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騰?”
“趕快上來吧,潇哥知道沒人來接你,特意派我趕過來的!”劉騰笑道。
“謝謝!”雲揚點了點頭,跨上了轎車。
雲揚上車之後,在他面前的是一張激動、欣喜的面孔。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一絲怨恨的表情,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挂滿了淚珠,猶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那淚珠仿佛留戀那潔白的肌膚,遲遲不肯落下。突然,她一個躍身緊緊的抱住了雲揚猛烈地抽搐起來,淚水順着臉龐無聲地流下。
幾個月後再次見到張晴,雲揚心中有種見到親人久别重逢般的喜悅。雲揚沒有躲避,隻是輕輕拍着張晴,任由她倒在自己的懷裏。過了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剛才我還在疑惑張晴如何能把握保釋出來,現在看到你之後我就明白了!”
“揚哥,本來你們小兩口久别重逢我是不應該打擾的,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暫時讓你們短暫分别一會,潇哥那邊有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劉騰表露出一副很不好意思但又有些凝重的表情說道。
雲揚沒有說什麽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得知雲揚不回住的地方要直接去别的地方,張晴有些依依不舍,在雲揚的安慰下送算答應在酒店門口下來,答應去定大餐晚上回來一起吃大餐。
在酒店門口把張晴放下來之後,劉騰開車者載着雲揚朝着另一條路駛去。
在七轉八轉之後,雲揚的胃都要颠出來的時候車終于停在了一處小院的門口,雲揚強忍着走入小院,發現院内别有一番洞天,有衆多的黑衣的看起來就像幫會的人分散在周圍的屋内外,而且這一路上雲揚也觀察到了,雖然上山之路拐來拐去,但是在很多拐點都隐約都人在監視着動向。
進入小屋後,雲揚發現除了許多更加健壯的黑裝人之外還有謝潇等認識的人,在他旁邊還有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炮叔,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雲揚!”謝潇看到雲揚進來之後一把将雲揚拉到衆人面前,指着雲揚道。
“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天下是你們的,以後要靠你們自己重新去闖了!”老炮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雲揚後,銳利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什麽,緊緊握了雲揚的手。
雲揚倒也很乖巧,挺着自己的大舌頭喊了一聲:“炮叔!”
在查看當時遭襲的錄像、詳細了解事件經過後,謝潇凝重的問道:“雲揚,你怎麽看?”
“潇哥,我覺得事有蹊跷。此事背後一定有一個天大的秘密。”
“哦?你想到了什麽?”
“我隻是覺得他們爲什麽不在你們去的路上動手,而要在你們回來的時候才動手?”
“旭東死了,不能讓他白死!”謝潇似乎沒有往雲揚的思路去想,依舊是憤憤的想要報仇。
“潇哥,我可以幫助你一起渡過難關!”
“所以,我把你弄出來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麽,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這個黃毛我見過,是魯剛的小弟”雲揚指了指視頻畫面中的一個人說道。
劉騰看着屏幕,順着雲揚的指點之後又仔細看了一次,然後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
“咋了,一驚一乍的。”劉濤瞪眼道。
“沒錯,那天晚上對咱們下手的人就是高恩惠的人!一點都錯不了。”劉騰認真的說道。
謝潇微微一笑:“應該就是他了。”
聽到潇哥都确定了,劉濤拳頭一攥義憤填膺的說道:“媽的,除了他們還會有誰?,今天晚上我就帶兄弟,去把那幫王八蛋給幹死!”
“盲目的出擊隻會暴露我們的行蹤。”雲揚笑了笑:“現在我們人手還不是很夠,武器方面也沒有優勢,硬碰硬隻會讓我們再次遭受更大的損失。”
“嗯,雲揚說的沒錯”謝潇剛才被劉濤的情緒感染到了,也想沖出去爲高旭東報仇,但是一聽到雲揚的分析之後變得冷靜起來,默默地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有些太沖動了”劉濤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自己的兄弟死了,我知道大家都報仇心切,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忘了,竹竿是爲什麽死的?”雲揚頓了一下激昂的說道:“我看了視頻之後都感到佩服,他和你們一樣都不怕死,但是他得死是爲了救你們,所以大家更不能讓竹竿這麽白白的死了。一方面我們要積極的招納願意跟随我們的舊部,另一方面也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出手,我們必須要畢其功于一役,才能反敗爲勝!”
“好!說得好!”炮叔朝雲揚伸出的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小弟們贊賞般的對謝潇和雲揚說道:“我老了,打不動了,如果在年輕二十歲,我一定跟你們上戰場厮殺,這些人都交給你們了!”
“我很欣慰,大哥有你這麽一個優秀的兒子,也很欣慰你身邊能有這麽多幫助你的人!”炮叔一想到以前有些老淚縱橫的說道。
經過晚上的的一番讨論,大家總算不急于報仇,而是達成共識要積攢實力。看到衆人的心态漸漸平複雲揚總算舒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晚上的努力沒有白費。
辭别衆人,雲揚又在一陣跌跌撞撞的中下了山,本來劉騰準備把雲揚送回酒店的,但是雲揚實在是忍不住了,隻好告訴要下車走一回,自己可以打車回去。
下了車之後,雲揚扶着樹站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左右看了看,居然沒有發現一輛出租車的影子,沒辦法,隻能徒步行走,走了好遠,到街口,好容易發現了一個公交車站台。
雲揚看了看站台上的線路牌,正在尋思要如何倒車才能回去的時候,一個剛到站的車停了下來,稀稀松松的下來了幾個人,雲揚一眼看到了一個女孩子的身影,“是她嗎?”雲揚在心裏默念着。
“是她!”雲揚假裝過去等車走過去之後,抑制住自己興奮的心情。
雲揚看到了女孩那有些單薄的身影,身上穿的還是那套白色的雪紡衫,洗的雪白雪白,站在風中,讓雲揚怦然心動。
等了一會兒,來了一輛公交車,還是沒有遇到出租車,相反就算來了出租車雲揚也不會選擇了坐了,他隻是默默地站在女孩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