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因爲那震撼的場面而真氣滞澀，身形不穩，但趙羽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調整自己的狀态，最後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不過就在他準備道歉的時候，卻發現曉夢臉上一片淡然，看樣子内心似乎毫無波動的樣子。
“什麽情況……這都不介意的嗎？雖然動漫裏章邯來了她也不介意，但當時也隻是頂多看了一個後背和肩膀吧，這……”
想到這裏，本來準備道歉并轉身的趙羽也不由得停下了動作，下意識往水裏看去。
“唔……雖然是正面，而且現在視力很強，但大晚上的，還是在水裏，這什麽也看不到啊，唉……”
心裏不無可惜的歎了一口氣，趙羽這才連忙站直身形，假裝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笑着說道。
“曉夢大師，晚上好啊，在下如約而來！”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系統也控制着鏡頭拍向了對面不遠處的曉夢。
很快，直播畫面就變成了另外的場景。
幽暗的夜色中，淡淡的月光照射下，一個小小的水池輕輕泛着波紋，反射出道道銀光。
趙羽在水池的這頭岸上，而曉夢此刻正不着片縷的坐在水池裏面，靠在另外一頭，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看着。
這個場景瞬間引爆直播間的氣氛，彈幕開始瘋狂湧出。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天啦噜，我看到了什麽，快告訴我這不是夢】
【這是曉夢？這是在洗澡？卧槽，沒穿衣服？這特麽到底是什麽鬼？】
【爲什麽曉夢脖子以下全是朦朦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楚，就像是……打碼了？】
【主播你這家夥太過分了，不許看我家小萌，啊啊啊啊啊】
【爲什麽曉夢還不遮起來啊，不能便宜主播這個老司機】
【所以比上蜃樓還要重要的事就是偷看女孩子洗澡？太不是人了吧，快點給石蘭道歉啊】
【前面的怎麽能這麽說呢，這哪裏是偷看，特麽分明是湊不要臉的正大光明的看啊，豈可修】
【刺激刺激】
【在你們還在表示震驚的時候，我已經用完了三張衛生紙】
【主播大大不是人，自己看了還打碼，不給我們看】
……
看着光屏中的直播畫面，趙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雖然就算不打碼也什麽也看不見，但他還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别人看到曉夢洗澡的畫面。
不過看到好多人都譴責自己打碼的事情，他還是連忙發了個彈幕強行解釋。
【咳咳……其實打碼是爲了和諧，避免教壞小孩子，我們這是正經直播，而且我也沒比你們多看太多，她的身子都泡在水裏呢，我也頂多能看到肩膀！】
可惜，他的強行解釋并沒有得到觀衆的原諒，還是在不斷譴責。
當然，其實絕大部分人也隻是抱着調侃的意味而已。
曉夢并不知道正有許多人在爲她打抱不平，她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一片雲淡風輕的樣子。
“石先生真是守時，不過曉夢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希望先生可以稍待片刻！”
“嗯，沒事沒事，你……卧槽，你在幹嘛！？”
擺了擺手，趙羽準備自己還是先避開，等曉夢準備好再說。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一臉懵逼，忍不住驚聲出口大聲問道。
因爲曉夢在說完之後不等他離開，就面色淡然的直接起身，從水池裏站了起來。
“嘩啦……”
伴随着清越的水聲響起，一具堪稱完美的身軀便在趙羽面前暴露無遺。
潔白細膩的皮膚在月光的照射之下看上去宛如白玉一般，水珠反射出熠熠月光，沿着細膩的肌膚劃過一道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最終滴落到水池之中……
“唔！”
強烈的視覺沖擊宛如重錘直擊趙羽，他不由得心神一蕩，感覺氣血上湧，眼前都有些恍惚，連忙運轉真氣這才恢複過來。
而這時直播間才真的是完全炸開，彈幕不斷湧過，幾乎将整個屏幕完全遮住。
【啊啊啊啊啊，模模糊糊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主播大大太過分了，快點撤去打碼】
【可惡可惡，曉夢都被看完了，太過分了吧？】
【啊，我的曉夢老婆，你注意一點啊，不要這麽毫不介意的被别的男人看啊】
【啧……你們老婆被看光了，哈哈……】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呀】
【剛才還說什麽隻比我們多看到肩膀，現在都看完了，卻還是什麽不給我們看，主播大大太自私了吧】
【好東西要大家分享才有趣，不是嗎？】
【MMP，爲什麽直播還能打碼？這不科學，取關取關，順便舉報】
【澀情主播，吃棗藥丸，我也舉報了】
【這也太刺激了吧？但打碼之後什麽也看不清啊】
【白内障看不清，高錳酸鉀滴眼睛】
【高錳酸鉀的你認真的嗎？我記得明明是濃硫酸吧？】
……
此刻直播間一片翻騰，但趙羽并沒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上面。
不過就在他鎮定下來，懷着緊張刺激的心情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曉夢已經離開了水池，站在岸上。
而且她的身上也不再是不着片縷，而是披上了一身輕紗。
雖然玲珑有緻的身形輪廓依舊清晰可見，但實際上什麽都看不見。
而趙羽看過去之後，曉夢也看了過來，見到他臉上的表情之後眨了眨眼，淡然的說道。
“石先生方才很震驚的樣子！”
“呃……當然了，無論是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會感到震驚的吧！”
“可是白天曉夢所見的石先生卻是放蕩不羁，不拘泥于世俗禮法的灑脫之人，爲何也會在這種事情上面如此看重呢？”
“呃……”
眉毛一挑，趙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能默默的站在原地。
曉夢則是走到一層紗簾之後背着趙羽穿衣服，一邊繼續說道。
“人生一世短短百載，就算如你我二人這般内功深厚，也頂多能活一兩百年，人死之後，軀體也會化作一捧塵土，無人問津，身體不過是靈魂暫且寄存的居所，又有什麽可留戀，可在意的呢？”
等她的話說完之後，衣服也換完了，再次走出輕紗，定定的看着趙羽。
聽到她這段話，趙羽也是一時語塞，頓了好大一會兒卻是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你說得很有道理的樣子，我無言以對，但是……既然你這麽不在意，那要不再讓我看一眼？”
趙羽這句話一出口，不僅直播間炸開了鍋，曉夢也面色一變，突然轉頭看向遠處的牆角，低聲喝道。
“什麽人！？”
……
……