕這一次要連累你了?”
“你言重了,是我心甘情願幫你的。”
“你可有良策?”
“他修煉了偷天換日,功力天深厚了,隻能糾纏到底了?”
伍浩、伍三、刀無痕像是打了雞血一把,騰空而起,啪、啪......跟于鋒搏鬥了幾百回合,或許是他跟範先生搏鬥了兩天兩夜,消耗不少功力,手臂被刀無痕砍了幾刀。
于鋒兇巴巴的跟胡一刀說道。
“胡莊主,你能否幫本盟主一把?”
“好吧。”
刀無痕憤怒的目光投注到胡一刀的身上了,怒斥。
“胡莊主,你我師徒一場難道你要欺師滅祖嗎?”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假設你們殺了于盟主,誰幫我對付範先生?”
“你跟于鋒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刀樓主,爲了一個女人何必大動幹戈?”
“她是我深愛的女人,所以我必須殺了于鋒爲楚香寒報仇。”
如此固執,你也怪不得我了。胡一刀醞釀了功力,手掌邁着黑色的光環,顯露出猙獰的面孔。
範先生跟阿古娜說道。
“要麽我助伍掌門一臂之力。”
“這是他的仇恨,不必管他。”
“好吧!”
“你的功力恢複幾成了?”
蘇十五淺笑了一下,告訴阿古娜他的功力基本恢複了,阿古娜淺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你前幾天說得話是認真的嗎?”
“何事?”
“歸隐蝴蝶派。”
“你放心,我說話算數。”
阿古娜點了點頭,依偎在蘇十五的溫暖懷抱淡淡的說道。
“剛才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娜娜,我說過保護你一輩子,怎麽能讓你出事呢?”
“嗯,說一句肺腑之言,這些年跟随你闖蕩江湖吃了不少苦頭,但是很快樂。”
“那就好,跟你在一起我也很幸福。”
那麽我詢問你的事,想好了嗎?
你想當爹,也得将這兩個狗賊殺了呀?
你說得有道理,往後我就将畢生絕學傳授給兒子和閨女。
阿古娜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嘴角揚起。
“莫非你希望我們的後輩也做一個俠客嗎?”
“是的,不好嗎?”
“你說好,一定是好。”
“哈哈!”
片刻,蘇十五的腦海湧現出跟阿古娜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情不自禁流淌着微笑,阿古娜詢問蘇十五爲何發笑?
蘇十五沉澱在記憶當中,并沒有搭理阿古娜,阿古娜直勾勾的望着蘇十五,他才反應過來。
“我笑了嗎?”
“是的。”
蘇十五摸了摸後腦勺,傻笑了一下,砰,一個魁梧的身軀砸了過來,打破了他們的煽情氣氛。
刀無痕嘴角湧出鮮血懇請的說道。
“範先生,胡一刀欺師滅祖,你能幫一幫我嗎?”
“好的。”
蘇十五醞釀了功力,手掌一道火紅的光環進入刀無痕的身軀,他的内傷好多了,刀無痕抱拳說道。
“多謝範先生!”
“不必客氣。”
刀無痕一刀劈下,一道黑色的光環飛奔而來!
唰!
一道黑色的光環和黑色的光環交融。
轟隆!
刀無痕被震飛了數丈遠。胡一刀,飛奔過去,調侃的說道。
“刀樓主你不是我的對手,你走吧。”
“你阻止我殺于鋒,我要殺了你。”
“你不要逼我?”
“你想殺了我?”
胡一刀點了刀無痕的穴道溫和的說道。
“你在這裏歇息一下,等着伍家父子死了我就放你離開。”
“大膽,解開我的穴道。”
啪!
啪!
伍浩和伍三被于鋒擊打了一掌,飛出而來數丈遠,半死不遂趴在地上,刀無痕跟蘇十五說道。
“範先生,你能幫我解開穴道嗎?”
“刀樓主,你不是于鋒的對手殺不了他,你還是在這裏待着吧?”
“看着楚宮主的仇人逍遙法外,我活着也是一種折磨,請你幫我一次吧?”
“好吧。”
啪!
刀無痕的穴道解開了,刀無痕騰空而起,一刀砍了過去,于鋒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刀無痕的大刀,一掌擊打過來,刀無痕飛出了數丈遠。
刀無痕微弱的說道。
“伍掌門,伍宮主我們不是狗賊的對手,你們先走吧?”
“我們走了,他會殺了你呀?”
“沒關系,隻要你們活着總有機會殺了他。”
“不行,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于鋒飛奔過來,擊打了刀無痕數掌怒斥。
“你爲了一個女人背叛我?”
“你......”
刀無痕閉上了雙眼,伍三拉扯了伍浩的長袍說道。
“爹,刀樓主說得有道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先走吧?”
“......”
伍浩和伍三施展了輕功無影無蹤了,于鋒破口大罵。
“兩枚廢物,過幾天我定會找你報仇?”
胡一刀整理了一下長袍跟于鋒說道。
“于盟主,我們還是先殺了範先生吧?”
“你說得有道理。”
于鋒沉思了一下,兇巴巴的說道。
“胡莊主,我告訴你對于仇人不能手軟,你沒發現刀無痕鐵了心要殺了我嗎?”
“你教訓的在理,我記住了。”
範先生向前走了幾步跟于鋒說道。
“勝負未分,還得搏鬥呀?”
“哼,你以爲老夫會怕你嗎?”
于鋒飛奔過來,一掌擊打過來,蘇十五用手掌接住了,兩個人相互僵持着。
天空飄着鵝毛大雪!蘇十五的胸脯隐隐作痛,因爲剛才爲了給阿古娜修複内傷,消耗了很多年的功力,未曾恢複,爲了不讓阿古娜擔心,欺騙她說恢複。
蘇十五顯露出猙獰的面孔,于鋒像是看出端倪了調侃的說道。
“蘇十五你受了内傷,束手就擒吧?”
“癡心妄想,大不了跟你同歸于盡。”
阿古娜眉頭緊鎖緊迫的說道。
“蘇十五,你爲何騙我?”
“我......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